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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一梦(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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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兰魂兮 番外 冰兰(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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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栋鄂氏冰兰,正百旗七十之女,康熙二十四年生。冰兰坐在梳妆台前,贴身的丫鬟梨儿细梳着她的头发,挽起端庄的发髻,末了插上一支白玉簪子,她最后轻梳了几下小姐前额的刘海,笑着说,“小姐,头发梳好了,可别又是一头乱的回来啊。”她从小就服侍小姐,人前是小姐和丫鬟,私底下小姐和自己就想是姐妹一样。“你又取笑我了。”冰兰回头轻锤了梨儿几下,“今天是去赛马啊,怎么可能不弄乱头发啊。”“小姐,说句不该说的。”梨儿理着她的衣服说,虽然嘴上说是不该说,可是还是说了出来,“你要是骑慢些,就像别人家的小姐一样不就好了,每次非要跑那么快身上一身汗不说,连头发也乱了。”“我哪管这些啊。”冰兰起身说,“既然是赛马那就好好跑啊,要我像那些小姐一样慢慢的骑,那就是散步”“对对,小姐说的对。”梨儿走过来说,手上拿着胭脂说,“小姐,这是夫人拿来的,说是要小姐以后要抹点脂粉了。”冰兰退开她的手说,“别我可不要抹这些,怪难受的,一会出了汗那不就成花脸了。”“那你就会跑那么快了。”梨儿冲上来要抹,冰兰赶紧跑开,梨儿见了也追着她就在屋子里跑起来了。“小姐,抹些胭脂多好看啊。”梨儿笑着说,伸着手就往冰兰脸上抹。“别”冰兰手快夺过她手上的胭脂说,“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她自然透着粉色的脸上洋溢着笑。正说着外面一声唤她的叫声,她把胭脂还给梨儿,“你自个抹去,我可要走了。”说着推开门就出了门。冰兰骑在马上冲在最前面,后面那些格格小姐都给她远远地甩在了后面,她得意冲后面一笑,真是不明白这些格格小姐要装什么矜持,既然是赛马就好该好好跑啊,风迎面吹拂着她的脸,她喜欢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她觉得要是能从一个很高的地方落下来,那样风是不是更大,大得能把她托起来又跑了一圈,她觉得有点累了,额头上已经挂了汗珠,头发也乱了,发簪也松了,梨儿又要笑话自己了,她赶紧下了马,这边倒是没什么人,人都在前面看那些阿哥赛马,她顺着看去,几个正和别家的小姐说话,大概他们都喜欢那些规矩的,文静的小姐吧。所以自己和这些阿哥从来都不怎么说话,她张望着没看着前面的路,撞上了一个人,“哎哟”她叫了一声,回神一看,前面的人似乎是在喝水,给自己这么一撞呛到了,正在咳嗽着。都怪自己没看路,她赶紧道歉说“我不是有意的。”前面的人回过头来,正对上她的脸,一张冷俊的面孔,眼神犀利,那冰冷的眼神在和自己接触的那一瞬间,似乎变的温柔起来,冰兰的因为赛马而红着,加上第一次和一个男子这么近的对视的,她的脸变地更红了。她觉得有点尴尬,想说什么,可是不知道怎么做,哪知道那男子伸过手没,把她凌乱的头发小心地别在耳后,小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耳轮廓,她的心狠狠跳了一下。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睁大了,那男子也似乎发现自己的行为不当了,收了手,转身就走,留下冰兰站在那里红着脸,她第一次觉得有人摸她的头发比梨儿还让她觉得舒服他是四阿哥,爱新觉罗胤禛,康熙十七年生。这是她从别人口中听来的,四阿哥,她嘴上叨念着,自从赛马回来就没停止过,她想再见他一次,可是他不是在皇宫就是在自己府上,她又怎么能见得着呢“小姐,又在想四阿哥了”梨儿端着茶说,心想这四阿哥究竟是什么人啊,连平时一炷香时间都静不下来的小姐连着几天坐在窗前发呆。“你还有心情开我玩笑。”冰兰白了梨儿一眼,真是奴大欺主啊,自己真不应该什么都和她说的,这下倒是给她留了话柄来嘲笑自己了。梨儿见冰兰心里烦闷的慌,凑上去说,“小姐,你若是就待在家里,那是肯定见不到四阿哥的,依梨儿看我们还是出去看看,难道这些个阿哥格格就不出来逛街的总是能遇上吧。”