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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尔去,忍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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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释手(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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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月荷,你说我这样好看么”给自己在发髻间插上一支紫色水晶发簪,我照着铜镜,左顾右盼的,却还是不放心。

    忙不迭的点头,月荷见我一脸紧张样,乐了,“美,很美不单单只是美,小婉你今天的装扮看上去似乎不足十七,正是风华绝美的年纪。”

    “嘴甜”白了她一眼,可内心深处却偷着乐。嗔笑一声,我怪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脸颊,用力揉了两下,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更显红润。

    朝思暮想的盼啊盼,终于盼到了刹重回长安的日子。之前有叫月荷替我送了封亲笔信给瑾娘,意在让瑾娘帮我转寄到北方疆域。在信中,我有提及让他面见圣上后,在圣上赐予他的府邸前与我相见。只是这些日子我都关在书房,也不确定这封信收到了没有。

    圣旨亦是宣下来了,安北都尉正式受封为三品中都督。隐隐约约的,我总觉得刹会得以进封还是与李玄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眼下看来,刹与李玄琛的关系或许是微妙且复杂的,但他毕竟是骠骑大将军最不可缺少的左右臂膀。不到万不得已欲除之而后快的那一刻,即使我和刹的关系曝露,以李玄琛的城府,说不定他还是装作不知晓。

    只是,李玄琛他那近乎于疯狂的复仇心理让我觉得有些害怕。我害怕,我害怕在这纷扰而纠结的过程中,他会不会也将刹慢慢地拖入这深不见底的泥潭他会不会利用刹而做出一些我没法预料没法阻挡的事情来哎若真是如此,那我倒宁愿刹不曾回来。

    叹息着,侧过脸望向铜镜,看着自己特地吩咐月荷为我梳理的发髻,那是未出阁女儿家才会梳理的发式。我希望当他见到我的时候,我的身份是从一且纯粹。我只是我,我只是中都督钟情一生的女子。看着铜镜,努力对自己露出一个微笑,我暂且抛去所有杂念,只愿用最愉悦最爱恋的心情迎接他的归来。

    站起身,替自己整理好衣衫,我再次不确定的发问:“月荷,你老实说告诉我,我穿的这件衣裳好看么”

    “好看,真的好看”很肯定的点着头,月荷都已经被我念叨了一个下午,她还是很有耐心的夸夸我,“小婉,你今天已经很美了”

    我满意的打量着镜子里头的自己,今天的装扮与平时格外不同,是我犹豫了好久才厚着脸皮换上的内着一件薄如婵翼且被茉莉花香熏过的霞影纱香胸衣,腰束一条淡黄色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茉莉花蝉纱衣。一头宛若墨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流淌而下,一勾紫色水晶亦发簪嵌在鬓中。仔细瞧瞧,铜镜里的女子看上去年轻温婉且不失活泼,眼眸深处,亦是有着发自内心的纯净微笑,整张脸,看上去也比平日更有光彩了。笑了笑,我最后抿抿嘴,力图让唇上涂抹的朱色胭脂更加均匀。

    “等安少回府了,你再告诉他,我晚膳后就回来。”挑挑眉,从月荷手中取过云冠纱给自己带上遮住脸,我心情愉悦的步出了房门。走至北院,我的心情更是得意。因为我得意的看见许多下人,不论是男仆还是女婢,各个皆是瞪大眼睛看着我,一脸愕然的神情。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么咳咳,嘴巴不要笑得张太大,林婉之你要时刻记得维持自己的淑女形象。

    不过终于,我也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一天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我今日也可“勉强”算做美女了吧忍住,忍住,切莫太过得意而仰天长笑,我强忍着笑,真怕毁了此时自己刻意营造出来的淑女外表。轻咳两声,再度回眸而笑,我故意对其中一个正在扫地的男丁抛去一个媚眼,看着他痴痴的望着我几乎快要把灰尘扫到自己身上时,我终于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两声,然后迈开轻快的步子,匆匆步出萧府。

    站在都督府邸面前,我惶恐不安的来回走动着。情感告诉我,我应该直接奔赴至北城门直接迎接刹,可是理智却告诉我不能。我敢打包票,程玄佑肯定会出府迎接,如果我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迎接刹,萧奕安暂且不提,相当于我直接在刹的面前二度驳了程玄佑的面子。如果让程玄佑知道我和刹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应付他那乖张的行为。

