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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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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堂上差役挺身证 御猫推举入快班(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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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二日清早天刚亮,包大人便升堂问案。“威武”开封府大堂之内,三班衙役齐齐立于两侧,堂鼓阵阵,堂威赫赫,包大人堂中正座,手中惊堂木一响,高声喝道:“带吴氏兄弟”“带吴氏兄弟”传唤之声阵阵传了出去。不一会,就听枷锁脚镣声声作响,两名差役将吴氏兄弟带上大堂。包大人端坐座上,定眼往堂下一看,只见这堂下所跪二人,身穿囚衣,一魁一矮,魁梧那人,黑胡连腮,眉目间隐现凶佞之色;另外一人,身形略矮,双目闪烁,面带惊恐,浑身微微颤抖不停。“堂下所跪何人”包大人微微眯眼,沉声问道。“草、草民吴二刚。”稍矮那人抖了一下,答道。“草民吴大力。”魁梧之人也回道。啪包大人忽拍惊堂木,高声喝道:“大胆刁民,犯下如此重罪,竟然还敢自称草民”那吴二刚顿时被吓得一哆嗦,弯腰赶紧磕头,口中乌拉道:“罪、罪民吴、吴”“大人”那吴大力却突然道:“不知草民身犯何罪,为何不能自称草民”包大人冷眼一凛,沉声道:“你兄弟二人图财害命,将那过路人刘世昌杀害,又将其尸身烧制成乌盆,如此凶残之徒,如何能当这草民二字”那吴二刚一听,全身颤抖更加厉害。吴大力虽然身形有震,但依然面色带沉道:“大人,草民冤枉,草民从未杀过人。”包大人双眼一瞪,又喝道:“大胆刁民,你看清楚,这堂上乃是何物”话音刚落,一名衙役便将一个黑色包袱捧到堂上,解开包带,取出一口黑漆漆的乌盆放在吴氏兄弟二人身前。那吴二刚一见此乌盆,顿时脸色大变,挥手惊叫道:“把、把他拿走,不、不要”说罢就要向堂外窜去。两旁衙役哪能容他如此,两根杀威棒顿时伸出,将吴二刚禁锢原地。吴二刚只能在杀威棒下瑟瑟发抖。那吴大力一见此盆,也是惊色尽显于脸上,身形微微后撤,脸皮抽动,半晌不出一声。包大人向堂下扫了一眼,面色凝沉,突然提声喝道:“吴大力、吴二刚,如今罪证确凿,你等还不认罪”这一声,如惊雷炸,麻烦你回避一下。”郑小柳听言虽有不解,但见那刘世昌脸色凝重,神情悲切,心下一软,便听言走出屋门,将屋门合实。屋内光线顿时便昏暗下来。只见那刘世昌突然起身,嗖地一下飘到金虔身侧。金虔只觉耳边一阵阴风吹过,就听那刘世昌的鬼音和在阴风中道:“金虔,你若不帮我,你的秘密也守不住”金虔顿时心头一跳,猛然扭头,定定瞪着眼前刘世昌的恍惚面容。只见那刘世昌隐隐小声道:“金虔,你是女儿之身”金虔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双目几欲迸裂,咽了几口唾沫,才壮了壮底气道:“刘乌盆,你别以为你是冤魂,就可以鬼话连篇”刘世昌听言,微微摇头,又幽幽道:“我早已不是阳世之人,辨别阳世之人自也不凭眼力,而是靠世人气息判断,这世上男子属阳,女子属阴,金虔你一身阴气过重,绝非男子所有。”金虔一听,底气瞬间泄光,心道:完了,没想到这刘世昌活着的时候不见聪明,这死了倒多了几分本事,如今是包子破皮露馅儿了。就听那刘世昌在一旁又道:“本朝自开国以来,从未有女子为衙役之例,若是让包大人得知此事,金虔你”话虽未说完,金虔却是自然明白,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心道:废话,如果让包大人得知咱的性别,这开封府的公务员咱也甭想混了啧啧,想不到咱一个堂堂现代人,竟然沦落到被一个古代冤魂威胁的地步啧,尊敬的大宋律法,对不住了,如今是饭碗当前,温饱为重,咱也是形势所迫啊心里打定主意,金虔突然堆起满面笑容,搓着双手对刘世昌道:“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俗话说,出门靠朋友,刘大哥有求,咱自然是两肋插刀,全力以赴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刘世昌听言,自然欣喜异常,赶忙道:“金虔既然愿意帮忙,那还不上堂指证那吴氏兄弟”金虔听言,顿时笑脸僵硬,顿了顿才道:“老大,您的意思是,让咱就这么上堂作证”刘世昌不解,问道:“不如此上堂,还要如何”金虔险些吐血,心道:拜托,咱就如此一个猛子蹦上大堂,说自己是刘世昌,如此荒唐之事,别说开封府的那帮人精不信,恐怕就连那对兄弟也忽悠不了。