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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与爱子的一番谈话极大地冲击了杨至一直以来的人生观,那一夜杨安将他洗得干干净净之后就回了岑璋宫于是白做工了,悲摧的小安,独留下杨至在宽大的龙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虽然很困,却再也睡不着了,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青年的话,然后一直睁眼到天明。
立妃一事到底搁置了下来,大臣们不明白为何皇上会对怀王选妃一事从非常热衷突然变成不闻不问,可到底没有人敢直接去问皇帝,于是只能在私底下暗自揣测,而有细心的人会发现皇上与怀王之间似有些不妥,往日那些亲密无间、粘腻得比新婚夫妻还夸张的气氛变得正常,可这种正常恰恰透露出一股不寻常的味道来。
又一日早朝过后,那些小心窥视过来的目光杨安全当作没看见,自若地转身离去,杨吉和杨涛两个小家伙照例紧跟在他身后,他们两人只是上朝听政,下了朝还得去文武师傅那里继续学习。
“大皇兄,”到了分手的地方,小杨涛将兄长叫住了,“你是不是惹父皇生气了”
竟然明显到连这个并不十分敏感的孩子也察觉到了,杨安对于某人很是无奈,明明已经接受自己的想法放弃了给他立妃,却整天对他绷着个脸,更不要说同他亲近了,也不知道他在别扭着什么“只是一些小事,”杨安自然不能对他说出实情,只能这样安慰,“过几日便好。”
“要是过几日父皇还生气的话,大皇兄就去道个歉吧,我每次惹恼了母妃,只要道了歉母妃都不会真的再生气的。”小杨涛以自身经验劝慰。
看着这个相交并不深的弟弟脸上挂满了担心,杨安忍不住在他头顶揉了揉,笑道:“嗯,我知道了。”
杨涛也跟着笑起来,片刻之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忙拖了杨吉跑了:“那回头见了”
小孩子其实也不是都那么讨厌。杨安望着两个小家伙跳跃着的背影,对于将来可能过继来的儿子突然有了期待,当然,那将是许久以后的事了。
“奴婢叩见殿下。”
杨安正要回岑璋宫,才起步就被一个小太监拦下:“何事”
“皇上宣殿下往北和亭。”
“知道了。”北和亭在岑璋宫相反的方向,杨安说罢便转身,正要动身时却突然又停下,对那小太监道,“你是哪个宫的本王怎么没见过你”
小太监慌忙提起腰间的牌子,回道:“奴婢在颐情殿侍候,前几日方来,还没有拜见过殿下。”
杨安点点头没有再多问就走了,而方才还很惊慌的小太监在他身后露出阴笑。
北和亭位于御花园以北,景致颇好,只是父子两人都并不好游玩,这地又离他们的寝宫较远,来的次数并不算多。杨安到时亭子里并没有人,只在中间的石桌上摆了几碟糕点,一只酒壶在热水中温着,丝丝酒香散发出来,极为诱人。杨安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酒壶从热水中提出放在桌上,又从碟里拈起几个圆溜溜的金黄色的宝贵团,却不吃,而是饶有兴致地拿在手中像耍杂技般抛来抛去,四个团子被他抛起一个金色的圈影。
“啊”
正在杨安玩得兴起时亭外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娇呼,他动作一停,富贵团像下雨般接来落在他手中,随后被他顺手抛进草丛中,这才转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粉色秀女服饰的娇俏女子轻掩着嘴、瞪大眼睛立在那里。
“容芸打扰殿下雅兴,请殿下降罪。”那自称容芸的秀女行了一个曲膝礼,嘴里请罪,面上却丝毫没有犯错的惶恐,反而一双大眼睛直往亭中的人身上飘去。
杨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不知者无罪,你起身吧。”
“谢殿下。”容芸再一礼谢了恩,却没有立即退去,反而大胆地走入亭中,道,“容芸对殿下闻名已久,今日能得以一见,实在是容芸三生有幸。”
杨安清浅一笑,说出来的话却毫不留情:“这种话却不该出自一个姑娘嘴里。”
容芸面色顿时一变,这时突然有人声传来,她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双手抓住自己外衣衣襟猛地往两边一拉,只听“嘶拉”一声,薄薄的粉衣便撕裂了一道极大的口子,尔后她整个人衣衫不整地往怀王身上扑去。
杨安轻轻往边上一让,冷笑着看她“啊”地一声扑倒在地,眼角瞄到一抹明紫色,立即明白布点下今天这一局的人最终的目的,心里非但不紧张,反而暗道了一句“天助我也”,毕竟连续许多日被某人无视,即使他向来耐心十足,也不免有些焦躁,今天这个人想害他,却大有可能反帮了他。
“天啦这是怎么啦”
略显夸张的女人尖叫声传来,杨安双手拢在身前转过去,双眼在看见众女环绕的明紫色身影时暗了暗虽然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想不妒忌还真难啊“儿臣参见父皇。”私底下怎么样无所谓,在明面上的场合杨安还是要叩首行礼的。
