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有缘千年来相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结局A+结局B(第1/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结局a

    雪已经下了四天了,依旧飘飘扬扬地下着。

    静安王妃带着阮若弱坐了马车进宫去,车厢里两个人都静默不语。宝马香车在厚厚的积雪上徐徐驾过,有轻微的吱呀声。

    静安王妃细细地打量着阮若弱,她不明白儿子为什么会这样痴迷于这个小家碧玉。虽然她也有几分颜色,却算不上倾国倾城。到底是哪里好了让他这样动心动情,豁出性命也要和她在一起。一念至此,不由想起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李略。昨天晕倒在雪地里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清醒。冰冷的身子焐暖过来后,马上就发起烧来,烧得人事不省。眼圈发着乌,脸颊和嘴唇泛着不健康的潮红。几个太医来来回回地诊脉开方,煎了浓浓的汤药喂下去,烧却始终不退。昏睡的也极不安稳,一直咳嗽,时不时地说着胡话。不是喊阮若弱的名字,就是不停的念叨着“请皇上收回成命”。静安王夫妇又是心疼又是着急,一宿没合眼。

    阮若弱亦是不眠不休衣不解带地在床前守了他一夜。用湿帕子不停地在他额头敷着,以此降温。她和李略双双昏迷后,被一起接进了静安王府。她只不过是一时急痛攻心晕过去的,自然醒转过来后没什么大恙。而李略,在雪地里冻得太久了。一场大病是无论如何避免不了。

    天亮以后,宫里传来皇上的旨意,宣阮若弱进宫面圣。她听得心中一震,情知这是背水一战了。

    说老实话,她不敢去。她不习惯见皇帝,她只是普通人,跟大人物打交道没经验,也不想有那个伴君如伴虎的经验。皇帝都是喜怒无常的性子,史书上管这美其名曰“圣意莫测”。纵然能在他跟前做出三千个好,但只要出一个差错,就或许会被切掉大好头颅。只是她不得不去,圣命不可违固然是一方面的因素。李略能为着爱情这样勇敢,她若是临阵退缩,简直太对不住他如此用情至深。好吧,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不了脑袋不要了给你。

    冒着风雪进宫面圣,恶劣的天气,让阮若弱油然而生一种林冲风雪夜上梁山的感受来。逼得,都是被逼得。有得太平日子衣食无忧的过,谁会想落草为寇去造反阮若弱只想和李略谈一场甜甜蜜蜜的恋爱,闹得这么轰轰烈烈,也出乎她的意料。李略比她想像中更勇敢,他不肯认命,不管是天命还是圣命。事实再一次证明了,在爱情上,古人比今人更勇敢。所以才说得出“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的大胆告白来,才会说得出“要分离除非天做了地,要分离除非东做了西”这样的坚定誓言来,河可挽,石可转,这一个“情”字,却难驱遣。

    阮若弱正胡思乱想着,静安王妃缓缓开口道:“阮姑娘,说句实话吧,我真是看不出你哪里好让略儿肯这样掏心掏肺的对你。”

    阮若弱答得极简单。“王妃,有句俗话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情人眼里出西施。古今中外,那些对情有独钟的诠释,再没有一句比得上这句那么精辟又形象的。祝英台就真得那么好梁山伯得不到她竟抑郁而终。林黛玉人都说她小性儿,贾宝玉还偏就喜欢,为此撇了那个人人称道的薛宝钗那可是个放之四海皆准的贤妻良母式的典型人物。然而,任何人或事的值与不值,全在乎当事人的认知感受。旁人的意见,终究只是旁人的。

    静安王妃哑然。半响才又言道:“阮姑娘,虽然我和王爷都不是很喜欢你,但是略儿这样我们做父母的,也只有爱屋及乌了。”

    父母终究还是向儿子妥协与让步了,阮若弱只觉得身上的沉重压力略减了减。只是皇帝那里想一想都头痛,她要怎么去应付他呢

    大明宫,长生殿。

    阮若弱独自被内侍引进了殿内,进到偏殿的西暖阁。外面的飞雪连绵,这暖阁却温暖胜春日。空气中轻轻淡淡的流动着花香和檀香,那是从燃着香料的博山炉和数盆兰花里飘散出来的,四周一片寂静。皇帝身着明黄丝织龙纹长袍,没有戴皇冠,正倚在便榻看书。

