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陷空岛奇毒显露 斗御猫锦鼠失宝(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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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今个儿俺可长见识了,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人翻脸跟翻书一样”徐庆挠着头喃喃道。白玉堂桃花眼冒火,俊颜铁青,手中宝剑微微打颤:“这个臭小子,前几日仗着大嫂撑腰,在陷空岛作威作福,怎么一见那只臭猫就好像老鼠见了猫呸呸呸,应该说就好像青蛙见了蛇那只臭猫有什么可怕的根本比不上白爷爷一半”韩彰默默走到白玉堂身侧,拍了拍白玉堂肩膀,又转头闷笑,立即换来白玉堂一记白眼。而在院门之前,金虔仍在滔滔不绝:“属下自上岛之日就已立誓,誓与尚方宝剑共存亡,所以属下”“金校尉”展昭打断金虔话语,星眸直直盯着金虔细眼,一字一顿道:“可是展某刚刚明明听到金校尉为了五十两白银就打算弃尚方宝剑于不顾。”“嘎”金虔顿时语结,可细眼一转,又继续哭道,“展大人,属下也是迫于无奈啊这陷空岛五鼠心狠手辣,对属下严刑拷打无所不用其极,属下不是贪生怕死,而是属下还想留下这条小命为包大人效命,所以才出此下策,打算先稳住五鼠待展大人来到陷空岛之后再从长计议,属下一片赤胆忠心,日月可鉴,唯天可表。”展昭听言顿时脸色一沉,双眸闪寒,煞气罩身,猛然起身冷冷瞪向陷空岛四鼠。星眸中寒气凛凛,竟令对面四鼠同时心头一颤。金虔瞥眼一见展昭面色,顿时一愣,心中暗道:咦这猫儿炸毛了奇怪,平时咱信口夸大说辞惯了,开封府上下早就习以为常,这猫儿也从未没信过半分,怎么偏就今日较起真儿了可转念一想,金虔又是一惊:坏了,看这猫儿一副风尘仆仆模样,定是牵挂尚方宝剑安危,一路上吃不饱、睡不好,导致神经衰弱,精神紧张,如今被咱那乱七八糟的话一激,定是火上添油。啧啧,这万一一言不和打了起来,这边鼠多势众,猫儿岂不是要吃亏那咱岂不是也要被连累想到这,金虔赶忙转换战略,起身端正表情,恭敬抱拳措辞道:“展大人,属下刚才一时口快失言,陷空岛上下对属下还行就是,那个并无不敬之处”展昭剑眉紧蹙,回眸定定盯着金虔半晌才道:“他们当真不曾为难与你”“当真”金虔被盯得心慌,赶忙垂头道。展昭周身杀气才这才缓下几分。就听那边蒋平长吁一口气道,“南侠稍安勿躁,陷空岛上下皆奉金校尉为上宾,绝未动过金校尉分毫。”白玉堂也咬牙切齿恨恨道,“你们这位金校尉在岛上吃得好、睡得香,还给全岛人都下了怪毒,搞得陷空岛上下鸡飞狗跳、苦不堪言,若说心狠手辣,应该是这位金校尉吧”“下毒”展昭听言剑眉又是一紧,沉声道:“金校尉,他们所说可是实情”金虔只觉头什么”白玉堂旋身劈剑,口中只说出四字,手中却已转刺出八道剑华。只见那黑衣少年以诡异姿势扭动身躯,好似无骨无肉一般,一一化解白玉堂攻击,身形之快,功夫之诡异,令众人愕然。白玉堂剑眉一蹙,猛然停住身形,持剑直立,眯起桃花眼盯着对面黑衣少年:“你是什么人”那少年好似黑烟一般飘起,缓缓立于屋檐尖顶之上,黑幽目光透过铁皮面具越过白玉堂,直射向展昭,开口平平道:“负伤,何以无常怪。”众人闻言皆是一愣。展昭身形动了动,终还是静留原地。白玉堂锐利目光分毫不移,面色凝重。而金虔的脸色则是更差。但见那黑衣少年又定定盯着展昭许久,微一颔首,道:“轻伤,失误。”说罢,猛一扬手,顿时,一股黑色烟雾腾起,待黑雾散去,那少年已不见了踪影。“忍、忍者”金虔瞪着逐渐消散的烟雾,满脸惊异呼道。白玉堂剑眉紧蹙,立于屋顶谨慎环视一周,毫无发现,俊脸一沉,跃下屋顶,走到蒋平三人面前,低声道:“套路、招式怪异,看不出出自何门何派。”三鼠也同是面色凝重。白玉堂双眸一闪,凝出锐利杀气,猛一转身,瞪着展昭沉声道:“臭猫,莫不是你又耍什么花招”“展某并不认识此人”展昭抱拳肃声道。“不认识”白玉堂喝道,“那为何他别人都不看,偏盯着你乱说一气”“展某的确不识得此人。”展昭一脸正色。