“平身。”杨至视线扫过俯在地上低声哭泣的女子,眼中的怒火一闪而过,“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
吞天魔咒最新章节”杨安含着讽意地看了刹那间变得满面凄楚的女子,道,“儿臣也正想问问这位姑娘有什么解释。”
容芸猛地打了个寒颤,惊吓到似的往后缩了缩。
“这还不是显而易见的,”方才尖叫的美貌妇人突然插话,“怀王怕是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吧可连衣服都撕破了,啧啧”
杨安拿眼看去,认出她是杨涛的生母丽妃,不等他出声辩解便听得皇帝一声怒喝:“退下”
“皇上~~~”丽妃还待不依,被皇帝狠狠地瞪了一眼后立即噤若寒蝉,默默地退到众女中间去,很快收获几枚幸灾乐祸的白眼。
杨至没兴趣去看一群女子争风吃醋,如剑般的视线落在还在小声抽泣不止的容芸身上,沉声道:“你是何人今日具体发生了何事,说与朕听。”
容芸终于收了哭声,怯怯地看了怀王一眼,对皇帝叩首道:“回皇上话,奴婢储秀宫秀女容芸,先前本在亭中暂歇,后来发现此处景色怡人,便打发了身边的小翠回屋拿针线,打算在此刺绣,谁想小翠才离去不久,这位、这位殿下突然走进亭中,对奴婢、对奴婢”说到此处时面色绯红,似是难以启齿。
杨至却心硬如铁,冷声逼问:“对你如何”
容芸双目泫然欲泣,一咬牙说了出来:“对奴婢意图非礼,奴婢奋力反抗,若非皇上及众位娘娘经过,奴婢怕是清白难保”言罢又是嘤嘤哭泣不休。
杨至面色一沉,转向长子道:“安儿,你来说。”他没有问此人所言的真假,因为他半个字都不信,如果安儿真会像此女所说,他们之间也不会闹这次矛盾了。
杨安含笑看向父亲,直看得他眼中开始积聚怒火了才罢休,转向或兴奋或不屑的众妃道:“本王若说自己先在这亭中,这女子突然出现,之后自己撕了衣服往我身上扑,诸位娘娘怕是不相信的。”
众妃无论心里怎么想,俱摆出一副相信的样子,但眼中却很明显地流露出不信。
杨安早已料到,也不对她们多说,只对容芸道:“你说你先在亭中,本王是突然走进亭中意图对你非礼的,对吗”
容芸脸上顿时满是羞愤,瞪着他恨恨道:“没错”
杨安又问:“你的衣服是本王撕的”
容芸冷笑道:“殿下这话问得奇怪,自己做过的事还能不知道”
“既然如此,本王倒有件事想请教姑娘,”杨安说着慢慢将拢在袖中的双手抽-出,翻过来摊在众人面前,“为何姑娘衣上未曾沾染到本王掌上的油渍”
容芸脸色猛地变成惨白,双眼震惊地望着他,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杨安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手巾慢条丝理地挨根挨根手指擦过,浅紫色的手巾上立即现出斑驳的暗色印子,他淡淡地道:“没想到本王今日难得童心大起一回,拿了点心当玩具来耍弄,反倒证明了本王的清白。”
“贱婢”杨至喝道,“你为何要害怀王又是何人指使再不说出实情,就不怕朕治你欺君之罪、灭你九族吗”
“奴婢该死,”容芸反应倒也快,眼见事情已经不可挽回,慌忙叩道请罪,“是奴婢痴心妄想,前些日子偶然间远远望见了殿下,为殿下的英姿所倾倒,但奴婢担心自己出身寒微配不上殿下,一时糊涂才会做出了这等大逆不道的事,以期皇上能因奴婢的清白而允许奴婢侍候在殿边,不求荣华富贵,只愿为奴为婢伴随一生。可这些都是奴婢一人所为,请皇上勿累及家人,皇上开恩,奴婢一人做事一人当。”她说得情真意切,待到后来拼命叩头,直叩得额头鲜血淋漓。
杨至看她神情不似作假,不由狠狠地瞪了长子一眼。
杨安见了不惊反喜,心里感慨自己果然没有料错,这幕后人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但他却没有因此放过的打算,强压着心底的喜悦,喝道:“笑话若真如你说,那事情也未免太巧了,你如何算到这一幕正好被父皇与众位娘娘看见之前假传圣旨引本王到此的小太监又从何而来”
“啊”容芸惊呼,“奴婢、奴婢不知”她猛地抬头,看见梦中良人冷酷的脸,彻底地呆住。
秀女容芸最后被交给了王达去审理,杨安对于她的结果并不太在意,值得他欣喜的是同杨至的关系在历经半个多月的冷战之后终于破冰,皇帝大人撇下妃子揩爱子乘辇而归,恨得众女子将银牙咬了又咬。
“很想你。”径自将人拉进寝室,杨安捧着男人的脸就是一顿猛亲。
像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被镇压了之后,杨至开始回吻起来,急促的呼吸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欲-望激烈得人挡也挡不住,实际上也不想挡。虽然没发生什么事,虽然只是那个女人痴心妄想,但杨至承认他是有些醋意的,直到这时他才明白自己对安儿的感情早就已经失控,占有欲已经强得不愿意任何人与他接触的程度。很快将彼此的衣物撕扯一空,毫无保留的肌肤相亲是情人间最动人的语言,这一刻他们心灵相通,灵与欲的结合美妙得令人想哭泣。
作者有话要说:咳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