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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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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御猫相助终脱险 郭氏恶行惹天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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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所谓“英雄救美”,结局十之八九,必是郎才女貌,姻缘天定,成就一段江湖佳话,流传一时。可此等浪漫戏码碰到金虔身上,却只能用“凄惨”二字形容。一只手臂挡住面前彪形大汉举刀手臂,一手放在怀中摸索半晌无果后,金虔此时心境只有一词可表:屋漏偏逢连夜雨,前遭猫来后遇贼霉到家了“咳咳这、这位英雄大哥那个,今日天气不错啊”边想将自己将手腕从金虔紧握手掌中抽出。不料那金虔的手掌却像章鱼吸盘一般,无论如何使力,就是无法抽出半分。“客、客官,你先”耳听身后脚步声愈近,范瑢铧心头更是焦急,手中力道更大,声音也急促起来。可那紧握自己手腕的力道仍是半分不减。“闭嘴”前面疾跑之人隐约传出一句话语。望着眼前瘦弱少年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又看看紧握自己手腕的细弱手臂,范瑢铧心头是又敬又痛:素不相识,拔刀相助,此人不过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大义,想必江湖人人称道的少年英雄便是如此可惜范瑢铧只顾感动,没听清金虔气喘吁吁的后半句话:“咱也想放手啊”奈何美色当前,手不听大脑指挥啊啊啊咱恨这种本能啊啊“臭小子,看你这回往那跑”就在金虔理智与本能苦战之际,突听头罢,不等门口二人回话,就赶忙抱拳施礼,紧走几步跑进房门。望了一眼虚掩的房门,金虔不由呆然:嘿,想不到这一介乡村大婶的规矩居然比开封府还多,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金捕快”身侧展昭突然出声,“虽说范小兄弟愿奉送水梨于我二人作为酬谢,但如此看来,他家中并不富裕”“咳咳展大人”金虔赶忙打断道,“此言差矣,以水梨相赠乃是范小哥一番赤诚心意,我等若是再三推却,岂不是有瞧不起人之嫌”心中却道:啧,这猫儿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站着说话不腰疼,这西华县内的物价比起京师内的物价高出了五六倍有余,此时难得有人送礼上门,还不赶紧笑纳“”一声轻叹从头顶传出,“展某回去自当帮金捕快向公孙先生请命,这买采果的银钱自当是报公帐。”金虔顿时精神一凛:“展大人所言甚是,看这范瑢铧家中,顶无片瓦,园无半鸡,生活定是困苦非常,我等作为朝廷官员,自当为民请命,以百姓之苦为己之苦,以百姓之忧为己之忧,怎可让贫苦百姓赠物自当是分文不占,丝线不取,这水梨之钱,定要半文钱不少,尽付才对”“”身侧人半晌无声,脸上划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苦笑。“两位恩公,里面请。”范瑢铧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向两人招呼道。“大人请”金虔躬身抱拳对展昭道。展昭微一颔首,上前入室,金虔紧随其后。入室四下环顾,金虔不由咂舌。原本还觉刚才一番话语太过夸张,此时却觉贴切非常。这范瑢铧家中的确贫穷非常,若用一词形容,便是“家徒四壁”。外屋屋角堆着两根扁担,几个箩筐,别无他物,但再往里屋走,却觉眼见渐渐开朗,定眼望去,只见这屋内虽毫无值钱家当,但却是光线明亮,一尘不染。里屋中央摆放一张破损木桌,旁侧拼摆两张木凳,一张土炕,焦黄竹席,一名老妇面门坐在炕边。只见这名老妇,慈眉善目,双目精亮,发髻花白,头戴木簪,却是发丝微丝不乱,一身粗布素衣,却是身形板直。但她见展、金二人进屋,却是不搭不理。展昭和金虔正在纳闷,就见范瑢铧赶忙几步上前,站到老妇身侧道:“娘,孩儿已经将两位恩公请进来了。”老妇这才微微点头,嘴角含笑,伸手指了指前方道:“二位请坐。”展、金二人依言坐在桌旁,定眼看去,这才发现这老妇一双眼眸虽然明亮,但却对眼前物品毫无反应,竟是不可视物,双目皆盲。