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明峰的失踪让元安大惊失色,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无声无息地从将军府消失了,再加上地牢里两个孩子也一并失踪,元安派人满城搜寻的时候,隐隐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天黑前,郑远平带着丛弦音返回了绥西镇。
“你从地牢将他接走的,安置在你的房间,人也是从你房间里消失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郑远平阴沉着脸色怒视着元安。
“人不是我放走的”
“不是你放走的,难道还是我放走的现在所有人都可以证明人是在你房间里消失的,你身为监军却因为儿女私情将敌军奸细放走,此事我若禀明父王,哼~~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王兄,此事没这么简单,这中间一定有他人作祟。”元安说着,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郑远平身后的丛弦音,后者只是一脸平静的垂眸看着别处,郑远平顺着元安的视线看向身后,不由得怒火中烧,“元安,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与我同族份上,今天这件事我饶不了你,如今你居然还敢怀疑我的人丛公子今天一整天都与我在一起,拭问,他如何将犯人接走,又如何将他放走,你少在这里给我挑拔离间,就算这件事你不知情,你也难逃其责。来人带公主殿下回房间休息,没有本王子的命令不准她踏出房间一步”
“属下遵命”
“你想软禁我”元安一脸愠怒。
“没错,”郑远平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讥笑,“你若还想摆着监军的架子,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因为你私通敌军,所以现在,你的军符归我了。”说着,郑远平得意的一扬头,“请吧”
有卫兵上前架起了兵器准备押走元安,元安狠狠瞪了一眼那个卫兵,那卫兵立刻气短三分。
经过丛弦音身边时,元安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丛弦音却很镇定地与她对视,元安转过头对郑远平说道:“王兄,别怪我没提醒你,只有最信任的人,才最有资本出卖你。”说罢,凛然离去。
郑远平目送着她的背影,沉吟了片刻,自言自语道:“那话是什么意思”
丛弦音温和地一笑,“她只是说的气话,信不得。”
郑远平回头看着他,满心欢喜地揽住他的肩,“你说得也对,弦音,想不到元安这一次如此大意,居然让我抓到把柄,如今二十万大军尽在我麾下,这些,也少不了你的功劳呀。”
丛弦音垂眸轻声低笑道:“我哪有什么功劳呀,只是我们的运气好罢了,不过,公主毕竟是个女儿身,领兵打仗到底是男儿的事,我想大王也是想给你一个建功立威的好机会,日后若接诏登基也不怕那些朝臣不服呀。”
“对对,没错”郑远平志得意满地笑了几声,但随即眉头一皱,“只可惜呀,原本以为这一次一定能得齐三块贵美石,却还是功亏一篑,再想寻到这笔宝藏又不知要费多少周折。”
“也不一定呀,我们还有一张底牌。”丛弦音俏声笑道。
“弦音,你有妙计”郑远平惊喜地双手环住他的腰。
丛弦音垂眸一笑,一抬眼斜睨着郑远平,“我若说了,可有什么好处”
“弦音”郑远平耍赖一般亲在他的耳边低声诱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荣华富贵,权利地位”
“这些我不稀罕。”
“那你想要什么”
丛弦音抓着他的衣领猛地将他拉近,“我想要”嘴唇轻轻滑过他的脸颊,咬住他的耳垂,“你的人”
“都给你”话音落,郑远平一个转身将他压在床上,手已伸进他的衣里,含住他的嘴唇亲吻着。
丛弦音轻哼配合着,但是当郑远平俯在他身下吮吸着他的坚硬时,丛弦音微微睁开的眼里却流动着一丝诡异冰冷的光芒。
我想要的
是你的命
清毅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心神不宁,自从明峰离开五河城后,清毅就觉得自己好象一只被扔进温水里的青蛙,锅底的水一点点变热,而自己一点点觉得窒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一刻都呆不下去。
清毅一整天都没坐下来,不停地在帐内走来走去,曲黎被他转得头昏眼花,“毅,你坐下来歇会儿吧,这地儿都快被你踏出坑了。”
