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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御维怀一步步走到床前,看着龙床中间那一片血红,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但手伸到半空却还是犹豫着缩了回来。
“安公公,皇后嫁过来多久了”御维怀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呃回王爷话,皇后嫁过来已快有一月了吧”安阳小心的回答,突然见到御维怀向他投过来一个质疑的目光,马上补充道:“那个,大概有二十天了吧,哦是二十四天,对到今天整整二十四天。”
二十四天御维怀在心里盘算着,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也是啊,自己知道他大婚到现在也快有半个月了,他二人早就是夫妻了,要有什么早就有了,又何必
“啊这是”安阳突然惊呼,指着床上的鲜红印记,看了看御维怀张了张嘴巴又合上了。
“你说这是什么”御维怀问道,声音轻柔中带着诱惑。
御维怀的话让安阳莫名其妙的红了脸,看了眼御维怀便马上把眼垂了下去,就好像多看一眼都有辱圣颜似的,不敢再抬头。只是用低低的声音说道:“呃,这个,小人不敢对皇上与皇后娘娘的事多言多语。”
“我说这鲜红与皇上和皇后有关”御维怀的话有温度了,却是零下的。
安阳直觉不妙,可哪里不妙他也说不清,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见御维怀直盯着他看,一双眼就像要把他吃了一样逼着他回答,只好硬着头皮说:“小人以为,这是皇后娘娘的初初红。”
“放肆”
“王爷饶命,奴才知罪了,奴才知罪了。”御维怀一声大喝,吓得安阳一下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
“哼大胆安阳,你竟敢在此破坏皇上与皇后的名节,散播帝、后间的私密之言,你该当何罪”御维怀指着跪倒在地的安阳,厉声问道。
安阳心知不好,为了保自己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回王爷,不是的,这事不是小人说的,是宫中上下都知道的。皇上因为忧心于王爷遇难和边境安危,自皇后入嫁以来,从未曾去过皇后殿,新婚当夜职守的老嬷嬷第二天也没看到皇后落红,大家都在猜,皇后嫁过来多日却仍是处子之身。可昨夜里皇后确实是留宿在这小寝室中侍的寝,所以所以今天奴才看到这龙床上有红,才会这样以为。”安阳急急的说着,双膝向前蹭了蹭,又求道:“求王爷开恩,奴才再不敢多言了,是因为是王爷问的,小人才敢据心中所想和所知的实情禀告,要是别人问,奴才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是万不会说的,求王爷开恩,求王爷开恩”说罢,安阳不住的磕起头来。
听着安阳的话,御维怀慢慢坐到了床边,看了眼那片红,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向安阳挥了挥手,将他赶了出去。
安阳见王爷不降罪甚至连罚都没罚就让自己走,赶忙自地上爬起逃命一样逃了出去。
御维仁送走了延怀柔,回到御阳殿中见安阳站在门外并未曾站到里面,以为御维怀还没有醒,心里竟有种小小松了口气的感觉。但进到小书房内并没看到御维怀,叫来安阳才知道人在内室,御维仁急忙走了进来。
御维仁进来时,御维怀仍坐在床边上看着那滩红。
“维怀,你醒了”御维仁边向里走,边开口说道,声音略有些紧。
“嗯。”知道御维仁进来了,御维怀收回目光,轻笑着抬起头,站起身说道:“是啊,你前脚一离开,我就睡不下去了。”
御维怀的话虽简单,但其中却有着些许依懒的成份,听在御维仁耳中就仿佛是在说只有与你在一起我才能睡的安稳一样,心中越发甜蜜起来,脸上温度渐高。
“那你睡好了吗要不要我再陪你多休息一下”御维仁站到御维怀对面,含笑问道。
“不用了。”没有犹豫的,御维怀摇了摇头,又说道:“你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要总是陪着我了。我昨天半夜才到家,闹了一晚上今天一早就出门了,你也知道,雅儿刚生了孩子,这家中大小事务都要有个人做主才行,我得回去看看。”
“啊”御维怀脸上虽挂着微笑,但眼中确没有一丝笑意,让原本满心欢喜和幸福的御维仁心底一沉,难掩失望的说道:“那吃过午膳再走吧,我已经吩咐下去准备了,都是你最喜欢吃的。”
