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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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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微服出行入西华 采办遇难险象生(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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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碧天净如扫,云卷舒天晴,芳草如裙带,柳拂路开斜。晴空万里,风清云舒,在郁郁葱葱林树之间,蜿蜒管道之上,正缓缓行着一路人马。队伍最前,乃是一高头骏马,马上那人,身直若松,朗眉星目,净蓝素衫,月白腰带,腰间一柄缀穗宝剑,正是临风玉树,器宇轩昂。其后,随有一辆双架马车,车篷素朴,车行平稳,驾车之人,家仆打扮,浓眉黑脸,一派威严。马车旁边,另有一匹高马,马上骑坐之人,二十上下,素白面孔,神色警戒。这一行之人,猛一看去,行路之时,乃是不慌不忙,悠然自适,似游看山水之乐,但再细瞧,却不难发觉这队伍中人人隐蕴威严,绝非寻常路人。只是在队伍末尾数丈之后,缀行一人,未骑骏马,未乘马车,而是歪歪斜斜骑在一匹秃毛老驴身上,磨磨蹭蹭跟在最后。猛一看去和此行人格格不入,但再一望却又有种微妙融合之感。只见此人一身朴素布衣,身形消瘦,眼圈泛黑,被身下的老驴颠得身形斜晃,发髻微散,而随着驴身颠簸,便有些脱落驴皮毛发纷纷扬扬散在空中,直呛得驴上之人咳嗽喷嚏不止。就听驾车的马夫频频回首呼道:“金虔,依你这磨磨蹭蹭走法,我等何时才能到下个镇市,还不把你的老驴赶紧向前赶一赶。”驴上之人有气无力抬头瞄了一眼前方,缓缓回道:“张大人,不是属下有意磨蹭,实在属下驭驴无术,有心无力啊”驾车之人一听就有些不悦,又呼道:“金虔,你好歹也算一个捕快,不会骑马也就罢了,怎么连头驴也骑不好”“阿嚏咳咳”可惜骑驴人无暇答话,正在与四下纷飞的驴毛奋战。倒是马车之中传出一威严声音道:“无妨,本府见这一路风景秀丽,多看看也是不错。”又有一儒音传出道:“张龙,就不要为难金捕快了,慢行一些也好。”驾车人顿时无奈,嘴里不知暗自嘀咕了些什么,便不再言语。骑驴之人听言则是暗暗松一口气,随着老驴颠簸,不由又回想起几日之前,难免又是黑线满面。五日之前,包大人陈州放赈完毕,却又突发奇想,立意要各处访查民情,不但不再从旧路归京、选新路而归,且要微服而行,以探民间真实情形。众人听言,自然心中明白。陈州一行,虽然最终将安乐侯庞昱伏法,缓解陈州灾情,但那当朝太师庞吉又岂会善罢甘休。回朝之后,恐怕又是一番天翻地覆,腥风血雨。而包大人的开封府尹是否还能坐得稳当,恐怕也是难以预料。包大人此次提出微服暗访,多半也是料到此点,想趁此机会,多多体察民情,为朝廷社稷、平民百姓多出几分心力。所以包大人提议,众人自然不忍有任何异议。只是这随行人员选择,却成了问题。钦差队伍的上百随从,总需有人主持大局,而这主持大局之人,自然是四大校尉、公孙先生与御前护卫几人为上选。但老包微服,如何能少了高手在侧以护安全,所以武功盖世的南侠当为首席保镖,自然同行;出门在外,难免会偶染风寒、患病遭灾等突发情况,所以万能的家庭医生公孙先生更是必备;而另需两名打杂护卫,只需从四大校尉中选取两人便可。而这余下的两名随行名额便是十分紧俏抢手。后经过一番激烈的竞争上岗据说四大校尉还私下比武定职称之后,最终敲定为张龙、赵虎二人随行。而留王朝、马汉两名校尉大人率钦差队伍于其后数天之后再起行,如此一来既可混淆视听,保包大人一行安全,二来也可前后照应。本来这微服出行队伍阵容只是如此,只是在出行之日,临行之时,公孙先生不知为何突发奇想,竟非要拉上金虔同行,美其名曰:“金捕快医术精湛,可在路途之上助学生一臂之力”如此云云可不知为何,金虔光听就觉浑身发冷。所以,金虔自然是据理力争,力挽狂澜,信誓旦旦声称自己对骑马这一高深技术无法参悟,恐会耽误行程等等岂料公孙先生当下展颜笑道:“无妨,金捕快可和在下一样,与大人同乘马车。”金虔立即坚定回绝道:“属下身份卑微,怎可与先生和大人同车,不可不可”心中却道:开玩笑,若是整日对着那两张“黑白双煞“脸孔,就算不患上神经衰弱恐怕也会落下头痛脑热的病根。张龙听言,不由开口道:“金捕快可与我一同驾车。”