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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清小姐变形记(清穿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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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犯险(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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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最近才体会到,郡王府里最大的八婆不是吉尔特朗,而是格勒。这个小子,没事就跑来找我,郡王府里该说不该说的事他都敢讲,虽然是烦了点,但比起前几天闷得只能对着空气说话,现在倒是好了很多,起码感觉得到自己是活着的。格勒、塔多、吉尔特朗还有塔娜是衮扎布的贴身侍卫,他们的父辈就是衮扎布爹的侍卫,所以他们四个对衮扎布家族都是忠心耿耿的。塔娜原来是格勒的亲姐姐,我本来很好奇郡王府的这个第三位女同胞,严格意义上讲应该是第二位,我才是第三位,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她。虽然格勒什么都说,但是有个话题他却从不提及,那就是为什么衮扎布会对女人敬而远之甚至厌恶,不知是不敢还是他确实不知道。如果说有人天生讨厌吃什么、喝什么、看什么,我信,但是一个男人天生这么讨厌女人,似乎不大可能,他也是女人生养的啊那么只可能是后天遭受了什么刺激到产生的厌恶情绪吧而且不是说衮扎布讨厌女孩子吗,那么塔娜怎么在郡王府里呆了这么多年不会是青梅竹马,金屋藏娇之类的吧突然有些可怜起毓宁来,如果她知道她所崇拜的多罗郡王,未婚夫是这个样子不知作何想。我坐在琴凳上,想着都善先生刚才教我的曲子。萨日其终于还是知道了都善先生要教我琴的事,当晚就气势汹汹地跑过来,一副要掐架的架势。我当时还真为都善先生担心,他那瘦瘦的小身板,不知经不经得起萨日其一摔。最后他们决定坐下来协商,但已经是干吵了两个时辰之后的事了,讨价还价后的结果是我上午干活,下午学琴,都善先生还给我争取了晚上的休息时间,看来我选择跟他混没有错啊都善先生这会儿出去了,留我一个人练琴,他刚才教我弹一个很新鲜的蒙古曲,我正在练习。但弹了几遍总是觉得不对,感觉不对,有些东西可能真的天生的,因为生长环境的关系,我骨子里缺少游牧民族的豪迈与洒脱,所以实在是弹不出蒙古乐曲应有的韵味来,这不,现在又一个音节上卡壳了。这个音应该怎么弹我怎么总是弹不出都善先生的那种感觉来“你就是这么弹琴的弹了半天就弹一个音”我猛一抬头,看见了衮扎布冰冷孤傲的脸。心一惊,刚才想的太入神了,居然没有看见有人进来。我忙起身,低头站到一边:“奴婢见过郡王爷。”心里惴惴不安,揣测着他来这儿的目的,我最近安分守己,没有闯祸,应该不是来杀我的吧衮扎布走过来,用手随意地拨了一下琴弦:“上次你在园子里最后弹的是什么曲子”园子是问青花瓷吗“奴婢乱弹充数的,没有什么名字。”“能再弹一遍吗”阿我一脸惊愕地看着衮扎布,他并没有看我只是抚弄着琴。我低头走到琴跟前坐下,他转身走到不远处的圆桌跟前也坐下了。这首曲子我已经非常熟练了,比起之前的勉强弹下来,现在除了更加流畅外,还夹杂了几分自己的情绪,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了。一曲弹完,我坐着等他发话,等了半天没动静。抬起头,看见他依然坐在圆桌那儿,两眼直视着前方,但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天哪,那是什么我居然在衮扎布的脸上发现了一丝笑意,嘴角轻轻地向上一挑,是我眼花吗衮扎布的脸像钢板一样,怎么会笑看着衮扎布的脸,脑海里顿时浮现了另一张冷冰冰的脸四阿哥。他们很像,我是说个性,每天戴着同样的面具,而把真实的自己埋藏的很深。如果说四阿哥是因为宫廷争斗不得已而为之,那么衮扎布是为了什么呢而且四阿哥在生病昏迷时,还能展现脆弱的一面,衮扎布似乎把自己埋得更深,像个无底深渊,即使有人帮助也无法带离他逃出那个深渊“其其格,你把这个曲子再弹一遍”“知道了。”又是练琴的时间。这样上午干活、下午学琴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而通行证的事情依然没有头绪,郡王府应该是有的,只是不管我怎么旁敲侧击地向格勒套话,他也没漏半点口风。说起格勒,他已经有好久没有来找我了,也不知最近在忙什么至于衮扎布,那天听我弹完琴后就再也没有与他碰面了,不会是被我的琴声吓回去了吧是他自己想听的,又不是我硬弹给他听,应该怪罪不到我头上吧今天都善先生很奇怪,一直坐在圆桌那儿皱着眉头沉思,似乎有什么解不开的谜团,刚才教我琴的时侯已经走了几次神了。