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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天下(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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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执(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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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最后,凤如非还是去了储秀宫,钦点甯浣为贵妃,又另点了三位妃子,其余依次是妃嫔昭容的封赐。

    甯浣封为贵妃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早就看中了甯家女子的忠贞,这样的女子才够资格站在她皇兄的身旁,若她能替皇上诞下一子半女,将来这后位也将会是他们甯家的。

    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如非会点了甯浣,并非敬慕她们甯家女子的品性,更非是甯浣的美貌,只不过是她曾经偶尔的提起罢了,而对于她的话,他从来都是深刻的记着的。

    钦点了后妃的第一日,皇上谁的牌子也没有翻,依旧是批了折子后宿在了晨寰宫。

    次日一早,如是便来到了仪华宫,这是新册封的贵妃所居住的宫殿,曾经也是皇甯妃的住处,皇上特意将此处赐给了她。

    天方亮了开来,皇上都还没有下朝,如是便来到了仪华宫,不怕甯浣还没有起,来到这宫中第一日能睡得那么踏实的,她还真从未碰到过呢。

    果然,当她穿着华袍走到仪华宫门外的时候,一干宫女早就忙开了,见皇公主到来,都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跪俯了下来叩见。

    如是摆了摆袖子,便让她们起来,径自走入外殿。又是一串的宫女内侍跪拜在地上,行礼。

    “行了,都起来吧。”如是心情大好,脸上笑意甚浓:“贵妃娘娘呢起了吧”

    “娘娘已经起了,奴婢这就去请娘娘。”一个小巧的宫婢忙走上前来回话。

    “不用了,本宫自己去找娘娘叙叙话,你们忙你们的。”如是说完便提步转入内殿。

    估计还是有人通传了,当如是走到甯浣休息的殿阁时候,甯浣和几个随侍丫鬟已经站在了门口,换上了锦绣宫服,一身的华贵,只是刚梳好的宫髻上未戴一个饰物,想必是为了来迎她而来不及妆点的吧。

    “甯浣见过公主。”甯浣大袖轻摆,盈盈拜下。

    一旁几个侍女也赶忙跪下,这些都是甯浣带进宫的家生丫鬟,似乎是被眼前华贵雍容,容色绝丽的皇公主给惊住了,慌慌张张的跪下来,口中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如是上前一步扶起拜下的甯浣,这新贵妃年纪比她小了二岁,身量也没她高,神色间还带着一丝青涩:“贵妃娘娘不必多礼。”

    如是广袖轻轻一扬,对着跪了一地的侍女们浅笑道:“你们也都起来吧。”

    侍女们诺诺起身,退立在后。

    如是握住甯浣的手,两人相携走入内殿,她的寝殿内燃着淡淡的檀香,很是清幽,许久没人住的宫殿仍旧被打扫的纤尘不染,如是扫视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公主一早来找我,不知有何要事。”甯浣小心翼翼的问道,虽然入宫前已经学了诸多规矩礼仪,但是她一看到这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公主时总会忘了有些礼节,心中只能感叹她的华茫四射,这样的女子,谁站在她身旁都会黯淡了光芒的吧。

    如是到一点不介意,牵着她的手走到她的梳妆台前,将她按坐了下来。

    甯浣也只能由着她,坐到梳妆台前。

    如是站在她身后,取过首饰匣中的一尾孔雀攒珠花金步摇,戴在她的发髻间,原本单调的人儿一下子亮丽了起来:“我皇兄不喜欢熏香,最喜欢在细雨中作画题诗,若是哪天赶上这么个日子,贵妃娘娘到是可以去邀皇上共赏细雨,保证皇上不会拒绝。”

    甯浣听她提到皇上,清雅的脸上染上一朵红晕,更是平添了一份妩媚。

    如是满意的看到她羞赧双颊的样子,直直的问道:“喜欢我皇兄吗”

    一句很唐突的话,使得甯浣惊了一下,原本绯红的双颊,更见嫣红,连细白脖子都染上羞红。

    “公主,您说什么呢”甯浣娇嗔道,十多年来严厉的闺阁教育,她何曾碰到过如此女子,直言的问她,你喜欢吗

    见她的样子,如是早就明白了,这个女子的心中已是印下了她皇兄的身影,只是还是希望她能亲口承认:“浣儿,你喜欢我皇兄吗告诉我实话。”