“张大人,属下对驾车也是一窍不通,若是不慎惊了马匹,属下一条贱命自是不足挂齿,可大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属下还有何面目去见江东父老不可不可”赵虎想了想也道:“金捕快可与上次一般,与俺同骑一匹马便可。”“这”“不妥。”还未等金虔开口婉拒,一直默不作声的展昭却突然开口帮了金虔一把。“此去路途遥远,一匹马载两人,恐怕无法负荷。”“上次从汴梁来陈州,便是俺和金捕快同骑一匹坐骑”赵虎提醒道。话未说完,就被展昭一道凌厉目光扫了回去。赵虎顿时大惊,缩回脑袋,哪里还敢再说半句。公孙先生显得有些为难:“那依展护卫之见,该如何是好”只见那展昭垂眸片刻,突然旋身出门,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牵了牵了一头“脱毛”的“老”驴回来。众人顿时目瞪口呆。只见展昭将牵驴缰绳递到金虔手中,正色道:“展某走遍陈州,才寻到此驴。据说,此驴行脚慢而稳,脾气温和,极好乘骑,金捕快以为如何”走遍陈州屁这头掉毛的老驴怎么看都和天天在衙门门口买早粥老汉牵得那头脱毛老驴有些神似。金虔默默接过缰绳,偷眼望了一眼头道,大人乃是因为公务繁忙无暇洗脸才导致面色黝黑;而公孙先生面色白皙,乃是因为大人为了节约灯油而让先生面涂面粉反射月光以便借光阅批公文所致。”“”一室寂然公孙先生一张白面更白,包大人一张黑脸更黑,张龙、赵虎两人两张脸憋得通红,终是忍不住,如同被火燎一般跳起身,匆匆拱手作揖,夺门而逃。刚出房门,就有两声压抑不住的笑声爆出。金虔欲哭无泪,连抬头看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脸色都不敢,只得在心中将某只猫儿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才硬着头皮跳起身,呼道:“属下这就去采办果品”话音未落,就一股烟般逃离现场。只见展昭却是神色未变,缓缓起身,恭敬抱拳道:“属下先行告退,大人决定何时出行,只需呼喊属下一声便可。”说罢,便挺直脊背,有条不紊步出房门。只是在掩门之时,却是是掩不住微微上弯的薄唇以及一双黒眸中隐隐泛出的点点笑意。余下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面面相觑许久,终是忍俊不禁,双双掩

    寂寞农民笔趣阁

    面而笑。“咳咳大、大人,请恕学生无礼咳咳”“哈哈哈哈无妨无妨,本府也是好久未曾如此笑过了偶尔如此,也是不错”过了片刻“公孙先生,那金捕快可是在何处得罪了展护卫”“咳、大人何出此言”“本府只是觉得,这一路上,展护卫似乎总是在处处为难金捕快。”“大人觉得展护卫所为乃是为难金捕快”“这,若说是为难,恐怕也称不上,只是”“大人以为这几日的展护卫比起以前的展护卫如何”“好似恢复了几分江湖习气不过也好,平日展护卫总是太过苛求自己,本府看着也是十分心痛。如今如此,也是甚好”“既是如此,大人又何必担心”“咳咳,本府只是看那金捕快心头有些不忍罢了”“大人虽素有铁面之称,但却是心怀怜悯,学生感佩”“先生过奖了”“大人,时间不早,还请大人准备出行。”“对对对,即刻出行。”如此,直至包大人迈出门槛,也未曾想起,自己曾担心何事。而身后的公孙先生儒面之上,却是漫上一抹笑意。西华县县城虽说不大,但也是街道整洁,店铺齐整,百姓个个穿戴整洁,颇有都城之风尚。而市集之上,也是各色买卖荣昌,新鲜水果蔬菜竞先上市,小贩商贩吆喝不停,一片热闹。只是在买卖众人之中,却有一人,行迹与众人皆是不同,来到市集却不买不卖,偏偏缩在市集巷口边侧,团身抱头,长吁短叹,正是刚刚从客栈落荒而逃的金虔:“想咱最近也算是安分守已,没做什么经天纬地的大事,也未曾调戏哪位倾国倾城的良家妇男,对江湖上人人称道的御猫儿更是尊敬有加,为何这几日那猫儿天天拿咱开涮莫不是堂堂七尺男儿身的南侠也有生理期实在是诡异得紧”顿了顿,金虔不知突然想起什么,忽的跳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匆忙解开瞪着一双细眼往袋里瞅了瞅,又变作一张哭丧脸道:“god被猫儿这一折腾,竟忘了向公孙竹子要买菜钱就逃了出来,也不知这买瓜果的钱能不能报销”说罢,又蹲下身,两条眉毛扭成一双毛毛虫,神色凝重嘀咕道:“啧啧,想那公孙竹子的脸色,恐怕这笔费用报公帐是无望了想咱殚精竭虑出生入死废寝忘食才省下的几文私房钱,难道就要如此灰飞烟灭”“喂,小子”“苍天啊,大地啊,耶稣您老人家啊睁睁眼啊”“喂喂,说你呢,那个蹲在墙角的瘦小子”“喊什么喊没看见咱正在思考民生大计吗嘎”金虔猛然起身,循声怒目而视,正想对那个不长眼打断自己祈祷的家伙破口大骂,可话刚出嘴边半句,却又被生生咽了回去。