“你说的有道理。”冰兰一听,冲窗户边走过来,“那我们就去逛逛吧。”梨儿见自己的话奏效了,赶紧给小姐梳头,换衣服,出了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倒是好不热闹,冰兰走了几步,就觉得上了当,她拉过梨儿说,“我看你啊,根本不是来给我找四阿哥的,就是自己想出门罢了”“小姐,你怎么这么说啊。”梨儿一看奸计被拆穿,只好狡辩说,“这事可急不来的,人是要找,可是着街逛逛也没有坏事不是吗出来散散心也好啊。”冰兰撇着嘴跟着梨儿在人群里走,突然一个背影出现在她眼前,那样的熟悉,就像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的他的背影一样,“是他”冰兰叫了起来,拉着梨儿指给她看那个背影。梨儿没想到自己是瞎猫撞了死老鼠,这下敢情好了,“我就说吧”可是她还没说完,冰兰就拉着她快步追了上去。“哎哟”冰兰走的急,迎面和一个人撞上了,等她道歉再一看,哪里还有他的身影,“怎么没了”她气得直跺脚,懊悔极了。那时的冰兰不知道,不知道她找的人就在酒楼上面看着她,如果一开始她就知道,如果他给她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也许她就会等了,坚定地等,可是她不知道,而他也没有给她个肯定的答案接连着几天她都拉着梨儿去那天看见他的街上找他,可是都没遇见,就在她怏怏地向前走的时候,后面的梨儿似乎很吃惊地喊了她一声,“小姐”,她一回看去,什么也没有,下一刻她就和迎面走路的人撞了个满怀,那人紧张地道歉,她捂着生疼的头,今天她的心情已经够不好的了,竟然还撞到人,她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走路的”可是当她抬头的时候她真后悔自己说了这样的话,因为撞她的人是他。她红着脸说不出话来,“我我”为什么自己每次见他都是在这样的情况啊,让她觉得好丢人啊。可是她以为自己最狼狈的时候最发现他的嘴上挂着掩不住的笑意,原来他笑起来也这么好看,她傻傻地咧着嘴笑起来有时候她想,他们之间是不是一定是要不寻常的遇见,那么他们是不是也是不寻常的呢,可是越是这样想她就越是会伤心,是不寻常,而且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是不寻常的。这倒不是身份

    大唐逐艳曲吧

    的问题,而是年龄,说实话这年龄其实也不是问题,只是他是皇子,一个马上就要立嫡福晋的皇子,而她才十三岁,十三岁,马上就要十四了,可以嫁人了,她这样安慰自己,可是那不是能做为嫡福晋的年龄,而他也不能等但是这些她都没说和他说起,她总是希望他们见面的时候都是笑,没有忧伤。她说她想去很高的地方纵身一跃,让风顺着自己的耳朵吹,他说以后带她去草原吹风,她说不要,一定要从高处一跃,他说这多危险啊。她点点头,可是真的很想啊等和他分手以后,她就想,如果他不喜欢,自己以后就不想这些了,可是免不了惋惜一下,而且就像他说的,哪里有机会能从很高的地方跳下去呢终于她等到了自己的十四岁,她要和他说,自己喜欢他。她觉得他是喜欢自己的,而且说不定她装着喝了很多的酒,借着酒劲她问他,“你喜欢我吗”她的心怦怦跳,期待着他的回答,可是他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一饮而尽,她的心一沉,她装着自己喝醉了,她装着迷糊拿着东西就要走,她不想在待了,梨儿在下面等她,见她装着醉的样子,疑惑地说,“小姐,你不是酒量很好重来不醉的吗”她不想回答,酒不醉人人自醉她觉得自己要流泪了她不在出门了,就坐在家里,痴痴望这窗外,偶尔出来一阵风她再见到他的时候是除夕家宴,她在和其他家的小姐坐在一起休息的时候就大家在说大臣费古扬家的女儿那拉氏,她们说她马上就是四福晋了。她听这那三个字,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可是她还是像别人一样上前去祝贺她,那拉氏羞涩地笑着回应她,她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她看着端庄的那拉氏,她知道她和他已经结束了。她低着头不看他,当皇上宣布的时候她很紧张,她突然想如果他能拒绝多好,虽然她不想他因为这个惹麻烦,可是心里却总是有这样的期待,可是他说,“多谢皇阿玛赐婚”她突然想笑了,她应该为他高兴不是吗高兴这是多大的喜事啊不是吗他一杯杯喝着别人道贺的酒,她没有看他一眼,因为她怕自己看了就要流泪,她咬着嘴唇,丝丝地疼痛唤醒她的意识,她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了。