    想起那日在储秀宫内,她呆立了两个时辰,心中已有不耐,只希望这场选秀快快结束,哪怕什么封号都没有也无所谓,她那时只想找把椅子好好休息一下。

    直到她站着都快睡着的时候,宫外传来内侍嘹亮的声音:“皇上驾到。”她心神一怔,不敢再恍惚了思想,直到用余光眼角看到一袭明黄袍角从面前掠过,她想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

    不知道是不是站的时间太久了,脑子有点不太清楚,她做了一个平时万万不敢做的动作。

    她抬起头直视了帝座上众人不敢仰视其容的皇帝,看到他脸的那一刻,她不自禁倒吸了一口气。那是她所见过的最俊美的一张脸孔,她知道民间有传凤华、墨雅、月清、星隐,这凤华便是指的当今皇上那时她只不过以为传说之词,难免夸大而已。今日得见,她这才觉得这一个华字当不能表述其绝代的帝王风华,那眉眼唇角,那星亮的眸子无一不是老天眷顾下的杰作,没有瑕疵毫无缺点,这样一个男子,使得殿下的众多秀女都黯了颜色。

    她怔愣的忘记了礼数,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住,直到殿上的男子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转眸对上她的眼睛时,她猛然间感到心砰的一下狂跳不止,她慌忙低下头,只觉得那双幽深的双眸几乎吸进了自己的灵魂那双清淡悠然有着淡淡忧愁的双眸。

    如是看着她出神的样子,静静的退了出来,心下终于完全放心了甯家的女子呵,不会辜负她的期望的。

    心中想着前方战事,独自一人悠然渡步的如是不知不觉间走出了后宫,前面不远就是皇上上朝的高阁金殿,雄浑壮美的金殿在晨光下闪出耀眼的光芒。

    从金殿方向有一乘华辇缓缓的过来,想来应该是下朝了吧,如是浅笑着往华辇迎去。想是看到了她,那乘华辇忽然停了下来,穿着朝服戴着金冠的凤如非走出华辇,快步朝她的方向走来。

    “你怎么来了前殿找我”如非靠近他,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如是笑意嫣然的瞥了他一眼凑到他身旁轻轻道:“皇兄到是臭美,我就是出着神,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前殿了。”

    “唉此话真是伤我心呢。”如非似真似假的喃喃一叹,脸上仍旧是柔逸如水的浅浅笑容。

    如是手掌一翻,紧紧扣住他的五指,忍不住一声失笑:“最近很忙吧”听说最近他老是忙到三更半夜的。

    “还好。”如非神色有些不自然的一变,却被他迅速的掩饰而过。

    “别太操劳了,小心身体。”如是关切道,她不想再次看到他病倒。

    “恩,我知道。”如非笑道,继而转言又问:“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恩”如是侧首看向他,眼中闪着不解道:“什么日子”

    如非脸色一黯,有些许的失望:“不记得了吗”

    如是沉眸想了半刻,还是抬头摇了摇:“不记得了。”

    “是吗。”如非眼神望着远处,眼中落下一丝遗憾:“不记得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大日子。”

    如是则是低着头,脸上闪过狡黠一笑,她怎么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若是不知,早在昨天大选结束后,她就赶往前线了,为何却又逗留一日呢。

    是夜,凤如非独自在崇政殿披阅奏折,累叠成小山的奏折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完似的。批完一封,他放下朱笔,双手点着太阳穴揉着,片刻之后舒坦了点,他这才又提笔批复了起来。

    “吱嘎”一声宫门被人轻轻推开。

    他头也不抬,仍旧批复着奏折,只是原本服侍在一侧的内侍突然也没了声音,而如非却恍然不觉。直到感觉身旁站了一个人的时候,这才顿住手中的笔,向身旁看去。

    “如是这么晚你怎么来了”如非错愕的望着面前一脸贼笑的妹妹,看到她脸上不知哪里沾到的一点白屑,他抬手用指腹擦掉那一点污迹。

    此时他才发现侍侯左右的内侍都退了出去。

    如非身体一侧,一手搁在桌案上支着脑袋,一边望着她浅笑道:“让我猜猜看。”

    如是耸了耸肩从背后拎上一个红木食盒,放在他的书案上,打开了盖子,顿时鲜香四溢。如是捧出食盒中的一碗面条放到他面前,将银筷子递给他,笑意盈盈:“等你猜出来,这都成冷面了,快趁热吃吧,看看我手艺是不是退步了。”