    焦急的不安的,我在心底默默算着时间刹要进宫面圣,也不知道要耽搁多久,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快速流逝着,我忐忑不安的心情也更加是七上八下。也不知道,他到底收到了信没有哎,他可千万不要一时冲动再度杀入萧府,那可就糟了

    焦急的等待着,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一愣,随即满心欢喜的,我回过头呼唤出声,“刹”

    “姑姑姑娘”笑的几乎快要滴出口水来,一个脸若面盆、貌似公子哥打扮的矮胖男子正色咪咪的看着我,双眼笑的已是一条缝,结结巴巴的,他开口道,“你你你,你是哪个楼的”

    敢情我穿的这么好看,却被你认为是卖的了笑容顿时隐去,不耐烦的挥开他的手,我冷着一张脸,口气不善地回复他,“这里可是中都督府,搭讪之前你最好搞清楚本姑娘与都督大人是何关系”

    闻言,他本欲二度伸来的猪蹄在空中犹豫了一小下,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他的手却再次大胆地往我所戴的云冠纱探来,“姑姑姑娘”

    后退一步,我也不再顾忌形象了,“姑你个头谁是你姑姑胖小子你认错人了”

    胖公子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恼怒,一生气,他似乎更加结巴了,“你你你”

    “我什么我胖小子,天色不早了快些回家吧。”没好气的提醒他,我的余光却灵敏的捕捉到了街角拐弯处那一道熟悉、亦是我期待已久的身影。精神,顿时变得神采飞舞,我一扫所有不悦的情绪,对他嫣然一笑,“乖侄儿,你姑爷来了,我得去接他。”

    “你你你你”

    抛下目瞪口呆的矮胖公子哥,我快步迎上前,迎上那位身形颀长神明爽朗的男子,用一种哀伤且幽怨的语气对他娓娓道来,“这位公子,想请问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夫君。”

    望着这位步履匆匆,气度俨然的年轻男子,我的心情既喜悦又激动。他那好看的脸上有着一抹明显的急切,刚毅面颊上亦是写满了期待。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子,正是我生命中最不可缺少的一个男人、也是那我灰暗人生最温暖的一个归宿。是他,让我黯淡压抑的心情再度因为渴望而充实起来。也只有他,让我拥有了急切的、被世人称作是魂牵梦萦般的甜蜜心情。

    停下脚步,他诧异的看着我,不解的问,“你是”

    “你看这长安遍地盛开的雁来红,迎风飘摆好像是在倾诉衷肠;翠绿的草儿也因芳华消褪变得凄凄切切,抖动着无尽的缠绵依恋;孤凉的秋风吹皱一江流水,亦搅乱了我盼君归的满心柔情。夏去秋来,我天天都在期待,为什么我远行的丈夫却日日不见音讯”哀婉的说着,我慢慢地取下云冠纱,缓缓抬起头,直视向他,“公子,你若见着我夫君,请告诉他,我想他了”

    本来还是充满疑惑的表情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他的神色立刻转变为惊讶,而惊讶之余却又转为满是高兴。嘴角露出一个动人的微笑,刹的脸庞变得鲜明而又明亮起来。他走上前抱住我,情绪激动的上下打量着我,欣喜万分地低唤道,“婉之,是你你是林婉之”

    “你这个没良心的,是不是把我给忘了”笑呵呵的,我随即展开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怀里,略带娇嗔意味的开口道,“木头,你这个傻木头,怎么不曾寄信给我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

    惊喜的捧起我的脸,他细细的看着,语无伦次的连声说道,“我怎么会把你给忘了我当然想你,真的很想你”

    抚上他英俊的脸庞,我心疼了,“黑了,你晒黑了。是不是督军的日子太过艰苦”

    紧紧握着我的手,他不答反问,“婉之,你过的好不好这些日子还好么”

    孕育了太久的泪滴,终于在此刻夺眶而出,我垂下眼睑,强忍住满腹的委屈。一个女人,寻寻觅觅切切殷盼的,不过是能在开心时刻捶上一拳、难过时刻咬上一口的胸膛。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你这个傻木头,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过的好居然还给我来个音讯全无,亏我临走之前是千叮咛万交待,一定要寄信给我”撒娇似的往他怀里揍了一拳,鼻子愈发的酸楚了,眼泪也开始扑哧扑哧往下落,语调也跟着变得颤抖起来,“傻木头笨木头,我当然过的不好。”

    “别哭,别哭”他神色慌乱的用手给我擦拭着眼角泪花,心疼的哄道。

    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我终于隐忍不住,踮起脚在他面颊上重重落下一吻,“傻瓜啊,我是太想你了”

