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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御维怀顺势将秦明拉入自己怀中,说道:“明,别怪我对你要求多,也许是因为我对你的期望多,也许是因为我身边可以用的人不多,也或许是因为我太依靠你了。有时就觉得与你在一起时自己可以使使性子,不论我做什么或说什么你都会包容我。也许我真的是在你面前太放纵自己了,忘了爱情都是有私心的,所以经常会不顾你的感受不经意的刺伤你,对不起,别生我气好吗。”
“不,没有。”秦明抬起头急忙解释:“我没有生气,我”
“你越是这样退让,就越会让我得寸近尺的欺负你,等有一天我把你的容忍当成了理所当然,你要后悔就晚了。”说着,重新将秦明的头按回到自己胸前,又说道:“明,我们在一起没有个五百一千天的,怎么说也有三百天了吧。你看,我们都这么熟了,亲热也亲热了那么多次了,想想我对你怎么样。你就不能放下你那等级观念,把我真的当成你的家人,一家人在一起应该是快乐的、没有阶级的、有什么就说什么的,知道吗”御维怀操着哄小孩儿一样的口气,边拍着秦明的背,边说这些教导他的话。
其实秦明和大多数人的退让在很多时候,让御维怀觉得自己有相当的空间可以为所欲为,确实不错,虽然偶尔会有小小的罪恶感。可人在享受过一种滋味之后,不免就会想要尝尝另一种滋味爱人在自己面前吃醋不依的滋味。而且,老是这样自己想怎样就怎样,时间长了,他难免会有一种,他们是不是并不是真的在乎我的错觉。
所以,现在的御维怀就有点吃饱了撑着,想要挖出大家压在心里的真实情绪。一方面他是真的觉得一家人嘛,相处时真的没必要背着那么多包袱;而另一方面,他在浅意识里也十分想感受一下被爱人吃醋是什么感觉的。
秦明听着御维怀的话,听到露骨处难免觉得不好意思。感觉那拍在自己背上的手是那样的轻,就好像怕拍坏自己一样,不由在心下轻笑。他明白御维怀的意思,其实他也不是个十分拘小节的人,但是对于自幼生长在这种等阶制度之下的他来说,要一下子就放下身份观念而与御维怀十分亲密到无话不说、无所不做的地步,就是现在打死他,也是做不到的,但他愿意做些微让王爷高兴的尝试。
抬起头,见御维怀眼中满是真诚的神情,其间还惨杂了一些诱惑,秦明开口道:“王爷,你要听我说心里话”
“嗯。”
想到御维怀刚刚说到在心中依靠自己,显然是说自己在他眼里是有与众不同之处的。秦明心中顿觉甘甜,唇边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然后将头重新枕到御维怀胸前,语气愉悦的说道:“其实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能一直这样在您身边,只要能看到您健康、快乐,要我怎么样我都愿意。我什么都不在乎,真的,这就是我的心里话。”只要知道你心中有我,就好。秦明在心中又加了一句。
“真的”
“嗯,真的。”秦明没有抬头,语气很坚定。
虽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答案,似乎这答案也很附合秦明的一惯作风,但御维怀并没有失望。看着秦明第一次这样亲腻的靠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御维怀觉得心情十分澎湃,一时间满满的满足感升的老高,竟把自己给呛到,咳了起来。
听到王爷咳起来,秦明赶忙起身,急道:“是不是小人压到您了,您怎么样”
看着秦明又变得小心而手忙脚乱起来,还把称乎又从“我”变回了“小人”,刚刚的那份满足感一下子就降了回去,马上也不咳了,弄的秦明更以为是自己把病人压到,自责不已。
唉果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解冻也非一朝一夕之事啊。
外面传来了蓝儿的声音,御维怀知道王妃又来看他了,便拉过秦明的手说道:“明,你帮我留心朝中之事,然后告诉我,别让王妃知道,免得她又要担心,我还得说服她,明白吗”
“小人明白。”说完,见王妃要进屋了,秦明赶忙要抽回手,却发现被御维怀拉的更紧了,以为还有什么要吩咐,却听御维怀说道:“以后在我面前不许再称自己是小人,只许称我,明白吗”表情很是严肃。
