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吃过。”
身旁的宫人立刻二话不说将插满糖葫芦的秆子买了下来。
安莲抬手摘下两串,一串递给明泉,“尝尝”
明泉接过来咬了一口,舌尖的甜还没过去,立刻被揪到后脑的酸压了下去,让她不自觉呵了一声。跟着耳畔一声轻笑,素白锦缎突然横在眼下,在她的嘴角处回来擦了擦。她低头看着被沾染一抹殷红的袖口,尴尬道:“多谢。”
安莲看着街边的灯笼摊,若有所思道:“在夜间挑灯游湖,看天上繁星,定然是件极为惬意之事。”
身旁宫人急忙道:“京城西有一处亭岩湖,平日有不少画舫停泊在湖边招揽生意,皇公子若要游湖,可去那处。”
不等安莲答话,明泉便道:“那就去瞧瞧。前朝诗人曾言舫间悠乐拟天奏,不到亭岩琴未识。我正想听听这琴到底如何个拟天奏法。”
那宫人见状,喜道:“奴才来带路。”
明泉对安莲笑道:“没想到京城还有这般好玩的地方,我只去过几次杯莫停,便已觉了不得了。”
宫人在前接口道:“杯莫停不正在前头。”
明泉闻言远眺。只见二楼凭栏处,一抹慵懒的身影正半倚而坐,执杯之手似是朝她一举。
“走吧。”安莲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惹得她惊而回眸,却见他神色自若地牵起她的手将她扶上马车,举手投足间温柔如水。
明泉坐在车里,心跳犹快,脑中思绪烦乱,如千军万马奔腾不休。自己站在中央,却看不清楚那马从何来,人往何处,真是迷茫之极。
“皇上还记得小时候么”
明泉转过头,呆了下,“依稀记得。”
“依稀么”他双睫微敛,看着前方的眼神似是陷入缅怀。
她眨了眨眼睛,“难道皇夫小时候曾见过朕”
安莲回过头,与她视线一交,笑容徐徐展开,如一弯清水,淡而透彻,“不曾。”
短促而坚定的两个字,仿佛一把吹毛断发的厉刃,在无形中将什么曾经存在的牵扯割断,让她竟有一瞬的窒息。
马车行行复行行,终是到了亭岩湖。
明泉先行下,对着骤然广袤的天地吸了口气。
亭岩湖与天空相映,如上下两片相同的蔚蓝之镜,岸边画舫悠闲得停泊成一排,船头彩旗飘飘,虽无乐声传耳,却已有润物无声的旖旎之气。
“朕妄为京城人士啊。”她不由感叹。
“若到了夜间,必是另一番美景。”安莲探出头道。
“那我们等到晚上便是了。”
安莲笑容微收,沉默片刻道:“我累了。”
“恩”明泉开朗的心情顿时被一片薄雾笼罩,“什么”
安莲笑容重展,却带了三分空虚,“我想回去了。”
明泉嘴巴张了张,半天才道:“也好,朕还有奏折要批。”
一时兴起的微服之行在莫名中结束。
明泉坐在车厢内,心绪比来时更乱。安莲静坐在一边,仿佛老僧入定,害她几次想开口,都在那张俊美之极却也冷漠之极的表情中咽了回去。
马车一路驶回凤章宫。
明泉跳下马车,正在酝酿如何开口,便听安莲道:“臣有一物想赠于皇上,请皇上稍等。”
看着他慢慢远去的身影,竟让她由衷得从心中感到生离之痛。
他本是七窍玲珑之人,又怎会看不出她心中所想今日之行,半途折返,不正是为他们下了最后的注释。此刻一别,也许就是
脚,生根般驻留在原地。
明知道果断的抉择才是对彼此最好的路,但到这一刻来临之时,依旧会痛。
“皇上”
明泉低头看着跪在眼前的太监,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已泪流满面。
“奴才奉皇夫之命,将此画交于皇上。”
明泉接过画,徐徐展开。一个身在花丛的少女正含笑而坐,烂漫神情比花娇美。她的手指缓缓落在少女的五官上,清澈的眉眼,俏丽的容貌,依稀有三分像她,却终究不是她。
缓缓将画轴卷起,她叹出口气,“替朕说声,谢谢。”
“臣静安王尚涵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尚涵青涩的面孔上一片沉凝。
明泉转过身,笑道:“才两年不见,你已经是个大人了。”
尚涵露齿一笑,顿时解开面上的沉凝,显出与年龄相符的稚气,“皇姐夸奖了。”
“朕听说你将鄄州治理得很好。”
“全仗鄄州百姓淳朴,官风正派,臣弟不敢居功。”
明泉浅笑道:“你以为,治一国与治一州有何不同”
尚涵呆了一下,踌躇半天才道:“并无不同。”
“国中有诸侯专权,国外有列强横行,怎么会无不同”
“治州以德,依法,治国亦是以德,依法。”
明泉眸光一深,“记得你今日之话。”
尚涵尚来不及揣摩她话中之意,便见一个与他差不多年纪的雪玉少年从门外进来。
“臣冯颖参见皇上,参见静安王。”
“平身。”明泉朝尚涵道,“以后他便跟着你了。”
尚涵大惊,“臣弟不敢,他是”
“他是镇北国公之子,不过世袭爵位朕收回去了,若想以后出人头地,还须靠自己。”
冯颖跪在地上,身子抖动若筛,“臣,臣,谢主隆恩。”
尚涵惊疑的目光在明泉与冯颖身上来回。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置信。
“你们先出去吧。让阮汉宸进来。”
尚涵与冯颖精神恍惚地出门,不到片刻,便见阮汉宸英挺的身姿站在门口。
“若你有一天离开,朕也不会怪你。”她在他跪拜之前,便抢先道。
阮汉宸目光一动,却不答话。
“但在那天到来之前,替朕好好守护这座宫殿。”
话音落了半晌,才听一个坚定的男声如春笋般拔地而起。
“遵旨。”
杯莫停,莫停杯。
谁人与我共此饮。
我与谁人共此生。
少女一身灰衣站在屏风旁,“慕公子的诗还是这么不敢让人恭维。”
青年伸了个懒腰,缓缓坐起身道:“这几日正在思考一个问题,难免有所疏怠。”
“哦有什么问题如此严重,值得慕公子日思夜想”
青年从袖中拿出一杆笔,“你说如何才能让它长出花来呢”
少女摇摇头道:“如此高深莫测的问题恐怕就算圣人在世也会殚精竭虑不得其果。”
“看来赏花之约,遥遥无期啊。”青年懊恼地摸着笔头。
少女嫣然一笑,从身后拿出一个做工粗糙的荷花灯,“那赏灯之行如何”
青年眼睛一亮,“幸何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