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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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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观海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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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不妙。令月突然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失常。

    不过,既然补救也已经迟了,索性就认命吧。

    “昨晚,我给你服了冰鲸牙,但你还是昏迷。没办法,我出去叫了郎中。”她边讲边将袁螭的手掌掰开,“松手,痛啊”

    “哪儿请的郎中”袁螭盯着她,平缓的问了起来。

    “放心,我给你和他都戴了假面。”令月柔和的笑了。

    她明白他想套出什么话来。

    但她就是要告诉他日后人家不会来寻他,也希望他别去寻人家的麻烦。

    “哦,那诊脉后怎么说的”袁螭不动声色的坐直了身,端正姿势,开始运功调息。

    “说你”令月稍微琢磨了一措辞,“先天不足,体质太虚。不能做男女之事。”

    “噗嗤,”袁螭忍不住笑场了。“他直接说让我当太监去得了。”

    令月望着他那张伤后惨白却硬撑仪仗的脸,缓缓肃了颜色。“你日后,还是禁欲修身的好”她无比诚恳的规劝起来。

    “这种话旁人信倒也罢了,你居然也信”袁螭挑眉瞥了眼她,不屑的斜了嘴角,“庸医。偏还有痴众。”

    令月望着那副死要面子的可恨模样,心下顿时来了气,“痴众那你那夜解春药之后,照铜镜作甚你惊叫什么”她就不信他不明白后果他就是在端着不认

    袁螭果然滞住了。片刻之后,他缓缓的望向了她。

    “你是在关心我我还真不适应呢”他突然恬淡的笑了。手掌,慢慢的抚上了令月的柔荑,“你今天这样子,和往日还真的不同”

    “什么不同”她手背一麻,心下一颤,明显气短。

    “呵呵”袁螭开心的笑着,就势揽过了她。

    “要不我们试一下,”他的脸凑了上来,在她耳边低低的轻语着,“看你请的那郎中说的对不对”

    令月倒在这温暖宽厚充满阳刚之气的怀抱里,不由的想起野地星空那夜酣畅销魂的缠绵来

    她的心跳加快,喉咙发干,身体酥麻,心思混乱。

    她满脑子竟都是那个事她竟很想就在这里再办一次那样的事

    “你身上还有伤呢”她违心止住了他的上下其手,其实她自己内心也甚是怀疑华拓说出的这段话,这袁螭单单和她就云雨了两回难道说,他的病又莫名好了

    “我差点忘了,有伤”袁螭被令月的提示浇了一头冷水,他苦笑着贴上了她的面颊,“那就攒着吧。待伤好了之后,再好好验证下”

    令月感觉脸庞、耳根开始没命的发热起来,她别扭的躲闪着,回避着并不是她不喜他的这份亲热而是,她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去反压了他

    “你请来的这郎中还说了些什么”袁螭环抱着她,言语很轻松,“连我完事照镜子的动作都知道不会你连这样的细节都告诉郎中了吧”

    “哪是我告诉的”令月愤愤然回话了,“郎中那是为你好,说你不能房事,说你阴阳交合之后,便会有头发变白之忧那细节是我听过后联想起来的你”

    “看来,你请的还是个医术高明的郎中呢。”袁螭嘲弄的笑开了,“你没让他看看我头发是什么颜色没告诉他,我们已经合欢数回了,我就是睡了女人且无恙,又作何解释”

    “这种话怎么能说的出口”令月的脸都憋红了,“我只能拐弯的问断袖忌否郎中说断袖也不行再说你这病,建阳城内得过的人很多,郎中都是一句话,不能房事除非”令月苦笑的自嘲着,“对方不是人可能我一直做男人吧,真是解释不通”

    “哈哈嘶”袁螭笑的胸前的伤口都抽疼了。

    “既然你自己什么都知道,还是注意些吧。”令月想想因缘过往,不由的心里难过,“少劳碌,少受伤这样才能长寿。”

    “管它的呢”袁螭闻言不屑的收紧了怀抱,“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今时无恙就是无恙。奇怪的病,也许奇怪的就自己好了你啊,说不定就是我的解药呢。这日后床笫之上,就得不时的安置一下你了”

