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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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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刘家镇家人相认 心智清思虑线踪(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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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东都外城,新城南壁,东南门曰陈州门,门外十里外为南华山。正南门曰南薰门,门外十里之遥,则为草市镇,因住家多以刘姓为主,又名刘家镇。这刘家草镇,虽只是镇店,但因靠近东京汴梁近郊,地处咽喉要路,市肆甚为发达,东西大街,南北买卖,十分繁华热闹。镇内住户约五百有余,多以经商为主。依理来讲,这陈家镇地处咽喉要道,来往行人客商不在少数,天南地北,各类人种,镇内之人见得多了,早已见怪不怪。可这日晌午,镇内来的这三人,却是令镇内众人不由驻足,频频回首观望。三人之中,走在最前的是一名蓝衫青年。只见这名青年,不过一身素蓝长衫,素白腰带,手中一柄素鞘古剑,全无半点奢华饰物,可那如松身姿,儒雅气度,竟叫满街琳琅顿失颜色;再看这青年相貌,面容俊雅,朗目沉墨,锋眉若剑,真是说不尽的风姿,道不尽的侠气,让人心中不由赞叹不已。但那青年身后二人,却是毫无半分可赞之处。其中一人,身穿灰色布衣,身形高瘦,双目闪烁,年纪不过十七岁上下,却非要摆出一副老成模样,寸步不离地跟在蓝衣青年身后,仿若狗皮膏药一般。而另一人,更是怪异,一身短襟黑衣,细腰薄背,肤色白皙,双目细长,看脸相不过少年年纪,却是弯腰驼背,步履蹒跚,若是不看脸面,说他有七老八十恐怕也有人信。但再细细看去,那少年并非天生驼背,而是驼了一个黑色包裹,好似一个龟壳扣在后背。这三人,形态各异,天差地别,却行在一处,自是怪异。而更怪的是,来到这市肆发达城镇,不看货物,不望店铺,却专挑那住家院落频频观望;若说是找人,又不见询问,在大街小巷穿梭了许久,又迟迟不见停留,只是神情愈发凝重,不免让人心中揣测。别人心中纳闷,这三人心里也不好受。如此怪异行为不为别的,只因那领路者,记忆衰退不说,而且还是一个眼神不济的乌盆。此三人自是奉命出行的展昭一行。清早出府,整整赶了两个时辰路程,才来到这刘家镇。可因那乌盆记忆不清,又被包在黑布之中,视线不明,这刘世昌的住址却是分外难找。在镇内四处查找了近一个时辰,三人终于在一家三房院落门外停下脚步,驻足观望。就听金虔低声问道:“刘乌盆,你这回可千万别打肿脸充脚盆,看清楚了,这是不是你家”“绝不会错。”背后乌盆答道。三人一听,总算松了口气。展昭上前一步,轻叩门环,朗声叫道:“请问有人在家吗”就听院内传来清亮女声回道:“谁啊”“请问此处可是刘世昌、刘兄府上”就听院内匆匆脚步声由远及近,木门吱一声突然大开,一名妇人出现在门口。只见此名妇人,身穿淡青花月白底半袖长衣,紫色罗裙,头挽螺髻,斜插银簪,面容娟秀,身形窈窕。一见门外三人,不由微微一愣,但随即便恢复常态,轻声问道:“三位可是认识我家相公”金虔只觉背后的乌盆突然剧烈震动不止,险些挣脱包袱,掉落地上,急忙紧了紧包裹,用手指在身后偷偷敲了两下,那乌盆才渐渐安定。展昭拱手施礼道:“我等的确认识刘兄,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替刘兄送货于府上。”那刘氏一听,急忙问道:“送货不知几位是何时见过我家相公”展昭微微一顿,回道:“是半年以前。”“半年以前”刘氏微微垂首,口中沉吟,静了许久才问道:“不知我家相公托几位护送何货物”“乃是一乌盆。”“乌盆”那刘氏妇人听言,面带诧异,眼中带疑,不禁仔细打量对面三人。但见那蓝衫青年,眸正神清,气质儒雅,不似作恶之人,又见另外两人,年纪不过少年,才安下心,闪身让几人进院,请三人于主屋坐下。待几人坐定,刘氏才开口问道:“不知那乌盆何在”展昭却不直答,而是反问道:“敢问刘家大嫂,我等前来送乌盆,为何不见刘兄”这话问得怪异,听得金虔、郑小柳二人皆是一愣。