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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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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开封府的乞巧节(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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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唉”一声长叹从开封府书房中悠悠传出,透着三分忧愁、三分怨气、还有四分无奈。守在书房门口的王朝、马汉两位校尉大人,听到这声叹息,脸色亦是一沉。“第二十八次”王朝叹气道。“前日只有十次、昨日是十六次看来这次麻烦大了”马汉也摇头道。“唉”又是一声长叹传出。“第二十九次”王朝、马汉对视一眼,同声默契道。“公孙先生与金校尉前日出门采购药草,为何今日还不回来”王朝苦着一张国字脸道。“应该快了吧”马汉的长脸拉得更长。突然,一个冒冒失失的声音传了过来。“王大哥,马大哥,公孙先生和金校尉回来了”两人抬眼一望,只见张龙急急忙忙跑进夫子院,满脸欣喜。在张龙身后缓步行来两人,一人身着儒衫,三缕轻髯,正开封府主簿公孙先生,另一人身着布衣,身形消瘦,正是开封府从六品校尉金虔。“公孙先生、金校尉,你们可算算回来了”王朝、马汉顿时四目一亮,异口同声呼道。公孙先生瞅了瞅几人,儒面之上显出疑惑道:“为何如此慌张”金虔却是双眉一紧,嘀咕道:“不会又有大案吧”“公孙先生、金校尉,你们就先别问了,等进了书房就明白了”三大校尉同时出手,一把将公孙先生与金虔推进了书房。两人迈进书房,稳住身形,抬眼一望,顿时一惊。只见书房之中,堆堆叠叠,密密麻麻,放眼望去,竟全堆满了书柬,将偌大一个书房塞得拥挤不堪,密不透光。这哪里还是开封府的书房简直比开封府放置杂物的仓库还像仓库公孙先生皱眉,金虔咂舌,两人跨过数叠信简,绕过两堆信件,总算是来到了包大人书桌之前。只见书案之上,一左一右堆了两大摞信件,将正埋头苦读的包大人遮于书案之后,黝黝黑面隐与阴影之下,竟是看不清表情。“大人”公孙先生疑惑“大人,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金虔面色焦急。包大人听到声音,赶忙抬头,这才望见案前两人,黑面顿时显出光彩,腾得一下站起身,高声道:“公孙先生、金校尉,你们回来就好”“大人,这些信件是”公孙先生凤眼微张,环视一周,面色凝重道。“唉”又是一声长叹,包大人双眉紧蹙,有些无奈道,“这些都是邀请本府三日后赴宴的帖子”“赴宴的帖子”公孙先生诧异半晌,突然脸色一变,高声道,“难道怎么比去年多了一倍”说罢,不由也是一声长叹,声调平仄竟与包大人如出一辙。金虔眨眨眼,环顾一周,不由有些纳闷,开口问道:“赴宴的帖子为何这么多”包大人紧着眉毛将一打书柬递给金虔,苦涩道:“金校尉看看就明白了。”金虔接过书柬,一一翻阅,可待读完,却是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这些书柬,皆是请帖,虽发帖之人不同,书写风格相异,言语措辞各有千秋,但主题中心思想却是出奇的统一。略为总结一下,大致可为以下三个层次:其一:为恭贺包大人官升至一品,将于七月初七夜于府中设宴,还望包大人赏光。其二:其间,出席宴会的有:府内一众家眷,包括内子、犬儿以及小女等。其三:特别强调:包大人所率随行人员之中,四下校尉可以省略、公孙先生可以或缺,但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却是万万不得缺席。金虔抬起眼皮,瞅了瞅包大人,又望了望公孙先生,莫名道:“不知这七月初七是何黄道吉日,为何偏都要选这日宴请大人”此言一出,包大人与公孙先生皆是一愣。“金校尉,七月初七乃是乞巧节”公孙先生诧异道。七月初七乞巧节啊牛郎织女就是那个声名远播的古代情人节这么说来金虔又低头品味了一遍书柬主题思想,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所谓宴请之意不在老包,在乎御猫也。感情这一屋子的书柬请帖,都是让老包带着开封府的猫儿出门相亲的邀请函啊“公孙先生,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包大人又环顾一周,脸色愈加阴沉。公孙先生捻须不语。