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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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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诱心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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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公子”一个细致绵长的女声轻柔的回应了。

    令月不用看就知道是谁了她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面颊

    柳蓉

    袁螭居然用那么深情款款的声调来安慰柳蓉

    柳蓉要怎么了啊

    “那里我都安排好了,你想用什么、使唤什么,跟福强说就行。”袁螭的口气亏欠的很。

    怎么这柳蓉要出远门令月来了兴致,屏住呼吸,仔细听了下去。

    “公子不用担心我,蓉儿都明白,且心里开心的很。”柳蓉的声音没有丝毫的不快,相反,还有一丝雀跃在其中,“蓉儿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真是佛祖保佑啊”

    袁螭没有马上接着说话,屋内的空气有些停滞。

    好像这两个人在枯燥的相视着,又好像是袁螭在斟酌着接下来的话语

    “我会很快的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去接你回来。”袁螭似在喃喃做誓。

    “公子,大事为重。”柳蓉的声音温柔、熨帖的很,“太急了容易有破绽。师父不是说了嘛,小不忍则乱大谋。况且”她吃吃的轻笑了,“我瞧着,她对您,好似很有些意思呢”

    “你玩笑什么”袁螭的声腔突然严厉了起来。

    “公子”柳蓉言语间赶紧收了笑意,“柳蓉是瞎猜的,也从未跟外人说过不过,”她轻声嘀咕着,“柳蓉只是从女人的角度上考虑既然师父都说了有益处,您一并收了多好。还能让她对您死心塌地呢”

    “你不懂。”袁螭快速的止住了她的话,“这里面的事情复杂着呢。你就别瞎掺合了,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快收拾一下走吧,日后注意安全,出门带着人。哦,没事别乱出门,想要什么,让他们买给你就是”袁螭飞快的低语着。

    “公子,蓉儿知道了”柳蓉忍不住轻笑了,“您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啰唆了啊,我还用劳烦您惦记啊,您把您自己照顾好就行了,您这身体,不能再动不动就受伤了,上一次那剑”

    她的嘴,好像突然被人封上了。

    半晌,外面都诡异的没有声音。

    那两个人,此刻是相拥在一起还是吻在一起

    令月八卦的猜测着,好想出去偷窥一下。

    柳蓉很快离去了。

    袁螭在屋内站了一会儿,惆怅的叹了口气,也移身走了。

    令月在确定无人之后,才悄悄的爬出了条案。

    他俩刚才谈论的人是谁莫不是她傅令月吧

    柳蓉欣喜什么袁螭要“快些”做什么那个奇怪的“师父”是谁柳蓉又要袁螭忍耐什么大事为重什么大事

    若是这俩人谈论的是她的话,那袁螭怎么会听到柳蓉调侃说她傅令月可能对他动心了,竟突然变了脸色

    仿佛被她喜欢上了是要掉脑袋的事

    不会吧

    令月虽然心下有九分的预感,她就是这二人适才话语的主角,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字里行间的联系

    这些偷听来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她的头脑愈加迷糊了。

    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出去,然后打听一下,这个柳蓉到底干什么去了。

    顺藤,才能摸到大瓜。

    细作都必须是好奇的,令月对自己凡事喜欢探明究竟这一点甚是满意。

    闪身出了门,令月小试身手,就转移了看门福贵的注意力。

    在赵家大院待了这么长时间,想安全脱身,她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顶着一脑袋浆糊,令月在左军府花园里烦闷的溜达着。

    磨蹭到时日不早,她在府内丰登阁集中吃过了晚食,又谢绝了其他侍卫邀请的牌局,才晃悠悠的回了自己的厢房。

    一推门,竟发现袁螭孤身一人,端坐屋内

    “公子”令月腿一颤,先莫名其妙的心虚了,“您”

    “你上哪儿去了”袁螭的面色一点表情都没有。

    “烦的慌,随便走走呢。”令月干脆实话实说,想他也不可能能发现的了当时的她

    “我瞧着,你这几日脸色就没开过,”袁螭嘲讽的瞥向了她,“怎么,思乡了不适应京城生活”

