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回 太师府天地变色 宝剑归万事大吉(第2/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去背影,金虔突然很想看看临风楼的肉球掌柜外加一众伙计再次见到故人时的“惊喜”表情。陷空岛五鼠自然是要回陷空岛继续侠肝义胆,义薄云天咳咳,当然除了一个人。“我不回去我还要和那只臭猫一决高下”那日,晴空万里,微风和煦,锦毛鼠白玉堂说出此话之时,桃花眼闪得那叫一个信誓旦旦,志在必得。可惜,下一刻。“大哥你为什么点我的穴道三哥,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二哥,别笑了,赶紧帮忙啊四哥、四哥”“蒋平就此拜别公孙先生。”“蒋四爷慢走。”于是,在翻江鼠蒋平的指挥下,好似五花肉一般被穿山鼠徐庆抗在肩膀上的锦毛鼠白玉堂带着阵阵高呼,不得不随陷空岛四鼠回江湖逍遥去了。可惜那白玉堂,临走之时“御猫”展昭正好随包大人去上朝了,所以,未能见其最后一面,可叹、可叹。至于为何包大人不追究这几人的罪责金虔曾在书房外听到一段意味深长的对话:“公孙先生对尚方宝剑被盗一事有何看法”“白玉堂乃无心之过,庞太师怕是被人所用。至于幕后之人,深藏不漏,难窥其意,只有一点可明,此人是敌非友。”“公孙先生所言甚是,本府也是如此考虑,所以才如此宽待五鼠等人。”“大人深谋远略,学生佩服。以后怕还是要多多仰仗这些江湖侠士助力。”“何况,太师府的情况公孙先生也看见了”“与五鼠为敌,绝非明智之举。”“先生所言甚是。”总结后,得出如下结论:领导的心思,海底针至于金虔这一趟舍生忘死、鞠躬尽瘁、肝脑涂地的出差劳务费“想必金校尉定然明白包大人的难处。”公孙竹子一脸沉痛。“”咱忍。“若是金校尉不嫌弃,这从太师府取来装尚方宝剑的木匣倒是上好的檀木,或许”“”咱忍忍忍忍无可忍一把夺过木匣。“多谢公孙先生。”一炷香后。“公孙竹子,做人要厚道什么上好檀木,根本就是当铺都不要的烂檀木”“哐当”“金虔,你把什么砸烂了”“小柳哥,赶紧把这劳什子匣子当劈柴烧了,省的咱看见被呕死。”“好嘞诶这匣子还有夹层”“什么夹层咱看看”“这是什么金灿灿的一个圆板子”“哈哈哈哈,小柳哥,咱发达了、发达了”“发达,什么发达金虔哎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一盏茶后。“铁片,居然是铁片当铺说不值一文、一文不值亏这板子上还印了四个万字,居然不值一文有没有搞错”“金、金虔,你没事吧”“苍天啊”“金虔,要不把这个板子给俺垫床腿吧,刚刚好。”“大地啊”“俺拿走了”总之,金虔朝思暮想的劳务费就此泡汤。总之,尚方宝剑物归原位,开封府恢复宁静才怪其后几日,东京汴梁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起因就是开封府包大人座下御前四品带刀护卫江湖人称“南侠”展昭展大人脸上的那道不长不短的伤疤。以前,若是展大人出门巡街,所到之处,无不欢腾沸跃,喜气盈盈,可这几日,凡是展大人所到之地,却尽是掩面而泣,泪湿长襟,嚎啕大哭之景。且哭泣之人绝超不出两句台词:“展、展大人啊”“展、展大人的脸啊”如此持续数日后,汴梁城内百姓普遍呈现轻度抑郁之症,消费减少,娱乐缩减,严重影响了北宋仁宗年间的物质文明建设、精神文明建设及和谐社会的创建步伐。最高领导人仁宗同志以敏锐的政治敏感意识到了此事的严重性,在第一时间做出最高批示:请开封府务必集中人力物力解决展护卫脸面问题,刻不容缓,千钧一发。于是,开封府夫子院内。“公孙先生可有良策”“回大人,学生翻阅医书数日,奈何这生肌去疤之术,实在是太过高深,学生学生无能。”“唉这该如何是好”“不知金校尉可有妙法”“这个”“所需药材、物品,皆可报府衙公帐。”“蒙大人、公孙先生厚爱,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于是,数日后展昭这几日觉得有些怪。自从公孙先生为自己开了疗伤的伤药后,就一日比一日怪。前日,巡街之时,遇菜农与买菜大婶争吵,上前劝解,两人同时惊呆,随即立即和好,不觉欣慰一笑,其后大婶捧颊晕倒,年过四旬的菜农鼻喷血浆。大惊,欲上前相助,被王朝、马汉抓住,拖走。回首,发觉集市上百姓皆双目迷离,面色绯红。纳闷。昨日,随大人上朝,圣上破例下旨令自己于朝堂旁侧待命,文武百官上奏语无伦次,圣上下旨前言不搭后语,平日里不超过一个时辰的朝会竟无故拖了两个半时辰,却无人在意。怪哉。今日清晨,早膳之时遇赵虎,颔首问候,不料赵虎竟一个猛子窜出老远,用头撞柱,咚咚作响,口中还嘀咕道:“那是展大人、那是展大人不管多那还是展大人”膳后遇马汉,笑问最近嫂子近况如何,不料马汉脸色大变,疾奔而走,边奔边呼:“俺不能对不起翠兰,俺不能对不起翠兰”不祥,十分不祥。疾走至夫子院请教公孙先生。公孙先生愕然:“展护卫难道从来不注意自己仪表”“自然注意,展某身为四品带刀护卫,穿戴佩饰自当谨慎。”“咳咳,展护卫,学生的意思是,展护卫这几日可曾留意过自己的颜面。”“展某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向女子一般留意颜面之事。”公孙先生微微叹气,默默递过一面铜镜。不解,拿起铜镜照面,大骇。“公、公孙先生这、这是”“自然是展护卫自己。”怒火中烧,难以自已。“金虔”红影瞬间消失。公孙先生微愕,半晌回神,点头道:“不亏是展护卫,判断推测真是一针见血,切中要害。”想了想,又微微摇头,叹气道,“光润玉颜,温笑倾城,姿色天然,占尽风流,以后怕是无法得见,可惜、可惜。”之后,在长达一个月的岁月里,夜间的开封府练武场上常常能听见如此声音。“展大人啊,今日能不能不挂大蒜”“”“或者少挂五斤”“”“好啦、好啦,二十斤就二十斤,别在往上挂了,咱的胳膊都要折了”“”“其实,展大人,您若是不满意那生肌丹,属下可以改良”“明日再多蹲半个时辰的马步。”“不、不是吧展大人,属下对展大人敬仰犹如滔滔”“多蹲一个时辰。”“苍天哪”夜色朦胧,柔风骀荡,此正是:夜雾飒飒风千里,皓月清晖流云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颜。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