御维怀抬起头看了御维仁一眼,突然在心中问了一句你真知道我都喜欢吃什么吗这一句话让御维怀自己也吓了一跳。转头将眼睛避开,却又正巧再次看到那滩鲜红,心里越发觉得堵得慌了。
慢慢转过身,让自己面向外。见御维仁仍在看着自己,御维怀调整心情,说道:“不了,我忘了告诉你,早上我出门时,雅儿拉着我的手让我中午一定回府用膳的。我想可能是她与我久别,又刚刚早产,心里发虚想让人多陪陪吧。所以我答应了,中午必须回去。”
御维仁虽然失望,但并没有太多表露,反而在听了这些话以后向御维怀寻问桥雅的情况:“雅儿还好吗我听说是个男孩儿,今天突然见到你,我一时间都忘了恭喜,你已为人父了。”
御维怀在御维仁脸上仔细的看了看,就好像他从没看到过这个人一样,许久才回答:“嗯,还好。只是有些累得脱力了,昨天生完便昏睡过去。”
御维仁让御维怀看的十分不自在,见他执意要回府,也觉得不便强留,不舍的将人送到小书房门口。见御维怀真的要走了,突然伸手将人拉住,说道:“维怀,晚上进宫来与我一同用晚膳吧”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只是用个晚膳还要御维怀特意进宫来。可他就是想说些什么,不想让他这么快就走。见御维怀只是回过头来没有回答,急忙又补了一句:“我们分开这么久,我我还有好多话想同你说。”
好半天,御维怀才轻轻点头:“好,我尽量。”
坐在龙椅中,御维仁总觉得好像什么地方不对了。怎么自己才出去一会儿,维怀说走就要走了呢难道是气自己没一直陪着他不会,不会的,维怀不是这样小气的人,他不会因为这点事气自己。那他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变冷了,明明一早上还很热情的吻自己、很霸道的对自己说自己是他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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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维仁想不出道理来,便让严公公叫进安阳来问话。
安阳对皇上的问题虽不敢有瞒,可鉴于他理解的刚刚王爷生气的原因,便对刚刚自己与王爷的对话挑挑捡捡的回了些,但床上那滩血红还是被安阳提到了。
御维仁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严公公,严公公此时脸上也是大感意外。从严公公那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御维仁干脆起身步入内寝室,一看究竟。
不出意外的,御维仁也在那龙床的最中间看到了那一滩已干涸的鲜红色。
目瞪口呆的看着床,御维仁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半天才指着那床中央对严公公说道:“这不是,我没有”
“是、是、是,皇上,老臣当然知道您没有,您先别急,也许事情并不是像您想像的那样,也许王爷并不在意的是不是。所以”严公公看着御维仁有些白了的脸,急忙上前安慰,直在心里骂安阳这个没眼色的东西,什么事都坏在他身上了。
“不,他在意的,我感觉得到,他很在意。他刚刚的表现就说明了他在意。”御维仁起先是轻声低语,到最后就变成了不受控制的大喊。
看着床上的红,御维仁有种被人在头上扣了一个屎盆子的感觉,心中羞愤难当。双拳紧握,越想越觉得这是皇后在自己背后使的计,要让所有人认为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要让自己在维怀面前作一个不忠之人。
心中觉得万分无辜、又感到无比恐惧的御维仁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要让皇后给自己证明,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急匆匆来到皇后殿,众侍人见皇上在大婚后终于来皇后殿了,都感到万分高兴,却再见到皇上阴着的愤怒的脸时,全都吓得只能跪在地上相迎,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下了。
延怀柔听说皇上驾到,心中也是一喜,想到刚刚皇上柔着声劝自己先回殿中时的情景,觉得皇上可能是送走了那大臣便来陪自己了,这也算是一种陪不是的方式吧想着,心里越发喜滋滋起来。
只是当她从内堂走出,看到一脸怒容的皇上时,刚才的欢喜便全都被打散了。
“皇上”
