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到的时候,冯子蔷正缠着莫离在不停地说着什么,而莫离的表情看起来可不是太好。见我来了,他立即迎上来道:“主清明,刚才韩笑阳是不是来找你了”
“是啊,不过他已经回去了。”
冯子蔷立即不满地嚷道:“你怎么能就这样让他回去了呢他昨天可差点就杀了你也”
“听说你一个人单独见他的,”莫离的表情更加阴郁,“万一他要是”
“没事没事,”我坐下来笑道,“昨天只是一场误会,人家已经来道过歉了,还要怎样”
“你这么容易就原谅他啦”冯子蔷奇道,“这可是性命悠关的事再怎么着,起码也得给他个教训吧”
“三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
“什么饶不饶的,他要是敢犯到我头上,小爷我叫他不死也残”他说完又把我瞧了两眼道,“你们这些个读书人就是前怕狼后怕虎的,我跟你说啊,下次他要是再敢出现在你面前,你自己打不过他,就叫上一群人把他堵在死胡同里暴打一顿再说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假斯文的样子。”
“呵呵三公子说得有理。”我向二人道,“你们吃过晚饭了吗要不叫人弄去”
“不用,我和莫大哥已经在外面吃过了。听说韩笑阳到这儿来了,所以我就跟来看看,还准备把他打成猪头呢。结果倒让他给溜了。”
“那你们先聊着吧,我就不打扰了。”
我刚站起身就被冯子蔷拉住:“你这就走了啊”
莫离上来将他拉开道:“子蔷,清明的身体还没好呢。”
哟,这么快,连名字都叫上了。冯子蔷“哦”了一声,这才放了手。我便出了门,还听到冯子蔷在后面说什么“你这个表弟身子怎么这么弱啊”之类的,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望月楼,永安最大的妓院。新月阁,永安的头牌花魁住的地方。望月楼并不单单是一间以赚钱为目的的有凤来仪旗下产业,还是永安分部的情报机构所在。新月阁是位于望月楼后院的一间单独的两层小楼,头牌花魁住的地方。特点就是清静,没人来打扰,而且四周都有人看守,是个不会引起别人疑心的谈话的好地方。
“美人在怀,美酒在手,清明可真是会享受啊。”
“笑阳来迟了,该罚”我向身边的红衣美人道,“舞儿,还不快给骄阳公子斟酒。”
“哦这位就是永安第一的花魁轻舞”韩笑阳坐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给他倒酒的红衣美人,“永安城内愿花千金求得姑娘一见的痴心人可多着呢,这还得看姑娘的心情好不好。今日笑阳能够见到姑娘芳容,可真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骄阳公子可是我家主子的贵客,能服侍骄阳公子,这才是轻舞的福气呢。”轻舞娇笑着双手捧上琉璃酒杯。
韩笑阳接过酒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道:“清明真是好手段啊,能教出这么个贴心的可人儿。不知这永安城内,除了江南小筑和望月楼,清明还在哪儿置办了家业呢”
“家业不大,养活得起那一大家子就行了。”我瞄了眼轻舞,然后向韩笑阳道,“这笨丫头能入了得笑阳的眼,当然最好不过了。这份见面礼,笑阳可不要嫌弃。”
“这么重的大礼,笑阳可怎么敢当啊。”
“敢当敢当,”我笑道,“我们家舞儿入得了笑阳的眼,那是她的福气啊。未来的驸马爷要娶的可是当朝宰相最疼爱的外孙女,我们家舞儿,可拿什么跟人家公主比啊”
“唉,清明又在笑话我了不是这娶与不娶笑阳可作不了主,还不是全凭父母之命了呗。”
“谁不知道韩将军最宝贝的就是笑阳你呢哪还能让你受半点委屈”
“清明此言差矣,”他叹道,“家父从来都只是不求无功,但求无过。可谁知我不犯人,人却要犯我。韩家只怕是就快要大祸临头了哦。”
“非也非也。有道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好好个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只是不知那一村到底在何处还望清明教我。”
