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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御维怀这个王爷当的,一直都很闲散,虽然自从身份事件以后便开始上朝听政,并尽量每天都与御维仁一起处理政务,但其实,在宫中他所能做的事情并不多,与其在那里看折子,还不如下到基层,具体做点什么。
御国现在的基本国情,在御维怀看来,似乎、大概、可能、应该是处于中国的三国或比三国还往前的时期,老百姓纯朴善良的可以,当官的也基本还没开那个借官发财的窍,所以,国风、民风都十分纯朴,只有一点奴隶制啊。在御维怀看来,贱民籍只要存在一天,就等同于还没有脱出奴隶制度那个最低等也是最原始的社会阶段,所以,他一直想做的也是一直在努力做的,就是要废除奴隶制度。
但说来简单,做起来却比登天还难。试想中国由古至今,哪一次的变革不是由血流成河、尸骨成山换来的,但如果必须这样才能成功的话,现在的御维怀已不像一开始那样排斥了。只是,要流血也要流的值,而且必须流完了就能成功才行。
御维怀一直在做安排,等时机,事情总要一步一步的来,硬着与那些统治阶级对着干是一定不行的,必须有一个让所有人,至少是绝大多数人心理上都必须能通的过的理由。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数月前的洪水,半个多月前的地震,都给御维怀提供了机会,使他得以组建了一只“新军”,这只御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由一直生活在最底层的贱民组成的军队,将成为御维怀要完成使命的一把利器。
新军的事,现在都有一个人在为他操劳戚威戚将军,一个被御维怀提上来帮他组建新军的人。此人虽为一个武将,却不完全是一个粗人,很多时候心思很细,加之在边关还是一员副将军的人被靖平王提拔上来统领新军,更是十分卖力,十分认真,在军队的事情上,基本不用御维怀多操心的。
御维怀现在最关心的其实是另一件事,关于严枫的,具体说是关于与严枫有关的另一个人。
坐在“暗影”总堂的太师椅上,耳听着韩齐给自己的汇报:“爷,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严枫家里一定有一个暗室,而严公公一定就在里面,要是能找到暗室,一切就都明白了,可是,属下无能,实在是盯了这许久,也找不出。”韩齐曾经也是在江湖上行走过的,自认也有些见识,故而对于这件事总是心有不甘,好像比御维怀还急。
“呵呵,没关系,要是你们什么都能做成,那还要我这个王爷做什么。”在御维怀看来,他们不是不聪明,也并不是不认真办事,只是,古人毕竟是古人,社会资讯和能吸取的前人的经验与他这个现代人比太少了,所以能想到的方法或可能性自然就不如自己多,有时候做起事来,难免会差那么一点点。
“王爷已经想到方法了吗”秦明与韩齐几乎同时问道。
“哇,你们两个要唱戏啊,这么大声,还一起喊。”
两人互想看了一眼,都笑了出来,秦明道:“王爷是不是早就想到方法了。”
“是啊,到底要怎么做”韩齐也很急的想知道。
御维怀看了看他两人,只说了一个字:“火”。
燥热的天气最适合火这种东西的生长和发育,当严枫得到消息说是自家的主屋因为天干物燥而起了火时,吓得他几乎顾不得与皇帝请个假,就飞一样奔出了皇宫。
前方不远处便看到浓烟滚滚,好似火光冲天的样子,吓得他魂都要出窍了。太过焦急的心情让他没有心思再想其他,一进到满是浓烟的家院,便一头扎进了内堂,打开床板便将一只脚迈了进去,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院子里烟似乎是不小,但屋子内却基本没有什么烟。
就在他要下还没下之时,突然听到一个懒懒的声音响起:“严大人的动作可够快的,皇上知道你离宫吗这擅离职守该当何罪啊”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御维怀。
严枫一只脚踩在床内,一只脚站在床外,整个人就像被钉在原处一样,完全不会动了,怔怔的看着正往自己身后椅子上坐的御维怀和正推门而入的韩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放下床板,跪到御维怀脚边:“小人见过王爷,小人小人”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此时他也无心为自己是不是会因为擅离职守被定罪而开脱了,因为他知道,王爷是来者不善的,而已差不多能断定,今天的事也许就是王爷给自己下的套儿,事情要败露,自己倒没什么,只是连累了父亲。