    “我欠你的,可都还清了”她面红耳赤的低诉着。

    “谁说的”他呵呵的坏笑着,“搅黄了本公子一门上好亲事,这么容易就还清了”

    “你那叫歪打正着该好好感谢我才是”令月一想这背黑锅的事儿就来气,忍不住狠狠锤了这手臂。

    “那好本公子感激零丁,就以身相许了”他笑趴在她的颈后。

    她恼羞成怒的挣扎着,他但笑不语的紧抱着。

    她觉得自己应该气愤的去争辩,但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向上翘着。

    这就是幸福吧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喜的绽放着

    两个人,无声的拥在一起,场面一时间,温馨无比。

    ******

    “对了,你与刺客交手之时,说的那句妖光什么门是什么意思”令月美美的笑着,寻着话题来交流了。

    “什么啊”袁螭在她耳边笑出了声,“我说的是那刺客的剑法,叫和光同尘。”

    “对了,昨夜那个刺客,是吴丽人吧”令月突然想起这件事儿,她赶紧坐正了,得仔细跟袁螭说个明白。

    “嗯”袁螭的身形明显一怔。

    “吴丽人你怎么能扯到他身上”他诧异的扳过身来盯着她,“你发现了什么吗”

    在袁螭惊异的目光注视下,令月字斟句酌的开口了,“这段时间,我接触过建阳城三宗谋杀案。觉得那个吴家班”

    “三宗”袁螭敏锐的抓住了言语的重点,“哪来的三宗”

    “单爵爷、苘资郎”令月突然意识到她言语中不该有的破绽,“还有长平侯。”

    “长平侯的案子你也经手了”袁螭有些莫名其妙,“侯爷府和赵真那里,应该没什么联系吧”

    令月不能接话了,只能尴尬的沉默着。

    “哦,”他顿时有些恍悟,“你是跟着方家老二出去办的那回事吧”

    令月很有职业道德的没有应声,只是干笑。

    “那方家老二突然间身价倍增,”袁螭轻轻笑着,“果然是出城祭师了一趟,收获颇丰啊。”

    令月听出了他言语间的试探之意。

    虽然这五军都督府之间的恩怨争夺她定会偏着袁螭,但她唯一不想损及的,就是方耀祖

    毕竟她还是喜欢方耀祖的,和喜欢袁螭一样的喜欢她的心里,还不想厚此薄彼。

    “我在说正经事呢扯远了”她严肃的端正了神情,“那个吴家班真是值得注意的啊我当时一听蓁王爷介绍就觉得名字耳熟,派人去查,果然长平侯府案发现场有吴家班、天香楼苘资郎投毒案有吴家班、馥郁山庄单爵爷殒命时,山上住的,还有吴家班”令月不敢提及赵真曾经夜探苘府被女人刺伤之事,“昨日那人,你说,会不会就是那吴丽人假扮的啊”

    “你啊”袁螭无趣的笑了,“那吴丽人可是宫内主位们的红人,他带班来建阳,大家自然都爱砸银子去请。这几个月,建阳城内达官贵人家的堂会,几乎都有吴家班的名字吧”

    令月点头。

    “就这样,你就起了疑心,特意让左军府的人去查她”袁螭又问。

    令月又点头。

    袁螭无奈的笑了。他摇头,很有些感慨。

    “你怎么了”令月真是莫名的惊异。

    “没什么”袁螭嘴角微微一翘,将她揽入了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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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回去吧,以后记住,别再提这件事了”

    ******

    二人回了通绅别院。

    发现昨夜那些军士都平安无恙的回来了。

    “公子您可回来了昨天我们好一个”海青海龙不知从哪里冲了过来,急的嘴角都冒了火泡。

    “见你们睡大发了,我们俩就先走了。”袁螭面无表情的截住了话,“各就各位去,慌里慌张的,成什么体统。”

    “公子,”海青赶紧正了颜色,从怀里掏出一鎏金书折,“这是今早,蓁王爷差人送来的均令,我们不敢说您”

    “嗯。”袁螭抽来一瞧,神色却蓦然有些发紧。

    “快,清点人马,”他径直转弯出门,连别院内室都不回了,“海青、海龙,分头拿着我的军符,去占集、留河、古角、北口四处调集营帐,今日戌正之前,务必全员赶到余罘”