    “不是”令月不知道这人到底知道了多少,想干什么,干脆将头一低,闭口不语,等他主动说吧。

    “福贵说你去找我了,有什么事”袁螭见她那无赖的态度,索性直接问到了正题。

    “哦”令月习惯性的先环视左右。

    “没人,”袁螭自信的眼皮都没动,“说吧。”

    扑哧令月在心里暗暗嘲笑了他一番。这么自信武功再高,刚才不也没发现她就藏在条案底下吗不过她的屋子里可没那么多隔断,应该藏不住人的。

    “属下想去向公子打听个事”令月放心的压低声音开口了,“听说那方家二公子秋闱弃卷了这是真事儿还是演绎的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袁螭的面色由疑惑郑重变成郁闷苦笑

    “就问这个”他哀叹一声,摇头开了口。“你这毛病还真改不了了”

    “职业病嘛。”令月恻恻的弯了弯嘴角。她要提醒他,好奇是她的本分。

    “好吧,”袁螭有气无力的嘀咕着,“我说呢,几日都黑着脸不理我,今儿竟能突然变了天去找我。原来,是为了坊间传奇啊”

    在袁螭极不情愿的叙述下,令月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在本届秋闱试卷之上,方耀祖弃了考生必用之馆阁体,却以一手行草将为政爱民疏写的洋洋洒洒。

    阅卷的考官一见这怪异的自杀性笔法,当场就呆滞了。

    在阅卷官员揉了半天眼、握了半天拳、确定不是梦境之后,忍不住大叫起来,呼唤同在阅卷的四邻赶紧来瞧。

    秋闱大比,天下考生必须用规矩的“馆阁体”答卷和现在的印刷字差不多。这是亘古不变的常识。

    想这数百年间的秋闱大比,还从没出一个如此不守规矩的考生吧

    众人瞠目结舌,再看那文章:字里行间逻辑缜密、文采飞扬,立题如高屋建瓴,用句如云顶铺银。文章写的实在是太好了,此人绝对有问鼎状元之势啊

    可这么厉害的水平为何要故意放弃功名呢

    在众人近似爆棚的热议之中,这考生的卷子被小心的抽出来了反正是个废卷了,大家都好奇的想看看这是何方的牛人

    当所有的考官见到这张试卷侧面漏出的署名时,都惊呆了。

    方耀祖。

    这名字旁边居然还写有一句话:

    这一句却是标准的馆阁体所书:

    “当权者应为民让路。”

    这方二公子的意思是他懂规矩,他纯就是故意的

    令月惊呆了,半天都没合死嘴。

    “那个方耀祖,这下可天下闻名了。”袁螭不屑的晃着脑袋,“说是文人相轻,但这文人群若是想赞颂起一个人来,那马屁可是拍的令人毛骨悚然这一下,天下的仕子全部对他歌功颂德了,那些话华丽的啊”

    方耀祖弃卷之举惹天下哗然。

    坊间仕子皆热议,不管最终涉及不涉及、这利益到不到的了自身,都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他们纷纷吟诗做赋,行文排歌,对中军都督府二公子方耀祖“当权者应为民让路”思想的溢美之词无以附加

    当权者应为民让路

    令月想了又想,这种事,也只有方耀祖这样的人能做出来。

    这个做事总是瞻前顾后,务必周全,怕予人口舌的方耀祖,他的心思太重,顾忌太多,什么事都想着如何能处理到至臻圆满。

    默剧爱情

    他不会冲动,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想必,这一切都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所作所为吧

    令月突然有些理解方耀祖了:

    他如今已得了皇上圣旨赐婚,谁都知道他将会是大齐国的当朝驸马。

    此次秋闱,他若得了状元,哪怕是实至名归,也必会有人说他是借了东风,靠裙带上位所以,他干脆存心的自毁了功名他以此举向天下昭明,他有状元之才,却无争夺之意

    他已经是豪门之子、当朝驸马了,状元的功名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尘世虚名,锦上繁花。还不如干脆如此算了,算他主动来表一个态度吧