严枫拼命的在脑中想着应对之策,看到韩齐在这里,耳听着窗外喊着救火的人声变得嘈杂了起来,便知道一定来了不少人,纵然自己能逃得出,那老父亲是一定逃不掉的,要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突然生出的变故,急的他本就大热的天,现在更是汗如雨下。
御维怀看着跪到自己脚边的严枫,并不急着发落他,向韩齐示意。
韩齐向床的方向走去。
“不,王爷”严枫突然开口,“求王爷开恩,求王爷开恩,小人自幼便在皇上身边,家父与小人一直蒙受皇恩,感激不尽,一直以来也处处尽心尽力,从没做过一丝一点对不起皇上的事,对王爷也绝没有半点恶意。
家父做的一切完全都是为了皇上,小人知道王爷也看重皇上,小人求王爷开恩,念在我父子俩人一直忠心的份上,饶了家父吧,饶了家父吧。就算是欺君之罪,小人愿意一力承担,家父年迈,求王爷开恩。”声声恳求,还一边咚咚的磕着头,话未说完,血就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甘愿代父去死,如此的孝心怎能不让人动容,御维怀本就没什么恶意,此刻更是为他的孝心所感,出手阻止他近似于自残的行为,说道:“我说我是没有恶意的,你一定不信吧但我还真是没有恶意,如果严公公还活着,我比谁都高兴。哦不,还有一个人应该比我高兴,那人是谁,就不用我说了吧”
严枫仍然跪在地上并没有起来,抬起满是血迹的脸看着俯身正扶着自己一只手臂的御维怀,神情迷蒙又将信将疑。
这个时候,韩齐也已经将严公公自暗格中带了出来,老人颤微微的跪到了御维怀脚边:“老奴见过王爷,老奴对不起皇上,老奴罪该万死。”早已是声泪俱下。
御维怀赶忙让韩齐扶住老人,以免他向严枫一样弄出血来,毕竟年岁大了啊。
“严公公,一别数日,你清减了不少啊,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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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中的日子看来也没那么好过嘛。”都天天躲到床下的地洞里了,说是在地府中也不为过,御维怀小小的奚落了他一把。
“老奴该死,老奴确是生不如死啊。”
“父亲”严枫将严公公扶住,这时严公公才看到严枫已满脸是血,唬的不轻,以为刚才王爷对儿子用行刑了,赶忙转过头求道:“求王爷开恩,一切都是老奴的错,老奴该死,老奴知道老奴就是死一万次也难平王爷心头之怒,求王爷杀了老奴,放了枫儿,老奴来生做牛做马报答王爷大恩大德。”说着又要磕头。
“不,父亲,让我去死,我是你儿子,理应由儿为父承担。”
“你住口,不要胡说。”
“不,父亲”
“你们都给我住口”御维怀实在看不下去,虽然戏份很真诚也很感人,但御维怀还是有种不被人当好人的感觉,好像自己多大奸大恶似的,在自己面前就只有死路一条这让御维怀很不爽。
成功的阻止了两人争先恐后的求死之后,御维怀吩咐韩齐“你去弄点外伤的药来给他弄弄”说着,用手指了指严枫,接着说道:“严公公,既然你在下面呆的生不如死,不如就上来吧。”说着,一只手轻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严公公我不是来要治你罪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还活着。你可知道,皇上因为你的突然离去,一下子失了心疯,可见你在皇上心中有多么重要,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对得起皇上对你的情份吗
说说吧,这事儿,你们爷俩儿是怎么做的”
御维怀几乎算是开门见山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那父子俩相互对望了一眼,最终严公公开口道:“回王爷的话,老奴知道,现如今你看到我还活着,一定不会信,当初我真的是一心求死的,只当老奴是有心要欺骗皇上和天下人的吧”