只见老妇慈容带笑道:“二位在市集之上搭救小儿,老身感激不尽。”言罢,老妇稍稍欠身,就算谢过。金虔一见,心中不由纳闷,心道:对救了自己儿子的恩人,点点头就算谢过了啧啧,这大婶好大的排场转头再看展昭,倒是并不在意,仍是抱拳恭恭敬敬回道:“老人家不必多礼,不过是举手之劳。”老妇听言,微微点头道:“二位远道而来,又是铧儿的恩人,本应厚礼相谢,只是家中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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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以为报,只好以家中自种水梨相赠,还望二位莫要嫌弃。”“这”金虔听言,目光在几乎空无一物的室内转了一圈,又望了望眼前少年的纤细腰身,心道:啧啧,瞧瞧这水果美少年的身形,与其说是身材苗条,不如说是营养不良。再看看这美少年的家里,真是一穷二白。唉,咱向来怜香惜玉,如何忍心再雪上加霜,还是猫儿说得对,几个水梨,不要也罢。想到这,金虔不由将目光移向身侧展昭,心道:猫儿,赶紧想个冠冕堂皇理由拒绝好了。不料展昭薄唇微启,却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老人家如何得知我二人乃是远道而来”嗯老妇听言却是微微一笑:“二位若非外地而来,又如何敢和那郭爷的手下作对”“郭爷”展昭诧异。金虔眼珠子转了转:郭爷,貌似有些耳熟啊,好像听那几个混混提过。“就是今日那些地痞无赖的主子。”范瑢铧一旁接口道,“也是这西华县和草桥镇的主子,这草桥镇的大小事项,无一不是那郭爷做主。”说到这,少年脸上不由漫上层层愠色。“嗯难不成这镇上水梨十文钱一个的价格也是那郭爷说了算”金虔猛然醒悟道。“那倒不是,”范瑢铧微微摇头道:“他只是让每个入市集卖货之人每日都需交入集钱,大家为了凑这入集钱才不得不提高货价。”“入集钱”展昭脸上显出疑惑之色,转头向金虔问道,“何为入集钱”“类似于黑社会的保护费。”金虔见展昭询问,直觉脱口答道。“黑社会”“保护费”展昭、范瑢铧还有老妇脸上皆显出莫名之色。金虔顿觉失言,赶忙补言道:“黑社会就是那个咳咳,地头蛇街头混混、地痞无赖的团伙;保护费则是则是地头蛇向百姓强行收取的钱财银两,若是不交,混混便会日日找你晦气,使百姓惹祸上身,难以立足;若是依言交纳,便可受地头蛇的保护,可换取暂时安宁,不受侵扰,所以又称保护费。”一席话说完,金虔只觉自己舌头都有些打结。再看其他三人,范瑢铧垂头不语,展昭剑眉紧蹙,只有那名老妇神色未变,只是阖目点头道:“保护费这位小哥说得确切、说得明白,确是如此”屋内一片寂然。半晌,才听展昭沉声道:“这入集钱如何收法”“每日每人一两白银。”范瑢铧闷声答道。展昭剑眉压眸:“如此荒唐之事,你等为何不告知官府”“官府”范瑢铧猛一抬头,贝齿紧紧咬住朱唇,提声道,“官府和那郭爷根本是一丘之貉,何况官府又何尝不是从中大尝甜头”展昭星眸一沉:“此话怎讲”“开店要交常管钱,过节要收过节钱、干活要有常例钱,打官司要交公事钱,即使像娘亲这般待在家中老人,也要收取人头钱。如此之多的名目,官府难道就不从中分一杯羹”范瑢铧水眸含怒,愤愤道。咔吧金虔身形一晃,一个没坐稳,险些从凳子上跌坐地面,心中呼道:强,太强了这郭爷果然是高人一个如此敛财手法,咱实在是难以望其项背。咔吧咔吧身侧木桌发出痛苦响声,金虔稳住身形转目一看,只见展昭剑眉紧蹙,星眸黑沉,一股沉重气压笼罩周身,竟是将身旁一张木桌挤的吱吱作响。“大、大人”金虔往后缩了缩,小声试探道。“恩公”范瑢铧见到展昭如此脸色,也是不由一愣。老妇虽是目不能视,但也觉对面之人气势惊人,面色微变。许久,才听展昭沉声打破沉默道:“不知那位郭爷是何许人物为何会有如此能耐”“人物,自然是个人物,否则官府中人也不会唯他马首是瞻。”范瑢铧愤然答道。“难道说这郭爷大有背景”金虔接口问道。“二位从外地而来,自是不知道此人身份,”范大娘缓缓道,“可在这西华县之内,却是人人皆知、路人皆晓,这郭爷,乃是宫中一位公公的义子,身份非比寻常,这西华县乃至草桥镇内的大小官员,自是不敢得罪,唯他马首是瞻。”啧啧金虔顿时明白,心道:感情是宫里的裙带关系,难怪如此猖狂。再转头看看展昭,一身煞气渐渐敛去,皱眉垂眸,又变成了那位平时的沉稳护卫。“不知这郭爷是宫中哪位公公的义子”那范大娘听言,却是表情微微凝滞,不再言语,一双盲目定定射向展昭所在。若不是早已发现那双眼目乃是瞎眼,金虔几乎要以为这范大娘正在细细打量眼前四品护卫。少顷,范大娘突然垂眼一笑道:“老身不过一介乡野村妇,如何能晓得这官场的弯弯绕绕,恩公怕是问错人了。”顿了顿,又转头对身侧范瑢铧道,“铧儿,时候也不早了,替为娘送送这两位恩公,别忘了把外屋的两篮水梨带上。”