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酒闯三关惊无险 临风初见一枝梅(第2/2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着众人微微一笑:“前六次品酒都是在下独自吟诗、独自道出酒名,实在是无趣的紧,想必诸位也看得有些倒胃口,这最后一杯美酒,不如就请这位蕙质兰心的姑娘吟诗,在下说酒名,岂不是妙哉”言罢,又朝众人勾唇一笑。霎时间,众人只觉眼前草长莺飞,桃花漫天,顿时魂飞魄散,神不守舍,立马齐声附和。那斟酒姑娘自是受到波及,精神恍惚,面若朝霞,不知不觉就顺口吟出一句:“圣酒山河润,仙文象纬舒。”白玉堂双眸一亮,折扇脆响合起,提声道:“此酒是圣酒,又名刘郎酒,姑娘,在下说得可对”那姑娘立马颔首点头:“公子明鉴。”众人顿时一阵欢呼。“哎呦,这个白衣公子厉害啊““厉害啊”呼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白玉堂抱拳而立,白衣飘飘,满面醉人笑意:“客气、客气。”与此相对,坐在厅侧的金虔却是目瞪口呆,满头黑线,僵着脖子转头看向展昭:“展大人,那、那个白、白少侠莫不是”展昭垂眼品茶,嘴角含着一丝不易觉察笑意:“江湖人人称道锦毛鼠白玉堂聪慧绝,咱连猫儿喝酒都未曾见过,谁知道他酒量如何“难道这臭猫是个酒林高手”“这个”“三位英雄,到了”最前带路的掌柜停在一扇镂花厢房门前道。“哎到了”白玉堂诧异,“你说那神出鬼没的一枝梅就住在你家酒楼三层,门前连个陷阱、八卦阵的都没有”“这不是谁都能上来找他吗还设什么酒关做什么”金虔也惊呼道。掌柜缓缓转身,显出一脸无奈:“二位说得没错,可谁又能料到一枝梅能住在这不起眼的酒楼上况且若不是闯关成功之人,他若不想见,又有谁能见得到他、抓得住他”金虔顿时一阵感佩:若想藏一棵树就藏到树林里,若想藏一个人就藏到人堆了这“一枝梅”是个高人啊“大隐隐于市”白玉堂挑眉一笑,“掌柜的,报门吧。”那掌柜一听,却突然面带兴奋之色,身形一转,一脚踹开木门,叉腰提声呼道:“一枝梅,今个儿终于有三位英雄闯关成功了,你可要记得你的承诺”金虔、白玉堂顿时惊呆当场。就听厢房内懒懒传出一个声音:“陈掌柜,在下自然记得,你不必担忧。”“哼你记得最好否则、否则有你好看的”肉球掌柜冷着脸撂下一句狠话,又呼了两口气,侧身让路道:“三位英雄请进,在下先告辞了。”说罢就一溜烟跑了出去,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金虔、白玉堂一脸莫名,互相瞅了瞅,抬脚随在展昭身后步入厢房。一进室内,只觉眼前豁然一亮。轻纱罩灯环室而立,将厢房内映照的灯火通明,屋内,摆放着檀木雕花椅,青梅卧月桌,件件精致,井井有条,厢房最内,乃是一扇镂空花窗,上雕寒梅朵朵,随意雅致,窗扇开敞,迎月色清洒,侯夜风拂入。皎皎银辉下,一人背窗而坐,一身锦缎黑衣,袍袖垂地,一头长发随意披散,晚风撩起,额前黑发中一缕银丝尤为耀眼,长眉凤目,目光灼灼,一手支腮,一手把玩发梢,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三人。论相貌,此人自是比不上南侠儒雅俊颜、锦毛鼠华美俊貌,但此人往哪儿一坐,却有着说不出的随意风流,闲情雅致。金虔将此人上上下下打量数圈,就觉此人身上有种不可思议的亲切感,但又说不出是何处亲切。“这位可是江湖人称浮梅暗香,妙手空空的一枝梅”展昭抱拳施礼道。“一枝梅”瞅着展昭半晌,微微叹了口气,惋惜道:“清香扑鼻,恍若春色,还以为有幸能见到哪位绝代佳人,岂料是个漂亮男子唉”展昭身形明显一僵。白玉堂“噗”的一声喷笑出声。“一枝梅”又望了白玉堂一眼,凤目亮了亮,又暗了下去:“一笑倾城,二笑倾国,原以为是月中嫦娥,岂料又是个男子唉难道如今这世道变了,男子都长的比女子好看了么”“你说什么”白玉堂蹭得就跳了起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就要往前冲。“白兄”展昭一把按住白玉堂肩膀,微微摇头。白玉堂望了展昭一眼,鼻子了哼了一声,刚按下怒火扭过头,又暴跳起来:“金虔,有什么好笑的”本在一旁偷偷闷笑的金虔赶忙直身正色道:“咳咳、那个,咱只是觉得难得有人如此咳、那个诚实,有些感叹罢了咳咳”四道火辣辣的目光顿时对着金虔一阵扫射。金虔立马缩回了脖子。就听那“一枝梅”又闲闲道:“金钱这名可够俗,太俗、实在是俗不可耐”这、这这个人,是职业吐槽的吗这次,连向来粗神经的金虔都笑不出来了,和身前两位江湖成名侠客同一战线,横眉冷对“一枝梅”。“我等有一事相求,不知阁下可否应允”最终,还是展昭好脾气,不紧不慢道出此行目的。那“一枝梅”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们已经闯过了关,有什么事就说吧”“如此”展昭开口,可刚说了半句,突然顿住,身形一硬,就直直向后倒去。站在展昭身后的金虔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觉眼前一黑,自己就被一个重物“咕咚”一声压翻在地,动弹不得。就听白玉堂一阵疾呼:“臭猫猫儿展昭”金虔挣扎着础跹身下爬出半个身子,回首一望,只见展昭双目紧闭,面容通红,绵长呼吸中透出浓郁酒香。“那个,白五爷”金虔瞅向白玉堂。白玉堂探了探展昭鼻息,满面惊慌渐渐消去,显出几分安心:“这猫儿八成是醉倒了,还以为是什么千杯不醉,原来不过是硬撑”“咳咳,那个白五爷”白玉堂修长手指又在展昭手腕上把了把脉。“小金子,莫要担心,依我看这猫儿只需睡上几个时辰”“白五爷”金虔突然一声高喝,“能不能劳烦白五爷先将咱拖出来”“啊”白玉堂这才反应过来,赶忙翻动展昭身形,将金虔础跹身下拖了出来,“小金子,你没事吧”“没事当然没事”金虔瞪了白玉堂一眼,心道:这个死耗子,光顾著猫儿的死活,就不管咱的死活,一点阶级感情都没有又瞪了展昭一眼。这臭猫,临晕还要拉个垫背的,还好咱皮糙肉厚,没被压死,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人身保险都没处要去“展昭”就听那边“一枝梅”又喃喃道,“这个是展昭,那个岂不是白玉堂”金虔转头,只见“一枝梅”一脸无奈,叹气道:“麻烦,太麻烦了”从始至终,此人就好似睡着的乌龟一般,一直都是一个姿势,除了面部表情,浑身上下连动都未动一下。金虔终于发觉此人是何处透着那种莫名亲切感了,这人浑身上下都和自己一样,都透出一个字:“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