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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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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史上最难熬的开封府新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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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史上最难熬的开封府新年又是一年春来到,雪花漫天飘腊月十八,年关将近,汴梁城内处处一片热闹喜庆景象,大街小巷,御街市集,皆是贩卖年货的商贩,春联、门神、年画、灯笼挂满街道,鸡、鸭、鱼、肉,种种生禽牲畜占满市集,酥糖、年糕、团子各类小吃应有尽有,真是:汴都描金景物华,百家欢语盼佳节。一行三人从人群中穿行而过,为首一人蓝衣飒飒,英朗飒爽,身后二人,精神奕奕,所过之处,百姓无不笑脸相迎,恭敬万分。“展大人,今个儿不用当值啊。”“展大人,这几天天气冷了,您可多加件衣裳啊”“展大人,这是俺家母鸡下的鸡蛋,你拿几个,哎就几个鸡蛋,包大人不会说什么的”“展大人,这只鸡您拿去拿着拿着你若是不要,就是不给我老汉面子。”随在展昭身后张龙、赵虎二人,看着这群热情洋溢的百姓和眼前这位温颜婉拒,绝不收半份礼物的蓝衣身影,不由满面自豪,挺胸抬头,连走路都带了威风。“掌柜的、掌柜的,救命啊”突然,一个略带哭腔的声音冒了出来。嗯众人一愣,直直瞪着一个伙计打扮的男子从人群里跌跌撞撞挤出,半跑半爬奔到不远处一个正在挑选年画的中年男子身前。只见那中年男子头戴巾帽,胸挂长须,身着缎袍,一看就是个生意人。而那名伙计,满面沧桑,发髻披散,呼吸凌乱,好似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一般。“那个不是南城首饰店的徐掌柜”有人认出中年男子身份。“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徐掌柜怒喝道。只见那伙计眼泪横流,哽咽道:“是、是是金”“金什么金,金簪子还是金镯子”徐掌柜不耐烦道。“是开封府的金校尉来店里选首饰了”伙计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就听周侧百姓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望向徐掌柜的目光里满是同情之色。“什么”徐掌柜顿时惊呼一声,一把扔了年画就狂奔而去。“掌柜等等我啊啊”伙计也急急忙忙跟在后面。“金校尉首饰”展昭愣了半晌,满面不解,“就算是金校尉去买首饰,也不至于如此”周侧百姓见那主仆二人绝尘而去,人群中顿时一阵骚动。“喂喂,那个就是南城的徐假货吧”“就是他想不到他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就是就是,谁让这个徐假货老是用假货骗人,遇到金校尉也算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如此这般。这些细碎窃语自然是一字也不拉全都进了展昭的耳朵。明明字字清晰,可连起来却又听不明白了。展昭一脸疑惑,迈步走到一名围观男子面前,抱拳道:“这位仁兄,敢问为何称这位徐掌柜为徐假货”那男子一见是展昭向自己问话,激动得连声音都变了,舌头顿时大了一圈:“回、回展、展大人,这徐掌柜平时总爱向外乡人卖一些成色不足的掺假首饰,坑人不浅,所、所以城内的百姓都叫他徐假货”“那金校尉是”那男子一听展昭提到金虔,顿时两眼放光:“金校尉不亏为展大人的得力属下,咱们汴梁城内的百姓对金校尉可真是感激不尽”“没错、没错”一个大婶噌得一下窜上前,将那个男子一下挤到一边,面带喜色道:“自上个月金校尉去了一次东城那个卖假古董的李掌柜店里之后,那个李掌柜就把那些假古董全部当街砸烂,还指天立誓说若是以后再卖半个假古董,便遭天打雷劈”展昭一愣,皱眉回想。上个月好像是公孙先生说大人书房里缺一个花瓶,派皂隶去买后来公孙先生好像还大大赞扬买花瓶的皂隶有眼光,买来的花瓶似乎还是什么唐代的名器“还有北城那家卖假酒的,上上个月金校尉去了一次,那老板就把假酒全扔了”上上个月好像是那只白耗子来开封府寻事咳,做客,还拿了一坛据说是某位好友送的上好女儿红,醉倒了开封府上下十数人“还有东街的那家”“城外的那家”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如此这般展昭越听越觉得那些买卖假货店铺的东西都似曾相识,张龙、赵虎则是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展大人,要不咱么也去看看”赵虎一副跃跃欲试之色。