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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清小姐变形记(清穿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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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见熟人(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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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回到营地,天色已经暗下来。刚才我执意不让十三送我回帐篷,只因失踪一天,现在若与十三同时出现,难免惹人猜疑。远远望见一个人影,浅蓝色的旗装,高底的花盆鞋,好像是雁玲,她手拽着一块巾帕,都快揉成团,一脸焦急地在帐篷外徘徊着。出了什么事吗心生疑惑,我不由自主加快脚步走近她。“雁玲姐,你怎么在这儿”雁玲急转过身,先是一惊,然后猛地握紧我的手,一股不知是高兴还是庆幸的莫名情绪涌上她的脸。“小姑奶奶,你终于出现了,你这一天都跑去哪儿”“喔,那个”我正思考要怎么解释,雁玲已经耐不住,拉起我向外跑去。“来不及听你解释,毓宁格格已经寻你一天,她让我一看见你就带到她帐中去。”毓宁找我今晨娜仁高娃那得意的骄横模样浮现在脑海。八成是因为她吧不,应该说,绝对是因为她。一掀门帘进去,毓宁的抽泣声传来,看来形势不妙。“英琦。”四阿哥也在我俯身行礼。“奴婢给四贝勒、毓宁格格请安。”还没等我站直身,就被毓宁拉住了,看着她梨花带雨一脸委屈的样子,我抬头望向四阿哥。“你先陪会儿毓宁吧”四阿哥转身走出帐篷。我拉着毓宁坐下,又拿出巾帕伸手过去为她拭泪。“出什么事了”其实是明知故问。“今天早上娜仁高娃过来跟我说,衮扎布当着乌兰察布盟盟主的面答应了和她的婚事。”“喔。”我的手在她脸上停了一下,收回来放在桌子上。“我怕是娜仁高娃胡说,特意跑去问衮扎布,结果他说是真的。后来我去找皇阿玛,本希望皇阿玛可以尽快降旨指婚,可皇阿玛似乎因比试场之事对衮扎布仍有所不满,只是随口应付打发我回来。”说着说着,毓宁突然搂住我哭起来。“六年,我等了他六年,难道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吗”此刻的我不知该做什么,如果是以前,我会拼力地想办法为毓宁出谋划策,全力帮她。而现在的我,有点自私的顾虑我不想帮她,不想介入她和娜仁高娃的争夫大战中,反正她们无论哪个和衮扎布成亲,对我而言意义是一样。“英琦,我该怎么办”我抬起手,轻抚着毓宁乌亮的秀发,突然觉得有些心虚。“可能这就是命吧”毓宁转而大哭。我只有紧紧地搂住她人总是在不知不觉中错过很多事,而且往往只有在错过之后才会翻然醒悟。一切都应该结束了吧我与蒙古,与衮扎布。我抱着一堆书摇摇晃晃地走在皇宫的长廊上。终于从围场回来,本来康熙恩准我可以直接先回家,但想想我这儿存着一堆南书房借出的古籍,托与他人又不甚放心,还是自己亲自还去的好,所以仍是随大部队先回宫了。手渐渐有些发酸,南书房就在乾清宫西南侧,本来不远,这会儿可能是由于负重,步子较平常慢了许多,走了许久也不见南书房。一拐角,终于瞅见南书房那块大牌子,一时有些兴奋,也加快了脚步。刚一踏进门,就听见一个悠悠的声音“喔,你来了。”抬头一看,竟然是翰林院的那个熊老头,上次就是他死活不让我留在南书房修书。那次被他从南书房赶回去,我一肚子火,后来碰见雁玲,跟她说起这事才知道,这个熊老头果然是得罪不起的麻烦人物。熊老头,名赐履,字敬修,顺治年间中了进士,入职翰林院,后来到康熙年间,辅佐康熙平定三藩叛乱,后备受康熙器重,曾任礼部尚书、礼部尚书,直至东阁大学士,官拜正一品,去年他以“年迫古稀”乞休,但康熙惜才,不舍其离休还乡,便令其以原官解任,仍食俸留京师以备顾问,所以这老头也时不时来南书房晃悠,虽不经常,但没想到次次让我给撞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无奈行礼,这回学乖了,一脸恭顺模样。