    如非接过银筷眼中闪过惊喜,脸上的笑容益发深刻了起来,面前放着的不过一碗普通的四喜素锦面,只是在他眼中却胜过世上任何珍馐美味,原来她并未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

    如非笃了笃筷子,拾面大口吃了起来,面条劲头十足,汤口浓醇,浇头鲜香爽嫩,跟以前一样她烧的面条还是那么好吃。

    吃的太急,他被一口面条呛住,如是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手轻拍着他的后背,笑道:“慢点吃,别噎着了。”

    一海碗面条被他片刻干掉,连一点汤汁都没有留下,仿佛他没有吃过晚饭一样,如是抽出袖间的丝绢替他擦拭掉嘴角的汤渍。随后将空碗放入食盒内。

    “我以为你早就忘记了呢。”如非身体仰靠入大椅中,满足的舒了一口气。

    如是转身,坐到他身旁,伸手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大腿笑道

    还真道吧

    :“都说过每年这个日子给你下面条吃的,我怎么会忘记。”

    如非揉了揉被她拍的生疼的大腿,毫不生气的笑道:“我一年只能吃你一次亲手作得面条,当然怕你忘记了。”

    如是不解的斜睨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喃喃道:“你要是喜欢吃,我天天下给你吃,吃到你腻烦为止。”她唯一烧的能上台面的就是这个面条了,也是当年跟着师父学得,偶然作给他吃后,想不到他居然吃上了瘾。

    “不,一年一次够了。”如非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修长,指骨近乎完美,皮肤也是细白剔透少见的晶莹如玉,只是手掌间不若一般的女子那般细腻而是有着一层细茧,他知道那是她练功磨出来的,他又怎么忍心她再下厨洗手作羹汤呢,一年里只要能吃到一次她作得面条,就够了。

    如是无奈的轻摇螓首,望着他一桌子的奏折,担忧的说道:“这么多,岂不是又要看一晚了,那般朝臣真有那么多话说吗”她心疼他的不眠不休。

    如非单手抚上她的面颊掠过她身后的长发,浅淡一笑,无所谓的说道:“都是些废话,一张纸里重要的话最多不过一句,我也是挑紧要的看,还真不细细看呢。”

    如是这才宽慰的点了点头,起身,提起食盒说道:“弄好就早点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就回营,哥哥就不必送我了。”如是裣衽行礼,欲离去。

    “如是。”如非忽然出口唤住她。

    刚步下玉阶的如是止步回首望向他。

    “其实。”如非几次话到嘴边都生生的咽了下去,最终嘴唇翕合了几次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凡事小心,一定要记得,伤你身亦是伤我身。”最终只有咛咛叮嘱这么一句话。

    如是了然一笑,亦不知道那一笑足可倾国:“我知道,我一定会保重的,即使我痛,我也不能让哥哥痛的。”转身离去,跨出宫殿。

    如非垂首望着桌案上放着的红木匣子,方才他还犹豫不决,此时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取出盒子下方押着的一封信笺,走到一盏宫灯前,拿起罩在外面的细纱宫盏,将那封信笺点在火焰上,直到火光苒苒而烧,望着那团火,他这才舒了口气。

    如是回到凝桦宫,梳洗一番后却是一点睡意也无,只能披着一件睡袍站在宫窗旁斜倚着窗棂望着月夜深浓,想着边境战事。

    神思间忽然见窗外不远处闪过一道人影,行动快疾如风。如是眼神一凛,刚想抬手翻出宫窗,却见那个人影直直朝她这方蹿来,须臾间已经快到了她面前,如是身形一闪,掠到一旁。只见一个纤小的身影飞身入内,脚落地却是轻无声。

    原来来者是个年轻的女子,一身墨绿深色的劲装。如是眉峰一敛,静静的看着她,右手隐在广袖中暗捏出一个起势。

    “绿浮见过皇公主殿下。”面前的女子单膝跪拜道。

    如是一怔,难道是专门来找她的她心神一收,淡淡的问道:“何事”

    “我家公子特命属下将这封信笺亲手交与公主殿下。”绿浮从胸口衣襟内掏出一份信笺双手递上。

    如是接过信笺,挑开封口,展开素色的信纸,一行行苍劲的字体跃入眼中。

    看着那封信,心中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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