展昭皱眉想了想,点了点头:“去看看。”张龙、赵虎顿时兴高采烈,簇拥着展昭向南城走去。身后一众百姓还在高呼:“展大人慢走啊”“记得代咱们向金校尉问好啊”南城,朱雀门街,首饰店铺居多,多买卖女子佩戴饰物,平日里自是繁华热闹,可展昭等人一入街,就发觉此街今日大不寻常。街道之上安静异常,除了街尾一家店铺之外,各家店铺之前皆是空空荡荡,门可罗雀。而街尾那间铺子门前,却是里三层、外三层挤满百姓,个个伸着脖子,支愣着耳朵,满面激动,好似在看大戏一般。“展大人,这”张龙瞅了瞅人群,有些犹豫。展昭想了想,便与张龙、赵虎二人悄悄退到店旁大树之后,恰好可将店内情景看得清楚,又能隐藏身形。刚刚站定,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熟悉声线。“一口价,五两,卖不卖”众人一愣,定眼往店内望去,只见一个消瘦身影气势汹汹叉着腰朝哭丧脸的徐掌柜呼喝。那徐掌柜几欲落泪,边抹额头滴下的汗珠边道:“金校尉,这珍珠嵌玉簪可是我家祖传的首饰,少说也值五百两,这五两也太”“祖传什么祖传”金虔一只手啪得一声拍到柜台之上,指着柜台盘中首饰厉声道:“刚刚你家伙计给咱看得这首饰,也说是什么祖传之物,你可瞅清楚了,全是假货”“刚刚那是我家伙计有眼不识泰山”徐掌柜继续猛擦冷汗。“行了、行了咱也懒得计较,咱实在是没空挑别的了,就这根假簪子了,五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金虔摆摆手、不耐烦道。“金校尉,你这不是要我的性命吗”徐掌柜脸色惨白。“不过是假货,五两已经算多的了。”“这根簪子真的不是假货”徐掌柜立誓道。“真的不是假货”金虔挑眉。“真的”徐掌柜重重点头。“啧”金虔郑重点了点头,一挽袖子开始整理旁侧的赝品首饰。“金、金校尉,你这是作甚”徐掌柜顿时大惊失色,一把抓住金虔胳膊。金虔瞅了瞅掌柜,有些不好意思道:“掌柜的,实不相瞒,金某本来也打算买些珍品赠与佳人,无奈囊中羞涩,只得出此下策,买些精致的赝品以博佳人一笑”话刚说了一半,众人突觉周遭旋起一阵刺骨冷气,不由浑身一颤。金虔只觉这股冷气似曾相识,顿时一惊,赶忙瞪眼四下观望,可环视一周,并未看见那抹熟悉身影,这才安下心,挠了挠脑袋继续道:“咱全身上下就带了五两白银,本想买那根假的珍珠嵌玉簪既然掌柜不愿割爱,金某只好退求其次,选几样便宜的,样式虽不够精致,但就凭府内公孙先生的一双巧手,随便修饰一下,定可变腐朽为神奇唉,若是那根珍珠嵌玉簪,咱也就不用麻烦公孙先生了”徐掌柜身形突然一抖。金虔猛一抬头,一脸真诚望着徐掌柜道:“掌柜放心,就算到时公孙先生追问起来,金某也绝不会透露购买赝品之地,要知道这买卖赝品可是要坐牢的,掌柜养家糊口也照实不易,金某绝不会做那落井下石之事”徐掌柜又是一抖,豆大的汗珠滴在了紧紧攥住金虔胳膊的手上,半晌,才从挤出一个声音:“金校尉,其实那根珍珠嵌玉簪是赝品”金虔一脸惊奇:“真的是赝品”徐掌柜点点头:“真的是赝品”“包起来”金虔一挥手,豪迈道。“包、包起来”徐掌柜颤声道。金虔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放在了柜台上。徐掌柜脸皮抽动:“金校尉客气了,不过是赝品,就当小人送给您的礼物”金虔一皱眉:“掌柜的这是哪里话做赝品也不容易啊,咱怎么能剥削您的血汗钱”徐掌柜抖着眼皮手下银子,又将包好的簪子恭敬递上,颤声道:“金校尉好走”“不用送了”金虔一副大度模样,挺着身板出了大门,又朝掌柜扯出一个灿烂笑脸,“掌柜的,有空咱会常来的”说罢,就一摇三摆迈步离开。直到看不见金虔身影,那徐掌柜才突然将盘子里的赝品首饰全撇出大门,仰天长啸:“五百两,五百两啊啊啊我徐某人今天在此对天立誓,若是以后再买半只赝品首饰,犹如此簪”说罢,便将手里的玉簪啪得一声折段三截。一片死寂。突然,周遭围观人群好像炸了窝一般呼喝起来。“小李子,赶紧把咱们店里的几个掺假的珍珠粉扔了,快快快”“掌柜,店里的那几个珠环”“留那等次品作甚,还不赶紧处理了”“老张,快回店里翻一翻,看看有没有什么赝品假货的。”“老板,咱们店里哪里能有假货”“那也点仔细找一找,绝不可大意”轰隆隆,轰隆隆,如此这般。而在隐在大树之后的张龙、赵虎二人,早已目瞪口呆。“俺是第一见到金虔买东西”张龙

    劫局帖吧