“奴婢给熊大人请安。”“起了吧。”老头捋捋胡须。“你这是”“回大人,奴婢是来归还上次出借之书的。”“喔,进来吧”“谢大人。”我搬着书小心翼翼地踏进南书房,走到内侧,那里一排排的全是藏书,而且每本书都编有序号,我只需按序号摆放好即可。手中的书逐渐减少,手也轻松了些,我加快速度,只想着早完早了,离那个怪老头越远越好,免得又生出什么事来。眼见即将大功告成,手里只剩下四本书,只是有一本书的位置在书架顶端,我爬上一旁的梯子,正打算放书,突然发现梯子不够高,手也不够长。这儿只有一个熊老头,要他帮忙不是找骂吗无奈之下我只有拼命伸长身体以期有拉长的效果。够啊够,够啊够,一个不留神,我身子一晃,不出意外地向下栽倒下去我就说嘛,南书房不是什么好地方,与我八字犯冲,早知道还不如让雁玲替我来还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还好梯子不高,顶多在床上躺个四五天,只是回家的事咋办咋办我胡思乱想之际,身体仍然由重力牵引向下坠,正当我几乎绝望时,一双手稳稳地接住了我。愣了半晌,我睁着热泪盈眶的双眼,猛地抬头望去,想看看是哪位义士奋不顾身前来搭救,然而在与瞳仁如漆般乌黑发亮的眼眸对上后,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凝固,我惊讶地张大嘴,完全没有办法相信眼前所见浓眉,凹陷的眼眶,双眸如黑洞一样深不见底,一如以往的不羁习惯性挂在脸上。“啪”,刚才慌乱中带着书架上几本书掉落下来,一本不偏不倚恰巧砸中我的头,我顿时清醒过来。“你”两人几乎异口同声,他也一脸的不可思议。“穆特,你在里面做什么拿本书这么长时间”外面传来熊老头苍老的声音。“英琦姑娘,你几本书还没放好吗”“穆特”看来我没有眼花。“英琦”他依然一脸的疑惑。“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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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我边说边警觉地向外望。他才回过神,想起这是哪里,慌忙放手,仍然看着我。“英琦姑娘,书还没放好吗放好了就回去吧,这个地方你不能久留。”熊老头又开始催促。“奴婢这就好。”顾不得那么多,我把地上散落的书捡起放在穆特怀里,轻声对他说:“你帮我把书放好,其他的事以后再说。”说完,我慌忙跑出去,对早已不耐烦的熊老头福身行礼后,退出南书房。穆特怎么会在这儿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虽然知道不问当事人的话,就算给我十个脑子也不会想明白,但却仍忍不住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脚步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放慢。刚拐过一个廊子,突然从我背后伸出一只手绕过我的脖子,我吓了一跳正要大叫,却被迎上来的另一只手紧捂住口鼻,接着一股力量强行将我向后拖。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上次被阿吉特和图拉善丹掳走也是这个样子,区别仅仅在于上次使上迷药,所以后来怎么到小屋的我一无所知,而这次是被活生生地拖走。外面人蛇混杂也就算了,这可是皇宫,怎么也会有劫匪这已经不能仅仅用“倒霉”二字来形容我的遭遇了,我定是前世挖太多人祖坟了,老天爷才这么罚我来着。我心里正骂骂咧咧的,突然发现后背贴上一个身体,顾得那么多,起脚向后一踢。“啊”一声不大的惨叫,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好像踢中什么了,而且伤得不轻我看着原本捂我嘴的手慢慢垂下时心里默念道。