“不如与去年一般,本府入宫请圣上下旨,明日调展护卫入宫当值,先避一避”包大人喃喃道。“万万不可”公孙先生一听,顿时脸色大变,提声道,“大人难道忘了,去年乞巧节展护卫入宫当值,导致后宫诸宫宫女打成一团,混乱一片;各宫嫔妃更是花样繁出,想出各种借口请旨,想调展护卫为其守备,更有甚者,还互相诋毁,大打出手,导致圣上龙颜大怒,与后宫冷战一月之久,还险些治大人一个管制不严之罪此法万万不可再用”金虔瞪眼:太夸张了吧“那不如尽数婉拒”包大人想了想,又道。“婉拒”公孙先生抬眼道,“敢问大人,这些帖子都是何人所送”“书案这两叠是朝中数位大臣送来的,屋内那几摞是城内富甲一方官绅的帖子,还有”包大人顺手指了指道。“这便是了”公孙先生皱眉道,“无论那一位,皆是有权有势,有头有脸的人物,大人若是都得罪了,以后还如何治理这汴梁城、开封府”“这”包大人黑面显出难色,又长叹一口气,垂眼不语。公孙先生手指扶住额头,也是颇为无奈。金虔瞧瞧这个,望望那个,细眼滴溜溜一转,上前一步,抱拳道:“大人,属下有一法,可解燃眉之急”两人听言皆是一愣。“是何方法”两人同时急声问道。金虔咧嘴一笑道:“既然无法婉拒,不如全部应下”“全部”包大人与公孙先生同时目瞪高呼。“金校尉”包大人呼了两口气,终是无语。“金校尉”公孙先生又换了一只手扶住额头道,“此处的帖子少说也上百,怎可能全部应下”金虔显出灿然笑意,细眸中发出耀眼光辉。“不知大人与公孙先生可曾听过七夕相亲会咳咳,那个应该是七夕赏灯鹊桥会”重七千灯照碧雲,高楼红袖客纷纷。汴河河畔,清风袅袅,楼阁众多,临河而立,画栋飞云,八面玲珑,平日多为文人骚客吟诗弄曲之地。不过今夜,这汴河之畔却是有些特别,两岸皆被五彩宫灯装点一新,临岸垂柳皆披红挂绿,一派喜庆。临河酒楼楼阁,更是红纱绕梁,彩灯悬挂,灯火通明。何事如此热闹诶东京汴梁城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今日乃是七月初七乞巧节,也是开封府包大人奉当朝天子特旨,为汴梁百姓所办的“七夕赏灯鹊桥会”。何为“七夕赏灯鹊桥会”顾名思义,便是汴梁城内青年男女趁七夕赏灯之际,相约自己心怡之人,或是由媒人为其搭桥牵线之聚会,和正月十五赏灯会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今夜这“鹊桥会”却有些特别,不为别的,只因为这“鹊桥会”彻夜守备巡视之人,正是开封府一众衙役。当然,其中定少不了声名远播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展大人。“展大人,红玉有礼。”望着眼前一身大红纱衣,款款下拜的妙龄女子,展昭只觉额头隐隐发涨。果然,话音未落,就听一旁聒噪声音立即响起,底气十足,喜气十足。“哎呀,这不是吏部侍郎朱大人的千金朱红玉小姐吗”星眸微转,瞥了一眼身侧那个消瘦身影。但见那双细眼之中泛出的耀眼光华,竟衬得汴河两岸璀璨灯光黯然失色。“红玉小姐,年方十六,秀外慧中,出尘脱俗,平日里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真是想不到竟能在此处此处相遇,实在是有缘、有缘”高八度声线继续聒噪道。“金校尉过奖了,红玉不过一介寻常女子,哪里能担如此妙赞。”红衣女子双颊微红,垂首低声道。“红玉小姐果然谦虚有礼,佩服佩服”展昭暗叹一口气,直觉屏蔽金虔聒噪声线。若不是临出府衙之时,公孙先生千叮咛、万嘱咐,今夜切不可对路遇之人失礼,万事

    七绝神兵笔趣阁

    皆随金校尉安排,自己此时怕早已施展轻功夺路而去。话说今日那公孙先生的笑脸再加之这一路上接连不断的偶遇、巧遇唉俊颜之上漫上一丝苦笑。就听身后赵虎悄声道:“喂喂,张大哥,这是第几个偶遇的有缘官家小姐了”“巡街不到半个时辰,这已经是第十六个了”张龙的声音有些无精打采。“厉害”赵虎感慨,“你说这金虔一直说个不停,也不嫌累”“我看倒是越说越来劲儿了”“张大哥,你说,咱们是不是被公孙先生骗了,这哪里是来巡街的,根本就是来给展大人相亲的吧”“我说你小子,都这么半天了,怎么才反应过来”“嘿嘿,果然如此。话又说回来,你看那金虔的架势像不像媒婆”“嘿,啥媒婆,我看倒像是飘香院的老鸨”老鸨展昭微微眯眼,瞅了瞅依然在面前说得口沫横飞、不亦乐乎的消瘦身影若是手里再加上一条大手绢,还真有几分相像薄唇轻轻一勾,一抹淡淡笑意浮现俊颜之上。朱家的小姐恰巧此时抬眼,顿时涨红双颊,赶忙垂下眼帘,手足无措道:“展、展大人,这是红玉亲手绣的香囊若是展大人不嫌弃就请收下”“啊呀,多精致的香囊,多精美的绣工,红玉小姐果然是心灵手巧啊”聒噪声音继续呼道。俊颜上笑意渐渐消散。“朱小姐,展某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退。”说罢,抱拳施礼,若松身形转身就走。