    这开元盛世的一代明主,据史书记载,说他极富胆识与魄力。精通治国方略,深知用人乃治国根本,很善于发现和任用人才。当然这是早年,晚年就不行了。李隆基年纪大了以后,刚愎自用比李世民还要厉害许多。贪图享乐,不理朝政,重用奸臣李林甫、杨国忠等人把持朝纲,又宠信安禄山,最终酿成了安史之乱。在同一个君主的政绩中,同时存在开元盛世和安史之乱两种局面,他也算是古往今来少有的一个功过并重的皇帝。

    皇帝见阮若弱进来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朝她看过来,飞快地把她上下打量一遍。那一眼冰冷雪亮如刀光,阮若弱在刀光里大气都不敢透一下,只听到自己的一颗心在扑通乱跳,双膝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百忙之中犹自嘲:咱真是没见过大世面,虽然明知这皇帝也不过如常人一样长了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但这样冷不丁被他宣来一见,被他这股君王威严一震,还就是惶恐起来。

    “依朕之见,你容貌气质远不及卢家小姐。”皇帝一眼看过就下定论了。

    “皇上,您也会说那只是依您之见。但娶妻的人是李略,自然要以他之见为主吧。”惶恐归惶恐,阮若弱还是要嗫嚅着开口。

    皇帝浓眉一扬,为她的直言不讳略感惊异。“如此说来,朕的意见不重要了”

    “重要,当然重要。若您的意见不重要,李略昨儿也就不会在雪地里跪得晕过去。您不肯点头,军机大事办不了,小儿女的婚事也同样办不了。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得您的金口玉牙说了才能算。”

    皇帝听着只觉不是味儿,“你这小女子的口气,好象在嫌朕管得太宽了”

    阮若弱其实还就是这个意思,嫌皇帝像个太平洋上的警察管得宽。但口头上却不能承认,除非她想找死。“哪能啊皇上,”阮若弱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应付道:“您是一国之君,是天下百姓的父母。天下事事无巨细,原本就都在您的管辖范围内,您该管,只是让您多费心受累了。”

    皇帝听得似笑非笑道:“朕可没那么多闲功夫,事无巨细都管。你们的小儿女情长,我也不想管。只是李略跪请收回圣命,那朕的金口玉言,岂不成了戏言了吗如何使得”

    “那是那是,皇帝的圣旨既然颁下去了,哪有收回的道理呢那样可真是弃皇家尊严于不顾,万万不可万万不可。”阮若弱一迭声的附和道。

    她的态度大出皇帝的意料,沉吟着再重新打量她一番,方觉出这个女子确实与常人不同,她在他面前,较常人更放得开,没有诚惶诚恐如履薄冰。阮若弱这时确实放松多了,皇帝虽然不是常人,却也不是三头六臂的妖怪。只是气势更威严些,但进来这么久,他虽然不算特别友好,起码也不算特别敌对的样子。她那扑扑乱跳的心开始渐渐恢复正常跳动了。

    “既然如此,朕的旨意就只能让李略照做了。”

    “可是皇上,您的圣旨,不是还没颁下去嘛。”阮若弱陪笑道。

    皇帝愕然,“你说什么圣旨昨天就颁下去了。”

    “皇上,您别急,您听我细细道来。昨儿您让内侍官去颁旨,李略就没正式接下来。他只是拿了圣旨跑掉了,没有三磕首三呼万岁的谢恩,接旨程序没做完,圣旨也就不算正式颁下去了。那传旨的公公说了,得让他把礼数做周全了,重新接一回旨才行。”阮若弱是有备而来,她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宫里颁旨的规矩。还有世子赐婚,圣旨先下在王府,卢府那边惯例是第二天再颁。被李略这一闹没有再颁出去,这样回旋的余地就大多了

    皇帝倒不知道还有这一出,愕了半天,方道:“李略他这是藐视圣恩,居然接旨接到一半就跑掉了。”

    “皇上,您站在身为皇帝的角度上看他的行为,确实是有点藐视圣恩。但如果您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上来看他的痴情,难道不会有所感动吗您也曾经少年十五二十时,您也曾有过感情冲动的经历吧”阮若弱循循诱导着皇帝来个换位思考。

    皇帝心中一动,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情海波涛,一一在记忆的堤岸上卷起千堆雪纵然是身份尊贵的天子,他也如同凡人一样有着七情六欲,也一样是曾怀着不可遏止的热烈情爱的男子

    阮若弱情知触动了皇帝内心情结,也不出声打扰,任他沉溺于自己的思绪中。半响后,皇帝回过神来,容色和缓的多了。他示意侍奉左右的宫女给阮若弱赐座,有得坐了,看来情况大有转机,阮若弱暗自庆幸这招将心比心攻心为上用出了效果。