秦明一时间没有听明白,但还是赶忙答应下。见王妃进了屋,行过礼后,便走出了屋子。
因为生病,算是赋闲在家,因为他服药的特殊性,所以,现在每天中午都要睡上一会儿,这样到了晚上,御维怀就挺精神。他也不能老是躺在床上,便在府中四处走走,转来转去,来了冷芳这里。
下人的房门是没有锁的,冷方的也不例外。此时天已经黑了,冷方已由轮椅中下来坐到了床上,正在宽衣打算要入寝,突然看到王爷此时推门而入,心中一惊,平时放到面子上的礼数都忘了,就那样愣愣的看着御维怀走了进来。
御维怀进到屋内,屋里没有点灯,其实也没灯可点,自然就黑乎乎一片。但房子的窗很大,借着外面的月光,御维怀看见冷方坐在床中,轮椅就放在床边上,想到人家可能是要睡了,他看不到冷方此时因一时受惊而紧张的脸色,当然也就不知道冷方在想什么,开口说道:“呵呵,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你要睡了吗”
不知道是冷方太紧张,还是御维怀口齿不清楚,反正冷方是把我来的不是时候听成了我来的正是时候,加上后面那句你要睡了吗,冷方更是认定这禽兽王爷又是要来欺辱自己的,在心下唾骂他失言无耻,但并不开口接话,只是紧盯着在黑暗中的御维怀,看他要怎样。
由于冷方平日对御维怀就没有过热情的态度,所以没有得到回音,他也没太在意,不过这样在黑暗中自己唱独角戏也挺没趣的,御维怀多少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开口道:“呵呵,你要睡了,那你睡吧,我,啊哎呀”
“啊”
御维怀边说着话,边在屋子里走,其实屋子并不大,一下子脚撞上了桌角,痛得他大叫起来,向后一退,便撞到了床边的轮椅上,结果,为了躲轮椅,御维怀身子一侧重心不稳的就向床上倒去,正把一直神经紧张的冷方压倒在了床上。
在黑暗中又事发突然,冷方也来不急防备,就被压倒了。只一瞬间,冷方只觉一颗心似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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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中跳出一样,脑中轰鸣,又怕又急,一下怒自心生,便开口骂道:“畜牲,就知道你是言而无信的奸险小人,放开我,放开我。”冷方边骂着,边用手去推御维怀的身体。
御维怀觉得腿上很疼,一定是刚刚倒下来时又磕到床上了,比脚上还疼,一时间竟没法起身,但听冷方骂的难听,而且被压在自己身下的身体也开始颤动起来,御维怀再傻也知道冷方是误会了,赶忙起身,离开了冷方,见他仍很激动,赶忙开口解释道:“不是的,我不是要,我刚才是不小心的,你冷静点,冷静点。”
冷方没想到御维怀会这样轻易就放开自己,一时有些发愣,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迅速自床上坐起,拿出枕下早准备好为了防止再受辱时若不能杀了御维怀就自尽用的、被磨的一边很尖的小铁片儿。
冷方在心中暗骂自己笨,刚刚若是就拿出铁片儿,对方没有防备,只要在他颈上狠狠的划一下,一定可以治那畜牲于死地。可自己刚刚太紧张,太怕了,竟然忘了这事,现在要再有这样的机会,怕是难了。
冷方两手紧紧握着不算什么武器,但被划上一下也能让人受伤的小铁片,对着御维怀的方向举了起来。紧张的他双手直抖。
在黑暗中御维怀看不到冷方手中拿的什么,但他知道冷方一定拿着什么在对着自己,以防自己这禽兽再对他扑过去。
除了冷方这里,御维怀还没在别人那里离受过被人这样防着的待遇,并不气愤,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新奇的感觉。他十分的想逗逗这冷方,看他到低能怎么样,但想想还是算了。这种行为虽然算不上落井下石,但也决不是什么君子所为。再说,冷方现在这样激动,万一弄个不好,人家一下子抹了脖子,那自己罪过可就大了。
看着冷方,御维怀慢慢退后,直到碰到了桌子,御维怀才站下,开口说道:“冷方,我真的只是来看看你,决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的事,纯属意外,但我愿意向你道歉。”
