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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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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蝉之谜(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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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令月愣住了。

    袁螭头一次,跟她这样直白的言语

    她凝望着他的瞳神,却在那沉静浩渺的黑色中瞧不出一点戏谑趣意,他认真,很认真。

    她怕了。

    令月伸出了手,想去触摸袁螭的脸庞。她想说,她知道,其实她什么都知道但只是求他,别从他自己的口中,这样直白的说出来

    “那就珍惜现在吧,”她的喉头有些发紧,千言万语,终还是凝集成了这一句,“我只要你现在是我的。有一刻,我就要一刻你也只能是我的”

    “呵呵”袁螭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很大,却看来哀伤而绝望。

    “丫头,我是谁的连我自己都做不了主的”他的嘴角僵硬的弯曲着,“这世间,有很多事,比男欢女爱要重要的多。我是个男人,只要我活着一日,就逃脱不了。它会如鬼魅般纠缠着你,直到你彻底的闭上眼,死去”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不就是权势吗不就是那个位置吗”令月恨恨的接上了话,“连命都可以不要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想开”袁螭反复琢磨着这句话,笑场了,“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你不是也在纠结于自己的过去吗然后想着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让你放弃这想法,你会放吗”

    令月一怔,她就知道,他又拿这个比喻来回敬她。可是这一次,她是铁了心的想唤醒他

    “若是,我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我就放弃”她强硬的顶了过去,“我发誓”她直直的瞪向了他。

    “若是仇人就在你眼前呢”袁螭轻柔的截住了她的话,“别撒谎,说实话。你能放弃吗”他认真的对上了她的目光。

    令月望着他那清澈幽静眼眸,心下顿时失了力道。

    “不能”她喃喃的移了视线,“我会报仇的”

    “呵,”袁螭自得的翘起了嘴角,“那”他饶有兴致的加问了一句,“如果你的复仇要殃及无辜呢”

    令月略一停顿,轻蔑的哼了一声,“那就只能对不起了。”她从来可没学过心慈手软,为达目的,赵真没教过她要考虑别人如何。

    “赵主说过,没能力自保的人,死有余辜。”她毫不在意的摊手,“可怜他们命不好,下辈子再还吧。”

    袁螭听罢后,轻轻的叹了口气。

    “公子”令月难得见袁螭肯陪聊这么长时间,她赶紧缠住了他的腰身,把憋屈许久的话全部倾诉出来,“我愿意做这个神女的我是心甘情愿的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自己的身世,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喜欢你,我想帮你我知道你为我做的一切我感激你我一点都不恨你的”

    袁螭闻言,竟是一点点冷了颜色。

    “为了大事,我还会做很多事。”他恻恻的盯着她仰视的双眸,“说不定有一天我也许会,亲手杀掉你。”

    “那就等到那一天再说”令月激动的抢过了话,她伸出手,抚上了他的心室,“我若没能力自保,那就是死有余辜我不怕你为了大事杀我我只要你这里有我,你这里不骗我,就足够了”

    袁螭阴沉了脸,刚想说什么,却突然咳了起来。

    “你的伤”令月的心一揪,突然想起袁螭上一次剑伤病发

    “咳不碍。”袁螭起手,轻轻的将令月的手拿开,“赘情累身,非我等消受的起”

    令月干坐当场,心下一闷。

    他的眼神空洞、落寞,还带着拒人千里的漠然

    “快走吧,晚了我不好撤了。”袁螭的话语没有任何温度。

    令月垂首起身,寂寂穿好华服,绕过玉石屏风。回头,那袁螭正望着远处发呆。

    他像极了暗人的楷模。

    冷静、无情、在任何时候都不意气用事。

    抬脚出门的那一瞬,火烛萦绕中令月都有些恍惚,仿佛袁螭才是赵家大院出来的暗卫而她,不是。

    前殿风光正好。歌舞升平,艳色正酣,杯酒渐浓。

    令月在侍卫的簇拥下坐回了宝椅。估计着袁螭能妥帖离开了寝宫,她挑了个戏曲中场,差人将李成器单独请了出来。

    “你怎么了”李成器很是奇怪她这种偷摸单邀的说话方式。

    “王爷,”令月干笑着翻了下眼皮,“您为我找的乾教旧部,是假的。适才,这些贼人妄图行刺我。被我留下了一条人命,退散了。”