    令月神色一变,怎么了,要正经开战了吗

    余罘,乃是建阳藩司辖下的沿海小县,隔海遥望着夷钺。驻守此地的将领,乃是右军都督府贾大都督的侄子,贾春华。

    贾春华,这可是贾贺隆五服之内的亲侄子,叔叔谋反,是定会被一并株连的。与其被朝廷抓到后一块斩首示众,还不如鱼死网破的拼个痛快。

    朝廷从未遇到抵抗的平叛大军遭到了第一次成规模的反击,死伤无数。先锋将领只得休战求援,上达天听。

    战事受阻,蓁王李成器很为不悦。所以,今日一早便给左军府下了命令。

    “限十日之内攻克。”

    对这负隅顽抗的小股逆党,必须要狠狠的镇压,以达杀一儆百的效果。

    十日之内这着实成了左军都督府世子袁螭一个心头大患。

    那叛军边打边撤,已慢慢龟缩退入海岛。

    海战本就难打,乃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苦差事。两方且若再拼夺下去,惹的夷钺那边误会插了手袁螭很是头疼。

    但无论如何,蓁王爷那边的死命令已经下了。

    先大兵团调动,造一下声势吧。

    这不光给对岸的贾春华看,也给建阳城内的李成器瞧。他左军世子袁螭,还是很听朝廷话的。

    ******

    袁螭一行到达余罘之时,天色尚未黯淡。

    在袁螭向先锋将领了解战况,观摩战场之后,又过了几个时辰,左军都督府的大队人马才陆续集结了。

    不眠不休,直接召开战前会议。

    袁螭的布置很简单。艇队分为三股,没白没黑的分批次去骚扰贾春华。

    不打,不逼,只是骚扰。余下的兵力重点布防,待先锋探明岛内虚实后,再做打算。

    会议结束后,已近亥正。

    袁螭给李成器写完了呈报条陈,封印派亲信送出,才疲惫的伸了伸腰。

    “公子,您领过兵吗”令月见四下无人,偷偷的问了一句。

    “没有。”袁螭笑了,“凡事总有第一回。咳咳”他突然连续的咳了起来。

    令月心下一紧,见他一时脸色发白,喉头发颤,像是引发了旧疾,“公子您怎么了不是入秋才会犯疾的吗”她很是忧虑,眉头都紧紧的拧到了一起。

    “可能是被刺了一剑,咳这一路上马背颠簸,就提前犯了吧。”袁螭不以为然,扶案而起,批衣向屋外走去,“没什么,别弄的那副神色。”

    “还是让二公子来吧。”令月在身后低声呢喃着,“您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啊”

    袁螭突然转身,平静的逼视着她的眼睛。

    “对不起”令月不敢与他对视,恻恻的垂下了头。

    “随我去海边走走。”他面无表情的吩咐下来。

    ******

    深夜的大海,与白日迥然不同。

    月隐星稀,水面黯如泼墨。

    四下空旷,绝对无人可藏,袁螭在前,慢慢放缓了脚步。

    “我知道错了。”令月抢在他开口前先开了口,“我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隔墙有耳,言多必失。”

    “知道就好。”袁螭无奈的叹了口气,“亡羊补牢,那也得看老天爷给不给你时间去补”

    “这里总没事了吧”令月顾左右而言。

    “想说什么,说吧。”袁螭瞥了她一眼,“但像刚才那样的废话除外。咳咳”他转身背向了海风。

    令月心下发涩,但一时也不敢刻意去出言顶撞他,“李成器下那么苛刻的命令他也不怕逼反了你”她胡乱的先找了话头。

    “反什么”袁螭不屑的苦笑着,“他的大军就在我身后,我的父亲和弟弟们都留在京城”

    “小月,你见过深夜的大海吗”他却蓦然间转了话题,“我很喜欢”

    令月缓缓的望向了海平面。

    她没见过海,更别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看海。

    漫无边际的黑,只有潮涨空荡的声音

    月亮,渐渐出了云层。那一点点冷清的光亮,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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