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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唔”本欲起身的杨至因身上的酸痛又跌了回去,面颊贴上某人赤果的胸膛,昨夜疯狂纠缠的景象顿时涌入脑中,即使早已练就一张水火不浸厚脸皮的皇帝也不免双颊发烫,既觉得羞耻,又有些尴尬。他在性之一事上向来冷淡,谁想竟然有一天会在亲生儿子身下婉转呻吟,被折腾得厉害的时候甚至近乎哭泣地祈求,当时沉浸在情=欲当中还不觉得,这时回想起来真恨不得拿头去撞墙他、他、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很难受吗”结实的手臂环上男人的腰,杨安低头在他仅露出来的耳尖上亲了亲,含笑看着它轻轻抖动了一下,十指体贴地在男人腰上来回按压。
适中的力道很好地缓解了腰间的酸涩,杨至喉间发出舒服的低吟,仍然是不好意思抬头,闷在他胸口答道:“还、还好。”昨夜虽然做得激烈,但青年显然很照顾他,尽量地控制着力道没让他受伤,并在结束之后帮他净了身、涂了药,所以他现在只是觉得有些周身酸痛而已,比之上一次的经历好了不知多少倍。
杨安双臂突然用用,将他往上抱起,两人鼻间几乎相触,看着男人通红的脸,顿时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大掌在他臀上轻拍了下,道:“不好意思了,嗯”
杨至的脸刹时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但他很快感到自己做为父亲的尊严被冒犯了,狠狠地瞪了笑得一脸餍足的青年一眼,挣开他的手臂翻身下床。脚在触及地面的时候不幸地软了一下,他急忙扶着床柱稳住,随即听到身后传来的闷笑声,皇帝大人嘴角微微抽动,恨恨地磨了几下牙。
“我来帮你吧。”起身拥住身体僵硬的男人,杨安的手扶在他腰间,微一用力便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赤果的肌肤相贴,那种美好的触感让他恨不得将人再压回床上,但理智及时阻止了这一欲-望如果真的将想法付诸行动的话,肯定会伤到这人,那么造成的结果一是他会心疼,二是以后再拐人做这等爱做的事可能会有点阻力。咳,小安啊,第二才是你的重点吧
虽然还是觉得尴尬,但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再拒绝反倒矫情了,杨至便放松了身体由着他伺侯。青年的服务倒是很周到,也很细致,当然,如果他不借着穿衣的动作揩揩油啥的就更完美了。
一套普通的便服杨安足足折腾了一盏茶的时间,总算他还把握着分寸,在皇帝耐心用完之前收拾妥当。“好了。”在男人腰间系了个利落的结,杨安很满意地上下打量了爱人一遍,然后“啪唧”一口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还不是很适应这样的亲密,杨至有些局促地将他推开,轻咳一声尽量将面上的表情调整得自然,尔后走去将门打开。门外只有何祥一人在伺候着,见到皇帝立即跪下请安,杨至这才记起昨日爱子用轻功带着他回来,完全忘记了整个御驾还那里等待,而且看他这位大总管将其他人都赶得不见踪影,自己与安儿的事他怕已经知晓了。将人唤起,杨至着意打量了他一阵,见他的神情姿态都与平时无异,心里略松了些,虽然何祥只是个奴才,可到底是从小伴他长大的,如果他表现出异议,自己虽然不会受多少影响,但毕竟会有些不舒服,而且处理起来或许会不忍,如此倒是对双方都好。“准备洗漱。”他如是吩咐道。
“是。”何祥恭敬地行了一礼,却没有立即下去,而是踌蹰了一下,跪下道,“奴婢大胆,想向皇上求一个恩典。”
“为你的义子何荣”杨至了然。
“是,”何祥叩首道,“荣儿虽然年轻,但做事情很有分寸,该闭嘴的绝不会多言。”
“你对他倒是真心爱护,”杨至笑了,“怎么就不记得为你自己求一个恩典”
何祥听出他语气中松动之意,忙陪笑道:“奴婢这条老命都是皇上的,皇上肯留奴婢一辈子伺候您,就是皇上赐下的恩典了。”
“得了,你是愈发巧嘴滑舌了,放心吧,朕不会动你的宝贝义子。”杨至心情大好,“再叫人备些吃食过来,去吧。”