    “咳咳,俗话说小别

    生死门笔趣阁

    胜新欢,见面了该高兴,哭什么呢再说了,你俩看起来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十三秋哇”低低一声笑,一个语气满是戏谑的女声随即传入我耳。

    诧异的,我偏过头去,对上了瑾娘一对满是笑意的眸子。

    “不是我说,婉之你还真是越来越没良心。多日不曾见,也不知道挂念挂念我。现在倒好,不是不挂念,是完全将我忘之脑后,除了你家良人是谁都瞧不进眼了。”摇摇头,她取笑道,“哎哟,这大白天人来人往的,你俩搂成一团,也不知道害臊”

    呆若木鸡的看着瑾娘,好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尴尬的笑了笑,我随即放开刹,讪讪的问,“瑾娘,你也来了啊”

    走上前,她笑着伸出手指往我脑门上一戳,“傻丫头,愣这儿干嘛快进府吧。”

    看着这满满一桌子的菜,我算是彻底是服了瑾娘。果然,她比我想的周到多了。

    从前朝则天皇后治下开始,烧尾宴已成为官场要员食膳的一种惯例,藉以此用来意指鱼跃龙门,官运亨通之意。而烧尾宴无论是饭食点心还是菜肴羹汤皆是丰富多变、美味可口。光这点心就有单笼金乳酥蒸制酥点、贵妃红红酥皮、巨胜奴蜜制散子、长生粥食疗食品等十五种,而那些正式菜肴更是多达五十八道,看的我是目瞪口呆、口水直流。作者注:公元年冬,武则天死,遗诏“去帝号,称则天大圣皇后”,她的谥号亦从“则天大圣皇后”变为“则天顺圣皇后”,而后世为了避开“武周朝”所以常用“则天皇后”称之。

    “瑾娘,这一桌酒菜是不是花费了你不少银子”约莫估算了一下银两,我的心中,暗自吃惊。

    瞥我一眼,她嫣然的笑了。待下人摆上最后一道菜,她为我们三人各自斟满了一杯上等女儿红,端起酒杯,她的神情从柔媚转为庄重,“大人您现在升官了,我也不便再像那往日那般毫无礼节的冒犯您都督大人,今日一宴算是我和婉之为你接风洗尘,也是预祝都督大人你日后步步高升。这坛酒,可是我珍藏了二十年的女儿红,来,今日不醉不休”

    默默地看着这满桌酒菜,刹的目光落在了瑾娘的身上,此时此刻,他的神情少了几分惯有的冷漠,却多了几分暗藏的怜惜。若有所思的,他终于也朝她举起酒杯,语气缓慢且犹豫,似乎是颇有些感触,“瑾娘,我”

    “咦,怎么少了把汤勺我先去厨房看看,你们俩慢慢吃着。”笑着站起身,趁这二人还没回过神,我兀自离席,走出正厅。

    我能做的并不多,唯一能提供的,就是给瑾娘和刹一个独处的时间。同为女人,虽然瑾娘她不曾开口提及、也从未在我面前有所暗示,但我都能从为数不多的几次相会中看到了她眼底深处中盼望,每当那时,她面部的神情,总是或多或少不自觉地流露出她对远在北方疆域的刹一种深深的担心以及思念情绪。她虽然是个外表浪漫不羁且坚强自立的女子,但我能猜得到,她在内心始终是孤独而寂寞的。这种孤独,深深掩藏在了她看似强硬泼辣的外表之下,而让人忽略了她满是伤痕的内心以及孤单无人可以安慰的灵魂。

    没有哪个女人不渴望真挚的爱情,而寂寞太久的女人更是渴望被人关爱。然而让我感慨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爱不好,而太想爱,却又会常常令人感到失望。

    轻叹一声,我开始漫无目的往庭院步去。一路走着,一边细细观察这座府邸的布局。穿越之后,我见了好几座大宅院,这才发现古代劳动人民的确很优秀很聪慧。从建筑物本身而言,它们都是总体性、综合性很强。大凡优秀的建筑作品,几乎都是动员了当时可能构成建筑艺术的一切因素和手法综合而成的一个整体形象,从总体环境到单座房屋,从外部序列到内部空间,从色彩装饰到附属艺术,每一个部分都不是可有可无的,抽掉了其中一项,也就损害了整体效果。

    难怪有人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大宅院的占地空间是超出了平常老百姓的想象。然而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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