“都善先生”这时走进来一个人,我抬眼看去,灰色长袍,黑色腰带,黑色靴子,灰色的帽子,面目却甚是清秀,这个人是男是女“喔,塔娜啊”我一愣,她是塔娜格勒的姐姐怎么打扮得像个男人“其其格,你先练着吧我有事要和塔娜商量。”说完都善先生就急冲冲地出门了。发生了什么事吗很少见到都善先生这么烦躁的样子。转眼又过了一天,我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中饭。“其其格”“有”忙站起身,看见萨日其站在门口那儿。“你到书房去一下,都善找你。”“喔,奴婢马上就过去。”一眼瞥见萨日其平时冷冰冰的脸,居然一脸的忧虑,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其其格,你来了。”我刚走进书房门,都善先生就叫了起来。抬眼看,塔娜也站在旁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都善先生,萨管家说您有事要找奴婢吗”“喔”都善先生迟疑了一下:“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阿拉善厄鲁特部东犯,盟主指派郡王爷带兵击退他们,郡王爷出征已经很久了。最近我收到线报,涉及重要军情,却不知如何通知郡王爷”怪不得,好久没有看到衮扎布了,原来打仗去了,那么格勒肯定也跟去了。只是都善先生干嘛告诉我啊“奴婢只是一个卑贱的下人而已,都善先生为何要跟奴婢说起这些事”“唉”都善先生叹了一口气:“其其格,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你聪慧过人,我希望你能送信给郡王爷”我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什么让我去送死吗“奴婢身份卑微,都善先生为何将此重任加于奴婢之身奴婢唯恐辜负都善先生的信任。”“其其格,本来我是想让塔娜快马加鞭赶过去的,但是唯恐军中有奸细,此举必会打草惊蛇,到时候对郡王爷不利。我跟塔娜研究了一夜,想出个办法,就以奉盟主令犒劳将士为名将一批女子送往军营,而你和塔娜就混在其中,也算是个双保险。不管你们中的谁,若能顺利到达军营,一定要将密信交给郡王爷。”我低头不语,心里清楚此去必是一路凶险,有必要为了一个怪胎把自个的命搭进去吗“其其格,虽说你是下人,但我并不勉强你,你可以选择不去但从感情上讲,我很希望你能去。如果只是塔娜,一旦失手,那么郡王爷甚至整个郡王府的人都会魂归黄泉,当然也包括你,况且郡王爷他对你也有恩”我心里冷笑了一下,嘴上说不逼我,实际还是在逼我,果然是老奸巨滑。“奴婢甘冒此险”我看着都善先生平静地说道。“喔”都善捋着胡子,笑着点头:“其其格,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姑娘”得了吧我低头翻了一个白眼,按他的意思,我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还不如“奴婢愿为郡王府万死不辞,但奴婢有个条件”都善先生明显有些吃惊:“哦,什么条件,你说说看如果我能办到,一定答应你。”“如果奴婢安全将密报交给郡王爷,而且有命回来的话,恳请都善先生派人送我去

    卿本丫头全吧

    京城”“去京城为什么”“至于原因,都善先生没有必要追问了。这是唯一的条件,都善先生能否答应”都善先生低头想了一会儿:“好,我答应你,其其格,只要你能将密报交给郡王爷,那么你就是郡王爷和整个王府的恩人,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我笑了笑。通行证和盘缠仅凭我自己基本上无望,与其在郡王府里当牛做马一辈子,我宁可搏一搏。如果侥幸赢了,就可以回去跟爸妈团聚;倘若运气不济,也无所谓,我并不属于这个时代,一天到晚抱着对父母的思念和回去不能的怨念,迟早也会郁郁而终,还不如早死早超生晃啊晃阿,又是马车,我讨厌这个时代所有的交通工具。我瘫坐在马车的最里面,已经走了两天,昨天吃的东西全吐了,今天也没敢再吃东西,但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都善先生从城里找了十几个妓女,加上我和塔娜正好二十人,安排了八辆马车,其中四辆用来运送作为犒赏的酒肉,另外四辆运送我们这些女人。我跟塔娜乘坐一辆马车。“你还好吧”塔娜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塔娜看我的眼神带有几分敌意。我全然没有力气开口,只是对她摇摇头。为了让我和塔娜混在这群女人中,都善先生特地请来几个妓院的头牌帮我们化妆打扮。我本来是死都不肯的,虽说现在是个下人,但好歹也曾是他塔喇家的千金小姐,怎么能打扮成风尘女子的德行呢但都善先生很坚持,说是不这么打扮混在妓女中会露出马脚。