    “他们行刺你”李成器的第一反应竟是如此。

    “自古以来,都不缺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令月见他如此,心底的不悦难以掩饰,“王爷,我恳请您,全城搜捕那活着的六个人。”

    “他们都参与了”李成器拧起了眉头。

    “我看见的,有四个活人一个死人,听到的,至少有一个报信的。”令月回答的很严谨。

    “阎竟新”李成器转头,唤人来了

    ********

    令月没想到的是,摄政王府和锦衣卫忙活的结果竟是有两人在晚宴现场被抓住了。

    那两个没与她交手的人,他们居然大方的留在这里没走

    “拷问他们,一定能找到那四个冒充教徒的贼人下落”令月很相信锦衣卫的大刑。

    “可是”李成器好似有了别的主意,“他们不是假的,他们有信物。”他很严肃的更正了令月的判断。

    “真的教众会做出这样的事”令月不屑的回敬着,“那信物,随便一个石头匠就能造出。”

    噗嗤,阎竟新在一旁竟抱歉的笑场了。

    “随便”李成器的眼风一瞥,“那玉蝉可不是寻常玩意你以为前梁的皇帝如此仁慈你以为仅仅靠恩赏任义就能留住前梁教众的忠心”他耐心的向令月解释着,“这个玉蝉,就是昔日教众的命门。一入乾教,便得玉蝉;人身一死,玉蝉变色。不能替换,不能离身,玉蝉离之五丈开外,人便会倒地而亡。只不过,这绝妙方子失传了。所以,孤不得已,才以朝霞丸替代。”

    令月怔怔的望着李成器,满脸都是不信和好笑。

    建阳城外的那个刀疤脸李头儿,他将玉蝉给了她,也没见他骑马倒地而亡的更何况,现在这家伙离她十万八千里了那个玉蝉至今好端端的没有变色。这个李成器,又想糊弄谁呢

    “你看,”李成器示意令月上前,“被你杀死的这个人身上”

    阎竟新上前从尸体上搜出了玉蝉。

    令月一望,果然变成了血红色

    “他是真的。”李成器一字一顿的说着,“真的乾教中人,断不敢对神女无礼,否则,玉蝉会蚀骨焚心,万劫不复。”

    “王爷从哪里听来的传闻真是惟妙惟肖。”令月终于忍不住了,“难道前代,出现了冒犯神女的行为”她反唇相讥,这个李成器不信她,也犯不着事事针对啊

    “冒犯的行为自然是有,否则,这些说法不会流传下来。”李成器不慌不忙的回答着。岂能空穴来风

    “王爷,您这是质疑我神女之位了”令月索性撕破了脸皮,“就凭这一个变色的玉蝉,和几句莫名其妙的传闻”

    “孤没有这样的心思。”李成器依旧是面不改色,“只是就事论事。这是孤的疑惑之处,现在与神女开诚布公而已。”

    “好。”令月突然觉得异常的好笑,“王爷,请稍候。”她转过身去,面对着床帏,从中衣内侧,将缀着的玉蝉扯了下来。

    “真巧,传说中那个神秘莫测、惊世骇俗、独一无二的灵物玉蝉,怎么我也有一个”她嘲弄的将手一伸,把刀疤脸给她的那个玉蝉递到了李成器眼前。

    朴实无华,颜色白黄。就是乾教的信物无疑。

    李成器

    凡人梦

    和阎竟新都愣住了。他们着实没想到,令月真的拿出了一个

    李成器迟疑的捏起端详,阎竟新也将那枚血红的玉蝉凑了过来。

    除了颜色,一模一样。

    只是令月那枚,突然发出了莹莹的绿光

    只是一瞬

    那枚血红的玉蝉迅速恢复了原貌

    “元蝉”李成器惊呼了起来“它在你身上”

