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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送了口气,继续忙活各自去了。
令月恻恻的捂着自己的脸,热的利害;再去摸脖颈,竟越往里越烫不好,难道是那春药的功效要开始了吗
她瞥了一眼上首,见那袁螭边讲边用眼角瞄她四目一对,却又不动声色的将目光移走。
她很想招呼袁螭,很想告诉他
“袁世子和摄政王相见甚欢啊”突然,堂上冒出来一个醉意昂然的大嗓门。
全场立马又寂静了下来,见那王阳县县令摇摇晃晃的端着酒杯上了主席。
“下官来敬王爷一杯,王爷有什么趣事,也赐给下官听听乐乐”那县令仗着酒意谄笑着,斗着胆
天下:包纳四夷的中国最新章节
来套近乎。
“孤和袁世子,在谈论玉衡星一事。”这李成器态度倒十分的和蔼,“王县令有兴趣,也坐下聊聊。”
“是是是”王阳县求之不得,赶紧蹲坐在了主席边上,巴巴的凑了个脑袋过去。
“听说玉衡星一出,神女不日就将出世。”李成器的声音在安静的筵席上,突兀的显露了出来,“算来,这神女也有十六七岁的年纪了”
“正是好年纪啊”袁螭吃吃的笑应着。
“据说那神女双修飞仙时有特异之处,可引百鸟朝凤,天将吉祥。”李成器转过了头,“王县令听说过没有”
“听说过听说过”那王阳县得摄政王一席聊天,兴奋的双目放光,“若是这神女能出世,正好可以献于摄政王”
“胡闹”李成器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交会神女之人,也只能是当今皇上。扯上孤做什么想让孤翻天不成”
那王阳县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当即酒醒了大半,赶紧离座磕头捣蒜不已。
令月坐在席上,只觉得浑身又热又痒,她不停的想挠,想揭开衣服挠,她着实是坐不下去了
“傅大人,”旁边的薛总管突然低低的递上话了,“您若是醉了,让他们扶你回房休息。”
“好好好”令月等的就是这一句,当即双手抱头,摇晃晃的跟着引路的小厮向后宅走去。
王阳县给她预备的,是一间很整洁的大房间。
古朴雅致,连床帏都熏着沉木香。令月闭了房门,仔细摸索探听了房间摆设,确定无人暗伏窥探后,迅速跳上了床帏。
迎着月光,她从怀中掏出刘延龄为她配置的丸药。
冰销丸。
若是,这和赵真当年给她吃的那个丸药一样,那她就有十足的把握,让李成器适才费心下的春药就地失效。
这药吞下去,她就和从前一样六欲不生了她颤抖着,慢慢捏起了这黑黑的丸药。
这药丸,一年只有四粒。
她端详了半天,犹豫来犹豫去,终还是没吞下腹来。
窗外弯月如勾,令月突然想到了宫里头那个同为暗人的太后娘娘。
每个望日,青鸾都需遭受逆流的痛楚与青鸾的毅力相比,她连这样的小事都抗不过去吗
更何况那青鸾还曾挺过万蚁蚀身之苦
不。我绝不输给任何人。令月倔强的收起了药丸,
她端来了冷水,甚至连捆绑固定的绳索、咬牙的绢巾都为自己准备好了。
再毒的春药,也会有时限的。
她不信,青鸾连万蚁蚀身都能挺过,她连区区的春药都得投降
令月脱了鞋袜,开始盘膝打坐。
可是,她运气不到半个时辰,就听得门外传来咣咣的敲门声。
“傅大人”竟是薛总管的声音,且此人敲门一下紧似一下,誓有敲不出她来誓不罢休的态势。令月烦闷不已,只的下地开门。
“傅大人睡下了”薛总管明知故问,“哦,王爷醉了,已经安置了,让来跟您说一声,不用去伺候了。”
令月不住道谢,却觉得心头诧异,李成器给她灌了春药,却走了人。他什么意思
“王爷还说,现在天冷,傅大人身子弱,醉了酒受了凉可不好,得找人看护着。”薛总管转身冲后面挥了挥手,竟应声走进了三个面色俊美的男子。
“你们三个,今晚上寸步不离傅大人,”薛总管的面色一向阴冷,“要绝对”
“不用了不用了”令月头皮都发麻了,她在克制自己逼开春药,李成器却给她房内放上了三个寸步不离的美男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李成器是想看看她交合后的表现,还不想亲自上阵
