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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杨至并没有留难何策,作为一个不知祥细内情的侍郎实际上他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从卞州到沙县一路颠跛了几个时辰杨至也极为困倦,便挥挥手叫人退下这时急也没用,不如先休息好了再做对策。在府衙内用了晚膳,一夜好眠,次日方梳洗过便听得有人来报:卞州刺史朱栋及交蒲郡守华凡松求见。父子两人一对视,眼里都是一个意思:来得倒不慢。杨至整了整腰束,道:“宣。”
府衙后院客堂,几人见过礼后分主次坐下。
朱栋两人还是首次见到这位年轻的王爷,禁不住暗暗打量,见他雪肌乌发、面容极为俊美,身上配饰极少,可单单往那一坐便觉贵气逼人,神色淡定从容自有一股勃勃英气,难怪当今圣上赐号为英。片刻,朱栋先道:“不知英王驾到,下官等未能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杨至面上毫不在意,实际上亦在暗中观察两人:朱栋翻过年已是不惑,看起来却只有三十五六岁模样,身形削瘦,面色白净,神情内敛,目中一派温和,表面上一点也不像个巨贪;华凡松亦是面貌周正,只是双目中时不时闪过一道算计露出了他奸邪的本质。他心里想着,到底官高一级,装模作样的水平也高些。面上却不露半点异样,道:“本王来此只是一时兴起,事先并未通知,不知者不怪。”
“到底是臣等失礼了,”朱栋恳切地道,“今日臣与华大人一同于阳盈楼摆酒设宴,为殿下接风洗尘,还请殿下不要推辞。”
杨至扣了扣扶手,道:“酒宴一事暂且不提,本王昨日听闻一事,却不知朱大人和华大人可曾收到消息”
两人互看一眼,朱栋试探道:“殿下说的可是康大人遇害一事”
“正是。”杨至说着面色变得凝重,“相信两位已经有所耳闻,李老大人才离了京城便有民妇张氏至刑部喊冤,恰巧本王撞上了,见她哭得凄惨且所言不似作伪,便答应帮她一帮,这张氏告的正是这沙县知县康为为其妻弟谋财而乱判冤狱,本王为表慎重特派出手下第一要员何策前来审理,本以为以他能力定能尽快解决此案,谁知本王昨日经过卞州竟得知康为被人谋害,才不得不亲自来此一趟。”
何策立即跪倒在地,道:“臣有负殿下期望,请殿下治罪。”
“你犯下大错,”杨至厉声道,“回京后本王自会罚你。”
一边朱栋与华凡松见状赶忙劝解,几次之后杨至神色稍缓,道:“罢了,既两位大人为你求情,本王便将此事暂且记下,允你戴罪立功,本王给你十日时间,你要查清康为是为何人受害,又是为何遇害。”
何策感激涕零:“臣叩谢英王殿下。”
“你现在无需谢本王,”杨至冷声道,“十日之期你若办成了便也罢了,若是办不成两罪并罚,要你不死也脱层皮。”
“臣遵旨。”何策叩首之后爬起身,一张白净的面上覆满汗水,他也不敢去擦。
朱栋悄悄向华凡松丢了个眼色,他心领会神,起身跪倒,道:“殿下,臣请罪。”
“华大人不必多礼,”杨至脸色仍不太好,“有何事还是起来再说。”
华凡松却不敢起身,仍跪在那道:“是臣自觉有愧,康为直属于臣,却犯下如此大罪,臣请殿下治臣监督不利、治下不严之罪。”
那边朱栋也跟着跪下,道:“臣亦有同罪,请殿下责罚。”
“两位大人,”杨至面色大为震动,自座上奔下,扶起两人,道,“两位大人请起,此事本是那康为混帐所为,又关两位大人何事倒是我大兴官员若都像朱大人与华大人这般,那唉”他面上一副又是欣慰又是感叹的样子,心里却呕得要命,要是大兴官员都像这两人,那他们兄弟也不用争了,直接亡国了就是
“殿下”两人大是感动般望着他,眼中甚至泛出泪花。
“罢了,”杨至摇摇头走回座上,“两们大人以后不可再将些不相干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了,保重自己才是我大兴之福啊”见两人似还有话说,摆摆手,道,“两位大人还是坐着说话罢。”又看一眼面前淌了一小滩水渍的何策,道,“何策你也坐下,以后做事需得小心了。”
“谢殿下。”朱栋与何策二人齐声道谢后坐回原位,华凡松却仍立在原地。
杨至讶道:“华大人这是”
华凡松俯身道:“禀殿下,臣有所请。”
杨至挥挥手,道:“华大人有事直说就是。”