“这是什么”延怀柔才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御维仁便马上拿出那被染红了的床巾扔到她面前,厉声问道。
一边小微看到那床巾,马上自地上拾了起来,惊慌的站到延怀柔身侧,拿给她看。
“这”延怀柔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她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来问自己,难道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吗还是在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做假
想到这里,延怀柔觉得自己一番苦心竟还要被这样严厉的质问,心中委屈更甚,眼泪在眼圈儿中打着转,接过小微小手床巾,轻声吩咐道:“叫所有人都退下,本宫有话要与皇上说。”
严公公见此情景,待小微遣下所有人后,便叫小微与自己一同站到了门外,将门关上,屋里只留皇上与皇后两人。
御维仁寒着的脸始终没有和缓过,甚至变得越来越冷硬起来。延怀柔见人都退下了,屋内再没有别人,微上前一步,说道:“皇上看不出这是什么皇上难道看不到臣妾所受的委屈,也看不到臣妾为了保全皇家颜面所做的努力吗”
“你说什么这就是你的努力这就是你要为你所受的委屈而要让朕付出的代价吗为什么你如果要这样做为什么不早些做为什么要等到今天,为什么偏偏要是今天”御维仁一把抢过延怀柔手中血红的床巾,紧紧攥在手中,咬着牙几乎是用吼的问道。
“什么代价皇上您在说什么难道与臣妾合房在您看来是要为什么而付出的臣妾不明白,臣妾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不行大家都说你伤心于王爷遇难,又为国家安危日夜操劳才没有与我合房,可昨天他刚好平安回来了,这不正好顺了大家的说词,也给自己找一个好的台阶儿下吗这有什么不好,今天有什么不好”
延怀柔十分不能理解御维仁扔给她的问题,也不明白皇上为什么如此气愤自己这样做。在她看来,皇上在得知此事后本应是万分奥悔的来到自己面前为这些日子对自己的冷落而向自己道歉,然后还应该夸自己识大体懂得为他分担什么的。可就算不道歉也不夸赞,自己已经这样委曲求全了,他也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啊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有错,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延怀柔忍下眼中泪水,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上前一步说道:“臣妾不明白,皇上在气什么难道皇上从来就没想过要与臣妾做真正的夫妻吗难道皇上娶臣妾过来就真的是如他人所说,只是为了要我父皇为你出兵抵遥吗”
“你”十分恼怒自己被算计了的御维仁在听到延怀柔的控诉后心中一惊,瞬间便冷静了下来,看着延怀柔面上少有的强硬,御维仁突然感到在此时与延怀柔撕破脸并不是个明智之举,若此事传回延国,那御国岂不是要腹背受敌
拳头握的死紧,御维仁咬着牙看着延怀柔,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选择压下满腔的怒火,压低声音说道:“延怀柔,你若真如你说的那样是为了皇室体面,你昨天为什么不直接对朕言明朕就在你身边,你却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朕。而且做也就做了,竟然一早起身还不收起来,罢在那里向所有人展示,你一个女人家都不知道羞字怎么写的吗”
“我”延怀柔听御维怀这样骂自己是个不知羞的女人,眼泪一下便从眼中流了出来,颤着声音说道:“我,本是想等皇上下了早朝回到内寝后我亲自服侍您更衣用早膳时,让您看到后便收起来的。我做了这一些,无非是想让你知道我的用心良苦而已,怎么会是想给别人看呢可我突然被您拉了出来,就忘了这事了。皇上,您说话好过份,您太过份了。”延怀柔越说哭的越厉害,最后已经泣不成声坐倒在椅中痛哭起来。
看着哭的如此凄惨的严怀柔,御维仁知道今天的举动说一千道一万理是不在自己这边的,延怀柔在自己这里也是受尽了委屈,如今还要被自己这样骂,他也着实有些不忍。可虽然存着仁心,但御维仁现在可没心情去安抚这个让御维怀误会自己不忠的女人,看了一眼仍在痛哭的延怀柔,冷哼一声扔下床巾,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