“是,奴才这就去。”何祥行了礼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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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去了。
杨至倚在门口看着这陪了他数十年的心腹欢快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恍惚。
“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连他靠近都没有发现。杨安从背后将爱人拥住,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颈上轻啄,很可耻地对一个老奴才生了醋意。具体请参见这个“老”字,人小祥子才刚满四十,年轻着呢
“我在想”杨至垂下头,许久才苦笑道,“如果母后知道了我俩的事该怎么办”更有甚之,其他人知道了会如何,乱-伦悖-德这样的罪恶,即使他贵为一国之君也难堵天下人悠悠众口。
杨安的动作顿住,片刻之后笑道:“别怕,有我在。”将人转过来,深深地凝视着他的双眼,然后倾身将他狠狠吻住。这无尽的深渊是自己将他拉下来的,理当为此负责,这世间的一切恶果他都不怕,只要此人在身边。
这个吻并没有深入,却很奇异地消除了心里的不安感,杨至反手拥住爱子健壮的身体,回以一笑:“我不怕,我们在一起。”既然已经决定,就没有理由再犹豫摇摆,前途虽然忐忑,但漫漫长路有人陪伴,一切便变得无所畏惧。
这恐怕是杨安听过的最美好的语言,无论前世今生他最喜悦的时候便是此刻,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他俯身在爱人唇上吻了下,拉着他走向内室:“来,我为你束发。”
虽然这个转变有点突然,但杨至只呆了一下便跟着他走,同时应声道:“好。”
白发齐眉、结发三千、结发夫妻,许多夫妻恩爱的成语都与头发有关,所以杨安会在此时有这个举动并不奇怪,只是他那双手提笔可行文,持剑可退敌,偏偏拿着梳子就特别笨拙,八岁前他的头发都是杨至代为打理,去到擎山之后虽然都自己梳头,但他那个“梳”却是扯着头发梳开之后用发带随意一绑了事,再回到京中自然有侍女代劳,现如今杨至的发型虽然不复杂,但以他的“巧”手来说实在过于勉强了。
杨至从银镜中看到爱子小心翼翼地掬着自己的头发,想把它们挽成自己平时的发样,但那些头发却从不乖乖听话,不是左漏一缕就是右掉一束,青年拢来拢去就是拢不好,脸上不由现出笑容来,只是现世报来得快,他才嘲笑了人便觉得头皮一痛,他“嘶”的一声,差点没痛出眼泪来。
“啊”杨安慌忙松了手,不安地就着他按头的手小心揉着,急道,“弄疼你了现在好点没”
这种痛来得快去得也快,杨至揉了两下后拍开他的手,有些无奈地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杨安不大舍得,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水平,只好将梳子放到父亲摊开的手上,闷闷地道:“好吧。”然后看他三两下将头发束起固定好,心里暗下决定一定要学好挽发,在他看来为爱人束发是很好的闺房之趣
爱子难得多变的表情被杨至从银镜中尽收眼底,这样活泛的青年让他觉得很有趣味,只是当某人的表情开始往诡异方向发展的时候他不得不出声打断其思绪了:“过来。”他招手让爱子坐在矮上些的脚凳上,细细地为他打理一头凌乱的长发,如同这孩子小的时候他常做的那样。
杨至的手艺是经过多年磨练下来的,与杨安的自是不可同日而语,那些纠缠起结的发丝到了他手上都变得服服贴贴,十指灵活地在墨发中穿插,很快就挽起一个髻,随手拿了支玉笄固定住,杨安瞄了一眼,却是爱人平日里最喜欢的,顿时龙心大悦。
“好了,”杨至将梳子扔到案上,拉着爱子起身,“去洗漱一番用膳吧,我饿了。”现在已是午后,昨晚做了几乎整夜的剧烈运动,肚子里的东西早就消耗怠尽,世上会饿肚子的皇帝怕也只有他了。
在两人互相束发时洗漱具已经被悄声放在外室,两人各自清洗了一番后用完膳已经未时末了,因大战后的欢庆,朝中休朝三日,些许琐事也不争着处理,杨至身体还有些疲惫,便又爬回床上睏觉去了,杨安自然也陪着,期间摸两下、亲一亲啥的就算作工钱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精神极差,咳,更得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