我跃起,一个箭步赶紧逃离。“等等一下”一个低低的声音响起,还有些颤抖。听起来好熟啊我好奇地回过身,看见刚才的拐角处一名身着官服的男子蹲地不起。“谁”我试探一问。“臭丫头,我”男子慢慢抬头。我一看,吓了一跳,赶忙奔过去扶起他。“穆特,你有病是不是干嘛吓我”穆特颤巍巍地站起,眉头皱着,满脸痛苦。我慌了神。不是吧,我刚才随便一踢真伤到他了。“你没事吧我刚才不知道是你来着。那个,你伤到哪儿了我替你看看”他一躲,说话都有些结巴。“不不用,过过会儿就好。”“你看你都疼成那样了,还没事害什么羞,我来看看。”“不不用”看着他脸上渐渐晕开的红潮,我越发奇怪,穆特一天到晚死皮赖脸的样子居然也会脸红。“陆太医看我在宫里上蹿下跳的经常受伤,所以给了我一盒上好的跌打损伤膏,要不我给你拿来。”“我说了不用。”他脸突然憋得通红,一把推开我。踢一下而已,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吧而且原本是他不对在先,谁让他吓我来着。我现在不计前嫌地要帮他,料不到热脸贴了个冷屁股我一转身,懒得理会他。“既然不要我管,那我先走了。”“等一下”我不耐烦地说。“又干嘛”他顿了顿,低着头,脸上的红晕仍未退去,慢慢走上前。“你怎么在这儿”我突然想到刚才自己的疑惑,也脱口而出。“你怎么在南书房你不是在蒙古吗”“四年前我参加科考,中了进士,后来都善先生保荐,供职翰林院。然而没多久,郡王府出了些事,都善先生招我回蒙古,之后我又离开郡王府在蒙古境内游荡。前些日子收到熊大人来信,让我回翰林院继续供职,所以我就回来了,现在算是做回本职。”进士“你不是大夫吗怎么又是进士翰林院你到底有几个职业”“我自小师从都善先生,都善先生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我这个得意门生自然不差,刚才南书房的熊大人也是我恩师,都善先生的故交。问题问完了”刚才的痛苦表情从他脸上散开,又回复他一贯吊儿郎当的样子。“差不多。”我点点头。“那现在换我发问了。你不是叫小如吗你不是汉人吗”“呃这个,一时间很难解释清楚。”“刚才我听熊大人叫你什么英琦,英琦不是满人的名字吗你到底是汉人,满人还是蒙古人你到底叫小如,英琦还是其其格”穆特步步紧逼。“等有空,我再跟你慢慢解释吧你只要知道我现在叫他塔喇英琦,是乾清宫的宫女就够了。”“那王爷呢”我一愣,低头思虑良久,开口说道:“如果你是说多罗郡王衮扎布,他马上就要和乌兰察布盟盟主之女娜仁高娃小姐成亲了。”“什么”穆特瞪大眼睛,惊讶地望着我。“怎么可能王爷怎么会和娜仁高娃成亲”“你若是不信,可以写信去问都善先生,可能过不了多久婚讯就会传来。”“你”“大人,您要没什么事奴婢先行告退了。”我行了个礼,转身就走,不管不顾穆特再说什么。一回乾清宫,我就开始整理东西,虽然没什么好收拾的。“吱。”门被推开,抬头一看是雁玲,我笑了笑迎上去。“哟,现在就开始收拾了。”“明天可以回家,太高兴了,一时闲不住。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喔,毓宁格格那儿你不去看看”我轻叹了口气。“本想去,但一转念觉得去了也没用,事已如此,谁也无力再去改变什么。”雁玲点点头。“那好吧,你先收拾着,我还有事。”“恩,好的。”雁玲刚一转头,突然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本来要跟你说事来着,一进来就忘了。”随即转过身,紧拉住我的手,声音低低的。“我刚听延禧宫服侍的素梅说,九庶福晋小产了。”“小产”我一惊。“什么叫小产”“也是,你千金之躯不懂这个,小产就是胎死腹中。可惜啊,孩子已有三个月。”“那庶福晋没事吧”“这就不知内情了。我听素梅说,九庶福晋小产后身子很弱,九阿哥急得不得了,请动了好几个太医院的御医过府诊视。”小卉小产不知为什么,我一阵心慌,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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