    “等着瞧吧,这件事,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袁螭在言语评论间表情多有不屑,“这些酸儒们再闹下去,可就是帮了方老二倒忙了过犹不及啊,朝廷就不得不出来表态了。那时候,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令月望着袁螭,心下不仅暗笑,这真是标准的酸葡萄心理啊

    想像袁螭这样的达官贵人,此时心里怕是复杂的很吧

    谁也没想到,这弃卷之事在民间造成的影响会如此巨大那方耀祖竟靠此一举占尽了天下仕子之心

    所以,他们一边嘲笑方耀祖傻,为方耀祖不值,可背地里的言语之风,却都是讽刺方耀祖以此举来博天下名声、企盼方耀祖会因此招祸

    唉,方耀祖一想到记忆中那个白衣飘飘的儒雅公子,令月不仅就微微有些走神。

    她突然想到了握住她冰荑的那双手、抿着她酒杯的那嘴唇、还有那个飘香的夏季,欲火抽身的夜晚

    这世间的事,他全都得想做到万、无、一、失。

    这个男人,想的太多,活的也太累了

    “对了,我让柳蓉走了。”袁螭却突然零丁插了一句来

    令月一愣,猛然抬起头来,“为什么”她盯着袁螭那黑白分明的瞳神,心砰砰的提了上来。

    “你说呢”袁螭这厢却苦笑着翻了白眼。

    “我不知道。”令月镇静的摇头。袁螭要如何扯慌呢她突然很想听他的解释

    “来,”袁螭利落的起了身。“到了你就知道了。”他迈步,出门了

    令月一头雾水的跟在袁螭的身后,却见他七转八绕的,走向了他的住处

    “看着门,”袁螭冲着门口的福贵吩咐着,“旁人来问,就说我身体不好,休息了。”

    令月惊愕的看着福贵点头称是,然后一溜烟的跑回了院门口。

    这个袁螭要说什么指认现场

    她突然又恢复了心虚

    两人入了屋,放了外帘。

    令月踏着这熟悉的青砖石,心下扶摇的很。

    “这么紧张”袁螭突然回了身。令月有些猝不及防,差点撞在他身上。

    “好了别板着脸了。”下一瞬,他却轻笑着就势揽住了她的腰肢,“我都把人赶走了你总该”他收紧了手臂的环绕,温热的嘴唇,已然贴向了她光洁的额头

    令月面下一烧,想挣扎,却被他抱的更紧。

    “你总得给我点时间来处理这些吧”他低声在她耳边嘀咕着,“我也想啊像馥郁山庄那般自由多好啊”他坏笑着咬住了她的耳垂,任由她锤着、打着、笑着开了颜色,才心事得偿的将佳人打横抱起

    紫绡帐下,卸衣交颈。

    他的手抚摸到她的胸口时,她就已经在他炙热的吻下迷离了

    本就略尝滋味,又数日云雨未行,此时金风玉露初凉夜,实为小别胜新婚之态再者男之勇猛,女之开朗,此时巫山赴梦,丝毫没有扭捏和推却,仿佛干柴遇了火,野风一鼓,遍是燎原之势

    这一夜,竟又是个完整的素女九势。

    令月只记得自己上上下下的换了很多姿势从一开始的主动邀请宠,到最后的被动配合她早已精疲力竭,数不清多少次咬住绸布来阻止自己蟾酥抽搐的发音了

    男女事,人间之尽欢。

    在身体直上巅峰的疯狂起伏下,她的脑海又陷入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迷离中

    这一次,她的视线是模糊的

    她只能隐约分辨出,有一个女人在旁边柔弱的哭泣着“不要丢下我再帮我一次好吗”

    “唉”她的耳畔,又响起了一个无比悠长惆怅的男声,“你是一定知道,我爱你的”

    这男声震的她,突的在云间弹跳了起来

    赵真

    这绝对是赵真的声音

    她能用一切做赌注来断定这说话的男人,就是赵真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赵真曾经对哪个女人说的这是什么场景

    令月在幻境中拼命的擦着眼睛,她想使劲看清那个女人的容颜她想

    可是,一切照旧。

    激情一歇,她的身体便从云端直落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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