“臣请偕同何大人共理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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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杨至喜道,“莫非华大人有什么线索”
“禀殿下,臣暂时并没有什么头绪,只是臣毕竟统管交蒲郡多年,沙县许多事还是有所了解的,说不定对何大人办案会有些帮助。”
“这倒也有理,”杨至沉吟片刻,道,“好,本王便命你与何策共理此案。何策”
“臣在。”
“华大人是前辈,你需要多多听从他的意见,不可妄自尊大知道吗”
“臣遵旨。”
“便如此罢。”杨至说罢起身。
“殿下,”朱栋忙道,“眼看天色近午,这赴宴一事”
杨至笑道:“既然是两位大人一片心意,本王就却之不恭了。何策,你也随同本王去吧。”说到这里斜睨他一眼,调笑道,“放心,十日之期由明日开始计起,你也别愁眉苦脸的了。”
“殿下说笑了,”何策苦笑一下,“臣自当全力以赴,不负殿下所托。”
“这便好。”杨至抚掌,道,“办事时该认真办好,这该玩乐时也当尽情玩乐,走吧。”
虽一县之地,这阳盈楼却不比太平城的一流酒楼差多少,一桌四人点了二三十个菜,什么飞禽走兽应有尽有,卞州特有的方喜河水产也上了那么七八样,推杯置盏一餐下来宾主尽欢,便是先前还在烦恼案件十日之期的何策也展眉不少。饭后一行人并没有回府衙,华凡松命人寻了艘花船,船中歌舞声起,几人乘着酒兴游起河来。
方喜河的水清澈极了,花船在水面上轻轻飘动,乍一看去像行在银镜上似的。杨至斜倚在护栏上,他面上泛出薄薄的一层绯色,半眯着眼显出几慵懒,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是在发光一样,俊美得不可方物,不止看呆了一群歌舞姬,就连朱栋也不免失神片刻。
华凡松却没注意到这些,一边指点着河两岸一边祥细介绍,这是哪家的园子,那是什么梅林,一个一个说过去竟如数家珍。
“华大人对沙县很熟悉啊”杨至突然打断他的话,状似无意般地道。
“禀公子,”英王身份不好曝光,几人都恭称他一声“公子”,“下官虽不是完全清楚,但也十知七八。”华凡松面上隐隐带着些得色。
“喔”杨至奇道:“这是为何”
华凡松笑道:“下官身为郡守,对于底下各县的状况都了解一二,下官又时常出来巡视,一来二去慢慢地各县便都熟了。”
杨至笑道:“我还以为当官只需垂堂审案便好,没想到还要花费如此多心思。”又问坐于一旁的朱栋道,“朱大人也需时常出巡么”
“下官也常到各郡县走走,只是却不若华大人这般频繁,”朱栋道,“华大人勤政爱民,当为我辈楷模。”
华凡松连忙作揖打恭,道:“下官不敢,朱大人才是国之栋梁,下官向来敬佩。”
杨至见状顿时大笑:“两位大人不必自谦,你们两人都是我大兴之栋梁。”
“公子说得极是,”何策附和道,“下官还要向两位大人好好学习,还请朱大人、华大人不吝赐教。”
恭维的话谁都爱听,船上笑声伴着歌声在方喜河上飘荡了整个下午和半个夜晚,杨至一直到子时方回到府衙,这时他已经喝得醉熏熏的了,推开相扶的侍卫,跌跌撞撞地走进屋子,一头栽倒在床上。
杨安与他同床惯了,乍然离了一直睡不着,也幸好如此才在紧急关头翻身躲了过去,不然非被压个半死不可。
“安儿~~”杨至半醉半醒地看了宝贝儿子一眼,嘴里嘟嘟哝哝地道,“这么晚还、还没睡啊~~~~”
酒气混着脂粉气扑面而来,杨安不喜地皱了皱眉头,道:“很难闻,你去洗了澡先。”
“难闻”杨至鼻子嗅了嗅,皱眉嘟嘴道,“没有啊~~~”
杨安这下知道他是真醉了,无奈地推了推他,道:“去洗澡。”
“洗~~澡~~~~”杨至倒是听进去了,摇摇晃晃地爬起来,道,“我去洗澡,和安儿一起~~~”话音刚落,“扑通”一声又跌回床上。
杨安等了半天不见他有动静,不满地推了他一下:“喂”人还是没动,却有细腻均匀的鼾声传来,原来却是睡着了。黑暗中隐隐可见青年线条优美的轮廊,杨安呆了一会,实在受不了那股刺鼻的味道,掀了床被子盖在杨至身上,利落地翻身下床。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怎么小安总在打酱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