联系前后,她突然明白了这次离京,李成器就是想试探她他也太谨慎了,怕其中有诈,还不舍自己上场所以
“这是王爷特意嘱咐的,”薛总管闪身将房门闭上,“傅大人不用客气,差遣支使他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令月郁闷不已的站在房内,看到那三个唇红齿白的精壮男子,她甚至想出门跳河去
完了,她今晚上是无法打坐抗药了这个该死的李成器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傅大人请留步。”
居然,想出门的她被人拦住了
“王爷吩咐过了,外面起风了,酒热之人容易受凉。”那男子笑起来很是魅惑。
令月哆嗦了一下,赶紧转过身来。
妖孽啊李成器纯是针对她来的
她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只觉得腹腔中好容易压制下来的骚动又蔓延了上来不行,不能这样她实在是想象不出接下来的场景难道她要一并收了这三人不成看来,今晚不用那冰销丸是不行了
“别扶着我我没醉”
突然,寂静的窗外传来了一阵杂闹的吵杂声。令月被这熟悉的声音给刺激了一下
袁螭
她示意那些人将门打开,瞧个究竟。
果真她看到了袁螭的身影。
他好像醉的很利害,话语疯癫,连举止都走了形状。
令月心头一喜
真是刚想睡觉,马上老天爷就送枕头来了,“那不是袁世子吗怎么醉的这么利害”她高声吆喝着,“海青,过来,给世子弄点水漱漱口”
这理由合情合理,那三位小生也阻挡不得。
“这是谁啊”袁螭被人搀扶走近时,突然抬头笑了,“哦”他拍着自己的脑袋,“是暗卫傅大人啊这回找到大靠山了”他吃吃的笑着,“傅令月你背后打我的小报告,我都知道”
令月窘了个满脸通红,“快扶进去”她招呼着海青。
进了令月房间,那袁螭还不得消停,“你少在这里给我装什么好人我那次见了喻东的盐商就一刻钟,你就给我报了上去;还有”他东倒西歪的,就往令月身上撞
令月本就有留他的意思,这下更是顺水推舟了,“你们先出去吧,”她快速的冲着海青和那三个男子挥手,“袁世子在说胡话呢,你们都别听”
有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谁也不敢留在房间内了。不该听的不能听,这是在人手下当差的铁律。
令月不管这些人是不是甘心退下去,等房间人刚一散,她就迫不及待的勾住了袁螭的脖颈
她卸去了控制,感觉体内的热量加上药物的力量一并冲了上来。省了药丸了
“我那次,和”袁螭还在絮叨着什么。令月却忍不住了她勾下他的脖颈,扳过了他的头,狠狠的吻上了去
她完全占据了主动。
她变的疯狂而野蛮。
这个熟悉的男人,这具熟悉的身体,更是激发了她饥渴昂扬的性致
这一次,只有淋漓尽致
她忘记了是谁主宰了谁,甚至也忘记了自己心中的负担管她是谁,管她有什么使命
她的头脑中没有他想,没有他念,就是交欢,再交欢
她狠狠的掐着,抓着,揉着这个男人的身体,她甚至想,将他撕咬开,吞下腹中
在一切云霄登顶尘埃落定之后,她彻底的虚脱了
熏香的床帏,只听得两个疲惫的身躯,沉重的喘息声。
“哦”袁螭晕晕的扶着脑袋,强支起了身子。“我这是在哪儿”他做酒醒恍然装,下床就想走。
“公子”令月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
他的眼眸低垂,眼神还是逃避她的。他用醉意掩饰着自己的心绪,掩饰的很好,很好。
“谢谢你”令月轻轻的开了口。
其实,从他进得门来,她就知道他一定没醉他一定是看出了她在筵席上的异样,才寻机跑了过来
“我知道的谢谢你”她眼眶有些酸涩,当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样的话语。
袁螭直直的立在床下,还是没有回头。
“你日后别恨我,就是了”他抬起了衣袖,轻轻的将她的手指剥离。