想到这,金虔不由在屋中缓缓踱步,手指摸着下巴,半晌才道:“刘大哥,那吴氏兄弟杀你之时之事,你还记得多少”刘世昌听言不由一愣,想了想才道:“我记得他们是用那把利斧将我杀死”“还有呢”“这对了,那吴大力在杀我时还说了一句话。”金虔一听,瞬时双眼放光,急忙问道:“什么话”刘世昌又想了想,才将临死之时听到的最后一句声音,尽数告知金虔。金虔听罢,心里才有了底,向刘世昌点点头,推开屋门对门外的郑小柳道:“小六哥,麻烦你向大堂上传报一声,就说那被杀之人刘世昌要上堂作证。”郑小柳听到金虔所言,踌躇了片刻,才点了点头,扭头向大堂方向走去。金虔也跟在其后,边走边将头顶衙帽摘下别在腰间,又散开发髻,在头顶胡乱拨弄几下,顿时将自己扮成一个披头散发的标致冤魂版本模样。待金虔收拾妥当,刚好来到那大堂门外。大堂一对大门双开大敞,堂内声音尽数传进两人双耳。就听包大人沉声高喝:“吴大力,你说你从未杀人,那为何要用此利斧胁迫开封府差人,威胁逃身分明是做贼心虚之举”吴大力回道:“大人,开封府的官爷开始并没有说明身份,草民那时还以为是歹人要加害我兄的二人,为求自保才会那么做。”包大人声音一提,又问道:“那你为何在得知衙役身份之后,仍不放人”那吴大力又答:“那时草民得知是得罪了官爷,一时害怕,只想逃走,所以才没有放人”包大人顿时没了声音,大堂上一片寂静。金虔在外面一听,心里顿时明了,心道:得老包八成是没辙了,看来如今咱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想到这,金虔便向郑小柳使了个眼色,郑小柳明白,立刻直直走到大堂门外中央,高声道:“禀大人,刘世昌带到”此言一出,大堂上众人顿时一愣,皆是纳闷万分,心道:这大人没有发话传人,这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一个差役要带犯人上堂,还是一个做杂务的皂隶报传,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传报要上堂之人,竟然还是那死者刘世昌。吴氏兄弟一听刘世昌之名,更是心头惊,筋肉跳,不由回头向大堂门口观望。包大人也是吓了一跳,将目光移向堂中的乌盆,又将目光移向公孙先生,公孙先生虽然面带疑色,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包大人即刻抬起手中惊堂木拍下喝道:“传刘世昌上堂”金虔在堂外听得清楚,心头不由一跳,直了直身子,暗暗吸了口气,心中道:nnd,豁出去了,让这帮古人开开眼,见识一下咱这被各类电视剧熏陶下现代人的高超演技。想到这,金虔足下运力,身形仿若一缕烟尘,忽忽悠悠飘荡进了大堂,俯身下跪,压低声音道:“草民刘世昌见过大人。”堂上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此人发髻散乱,身形飘忽,又自称刘世昌,都被不由一惊,可再仔细一看,竟发现此人有些眼熟,不正是那个皂隶金虔吗那吴氏兄弟却没见过金虔轻功,只是见此人身形宛如鬼魅,瞬时被吓掉了半数魂魄,吴二刚自不用说,就连吴大力也变了脸色。包大人堂上看得更是清楚,心里也有些纳闷,顿了顿问道:“堂下所跪何人”金虔又沉声回道:“草民刘世昌。”包大人愣了愣,转目看向公孙先生,公孙先生手握毛笔,静静沉眉,又望向展昭。展昭见公孙先生望向自己,心里明白,暗自道:公孙先生必是认为这金虔曾跟自己出门查案,自己对此人必有几分了解,想让自己推断此时到底是如何境况。只是展昭回想金虔以前种种举动,额头不禁隐隐冒出几条黑线,心中又道:公孙先生此次可是高估展某了,这金虔向来举止怪异,如今此举,是真是假,实难揣测。想到此处,展昭微蹙剑眉,向公孙先生轻轻摇头。展昭此举,公孙先生和包大人都看得清楚。包大人见状,双目一凛,打定主意,高声喝道:“你自称刘世昌,那你可认识面前的乌盆”金虔一听,赶忙回道:“回大人,草民认识,此盆乃是草民的尸身。”包大人又问:“此乃乌盆,为何会变成你的尸身”金虔吸了口气,故作哽咽,缓缓道:“回大人,草民乃是在回家途中,被借宿家中的兄弟二人杀害,那兄弟二人图财害命不说,还将草民尸身烧成灰烬,和泥烧成乌盆,供人买卖。大人,草民奇冤,还望大人还草民一个公道啊”包大人微微眯眼,上下打量了金虔几回,问道:“刘世昌,杀害你的兄弟二人,你可认得”“此乃杀害草民凶犯,草民当然认得”“此二人可在这大堂之上”金虔听言,顿时挺起身型,直直指向吴氏兄弟喝道:“就是这二人”包大人立刻狠拍惊堂木,大喝道:“吴大力、吴二刚,你等可还有话可说”再说那吴氏兄弟,被金虔一指一喝,顿时心惊肉跳,吴二刚更是险些晕死过去。那吴大力虽然惊恐,但他毕竟凶狠成性,并未因恐惧失了心智,金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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