    骇然。“这个那个”赵虎不知所云。两人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道出一句:“说起来,金虔买女人家用的簪子做什么”话音未落,两人就同时一个哆嗦。“哎呦呦,今个儿怎么这么冷啊”“就是,这风怎么吹得跟刀子似的”腊月二十三,小年。开封府上下笼罩在一阵愁云惨淡之中。三班衙役聚在三班院内院之内,正在凑着脑袋商讨最近开封府的诡异事件。“喂喂,你们觉不觉得最近展大人有点奇怪”“是啊是啊,好好一张俊脸天天板得跟铁板似的,看着多吓人哪”“板着脸也就罢了,还总是莫名其妙就散发杀气,昨天在饭堂,金校尉不过向伙房的王大婶问了一句年轻姑娘都喜欢吃什么点心,展大人就发出一股惊人杀气,连桌子都震裂了”“这算什么前个儿金校尉跑到公孙先生哪里去借药草,说要做什么给姑娘用的香料,结果展大人恰好路过,那杀气要不是我手快扶住公孙先生,公孙先生定要跌个大跟头”“这展大人到底是怎么了”“唉”众人一阵叹息。静了半晌,又有人道:“这么说起来,这几天金校尉也有点奇怪啊”“就是,金校尉为何无缘无故总是打听什么姑娘家喜欢什么东西”“还有,昨个儿郑小柳还朝我抱怨,说金校尉半夜三更不睡觉,总是嘀嘀咕咕的说些莫名其妙的句子。”“什么句子”“像是什么春花啊,秋月啊,柳树的对了,还有一句,好像是什么官官相护,美女难求的句子”“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对对对,就是这句唉”一众衙役哗啦一下散开,满面惊恐的望着突然多出来的一张俊脸。“白少侠”“诸位,多日不见,可还安好”雪衣潇洒,青丝如瀑,桃花眼轻轻一挑,一众衙役便红了面颊。“白、白少侠好”众衙役赶忙还礼。白玉堂挑眉一笑:“刚刚你们说谁半夜吟诗来着”“是、是金校尉”“哦~”话尾一个挑音,听得众衙役骨头一阵酥麻,“小金子半夜吟诗不知道夜猫子有没有听到啊”说罢,桃花眼向院门处瞄了瞄。一抹大红一晃而过。众衙役同时一个哆嗦。“今年冬天格外冷啊”白玉堂微微一笑:“果然很冷啊”腊月二十四,开封府包大人应圣上传诏入宫,与当今圣上长谈整整一个时辰,回来之时,身携天子恩旨,刚入府门便立即宣读。至于内容总之很得体,很华丽,很体贴。总结中心思想就是:展护卫着实辛苦,精神着实不济,圣上着实心疼,为了保证来年工作质量,特准展护卫休假十天,养好精神,以备来年再战。ps:尤其是宫中轮值,坚决杜绝展护卫在休假之时上工,一经发现,绝不姑息。于是,展大人在府中候命时间增长,开封府气温直线下降。腊月二十六,郑小柳同志在金虔枕头下发现几张描绘忠贞不渝爱情的经典诗词,被碰巧路过三班院的展大人及白少侠撞见。当晚,展护卫与白少侠在开封府大堂屋顶切磋武艺,开封府彻夜无眠,第二日,公孙先生发动全府工作人员紧急抢修大堂屋顶,争取在大年三十之前完工。白少侠俊脸有淤青现象,一见展大人便退避三舍,与之前一见猫科动物便要上前挑衅的做法判若两人。腊月二十八,白少侠消失无踪。展大人闭门不出,开封府气温超过历史同期最低水平。腊月二十九,黄昏。“猫儿、猫儿,这次可真是证据确凿”白玉堂一路嚷嚷直冲练四品侍卫厢房,拽着展昭胳膊就往外冲。“放手”展昭沉着一张脸,冷声道。“哎呀,都这时候了你还闹什么别扭”白玉堂跳脚道,“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若是晚了,这消息可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说罢,不由分说便将展昭扯出房门。冲出开封府,掠过朱雀门,直奔城外南郊。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就来到了南郊一座村庄之内。“就是那个姑娘”白玉堂猫腰蹲在一丛草垛之上,指着河边两个人影一脸得意道。展昭静静望着远处那两道身影,左边那个,乃是一位妙龄少女,青丝如缎,杏目樱唇,一身朴素布衣却不掩书香之气,此时正一脸娇羞望着对面之人。少女对面之人,消瘦身形,细眼浓眉,正举着一张信纸滔滔不绝吟诵,一脸灿烂笑意。丹霞散成绮,澄江静入练,少年少女一对身形在霞光映照之下竟然绚烂得有些刺眼。就听白玉堂口中不停唠叨:“这姑娘姓高名翠兰,是一家农户的女儿,读过几年书,也算得上是知书达理,秀外慧中嘿,想不到小金子还有几分眼光。”说到这,白玉堂顿了顿,又瞅了瞅默不作声的展昭,继续道:“唉,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平时你就是把小金子管得太紧了,操的心太多你放心,五爷我调查的清清楚楚,这姑娘家世清白,心地善良,绝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姑娘,配小金子那一肚子怪水是刚刚好,咱们就等着喝喜酒好了。”展昭依然不语,漆黑眸子静静望着湖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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