“早些睡吧。”他留下了这淡淡的一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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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月在三位美男的看护下,安稳的睡了一夜。
什么事都没发生。她不需要男人来当解药了。
李成器想试探她,看此时有没有天将祥瑞吧
令月想起这位摄政王在席间的言语,心内不住冷笑。他怕她的功效体现不出来,竟给她单下了春药;又怕她这神女体质有诈,竟大方的给她安排了三个美男
这个狡猾可恶的李成器。我看你今天还有什么戏文可唱
令月平静的起了床,梳洗完毕。
她要出门亲眼看看,大冬天的,哪里来的什么天将瑞祥
当兵的人起的都早。待令月迈出房门之时,外面已经很热闹了。
她惊异的发现了一件事情,大家都在抬头望着天空。
“怎么了”她条件反射的一哆嗦。
“怪了那么多鸟”有一个侍卫嘀咕着,“这一大早,飞来了三个鸟群了你看”他激动的跳了起来,“又来了一群”
我的天竟真出来了百雀临天
令月呆滞的看着一大群鸟低空飞过
老天爷在开玩笑吧她突然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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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王阳县回京的路上,令月能明显感觉到李成器目光的改变。
首先,他弃马用轿。而且,单唤她给他同轿护卫。
其次,这一路上,他一直在盯着她看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
他不说话,也没有表情。这感觉,是不想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模样
令月如芒刺在背,难受的紧。
还有,袁螭今天早上竟没来给他们送行。
据说,袁世子昨夜饮酒过度,至今起不得床来
令月这辈子也忘不了李成器听闻此报的反应之举他竟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然后邪恶的斜了一边的嘴角。
窘死了令月只想捂脸。
回了京,摄政王李成器便被如山的奏折给淹没了。他连王府都回不去,直接被劫去了阁部。
令月被放了假,得了喘息之空,赶紧钻到自己房中,睡上了个天昏地暗。
这一日午饭她都未吃,一直在床上迷糊着。好像过了晌开始下了雨,噼里啪啦的,敲着绿窗作响。
令月闭着眼睛,回想着这一日的光景。想着想着她就不自觉的笑了,她觉得自己至少明白了那个袁螭心底一定是喜欢她的,虽然他别扭的什么也不说
“咚咚咚咚,”突然,雨点声中夹杂了急促的敲击声。
令月收了美梦,一个鲤鱼打挺,赶紧从床上蹦了下来。
门外站着薛管家和一个小黄门,很是面生。
“傅姑娘,太后有请,请随咱家来。”
青鸾叫她令月心下有些忐忑,她着实怕青鸾知晓了白日的百雀临天她宁可斗男人,也不愿去和女人过招可此时李成器不在府中,她用眼神求助薛管家,在当下也于事无补。她只能谢恩领旨,随之入宫。
入了熟悉的宫门,令月却惊异的发现,那小黄门领着她,不是向着后宫慈宁宫而去,竟是直奔前三大殿,勤政殿
“公公”令月就算是再不识路,也忍不住插话了,“这这好像不是去慈宁宫吧”
“傅大人,您跟着咱家来就是,”那小黄门的态度很是和蔼,“咱家是奉旨行事的。”
令月想了想,谅这太监也不敢矫诏,当即硬着头皮,跟着踏上了勤政殿的玉石金砖。
“皇上,傅令月带到。”那小黄门恭敬的向内递了话。
令月这才明白了这个旨不是懿旨而是圣旨竟是小皇帝要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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