我使了个眼色,轻舞便行了礼离去。扯了这么大半天才扯到题面上,跟这人说话还真够累的。
“眼下这形势比人强,韩将军想要继续至身事外,怕是不行了。”我放下酒杯收了笑,继续说道,“既然非要做出选择,韩将军和笑阳可都得眼睛擦亮点,目光放长点。现在压的这边虽然对了,不过另一边可也不能得罪。在这一局中,韩家就是最具决定权的那个暗子。先与之虚与委蛇,事到临头反咬一口。这其中的真意就不用我直说了吧想来笑阳可比我清楚得多了呢。”
“清明说的是。那么眼下这一关”
“那道指婚的圣旨最快也要等到十月十八,文武三甲晋见天子之后才能发下来。笑阳可在此之前,先派媒人去说亲。这门亲事,叶风必然会答应,也算是向他表明了你们韩家的态度。然后再派一能言善辨之士将骋礼送去,顺便说服叶风将这婚期推一推。”
“如何才能说服叶风推延婚期”
“以九公主那脾气,看上了莫离之后要让她嫁给别人,怕是要折腾个半死不活。到时候就去跟叶风说,新娘子要是不愿意也不能强求,所以就不要忙着办喜事,先来个订婚。”
“订婚”
“先把婚期定下,在完婚之前让你与公主好好培养一下感情,等你把公主哄好以后再完婚也不迟。叶风非常疼爱这个外孙女,一方面看到了韩家的诚意,另一方面见你这么为九公主着想,以后她嫁出去了也会有人疼她。说的时候嘴巴放甜点,最好让他认为你对九公主是一往情深。先得到叶风的信任,然后再暗中与冯家打好商量,以后举事之时韩家就作为其中的暗子”
“此计甚好。只是明着要投靠叶风,又如何安抚冯家那边呢”
“冯家与江南小筑关系好着呢,这边交给楚家就行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韩家又如何让我们相信呢”
“家父与冯将军当年可是一同在欧阳元帅帐下打拼过来的战友,家父的为人清明可向军中众将士打听去。冯韩两家暂时不益直接接触,对冯家的安抚就交给楚家了。至于理由嘛,就让家父向冯将军交待是笑阳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看上了美貌的公主,偏要一意孤行。家父向来疼我,这么说冯家必然无疑了,而且还可以让九公主作为我们手中的一颗棋子。不过这些事只能与冯将军本人商量。其中利害想必清明也清楚。”
“韩将军的为人我也早有耳闻,今天不过是想向笑阳拿个口头保证,得个安心罢了。只是这样一来,可得委屈笑阳在举事之前都要当个恶人了。昨日冯家三公子到江南小筑来,还口口声声地要给你个教训呢。”
他哼笑道,“就那小毛孩子,我还对付不了他吗只不过清明可得和你们家莫离说清楚了,要是他来找我麻烦,可就指不定会怎么样了呢。”
“你放心,我们家莫离很乖很听话的。”
“是吗,”他眼中闪过一丝精亮,道,“对了,来的时候还在街上看到他们两个了呢。”
“哪两个”
“莫离和冯子蔷。”韩笑阳脸上的笑意更深,“虽说九公主那边有我在,就没他莫离什么事了。不过这个冯子蔷嘛清明心中自然是清楚,莫离对清明可是情深意切,忠贞不二。不过心里清楚是一回事,看到了又是另一回事。掩饰得再好,心里可不好受吧”
“楚家的家务事可不敢劳动笑阳来操这份心。”
“清明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他笑得越来越讨打,“我们韩家的事还得仰仗清明来操心,所以清明的事嘛,做哥哥的不关心一下可不行啊。”
哟,什么时候成我哥啦
“说起那个冯子蔷,可是冯夫人的心肝宝贝。”他继续道,“那么漂亮的一个孩子,又天真烂漫,可讨喜呢。再加上他和莫离一样,都是习武之人,共同话题
薄幸
又多,自然能够走到一块儿。那孩子一口一个莫大哥,叫得那股亲热劲儿。自从比武过后,这两天只要一得空就跑来找莫离,久而久之,怕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要被他的热情给熔了去。”
“笑阳这是何意”
“无意无意,只是给清明提个醒而已。等到分职务的时候,冯子蔷在中间一搅和,莫离只怕就要被分到冯将军帐下了。到时候他俩天天在一块儿进进出出,食同器,寝同床的,难免会让莫离对他产生好感。清明若不抓紧时机,怕是要让后来者捷足先登了吧”