过了很久,她要出门,她已经出了门却又折了回来,梨儿不解,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她回了屋,对着铜镜,她拿出胭脂,她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了,但是她还是狠狠的在脸上抹上淡淡的脂粉,因为她的脸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她看着镜中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她发现原来掩饰自己是这么的容易,她可以抹上脂粉,她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原来红妆是用来掩饰的,不是吗她看见他了,她也看见他看见自己抹了脂粉又惊异的眼神,可是他什么也没做,她看见了那拉氏挽着他的手,他们那么近,而他们却那么远她要进宫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没有什么感觉,不明白的梨儿还很开心说是进宫就是时常看见他了,可是看见又如何她自嘲地笑着那天额娘带她却烧香,说是能保个平安,没想到却遇上了十四阿哥,只因为十四阿哥是他的胞弟又时候她去他府上的时候就能碰见出宫的十四阿哥,也算是认识了。十四阿哥和那拉氏在一起,当那拉氏进殿烧香的时候,十四阿哥开玩笑地说起她和他哥哥,他似乎把这个当做一个玩笑一样,他说,你不是喜欢我哥吗怎么我哥娶了别人啊。她沉着脸不想什么,可是他还在说着,她眼见着进香的那拉氏和自己的额娘就要出来了,她来着十四阿哥就望殿后走,她让十四阿哥别说了,可是十四阿哥根本不当回事,她急了和他吵了起来。十四阿哥来了劲了说自己要爬到庙顶说个大家听,说着就从殿后往上爬,她急了也跟了上去,站在庙顶的时候她觉得好晕。她是和他说过她喜欢去从高的地方纵身一跃,可是她没说,她一直怕高,就是因为怕所以她才希望自己能克服,因为做不到,她总是会想这是什么感觉,可是仅仅是站在庙顶上,她想抓住走来走去的十四阿哥就是不可能的,十四阿哥装佯要叫,她顾不得冲上去,却没注意脚下一滑,她突然看见碧蓝的天空出现在她眼前,她第一次发现视野里只有蓝天是这么美丽她有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一个人,而自己的意识是那么微薄,她清楚的知道另一个人住进了自己的身体。她想走,她想说话,她想看,而她的身体却是坐着不动的,嘴是紧闭的,眼睛也是眯缝着的,原来她不是她了,她更像是一屡幽魂看着这些她一开始不愿意接受,可是她发现什么也改变不了了,她选择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另一个自己进了宫,遇上了他,她以为他回说什么,可是他却说他们不认识,只是见过,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为什么还是能感觉到疼痛他和不是自己的自己认识了,她看着他充斥着爱意的眼神,她迷惑了,这究竟是在看自己还是别人,他的爱是对者这个身体还是另一个灵魂,她面对着这些,她选择了回避可是她没想到他变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样东西,像是在那原来让她觉得温暖的眼神里插进了一根冰凌,她知道了那叫权力她看着他固执地不放手,她真是不理解了,她觉得自己好烦,她不想看着这些了,她烦躁到疯狂,她却发现自己离开了这个身体,她竟然像是能自由移动了,她来到了他身边,她看见他拿着一方手帕,她认得,那是她有次骑马后给他擦汗的,他把手帕紧紧放在鼻下嗅着,她一下子明白了,他是爱自己的,一个字足以让一切过去都显得那么无所谓,她知道他也很痛苦,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她又回到了那个身体,她使出她全部的力量,她向是要把自己的生命耗尽一样,她最后能为他做的,便是帮他做一个补偿她回到身体里,感觉着急速下降的感觉,风将身体托起,她笑了,原来她终于感觉到了她看见自己的身体渐渐消失在空中,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一点点淡去,她知道自己也解脱了她最后来了他面前,对他说谢谢谢谢给她一段记忆,谢谢他还是爱她的她化做一阵风吹过他的梦,她笑了。胤禛,如果有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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