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二人在亚兰山脚下的营中转了一圈,御维怀给他介绍和讲解了这营前营后的布防情况,还教给他何时应该说何种口令以免让军卒误当成奸细给抓起来。一路上御维仁都细细的听着,偶尔会点点头,有不懂的也会开口询问,而且问得也很细,甚至有些都是御维怀还没想到的,然后两人便一起研究解决办法,很快半天时间就过去了。最后二人来到阵地的最面,离亚兰山脚下最近的地方,这里叫亚兰坡,是一个非常高的土坡,因为就在亚兰山前因此而得名。
站在坡上,御维怀向对面高耸入云的亚兰山一指,说道:“对面就是亚兰山了,此时正是夕阳西下,也是亚兰山景最美的时候。但我听说在这里看亚兰山还不是最美的,如果能站在亚兰山半山处,映着日出或是夕阳余辉而俯看脚下山间美景,那就是人间仙境一般啊。”说完,转过头看着御维仁继续说道:“所以,这些日子傍晚没事时我就会来这里站到日落。每天都在心中想着我就快要站到亚兰山上看到那如画的美景了,快了。呵呵”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侧过身探到御维仁身前小声说道:“可是想啊想,把你都想来了,这亚兰山我还一次都没去过呢,呵呵,惭愧,真是惭愧。”
御维仁柔和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远望那亚兰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呼出,十分感慨的说道:“我在御国出生、长大,在二十几年里这是我第一次走出京城,我竟然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国中有如此美景,我才是妄为人君。”
“嘘”御维仁话一说出口,御维怀急忙要他禁声。两人偷眼看了看四周的军士,发现并没有人注意两人对话,而都松了一口气。御维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突然发觉两人距离近到几乎都要贴上彼此,便向后撤了一步,不想竟然半只脚踩空了。
“当心”御维怀发现他身子一歪,马上伸出手去抓他,却不没有抓到御维仁就已经站稳了。御维怀呼出一口气将人向里面拉了拉说道:“吓了我一跳。这虽然叫坡,那是与那亚兰山比算坡,其实也很高的,要是从这里滚下去不死也去半条命。还有啊,我告诉你。”说完,向坡下指了指又说道:“你看到那些花了吗那些可不是普通的花,那些花都是有毒性的,被刺的人可有的受了。”
经他一指,御维仁才看到山坡上果然有很多非常繁茂的花草,每一朵花都有碗口那么大,花瓣粗壮厚实,且色彩极为鲜艳。“这是什么花,好漂亮,我们上来时我怎么没见到有这么大又好看的花。”
“你上来时当然看不到了,这花只长在这南坡上,北坡是一点儿都没有的。”
看着脚下五彩缤纷的花朵,御维仁惋惜的说道:“这花这样好看,却是有毒的,真是可惜了。”
“其实呢”御维怀伸出手小心的摘了一朵下来送到御维仁面前,然后说道:“有毒的不是花本身,是它的茎芯和其上的尖刺,被尖刺刺到就会中毒,花瓣中虽然也有些毒性,不过较其茎就会差很多了,嘶哎呀,不好”
“怎么了你被刺到了”看着御维怀手指上涌出的血滴,御维仁紧张的惊叫出声,“这毒性烈吗这”他不知道这毒是什么毒,但看到御维怀手上的血珠他直觉这毒一定已经进到他身体里,情急之下一把抓住御维怀的手,将那受伤的手指放到了自己嘴里吸吮起来。
御维怀没有动,任他吸着,用眼神示意两边看向这里的军士不要妄动。大家都不是傻瓜,自然明白王爷的意思,再看这边情况,当然也就眼观鼻、鼻观心,看见也当没看见了。
“仁,没事的,只被刺一下中毒不会很深。”御维怀小声在御维仁耳边说道。
“是什么毒中了这个毒会有什么症状可有解毒之法”御维仁仍是担心毒夜已侵入他体中,不放心的追问。
御维怀收回手指,放在自己口中也吸了一下,看向御维仁的目光中有了些许暧昧的情色,“这花叫七色情花,其毒就叫七色情毒,中毒之后是没有解药的,但不用担心,不管中了多深的毒,只要”说着,将唇贴在了御维仁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只见御维仁的脸色由担心的白慢慢转成了粉嫩的红,表情由焦急慢慢变得羞燥起来。
御维仁的反应实在太诱人了,要不是当时两人是在坡上站着,四下里都是人,御维怀恨不能马上就将人生吞活剥、拆骨入腹才好。见天色也变得越来越暗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情花毒所致,第一次,御维怀竟然忍不住自己心中渐升的情欲,只想马上就将他压到身下。觉得口内越发的干燥起来,再也不管其他,拉着御维仁就从山坡上向下走。
可心中不管如何急,总也不能走的太快。一方面毕竟还要顾及身份,要不然让其他人看到王爷这样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另一方面御维怀也不想让御维仁觉得自己像个急猴,免得让他笑话自己。可是越是快到地方了,他的心跳的就越来越快。其实等这一天的来临他一点儿也不比御维仁来的轻松,御维怀发现自己就像个情豆初开的少年第一次要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一样,变得急燥又紧张了起来。
终于营帐就在眼前不远处了,御维怀拉着御维仁的手已经被汗水打得十分湿滑,心也似乎马上就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突然,一个声音将他的脚步打住了。
“王爷,我们抓到了敌军的探子,戚将军请王爷过去。”一个传令兵突然站到御维怀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御维怀很想大喊一声站一边儿去可是他不能,一颗狂跳的心随着传令兵的远去而在御维仁的注视下慢慢平静了下来,但心中难免有些失望,免强笑了一下说道:“那个,我们先去前营吧,顺便也