“我坐不住,我一刻都坐不住。”第几百次叹气后,清毅还在不停地走来走去,“已经过了两天了,当初就不该让他一个人去。”
“毅”曲黎上前一把将他按在椅上,平视着他眼睛,“昭王已经派人出城搜寻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清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颓废地缩进椅子里,沉默了许久才悠悠说了一句:“我其实是一个胆小鬼”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曲黎有些紧张地上前搂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心疼地亲着他的额头,“你别想太多了,这不是你的错。”
“我哥也常对我说这句话。”
“什么话”
“这不是你的错。”清毅抹过脸庞苦涩地一笑。
“毅”曲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清毅的表情让他从未有过的慌乱。
“可惜,真正应该原谅我的人,却永远无法对我说出这句话。”
帘外一阵喧哗,昆吾掀帘而入:“启禀皇上,昭王回来了。”
“找到明峰了”清毅激动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是。”昆吾闪躲着眼神犹豫了一下。
清毅二话不说向外冲去,昆吾眼急手快闪身挡住他的去路,“叶公子还是请留步”
“为什么”清毅满腹狐疑,说来也巧,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视线正好飘过昆吾的肩头,通过帐帘缝隙看到了帘外的动静,曲伦郡从一辆支离破碎的马车上抱下一个满身是血的人。
那一眼看到的情景就好象一把钢刀狠狠扎在清毅心口,猛地推开昆吾,清毅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帐外,正遇到曲伦郡安排士兵将明峰抬进了医帐,而身后面如死灰的满月和子澄也被双双抬出来。
灭顶的恐惧铺天盖地冲向清毅,“明峰”清毅发疯似的冲上前,却见曲伦郡一伸手拦腰将他抱住,“毅儿你冷静点,萧阎医已经在替他疗伤了,毅儿你冷静点。”
清毅转身看到被放在担架上的两个孩子,心惊肉跳地上前摇着他们,“子澄,满月满月”却见他们毫无反应,清毅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陈医师上前将他扯开,“叶公子,我现在立刻替他们疗伤,请你在外等候。”说着,指挥着士兵将担架抬进了另一处医帐。
“怎么会这样”清毅睁大了眼,浑身都在颤抖,“我不该让他一个人去,不该让他一个人去”
“毅”曲黎上前抱住他,却止不住清毅颤抖的身躯。
“怎么会这样”清毅还是神经质地不停念着,猛然间想到什么,也准备冲进医帐,“我也是大夫,我也可以替他们疗伤的”
“毅儿”曲伦郡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你现在这么激动怎么给病人疗伤。”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最后几个字,清毅冲着曲伦郡拼命吼了出来,视线不知不觉被眼泪模糊,“都是我的错”清毅喃喃念着,慢慢滑到地上,“都是我的错”
“毅”曲黎心疼无比地上前搂紧了他,“这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但是无论曲黎怎么哀求,清毅只顾低着头不回应,嘴里不停地念着:都是我的错
天色渐暗,雪地的映照下,整个世界笼罩在庞大的铅灰色调中,两座医帐一直亮着灯,人影晃动。
清毅紧张不安地守候在外,帐前的雪地上被他踏出了黑黑的一道痕迹,“毅,外面冷,进帐内歇会儿吧。”曲黎关切地替他披上毛裘披风,捂着他冰冷的双手给他呵着热气。
清毅疲倦地摇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毅儿,”曲伦郡从身后出现,“去歇着吧,不会有事的。”
清毅还是摇摇头,倔强地站在雪地里,看着两座医帐沉默不语,那表情绷得紧紧的,仿佛只要轻轻吹一口气,所有的神经瞬间就会分崩离析。
时间漫无尽头的向前走着,医帐内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只看到有军医不停地往帐内送着热水,又端出一盆盆血红的污水。鲜血刺目的颜色,就好象一根细丝紧紧捆住清毅的心,一点点在收紧
不知过了多久,萧阎医终于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地出来,因为极度疲倦花白的胡须不停在颤抖,身边有士兵挽扶着他,才让他勉强能够走出医帐。