“哦这么说你当初吃的是真毒药了”御维怀的心理确实被严公公言中了。
“是老奴既已知您非妖人,对皇上也有情有意,而皇上也已离不开王爷了。老奴也知道皇上已经开始怪恨老奴,老奴更知道王爷心中也一定是恨我的。老奴看着皇上长大,一心希望皇上好,老奴想如今之事多半因老奴当初多嘴而至,就算皇上念在老奴多年的服侍开了恩,老奴在王爷心中也会是根刺,老奴不想让皇上为难,只期望若老奴死了,王爷能不要再怨皇上,所以,老奴在临死前才会到废殿与王爷说了那些话,那些都是老奴的肺腑之言,只可惜,老奴看的出,王爷当时并不信。”
御维怀当时是确实没信,事后也确实证明了严公公所言非虚。
严公公见王爷没有说话,接着说道:“老奴那天早上便服了事先准备的药,见了皇上最后一面以后,便真的是毒发了,但后来,但后来”严公公突然犹豫了起来,好像下面的话很难说出口似的。
“你不会是想说,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死吧你认为我会信”御维怀当然不信,就算是严公公当初确是一心求死,这能活过来,其中也必有什么原因。
“还是我来说吧。”严枫开口道。
“枫儿”
“父亲,王爷既有意放过我们,怎可不据实以告。”严枫此时头上的血水已被擦干,韩齐找了一个干净些的布先暂时把头给他包上了,只是包的有点乱,看起来很怪异。
严枫重又跪倒在地,抬头看了御维怀一眼,便又把头低了下去,像是在整理思路,过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回王爷话,小人将家父接回家中时,家父确实是已经没有气息了,当时只道是家父必死无疑,悲伤中为家父整理衣物,砍木制棺。就在为父亲整理生前所用之物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似是内宫所有的很精致的盒子,被父亲放在了家中最安全的地方小心收藏着。小人想这一定是很重的要东西,便将其打开,才发现,原来竟是竟是宫中秘制的百仙丹。”
“百仙丹”听这名字御维怀就想起了那些招摇撞骗的假和尚和假道士用来骗人的那些个所谓的长生不老药。
“是,正是百仙丹,一开始小人还不能确定,但随即想起家父曾对小人提起当年皇上登基之时,因为京中战祸而将此丹药暂放家中,方才确定的。”
“你不是想说,你父亲就是吃了这个活过来的吧”听起来很像天方夜谭。
“王爷,百仙丹有起死回生之功的。”韩齐在一边赶忙给御维怀加紧补充业内知识,语气很认真,样子还很兴奋。
“真的假的”很难相信,真有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是。”韩齐很肯定的点头。“但这丹药只有皇上可以用,就是王爷您,没有皇上首肯,用了也是死罪,是唯有的几项能治您死罪的事情。”言外之意,严枫敢给他老子用这药,这爷俩儿想活也活不成了。
听了韩齐的话,不管信与不信,御维怀突然明白了,这事要是说了出去,也是让御维仁很为难的事,看来,自己还得再帮他们编个瞎话儿给天下人听才行啊。
“这药现在还有没,拿来我看看。”
严枫听闻,立刻起身要去取,却被韩齐拦住。
御维怀摆摆手,示意韩齐让他过去,便伸手自地上扶起了严公公,让他坐到椅中,严公公开始不肯,但御维怀坚持,便战战兢兢的坐了半个屁股的一半。
“严公公,我愿意相信你对维仁的心意就如同你说的那样忠诚,我也看的出,皇上对你也十分想念,自你离开以后,他身边就不停的换使唤的人,说是没有一个用着顺心的,但我看,应该是没有一个人如严公公这样懂皇上的心。皇上嘴上没提过你,我想他与你的想法一样,是怕我记恨,所以避而不谈。但其实我是并不记恨你的,知道为什么吗”
“老奴老奴愚钝。”严公公几乎是欠着屁股惶恐的答道,而他确实也想不通,当初的事放到谁身上谁都会记恨啊,所以,他也并不信御维怀会不记恨他。
御维怀笑笑,说道:“其实很简单,你针对的不是我,你针对的是所有有可能害到皇上的人,我想如果当初你若就知道我不会伤害皇上,你不一定就会那样做。站在你的立场上,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应该做的,我没有任何理由来责怪你,更别说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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