“哼你当我会信你被你骗了一次还不够吗我再不会信你了。”冷方口气坚决。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有骗过他。
“你个畜牲,你即敢做就不敢承认吗原来你不但是个仗势欺人的小人,还是个敢做不敢认的无胆匪类。”
“喂你骂够了吧”谁被人这样骂也会受不了,御维怀也不例外,一时间激动,上前迈了两步,但只这两步,御维怀已重新来到了床前,居高临下的将坐在床上的冷方罩在了自己在月亮下的身影中。
两人突然挨近,冷方倒吸了一口冷气,以为自己一定躲不过了,一咬牙,便拿小铁片往自己脖子上划。
御维怀发现他的动作,就马上伸手去拦,但哪能拦的那么准,虽然最后冷方的手是被抓住了,但血也流了出来。
“天,你疯了,不想活了。”抢下那铁片儿远远的扔到了一边,伸手按在冷方出血的地方。也看不到伤口是大还是小,只感到手上有血粘粘的,御维怀高声向外喊道:“来人,快来人。”
“放开我,你休想再用卑鄙的手段让我屈服在你身下,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你管。”冷方被御维怀按着倒在床上,不停的用手推打御维怀身体,口中叫骂不休。
冷方除了脚不能走以外,现在的身体也算是十分健康,打在御维怀身上的拳头硬又狠,御维怀吃痛差一点就松手了。但担心他伤势,怕他一起来又寻死,被打的实在痛,便开口喝道:“你给我住手,住手你疯了。”
冷方哪里会听他的,要不是有人听到王爷的高喊而赶了来,将冷方按到床上解救了他,御维怀都要怀疑自己要被他打死了。
坐到一边的椅中,感觉前胸和肩处十分痛疼,气也不均了,咳了起来。
下人们掌上了灯,然后七手八脚的把这个大逆不道的冷方给绑到了床上,玉管家一边给御维怀抹着背,一边看着下人们动手,见绑完了,便对御维怀说道:“王爷,冷方自来就不老实,是要小人教训他,还是王爷今天要享用”
什么
御维怀抬起头,看向玉管家,待他再看向床上时,才发现,冷方已经被脱光了衣物,被趴绑在床上,两条腿被大大的分开,嘴里已被用棉布塞上了。此时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正浑身颤抖,拳头握的死死,紧闭着眼睛。
御维怀腾的自椅中站起,喝问道:“谁谁让你们这样的解开,快解开。”
玉管家不知道王爷气的什么,吩咐把人放开,见王爷不高兴,便挥退了所有人,但怕冷方还对王爷不利,自己便退到了屋门口,等着王爷吩咐。
冷方一被放开,便手脚并用的拉过了一边能拉过的所有东西,遮住自己身体,依然止不住浑身的颤抖,急促的喘息着,双眼通红的瞪向正看着自己的御维怀。许是因为过于害怕,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气势,看起来十分可怜又脆弱。
“唉”御维怀叹了口气,想到这一来,怕是说也说不清了,心中十分气馁,不过幸好那伤口并不深,此时已经不再流血了,御维怀也算是稍稍放了些心。看他如此,觉得自己当初想要感化他从而让他为己用怕是不行了,与其这样将他关在府中,倒不如给他自由,也许这样,对他来说这才是最好的补偿。
“冷方,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更恨我了,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了。”
冷方没有回答,但那表情已经很好的做了回答。
深吸一口气,御维怀说道:“好,既然这样,我放你出府。你放心,我即放你出府就不会让你受律典上规定的那些处置。我会给你找一个住的地方,给你自由。从今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再不是我府上的人,再不是我的男宠了,你看如何。”
想了想,又说道:“你的日常生活一应需用,我会让人定时给你送去。我保证,再不去你那里,除非偶然相遇,我再不见你。”
冷方并不相信御维怀的话,直到御维怀离开,他依然是保持着瞪视着的样子,紧抱着被子将自己的身体包裹住,一动也不动。
第二天,蓝儿听说王爷要放冷方出府独自居住,竟然跑去桥雅那里求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