“师父”清毅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扶住萧阎医,“他怎么样”
萧阎医颤抖着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沉重地叹了一声,“他伤得太重,好不容易保住了性命。”清毅的表情刚刚有些释然,但是萧阎医接下来的一句话,转眼间将他推入了深渊,“只是他的武功怕是废了。”
清毅的眼里全是不敢置信的表情,那短短一句话,每个字都好象一记无形的重拳狠狠击打在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没有了武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名动天下的清风少侠从此以后如路人无疑,意味着从此以后只能任人宰割任人嘲笑而毫无反击之力,意味着十年如一日的苦练与汗水一夜尽弃。
“毅~”看着清毅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颤抖的嘴唇,曲黎真的被吓住了。
“师父没有办法了吗他不能没有武功,他是天下有名的清风少侠,没有了武功你叫他以后怎么办”那眼里是极度不甘和无法接受现实的疯狂,“师父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师父,我求你了,求你了”吸进肺里的空气为什么这么冰冷,穿透骨髓般创痛。
萧阎医神色戚然地摇摇头。
“师父”就好象有一把无形的刀一片片割下胸腔
恶魔的禁脔吧
的血肉,捣烂揉碎,清毅忍不住捂住胸口,脚底有些发虚,隐隐有些站不稳了。
曲黎从身后扶住他,想搀着他回去歇下,这时候忙碌了一整夜的陈医师一脸憔悴地从另一处医帐出来,清毅一见到他,两眼蓦然发亮,那神情就好象在水中濒死挣扎的最后关头,突然见到从明亮遥远的湖面隐约垂下一根绳索,清毅冲上前颤抖地抓着他的胳膊乞求般看着他,甚至都不敢问出那句话。
他们,怎么样
陈医师无言地看着清毅,哀切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欲言又止,最后只能艰难地摇摇头,“我尽力了。”
犹如晴天霹雳,清毅踉跄地倒退了一步,“毅儿”、“毅”曲伦郡曲黎同时冲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清毅的眼睁得很大,失神恐慌,毫无焦点,过了片刻颤抖着双手推开身后两人,跌跌撞撞地冲进帐内。
床上,两个孩子紧闭着双眼,面色灰白的早已没了气息,清毅悲痛地不能自己,上前抱起了他们紧紧搂在胸前,摸着他们早已冰冷的小脸,满身的伤痕,悲痛欲绝地唤着他们的名字,可是无论怎么呼唤两个孩子都不再睁开眼,再也见不到他们聪慧灵动的双眼,乖巧伶俐的笑脸。
当天边惨白地露出一点淡淡的霞光时,黑夜终于过去了,清毅一夜未眠,缩成一团蜷在床角,埋首在双腿间,就连曲黎同他说话都没有反应,天亮后,曲伦郡来了。
“毅儿”见清毅没有回应,曲伦郡询问地看向一旁的曲黎,后者只是默默地摇摇头,曲伦郡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毅儿,再见他们最后一面吧。”
过了许久,清毅才慢慢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里如死水般墨黑无光。
为两个孩子准备火葬的木柴已经架好,清毅木然地从曲伦郡手中接过火把,悲恸地看着木台上的子澄满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手中的火把点燃了木柴
冰天雪地中火光冲天,清毅忍不住跪倒在地上哀声痛哭。
淡黄色的阳光软弱无力地照在大地,鸟瞰五河城,白雪覆盖下隐约可见纵横交错的道路和安静的房屋,路上行人不多,所以当杜剑符穿过这条街道时,他非常小心地隐藏着自己的身影。
他并非独行,在他前方二十多米处有一个人,一身便装,头戴一顶斗笠,几乎要遮住整张脸,形色匆匆,杜剑符跟了他一路,却见他只是毫无目的地在城内穿行,最后一次当那人消失在一个巷口时,杜剑符发现自己彻底失去了他的行踪,环顾四周,这是一条很长的小巷,前后贯通,这么短的时间他不可能穿过,杜剑符想了想,在巷子对面找了一家小茶楼坐了下来,从这个最角落的座位正好可以监视到整条小巷的动静。
一杯茶之后,他重新见到目标人物从一处普通的宅院出来。
杜剑符没有再跟踪那人,而是悠闲地喝完茶,慢吞吞地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