无奈之下,只得投降,死都不怕了,还要这张脸和名声干嘛上妆、弄发型、戴头饰,我任他们瞎折腾,打扮完之后,把正要走进门的萨日其差点吓出去,当时别提有多丢人了,以致于直到现在也不敢照镜子,光想像就知道有多媚俗了。塔娜也被折腾了半天,等我看到“成品”时,倒是有些惊艳。塔娜很漂亮,虽说不及娜仁高娃,但独有另一番味道,一双桃花眼再配上这身妆容,应该有不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只是为什么在郡王府的时候要打扮成男人呢难道是为了迎合衮扎布这个怪胎么“你擦一下这个可能会好些吧”塔娜递给了我一个瓶子。我伸手接过来,打开看,味道好象是清凉油阿,在太阳穴那儿擦了几下果然人精神多了。“谢谢,好些了”我对塔娜笑了笑。“为什么你会愿意冒这个险你明知道随时可能丢掉性命”我一惊,她怎么问这个随即笑着说:“都善先生不是说了吗郡王爷有事的话,对我没有好处,而且我有想做的事情作为交换条件。”“你不是为了郡王爷吗”衮扎布,那个怪胎算了吧“郡王爷也救过我的命,所以我答应都善先生算是一件三雕吧”“喔,是吗”塔娜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塔娜,你喜欢郡王爷吧”我有点调笑地对她说。“啊”塔娜猛地一抬头,脸涨得通红,忙又低下去。我心里一阵偷笑,一个女人,为了不被一个男人讨厌成天打扮得灰头土脸的,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绝对不是奴才对主子的忠心这么简单。“为什么会喜欢郡王爷因为是郡王吗”现在清醒了,纯属无聊,开始口没遮拦塔娜仍低着头静静地说:“我阿布是在一次任务中,为了保护老王爷,身负重伤,最终医治无效而亡,那个时候格勒还没有出生。而额吉在生下格勒后,因思念阿布,抑郁成疾,也随阿布去了。老王爷看见我们可怜,就将我们接到府中陪伴郡王爷,那个时候萨妈妈是郡王爷的乳娘,所以我和格勒差不多也是萨妈妈养大的”塔娜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提到衮扎布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光。“郡王爷小的时候,调皮、活泼、任性,像普通的男孩子一样。老王爷对郡王爷很严厉,在他很小的时候,请了很多师傅教他各种各样的东西,他也经常性地逃课,拉着我和格勒逃到府里的花园躲上一天,但最后还是会被老王爷找到,被他拖到大厅暴打一顿。打完后,萨妈妈又是责怪又是心疼地帮我们上药”塔娜说着说着,面露笑意,眼神开始放空,心绪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段美好时光。衮扎布这个怪胎果然不是天生的,小的时候听起来还满正常的嘛那么,为什么“直到郡王爷六岁那年,老王爷因带病出兵平乱,打完仗后身子更加虚弱,撑了几天最终还是去世了。那个时候的郡王爷特别难过,经常坐着坐着突然大哭起来,而且每天晚上都要缠着福晋一起睡。后来一天夜里,我起夜去茅房,看见郡王爷坐在福晋的房门口发呆,上前叫也不应,我只有陪他坐着,这样一直到天亮。接下来几天,郡王爷一直坐在房门口,不吃也不喝,都善先生本想强行抱起他,郡王爷似乎知道他的意图只是瞟了他一眼,就把都善先生吓了回去,后来听都善先生说,那个时候的郡王爷虽然才六岁,但每每回想起他的那个眼神都觉得毛骨悚然。实在没有办法,奴才丫鬟们跪了一地,请求他吃点东西,他也不理,只是双手托腮地坐在福晋门口,双眼凝视着前方,似乎在等什么人。”说着说着塔娜眼睛里泛起了泪光,看来塔娜真的很喜欢衮扎布。“到了第三天夜里,郡王爷已经有些虚脱,都善先生与萨妈妈急得团团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后来萨妈妈索性准备了一些粥,跪在郡王爷面前,正要喂给他吃,郡王爷突然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哭得很伤心,比老王爷过世的那天哭得还要伤心,撕心裂肺的,在场的每一个人听着他的哭声也跟着抹眼泪,萨妈妈心疼地抱着他一起哭。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那天晚上整个夜空都回荡着郡王爷凄烈的哭声。之后,郡王爷大病了一场,也不再开口说话,但只要是见到送药进房是丫鬟,他定会发狂,乱砸东西,无奈之下,萨妈妈和都善先生慢慢减少婢女的数量,到最后索性一个不留。而我刚开始是躲着郡王爷的,接着慢慢地改变穿着打扮,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男人。我后来才知道福晋那天夜里过世了。”我觉得心里有点难受,胸口堵得慌,想想我经常有事没事就骂他是怪胎,突然有种负罪感。“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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