    “无论如何,李略轻慢圣旨,罪不可恕。”皇帝做威严状。

    “是是是,罪不可恕。不过皇上,死罪总是可免的吧活罪他在雪地跪上半天,也受得差不多了。您若还觉得不解气,降他的职削他的爵,罚他三五七年俸禄的都行。千万别再让他受皮肉之苦就好。他已经一病不起虚弱不堪了,你若要来个棍刑鞭刑什么的,那真是要他的命。”阮若弱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皇帝听了老半天不吭声,只是定定地看住阮若弱,眼光几乎要在她脸上盯出两个洞来。阮若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道:“皇上,我的容貌远不及卢家小姐,更不及您的六宫粉黛,没什么看头的。别看了别看了,再看我要不好意思了。”

    皇帝微微一笑,眼角几缕细纹增加一抹慈祥感。“朕突然有点明白李略为什么会喜欢你了,你容貌气质虽然不及卢家小姐,但你比她要有趣,有趣的多。”

    “多谢皇上夸奖。”阮若弱笑道。

    “李略喜欢你,是因为你迥异于一般谨言慎行恪守闺训的女子。那你呢你又看中了他什么家世还是人品”皇帝审起她来。

    “皇上,你要听真话还是要听假话”皇帝和气的像个邻家叔叔,阮若弱越发没了顾虑,出语无忌。

    皇帝失笑道:“还有真话和假话之分,那先说你的假话来听听。”

    “静安王世子李略,年少英俊,文武双全,家世显赫,天潢贵胄。如此大好男儿,问世间哪个女子不钟情妾亦倾心久矣,若能得成佳偶,夫复何求”

    “这是假话听起来比真话还像真话。”皇帝道。

    “那是因为你们都是这样看我的,觉得我在高攀李略,是存了心要飞上枝头做凤凰,所以我说这番话最对你们的胃口不过了,听得就像真话。”阮若弱畅所欲言。

    皇上震动,“那再说一说你的真话来听听。”

    “我看中了李略的感情,那样纯粹而强烈的感情。那才是最珍贵的,比起家世背景这些东西要珍贵的多。”顿了顿,阮若弱又接着一口气说下去。“一般人所谓的女儿嫁得好,就是夫家有钱有势,其他一切缺点都可以包容,因为生活是最重要的一环,无可厚非。但对我来说,嫁得好主要还是丈夫对我好,爱我关心我体贴我。两人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生活不一定要锦衣玉食,布衣蔬食也可以很快乐的。”这是阮若弱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话。

    皇帝听得怔住,“原来这才是真话,怎么听着却像假话。你居然只在乎李略的感情,并不贪图他其他的什么。”

    “我倒不是不想贪,只是贪不了那么多,就只有挑最珍贵的拿。可以鱼与熊掌兼得当然再好不过了。”阮若弱笑道。“最初李略年少英俊又多金的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对他没感情,所以他纵然是个小王爷我也不要他。后来对他有感情了,他就算不当小王爷,跑到荒野里做个砍柴汉我也要他。感情真是一个点石成金的东西,不喜欢他的时候,不觉得他如何好。一旦喜欢上了,真是百好千好万好,凭别人再如何好也越不过他去。”

    皇帝听出她话里大有故事,忍不住来了兴致。“你还曾经不要李略吗还有李略几时当过砍柴汉”

    阮若弱于是细细道来,从曲江池畔的救人开始,有了头首,便有了他们的爱情故事回旋一章又一章她是说故事的高手,引得皇帝如同听书般津津有味。待到全部说完已经时近正午,皇帝由衷笑道:“你们这对小儿女倒真是对欢喜冤家。”

    “是呀,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我和李略一定是三生石上刻下的缘份。皇上,我们这点缘份,不能这么没结果就到头了。您看您的圣旨既然还没颁成,不如再在细节上斟酌修改一下如何”阮若弱给皇帝出主意。

    皇上双眉一扬,含笑道:“朕的赐婚圣旨还要再修改,会不会有伤大雅”

    “不伤不伤,大雅非但不伤,还会有增无减。日后世人得知此事,必定都会交口称赞皇上你的成人之美。”阮若弱极力撺掇他修改圣旨。

    皇帝满眼笑意,故意问道:“那依你之见,这个圣旨要如何修改呢”

    阮若弱老实不客气,毛遂自荐道:“万岁爷,您把卢家小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