金虔心道:这猫儿是傻了吗那刘世昌半年前就被人谋杀,连尸身都被烧成乌盆,那乌盆还在咱背上驼着,如今猫儿却反问他妻子刘世昌人在何处,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那刘氏听言,却不觉有异,只是神色有些黯然,低声回道:“几位有所不知,相公半年前去外地为缎行入货,谁知这一去便不见踪影,已经有半年没回家了。”展昭听言,微微抬眸,又问道:“那可有书信往来”刘氏摇头道:“正月初时,曾收到一封书信,相公在信中曾说元宵佳节定会回家团聚,但元宵节那日,我和百儿等了整夜,却始终不见相公踪影,自那以后,便杳无音信也不知相公如今身在何处,是生是死”展昭声音微增,又道:“百儿未能等到爹爹,想必十分失望。”“那是自然,百儿还恼相公不守信用,为此气了好几天。”此时那刘氏心中担心之情难抑,自难分神,并未觉察对面之人所问之言皆有试探之色。但金虔听到此处却顿时了悟,不由心惊,心里暗自嘀咕:乖乖,这猫儿也太谨慎了虽然此处是乌盆亲口诉冤、亲身带路所达,这猫儿还是要将刘世昌老婆和刘世昌的证词一一询问查对,连刘世昌他儿子的名字都要仔细核对。啧啧,这猫儿果然是老包家的上等好猫,敬业的水准果然和咱不是一个档次展昭听罢,神色稍缓,这才转头对金虔说道:“金虔,把乌盆拿出来。”金虔刚忙从背后解下包袱,放在屋中正桌,对刘氏道:“刘大嫂,乌盆就在此包袱中。”刘氏听言,才回过神,起身便要解开包袱,却被金虔拦下道:“这位大嫂,此乌盆不比常物,不可见光,可否劳烦嫂子将门窗关死,遮去阳光后再看”此言一出,刘氏顿时一愣,心道:看乌盆还要关门关窗,这是何道理不由向另外两人看去。只见那蓝衫青年和灰衫少年皆是点头赞同,刘氏见状,也不好推却,只得起身推门关窗。那金虔不知,昨夜经开封府权威公孙先生一番胡乱推测,开封府上下已然将金虔当作“天赋异禀”之人,此时听金虔所言,内藏玄机,展、郑二人更觉公孙先生所言有理,自然赞同。其实金虔此言,并无根据,只是依照现代电视剧俗套推断,以防万一罢了,但却无意中更增自己“天赋异禀”身份的可信性,此后金虔回想起来,实在是追悔莫及。待刘氏关好门窗,回身坐下,金虔才慢慢打开包袱,将乌盆取出,放在刘氏面前,说道:“刘乌盆,你妻子就在眼前,还不赶紧相认”就见那乌盆微微一震,呜咽道:“娘子,为夫终于见到你了”那刘氏一听,顿时脸色大变,双唇苍白如纸,只是剧烈颤动,却难发一声。双眼定定瞪着乌盆良久,才颤声问道:“你、你你这乌、乌盆,为、为何”那乌盆一听,顿时痛哭,道:“娘子,你连为夫的声音也认不出来吗”刘氏眼神一滞,缓缓抬头,环视屋内众人,但见三人面色凝重,垂首不语,不由身形剧烈一震,即刻扑倒桌上,双手紧紧握住乌盆边缘,对对泪珠,如断线珍珠,双双坠入乌盆,凄声哭道:“相公、相公你、你为何变成如此模样”“娘子,为夫死得冤枉啊”那乌盆边哭边说,将自己如何遇害,如何被烧成乌盆,如何到开封府鸣冤,如何查到那吴氏兄弟住所,说两句,哭一句,断断续续地向自己妻子一一道来;那刘氏也是越听越伤心,越听越难过,听到最后,一人一盆,只闻哭声,不见话语。两人不知哭了多久,金虔只觉天地风云变色,脖筋腰椎全部僵硬,那一人一盆才略有收敛之兆。刚刚止住哭声,那刘氏便抱着乌盆,突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叩头泣道:“三位官爷,一定要替相公做主,抓住那对害人的兄弟,为民妇的相公报仇啊”展昭赶忙上前,略略探手,缓声道:“刘大嫂不必如此,包大人已然受理此案,必然能将凶犯绳之于法。”刘氏听言,才缓缓起身,抹泪道:“民妇多谢官爷。”又听那乌盆道:“娘子,此次为夫能鸣冤申冤,还要多亏这位金虔小官爷。”刘氏一听,赶忙又弯身下跪,道:“刘氏多谢这位官爷相助。”金虔被跪的头皮发麻,心道:真是服了这些古人祖宗,三刻一小跪、五刻一大磕,暂且不论咱的阳寿被折损了多少,光是这跪地磕头的时间就不知被浪费了多少,如此下去,哪里还有时间查案,此案若无法查清,咱岂不是还要继续做乌盆乌龟啧啧,看来咱不出手提高办案效率是不成了。想到这,金虔两步上前,扶起刘氏道:“这位大嫂,不必言谢,此次我等除了护送刘兄回家之外,还望大嫂能够协助查案。”刘氏听言,未见安心,却反而再次抹泪饮泣道:“但依相公所言,此案线索全无,凶嫌也不知所踪,如何破案民妇、民妇只求各位官爷能为民妇和相公做主”说罢,激动难抑,弯腰屈膝,貌似又要下跪。金虔眼疾手快,一把搀住了刘氏,脱口道:“大嫂不必担心,有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皇上亲口加封的御猫展大人在此,就算那犯人会打洞,咱们也能挖地三尺将他们逮出来。”此言一出,果然管用,只见那刘氏顿时停了哭泣,望着金虔问道:“御猫展大人”“没错、没错。”金虔急忙扯住展昭衣袖,把展昭拽了过来,推到刘氏面前继续道:“这位就是咱们开封府的展大人,功夫是一等一的好,查案功夫更是一等一的棒,抓耗子咳,那个抓犯人更是不在话下。”“金虔”展昭无奈,微微提声道。金虔用眼角一瞥,只见那展昭面色不善,心道不妙,赶忙堆起笑脸问道:“展大人,有何吩咐”展昭轻动手臂,将衣袖不着痕迹地拉回,微蹙剑眉,看了金虔一眼。这一眼,眸中带利,顿叫金虔后背一阵发寒,急忙举起双手,干笑两声,退在一旁,心道:这猫儿