“娘”范瑢铧听言不由一愣。“铧儿,还不送客”范大娘微微提声。范瑢铧赶忙垂头束手:“是,铧儿知道。”顿了顿,又转头对展、金二人拱手道,“二位恩公,请。”金虔一看,顿时无奈,心道:啧,这大婶还真有意思,没说两句话,这可就要赶人出门了得,咱还是识相点,撤吧。展昭听言也是微微一愣,黑眸定定看了范大娘一眼,起身抱拳道:“如此,我二人就先行告辞。”说罢,便与金虔一起随范瑢铧一同出门。只是在出门之时,隐约听到屋内的老妇幽幽叹了一口气。怪异,实在是怪异金虔边走边心中暗道。再看那范瑢铧,匆匆走到外屋,翻起一罢推门而入。“展护卫可有发现”包大人一见几人,立即开口问道。展昭抱拳上前,一张儒雅面容多半隐在夜色之中,看不清其上表情。“经属下几人半日暗访,发现这西华县之内的确有不堪之事。西华县县令与那郭爷同流合污,以西华县官府为靠山,由郭爷手下无赖地痞出头,巧立名目,凭增赋钱,强令百姓时时纳钱,处处出费,令西华县内物价飞涨,百姓有苦难言。”“更有甚者,若是有人违其所愿,轻者被殴至重伤,重者莫名失踪”张龙握拳愤然道。“啪”包大人猛一拍桌面,浑身抖颤,许久才继续问道:“可查清那郭爷是何人”展昭声音凝滞:“回大人。那郭爷本名郭广义,乃是宫中郭槐郭公公的义子。”此言一出,室内一片寂然。金虔听言不禁一愣,心道:郭槐听着怎么这么像贬义词半晌,才听公孙先生道:“展护卫所说的郭公公可是那当朝太后手下的大太监、四司八处的都总管郭槐郭公公”“正是”“啪”包大人拍案而起,怒喝道:“不过是一名内宫公公的义子,就如此无法无天本府定要将他从严治罪,还西华县百姓一个公道”“大人”公孙先生上前一步道,“大人所言甚是,只是这郭槐乃是当朝太后手下第一总管太监,势力人脉皆非同小可”包大人一瞪眼:“公孙先生难道要劝本府识时务为俊杰”“学生并无此意。”公孙先生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只是学生想提醒大人,大人刚刚在陈州铡了当朝国舅,得罪了庞太师,若是此时再得罪太后”“先生意思本府明白。”包大人也缓下声音道,“只是本府身为朝廷命官,只求上对天子、下对百姓,俯仰无愧。加之此时本府身为奉旨钦差,更当尽心尽力为民请命。”“大人”众人皆是直直望向包大人,欲语无言。包大人环视一周,点点头,转向公孙先生继续道:“公孙先生,本府的钦差队伍何时能到西华县”“快则四五日,慢则六七日。”公孙先生拱手答道。“好,本府就在七日后堂审那郭公公的义子郭广威”“属下自当追随大人”众人同时抱拳,齐声道。一时间,屋内众人皆是胸中豪气澎湃,心内热血沸腾。“啊”就在众人神情激昂之际,突从屋角传出一声非常不合时宜的惊叫之声。众人齐齐转头,只见站在屋角的金虔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细目圆瞪,口唇半张,一副吃惊模样。“金捕快有何不妥”公孙先生问道。“郭槐是郭槐啊啊”金虔猛然回神,惊呼道。郭槐狸猫换太子的那位历史上难得的臭名昭著人物啊“金捕快”展昭皱眉。感受到一记凛冽目光,金虔猛然回神,再一抬头,只见众人皆用一副惊异表情望着自己。公孙先生微微眯眼,定定望向金虔道:“金捕快突发奇言,莫不是有何高见”“嗯哈”金虔不由后退一步。“若不是心怀高见,金捕快为何突然高呼郭槐郭公公名号”“诶”金虔又后退一步,环视一周,发觉众人皆是一副“若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绝不罢休”的表情。“那个咳咳,属、属下的意思是那个郭公公钱多势大,权倾朝野”“嗯~~”不知是谁的语音突然上挑,顿时激起金虔一身鸡皮疙瘩,也激出一朵智慧火花。“那、那个,属下的意思是、是既然郭公公背景雄厚,世人皆知,那郭广威又是郭公公义子,所以总之,就算包大人愿意开堂问审,敢问又有何人敢来上告、作证,公开与宫内第一红人郭公公为敌”金虔圆瞪细目,瑟瑟瞅着面前几人回道:啧啧,开封府的这帮拼命三郎恐怕从未想过像咱这种贪生怕死之辈的心理不知如此歪理能否蒙混过关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然后,又同时脸色一沉,默然不语。许久,就听公孙先生幽幽道:“金捕快果然一语惊醒梦中人”顿了顿,又转身对包大人道,“大人,那郭槐势力盘根错节,难以估量,就算有人愿意出头状告那郭广威,恐怕以后也难逃郭槐毒手”包大人蹙眉点头道:“的确是本府失虑了那依公孙先生所言,该如何是好”公孙先生紧蹙眉头,捻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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