特工傻后
将你介绍给大家。”
御维仁被他一路拉着在众人的注视下穿行,为将要发生的事紧张的不行又羞的不行,根本连头都不敢抬。但传令兵的话他是听到的,不知怎的,得知不用马上就进营帐反而让他提着的心放了下来,竟然在听了御维怀的话以后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出来,没有犹豫的就点头答应了,只是仍有片片失望感轻轻滑过心底。
转换分割线
由于御维荣对同性的男人仍有很强的恐惧感,所以格尔腾与格尔路兄弟就不能再到那个马车内休息了,本是想四人挤另一个的,但格尔腾以玉娘有孕不能受屈为由坚持就在御维荣的马车外过了一夜。格尔路听着格尔腾说话,眼睛一直盯着他不放,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与迪亚斯回到了他们的马车上。
整整一夜,格尔腾都坐在御维荣的马车外,中间偶尔会打开马车门向内看上一眼,便再也没有动过。格尔路一开始是进到了迪亚斯的马车中的,可看到他们夫妻恩爱的样子,想到格尔腾的样子就心中一阵烦燥,干脆在迪亚斯的马车外也那样干坐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天刚刚放亮,格尔路跳下马车来到格尔腾的马车前,只见格尔腾正要打开车门向里面看,便突然开口喊道:“三哥”
这一声,吓了格尔腾一跳,回过头正要开口让他小点声,就被格尔路一把从马车上拉了一下,只听他说道:“三哥,大家都饿了,我们去拾些干柴来生火烧吃的吧。”
格尔腾本是不肯的,但他没有格尔路力气大,几次回头都被格尔路强行拉扯着不得不与他进了树林。
见两兄弟进了树林,玉娘来到御维荣的马车之中。
御维荣已经被刚刚的动静惊醒了,只是精神还不太好,见进来的是玉娘,微向后靠了靠,但神情去较之昨天已平静了很多。玉娘安慰着与他说了些话,留了个装着外敷药膏的小药瓶给他便出来了。
迪亚斯见格尔腾与格尔路进了林中老半天,眼见太阳已升上头顶仍没有回来,便要到林中找寻,进林不久就看到两兄弟在前方不远处好像在争执着什么。
“你别碰我”格尔腾声音有些低哑,气恼的挥开格尔路要扶他的手。
“三哥,你”格尔路好像想说什么,可刚一开口被格尔腾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但随后又马上说道:“你别闹了,你受了伤,这样勉强是不行的。”
“老三受什么伤了”迪亚斯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本就有些站不稳的格尔腾差跳脚一软就跌到地上,幸好格尔路手快扶住了。
“哦,三哥刚刚不小心拌倒扭了脚。对不起,我们还没有拾柴呢,我先扶三哥回去,大哥你拾些柴火吧。”说完,格尔路便扶着一脸怒气又不甘的格尔腾一点点向林外走去。
“三哥,上点药吧。”格尔路看了一眼围在火边的迪亚斯和玉娘,对格尔腾说道。
“你滚开。我才不要你假好心,你臭小子,你”格尔腾气的脸通红,指着格尔路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格尔路平时好像很怕格尔腾,但看着他今天的样子却只是笑了笑,没有预警的便跳上马车一把将愣住的格尔腾拉进了马车内,三下五除二就除去了他裤子露出了小麦色的两片臀瓣。
格尔路的举动把格尔腾吓坏了,刚刚在林中发生的事一下又跃到了眼前。身体开始发抖,使尽全力的挣扎对力气大的格尔路来说却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整个人被牢牢的按在了马车之中。“你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做什么不要,别别这样,格尔路啊呜”突然后庭中传来了轻凉的触感,格尔路先是一惊随后便咬住唇压住了声音,以免被外面的人听到。
“当然是上药,要不然你几天都别想走了。别动,我上完药保证放开你。”格尔路轻声的说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吃过早饭,格尔路看了格尔腾一眼突然对迪亚斯开口说道:“大哥,我刚刚与三哥商量过了,既然他也不愿意跟着我们走,不如就放他离开吧。”见格尔腾要开口反对,格尔路先是瞪了一眼过去,然后便在格尔腾耳边说道:“你要是敢开口,我就告诉大哥你受的是什么伤。”
格尔腾已经气的浑身发抖了,但格尔路的性子他知道,真急了什么都敢做,恨恨的咬着牙瞪了得意的格尔路一眼,格尔腾不甘心的别过了头不再看他。
格尔路很满意格尔腾的表现,对迪亚斯继续说道:“大哥,就留些吃的、药膏和银两给他,把我和三哥的马车也留给他,这样也算仁至义尽了,我们一会儿就起程吧。”
迪亚斯和玉娘互看了一眼,两人目光都好奇的在格尔腾有意回避的脸和格尔路难得强硬的脸上扫过。轻咳一声,迪亚斯开口说出了他与玉娘商议的决定。
“大哥,你真要这么做没这个必要吧”格尔腾转过头第一次开口说话。
“是啊,完全没必要为了他走这一趟。”难得格尔路也同意格尔腾的意思,格尔腾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我与你们嫂子已经定下了,刚刚也已经告诉了御维荣。要说这必要,看起来是没有,可你们既救了他,总不能再将他送回去送死,我们也不能带着他,那你们说,除了这样还能怎么样”迪亚斯看着变得沉默了的兄弟二人,笑了笑说道:“而且我在想,我们一直想与御国可以通商,将我们大批的上好的毛皮、牛角贩卖过来以正大光明的换取我们一年的需用,如今也许是个好机会,我们将御维怀的情人救下送还给他,将来他总要还我们这个人情的吧所以,这也许是上天给我们的一次机会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