“臭猫”白玉堂嗖得一下窜至展昭对面,直直盯着展昭双眼冷冷道,“你莫要以为能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胜过白五爷”展昭暗叹一口气:“展某绝无此意。”“那好,咱们再打一场”“白兄已经得胜,何必”“由不得你”“展某”“都给咱闭嘴”白玉堂和展昭正吵得热闹,突然从旁侧传来一声高喝,顿叫两人同时一愣。只见金虔黑着脸皮,抬臂扒开略显怔忪的白玉堂,直勾勾盯着展昭,在展昭身侧顺时针转了一圈,脸色愈发凝重,又伸着脖子瞪着展昭逆时针转了一圈,最后长叹一口气,面色凛然抱拳道:“请展大人宽衣”“诶”展昭、白玉堂皆是一怔,蒋平三人也是一愣。只见金虔又上前一步,提高几分声音道:“请展大人宽衣”“诶”白玉堂一脸惊诧,桃园眼在展昭脸上顿了顿,突然脸色大变,一脸防备向倒退了两步,“想不到你这只臭猫竟是、竟是这、这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就连远处的蒋平三人也变了面色。展昭脸色阴沉,剑眉紧蹙,厉声道:“金校尉请慎言”成何体统慎言哈什么跟什么金虔有些莫名扫了这两人一眼,又向展昭走近一步。却见展昭和白玉堂皆以同一步调后撤一步。“展大人”金虔瞅了瞅身体略显僵硬的展昭,心道不妙,赶忙又抱拳道,“展大人面色不佳,莫不是伤势加重请展大人宽衣,让属下看看展大人伤势”“伤势”那边陷空岛三鼠同时惊呼道。金虔不由皱眉,心道:治病疗伤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这几只耗子还真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白玉堂眨了眨眼皮,好似明白了什么松了口气,两步又凑了回来,桃花眼在展昭身上打了个转,“这臭猫受伤了不像啊”展昭听到金虔所言,似有恍然之色,耳畔微红,黑眸瞥向别处,不自在微咳两声,顿了顿,垂下长睫道,“展某不曾受伤。”金虔面皮顿时有些不受控制抽动,心道:瞧这平时目光灼灼的猫眼珠子都不敢瞪人的心虚模样,简直和向公孙先生隐瞒伤势时的表情是一模一样,加上之前那股不祥的第六感和刚才那忍者少年的一番话语,还有这脸色苍白,呼吸紊乱,气息不稳,身姿笔直的一系列症状啧啧,这猫儿的心思实在是令人费解,受了伤偏要瞒着藏着开玩笑若是让那公孙竹子发现咱见伤不救,咱的工资奖金年底分红三金保险岂不是要全部泡汤想到这,金虔顿时来了精神,猛一转身,面朝大门,捂着心口痛声呼道:“公孙先生啊,属下无颜,医术不精,展大人一身伤痛,属下无法医治,属下这就飞鸽传书,将展大人伤势告知公孙先生,请公孙先生妙手回春怕只怕远水救不了近火,待公孙先生前来之时,展大人已经伤重难治,导致展大人卧床一年半载,从此在无法为包大人分忧包大人啊,属下无能啊”“金校尉”就听身后展昭声音微窒,“展某只是轻伤”“还请展大人立即宽衣,让属下看看大人伤势”金虔猛一回身,目光凛然道。“这臭猫真受伤了”白玉堂盯着展昭,讶然道,“怎么一点儿都瞧不出来”金虔横了一眼白玉堂。你能瞧出来就有鬼了,要不是多次受这猫儿瞒伤的后遗症拖累之苦,咱也修炼不出此项技能。“难道白五爷要为难一位带伤之人”金虔撇嘴道。“难怪这猫儿今日才接了五爷两招就不行了”白玉堂咧嘴一笑,挑着眉毛望着展昭道,“臭猫,别说五爷不顾江湖道义,五爷就招待你在这岛上养伤,等伤养好了再和五爷打一场。”“五弟所言甚是,南侠还是先养好身体为先。”蒋平摇着扇子上前道。徐庆、韩彰也赶忙附和点头。展昭眉头紧蹙,抱拳对白玉堂道:“白兄,展某职责所在,还望白兄将尚方宝剑还与展某”“猫儿,你还是先让小金子看看你的伤势吧。”白玉堂闲闲道。“白兄”“五爷、五爷不好了”一个仆役慌慌张张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喊道,“刚刚小人依四爷吩咐去库房取银子,发、发现五爷放到库房里的那柄剑不、不见了”“尚方宝剑”白玉堂脸色骤然大变,立即施展轻功朝那小仆役来时方向飞身而去。就见眼前蓝影一闪,展昭立随白玉堂疾奔而去。“坏了”蒋平、韩彰、徐庆同时惊呼,随后飞奔。金虔呆在原地,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有没有天理啊,耗子窝里还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