“展大人”红衣女子双目微红,定定望着远去笔直身影,手中香囊顺风而落。金虔瞅了一眼面前伤心欲绝的女子,暗暗叹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册子,翻了两页,自言自语道:“吏部侍郎朱大人之女:偶遇,收白银五两;相谈,收取白银七两;送香囊,收取白银十两啧,这十两还点退回去唉”“金校尉”赵虎声音突然传来,顿时打断了金虔思绪,“又有一位偶遇的姑娘”“就来”金虔顿时精神一震,蹭蹭两步窜了过去。可定眼一望,顿时一愣。只见眼前这位少女,一身素布绿衣,绣花布鞋,发髻如墨,但却无半点装饰,五官秀丽,却无半分贵气。嗯平民百姓风格,清新淡雅基调,标新立异有创意金虔赶忙上前一步,低声问道:“敢问这位小姐是”绿衣少女抬起眼帘望了金虔一眼,又赶忙垂下,双耳微微发红,低声道:“惜莲。”“惜莲”金虔一愣,赶忙翻开册子翻了半天,皱眉道,“敢问惜莲姑娘,您是那家的千金”“惜莲不是官家的千金小姐,惜莲只是一个卖花女”绿衣女子的头垂得更低了。“卖花女”金虔顿时无语,赶忙凑上前,压低声音道。“小姑娘,不是我不提醒你,今个儿想和展大人见面,费用可不低,你若是没什么大事儿,改日等展大人巡街之时再说也不迟啊”“展大人”惜莲一愣,抬眼望了金虔一眼,又垂头道,“惜莲不是来见展大人的”“哈”“惜莲是来见金校尉的”“金、金校尉”变调声线瞬时响彻云霄。金虔细目圆瞪,直直望着眼前一脸娇羞的少女,脸皮抽搐道:“你、你你你是说,你、你是来见我的”少女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金虔顿时浑身僵硬。“金校尉,不错啊”张龙嬉笑着上前拍了拍金虔肩膀。“金虔,你何时认识的这位姑娘,咋也不告诉咱们”赵虎也一旁附和道。“这个”金虔顿感背后冷汗森森。一阵冷风嗖嗖吹来,吹得金虔、张龙、赵虎三人顿时一颤。回首一望,只见展昭俊颜凝冰,双臂抱剑,红衣似血,硬邦邦道:“金校尉,难怪你数日武功不见长进,原来乃是心不在焉、不务正业之故”“哈”金虔呆愣。张龙、赵虎二人僵硬。倒是身后少女丝毫不见影响,竟在此高压之下,双手奉上香囊一只道:“若是金校尉不嫌弃,这个香囊”“惜莲姑娘”金虔好似被蝎子蛰了一般,惊叫道,“姑娘一番美意,金某实在是无缘消受,还望姑娘令觅良缘那个金某还有公务在身,就此告辞、告辞”说罢便火烧屁股般落荒而逃。就听身后赵虎嚷嚷道:“哎哎,金虔,那个小姑娘哭了”身后寒气更重。金虔只觉欲哭无泪,心中呼道:这猫儿果然小肚鸡肠,吝啬的紧。不过仅是一名无钱无势的卖花少女向咱表露心意,比起他那大把大把的贵族小姐粉丝,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其后,这一路之上,素称温文尔雅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就到这,公孙先生不由顿了顿,上下打量金虔一番,点头道,“果然还是金校尉有办法。”“公孙先生过奖”金虔脸皮抽搐回道。有办法咱要有办法就不会半夜三更在此处做蹲裆马桶式了“不过也好,既然是那些官家小姐自行离去,包大人也不愁交待”公孙先生点点头道,又瞅了瞅金虔,微一抱拳,“既然如此,在下便不打扰金校尉练功,就此告辞。”“公孙先生慢走”金虔蹲着马步道。公孙先生点点头,转身而走。只是在转身之时,凤眼有意无意瞥向金虔身后屋顶,顿时儒面显出一抹笑意,背身朗声诵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金虔脸皮一抽,心道:咱都如此悲惨现况,这公孙竹子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吟诗却见公孙先生又悠然走了回来,微微笑道:“金校尉,此后还是认真修习武艺,须知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你年纪还小,思虑这情情爱爱之事,恐怕为时尚早。”嗯金虔纳闷。“屋顶风寒露重,要小心着凉”啊哈这公孙竹子在打什么哑谜不料公孙先生话音刚落,就听身后屋顶瓦片一声轻响。金虔心头一惊,赶忙回头眺望,却只能依稀见到一抹红影如风飘离。猫儿就见公孙先生拍拍金虔肩膀,意味深长道:“金校尉,那卖花姑娘虽然品貌端庄,但这几日开封府内守备森严,半夜翻墙之举是万万不可”啥待公孙先生离去许久,金虔思前想后半晌,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心头冒火,面容扭曲。感情这臭猫是蹲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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