只见距金虔不到五步之处,站着一名江湖打扮的彪形大汉,身形魁梧,一脸横肉,满面凶相,一双三角眼隐射凶光;更重要的是,在这名大汉腰间配有一把黑鞘钢刀,一眼便知此人绝非善类。“这位仁兄,不知有何指教”金虔微微一愣,瞬间脸色一转,顿时堆起满面笑纹抱拳问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先笑了再说。“看起来眼生,是外地人”大汉上下打量金虔一番,斜着三角眼问道。“诶,是”金虔眨眨眼回道,心中却是纳闷:这人的口气怎么像是官差问案,只是这形象也太有损古代公务员的整体印象值了吧。“到西华县来做什么”“这个,纯属过路哈哈”干你屁事“蹲在市集口作甚”“啊买菜,买菜”金虔实在被盘问得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但在此地人生地不熟,又摸不准此人身份,只好口中含糊答道。那大汉上前几步,一双三角眼上上下下将金虔打量了好几个来回,就在金虔脸上的笑脸都快挂不住的时候,才道:“那还不快去别蹲在路口挡路”“诶是,这就去”金虔歪着头挠挠脑皮,口中诺诺应答,依言转身走进市集,却有种丈二摸不着头脑之感。身后大汉神色凝重的瞅了金虔背影一眼,也转身离开。只见这西华县市集虽说不大,但各类瓜果蔬菜也是品种齐全,新鲜上市,买卖吆喝,人声鼎沸,不由令金虔忆起数月之前在东京汴梁市井菜市那段辉煌岁月,心头顿时涌上一股莫名怀念之情。峥嵘岁月历历在目,霎时间,豪情万千,慷慨激昂,一股豪气溢满胸膛,金虔深吸一口气,双袖上挽,细目一凛,就朝最近一户小贩走去。“大叔,你这水梨怎么卖”面前卖梨的大叔眼皮未抬,冷冷撩出一句:“十文钱一个。”“哦你说啥”金虔细目猛睁,惊得脚下一个趔趄,“十文钱一个大叔,你不如去抢钱庄好了,说笑也不是如此说法吧”“谁跟你说笑”金虔眨巴眨巴眼皮,心道:啧啧,几月之前首都东京汴梁的水梨才不过十文钱三斤的价钱,这不过才数月的光景,怎么物价就飞涨到如此地步通货膨胀经济危机还是宋辽两国外交关系紧张“咳咳,大叔,你这梨有些贵了吧”“贵我这还算便宜的,要不你去别家问问”“不便宜”“一文钱也不能便宜”“当真不便宜”“半文钱也不能少”“好,大叔你有种”金虔脸皮一抽,转身就走。啧,凭咱“开封杀价第一把交椅”的名号,今天若是不能将这市集上的物价砍到三折,咱这“金”字就倒着写两柱香之后“俗话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事无常,物价难料莫说将金字倒着写,恐怕就是横着写也不为过啊”金虔愣愣站在市集末尾,发髻散乱,脸色发青,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百姓,突然有种恍然隔世之感。经过数番昏天暗地的唇枪舌战之后,连舌头都磨短了半截,可这价钱却是连半文也未砍下。伸手摸了摸怀中本就不太充裕的钱袋,金虔突感一阵心头剧痛。万念俱灰,痛彻心扉可能也不过如此自己的私房钱总共不到五十文,只够买四个半水梨,除去自己,连每人一个水梨都不够分老包啊,咱这工资福利三金奖金是不是该涨涨了“唉”金虔长叹一口气,双目呆滞扫过市集,突然,细目中闪过一丝晶亮,只见金虔脚尖一点,蹭蹭两个纵身来到距市集丈余远的一个果摊之前。“喂喂,小哥,你这水梨怎么卖嘎”声音卡在嗓子眼,金虔细目微圆,呆呆看着眼前这位卖梨的小贩,心中不由回响如此话语:水果西施只见眼前这名少年,十六七岁年纪,身形高挑,一身朴素农服,细腰绑系布带,黑发如墨,纤眉如黛,双眸含水,红唇若樱,若不是胸膛平坦,喉结突出,金虔几乎怀疑眼前这名少年乃是由少女所扮。“客官想要水梨”少年显然被突然冒出来的金虔吓了一跳,顿了一顿才开口问道。“啊对,买水梨,多少钱”幸好金虔常受某猫的绝顶美色熏陶,不过数秒便稳住心神,振奋精神,正色问道。“十文钱三斤。”少年回道。“嗯哈”金虔眼皮一抖,猛然提声道,“你说多少钱”似乎是金虔的表情太过精彩,少年不由微微一笑:“十文钱三斤。”金虔顿觉眼前阳光万丈,瑞气千条:圣母玛利亚这少年一定是上帝派来的散财童子“废话少说给咱称两斤先”金虔双手叉腰,气吞山河指使道。少年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才回过神来,赶忙低头将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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