    令月呆滞的瞪着眼,

    她突然有种感觉自己好似掉进什么陷阱中去了

    ********

    虽然关于她神女身份更有利的证据出现了。但参与行刺的两人,在锦衣卫那里还是暂为收押。

    令月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乾教中人刺杀,又让多疑的李成器警惕了。

    夏天来了,日子平静的继续着。

    小成子理所应当的失踪了。宫内司礼监又给神女殿派来了一位新的总管公公,小多子。

    令月也狠狠的长了教训,何时,都不能放松警惕。

    在这群豺狼虎豹环伺的世界里,稍有不慎,就是带血的事故。

    一连几日,令月都没听到右军大都督袁螭发病或是其他的消息,她不敢派人去打听,只能侧面问询下最近朝政有什么大的动向。

    小多子初来乍到,自然是想在神女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当下将自己听到的消息添油加醋的描绘了一番。

    令月如愿以偿的听到了袁螭的名字,只不过,这名字后面跟着的事件,着实令她惊恐

    右军大都督袁螭和后军大都督方耀祖,为了争夺驻兵陇西资格,在皇帝和摄政王面前明着斗起来了。

    两人不仅在朝堂上辩论政见,在营帐比试阵法,最可怕的是最近几日,为在兵部面前显示自家的实力,袁、方这两位年轻的大都督竟整日都拼在马背上

    “这事儿是谁先提出的”令月很是担心袁螭的身体,他刚受了剑伤,哪能这样玩命

    “听说是右军袁大都督先奏请了,不知怎么了,后军方都督也提议了,陇西那个破地方,还得亲自带兵去驻扎,穷乡僻壤的,见皇上一面都难,真不知这两位都督爷争个什么劲”小多子瞅着令月脸色嘀咕着。

    “对啊”令月狐疑。陇西地势偏远,四围荒凉。虽然是兵家必争之地,但留驻其中的价值着实是不高。尤其是还得亲自驻地,一驻几年,袁螭他想干什么离京城远远的他想造反生事不成可不对啊,造反也没从那儿造的啊,左军、右军两个都督府麾下富庶之地比比皆是,粮草金银铁器兵士保障极佳,千里迢迢的跑到陇西,相当于把自己从权利中心隔离流放了啊

    怪哉,怪哉。这样不划算的事,偏偏还有人争抢着去

    方耀祖,这个方小狐狸又是存的什么心思

    “这两家,谁的胜算比较大”令月突然提问了。

    “奴才估计是方都督。”小多子低声递过话来,“据传袁都督的身体冬个好像不太好,陇西那边太冷了。”

    令月心下一抽,“那袁都督这几日就没表现出来”

    “没有现在是夏天呢,”小多子没听出令月言语的偏差,“为了抢任务,袁都督鞍上马下的精神着呢”

    令月的右眼皮突然跳了几下。

    她心不在焉的示意小多子退下,越思量,越觉得一阵阵心慌。

    她突然想起袁螭去年秋天的那次病发因为中了吴丽人一剑后马背劳顿,直接导致了她心头一紧,当下就坐不住了

    当夜,令月换上了深色侍卫服,确定身后没有尾巴,直接蹿进了右军都督府。

    她没有直接去寻袁螭的住处,而是径直找到了巡夜的侍卫,出示了暗卫的令牌,找海青或是海龙。

    袁螭没有想到她会来,所以,也没明着下命令说不让她探视。

    海青很是为难,但无奈之下,也只得带着她来到了袁螭的住处。

    袁螭已经睡下了。他白日里劳碌很累。

    令月只远远看了一眼,就将海青单独拉到了房间的暗处。

    “说,”她的言语很冷,“你们给他做什么了”

    海青哪里知道她这是诈唬,当下垂下了脑袋,“用了针灸”

    “疯了”令月差点没跳起来,“他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你们你们”

    “是公子非要如此的我们拦都拦不住”海青一个劲喊冤

    “我去。”令月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她示意海青门外看岗,加重了脚步,向袁螭床榻走去。

    居然,她一直到袁螭的眼前,袁螭才清醒了过来。看来他真的太累了

    “如果我是刺客,你今夜就死定了。”令月冷冷的开口了。

    “你怎么来了”袁螭的困意顷刻全部消失了,“谁带你进来的”他很是明白事情的流程。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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