见我不说话,他继续道:“清明是个聪明人,自然是看得清的。只是清明可不知道这军中战友之间的情谊会深到何种程度。平日同寝食共操练,战时同生死共患难。这样的情谊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够理解。就算在一起的日子并不久,可一旦有了感情,却可以抵得过数十年的同舟共济。比起红颜知己来,生死至交的情谊可是更加的铭心刻骨呢。”
我笑笑,然后向他道,“这冯子蔷,可是曾得罪过笑阳为何笑阳要在我面前说这番话”
“冯子蔷并未得罪过我。笑阳只是作为一个过来人,不忍心看到清明有个万一啊。”
“笑阳放心,我可不是个糊涂人,这其中利害嘛,自然也是分得清的。”
“那当然。如果有用得到笑阳的地方,清明不用客气,尽管吩咐就行了。”
“我就喜欢笑阳这样的爽快人。”给各自的酒杯都倒满,然后笑道:“那么,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两杯相碰,然后一饮而尽。相视而笑,一切便尽在不言中。
十月初三的殿试我最终还是去了。这次的考试可与会试时的感觉大不相同。考场设在早朝议事的天启殿内进行,入围的一百人按名次编号依次入座。因为是最后一名,所以我的位置正好是最后一排的一个边角上,好不凄惨。
时间到了以后便宣布了本次考试的题目。大殿前方一条巨大的横幅打开以后,上面只写了两个字:论商。谁都看得懂的题目,却立即引起了一片哗然。考生们纷纷交头接耳,神色讶然。吃惊者有之,困惑者有之,叹息者有之,不屑者有之。又见众生百态,真是太逗乐了。
考官也有很多个。除个坐在最前面的主考官叶风和他身边两个人以外,还有十几个人在场内走来走去地影响着考生们的考试情绪。以往的主考官都是朝天阁最具权威的大学士王晋勉,只不过今年王老学士的儿子王晋汐也参加了考试,所以本着回避的原则,主考官换成了叶风。考试从上午八点半开始,没有时间限制,但和会试时一样的规矩便是如果天黑之后还没写完,考官一般就要强行收卷了。
这回的题目还真是大爆冷门,策论一般都写与政治有关的东西来着。虽然经济发展是一个国家富强的主要源泉,但在以农为本的古代,特别是士农工商阶级分明的天朝,这样的题目明显是不登大雅之堂,更何况是作为殿试的题目。
一般情况下,殿试的策论题目都是由皇帝亲自出,然后再拿出来众人讨论通过。但天朝的情况就有点微妙了。就算那小皇帝出了些什么题目,以他的爱好来说的话再怎么偏也偏不到这上面来。而且这样的题目在众人讨论之时到底是怎么通过的看看叶风的表情,好像并没什么不满嘛,而且貌似还挂着几分得意的表情。如此看来这题目只怕是得到了宰相的首肯,但朝天阁那帮老朽们又是如何通过的那些文人墨客最看不起的就是满身铜臭的商人,又怎么会同意这样的题目
因为坐在最边角上,所以常有考官们在那儿走来走去。此时只听见从我背后传来一阵压低了声音的小声讨论。
“这题目是怎么回事先生当初不是说”
“不对呀当时在朝天阁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个”
“难不成是被换了”
“谁那么大胆敢偷换题目如果是被换了题目,那臣相怎么不表态”
“喂,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题目不对呀”
“当初议题时”
原先那两个声音大概是又将刚才的那番话对第三个人说了一遍,那人听了急忙到叶风面前耳语了一阵。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
“臣相说了就是这个题目”
“可是当初”
“这可是皇上的亲笔命题臣相都这么说了错不了”
三言两语之后,那几人便各自散去巡场了。再看众考生,已经由最初的震惊之中恢复了安静,在考官们的喝斥下纷纷埋头提笔,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了。不过坐我旁边的那位的表情还是看得满清楚的,只见他边磨墨边摇头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