    伪装笔趣阁

    脾气不好,似乎还有洁癖,以后还是少碰为妙。展昭这才缓声向刘氏问道:“刘大嫂,展某有几个问题,还望大嫂能回答展某。”刘氏急忙回道:“展大人尽管问。”展昭点点头,问道:“刘世昌是到何地进购缎布”“相公每次都是到苏州一带进货。”“那每次进购缎布,可都是从同一家购货”刘氏摇摇头道:“我家缎行本是小店小铺经营,每次入货,并无固定。展大人为何有此一问”展昭听言,却凝眉沉思,寂然不语。那刘氏不由有些心急,急忙抬眼向金虔和郑小柳望去。那金虔见郑小柳一旁跃跃欲试,便小声怂恿道:“小六哥,还不上前去帮帮展大人”郑小柳听言,自然乐意,赶忙上前两步,挺了挺胸膛道:“刘大嫂,因那对吴氏兄弟杀人越货,以后必然会将抢来货物出手,若是你家相公每次购入的缎布都属同家,那缎布必有同征,我等由此入手,这查案便有了方向。”刘氏这才明白,但却面色黯然,垂首思量。就听那乌盆闷声道:“都怪为夫不济,许多重要之事,竟然全无记忆,否则”那刘氏听言,却似想到什么,突然提声道:“展大人,民妇忽然想起,相公在出门之前曾言,此次到江苏入货,必要选购一匹云锦缎。”“云锦缎”展昭抬眸问道:“这云锦缎是何种绸缎”刘氏答道:“展大人有所不知,那云锦缎乃是苏州第一缎行特制绸缎,缎如柔水,色泽华贵,价格不菲。相公生前曾多次想要入购,但都苦于无足够本钱。只有今年才存够银两,想要在入货之时购入一匹,充实店面。却不想,从此一去不回”说罢,又抹泪饮泣。展昭沉吟片刻,又道:“依大嫂所言,这云锦缎可是十分稀少”刘氏点点头。那郑小柳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上前一步道:“展大人,或许我们可从这云锦缎入手。”展昭望着郑小柳,凝眉颔首,思量片刻,又随口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入手”“这个俺、俺”郑小柳顿时无语,抓发挠耳,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好几圈,也不知如何作答。却瞥见金虔悠然立在一旁,偷偷打着呵欠,不由心头一动,心道:这金虔如此举动,必是胸有成竹,不如问问他。想到这,郑小柳赶忙提声回道:“展大人,俺觉得金虔肯定有主意。”再说这金虔,背着一个冤魂乌盆赶了两天的路程,自然疲累不堪,正在这里偷闲打盹,却突然听到郑小柳把矛头转向自己,不由心中暗暗叫苦。就听那展昭急声问道:“金虔,你可是有了主意”金虔抬眼一看,只见那展昭星眸灼灼,郑小柳面带期许,那刘氏更是期望万分,若是那乌盆有表情,恐怕也是如此模样。“这个”金虔一阵头皮发麻,嘴里含糊不清,心道:nnd,这种高难度问题咱怎么可能解答出来,这帮人搞什么,把咱当成咱柯南、金田一还是福尔摩斯就算咱的脑细胞多进化了几百年,也不会多出破案的功能啊啧这种进退两难之境,自然要发挥武当开山祖师张老的绝学打太极。想到这,金虔立刻摆出一副虚心讨教的表情,向展昭问道:“那依展大人高见,该如何入手”心道:先把这个烫手山芋推回去再说。展昭一听,沉吟许久才道:“既然这云锦缎价格昂贵,必然鲜有店铺出售,我等不如一一查问各个缎行,或许有迹可寻。”金虔听言顿时欣喜,心道:咱就知道,这猫儿经验丰富,肯定有办法。但听那展昭又道:“只是这开封府境内缎行众多,如此查问下去,不知何时能有结果。”那刘氏一见,顿时心急如焚,抱着乌盆又哭了起来:“相公,这可如何是好如今你冤魂被封入乌盆,受人买卖,情何以堪,而那杀人之凶却逍遥法外,相公啊这天理何存”那乌盆一听,也闷声哭泣,那双哭合并,平仄有韵,真是魔音穿耳,威力无穷金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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