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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这个不会做,姐姐”弘晖笑嘻嘻地递上一张纸,“教教我吧。”午后,弘晖上完书,又跑来了。我点点他的头,“还教你,教你把自己都饶进去了。”我想想有点儿来气,当初干吗要帮弘晖呢,有时候还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怎么了”我拿过他手上的纸,“没什么,我看看。”又是鸡兔同笼。“长保阿哥,鸡兔同笼不是第一次做了吧,怎么又把办法忘了”“阿玛说了,叫我设元求解呢我哪里会呀。什么设员,和院子有什么关系”我吓了一跳,方程式解题“你阿玛说设元求解”“听说是皇玛法教阿玛的,说是不可知之数为元。我不太明白呢。”弘晖皱了皱眉头。我这才明白,原来是康熙。我装模作样看了半天,“我看看对不对啊。”把方程式列给他看,“这样行不行”弘晖埋头看了半天,高兴地叫起来,“我明白啦,姐姐你真厉害你怎么想起来把两边放一起的好像皇玛法就是这么做的呢。”我没理他,“那就再下盘棋”他埋头算了半天,方才答道,“不下啦,一会儿还得去练箭。后日要和阿玛、十三叔、十四叔他们去西苑骑马。姐姐去不去和我们一起去吧”我好奇道,“你们父子叔侄骑马,我去做什么”“我们满人家的,哪有不喜欢骑马的为什么不去呢”他奇怪地问。我给问住了,“啊,是啊,可是”“那就一起去吧,我去和额娘说好了。”他啪地扔下笔,“算出来了。我走啦,姐姐可别忘了骑马的事儿”一阵风似的就跑出去了。我摇摇头,我又不会骑马,难保不上马出洋相。难道继续拿摔着了做幌子看着早上纳拉氏教给我的记账用的稀奇字符,我只好苦笑一声。这都是什么原来三是川字,四是个大叉,大数字简直如同阿拉伯语,一个都不认识,何况其记账法与现代的分栏记账又不一样,看得我头大如斗。好在纳拉氏只不过要我帮她打下手,她报数字,我把它加起来复核。饶是这样,一早上就累得我够呛。早知道穿越过来之前,就该去学一学会计学不过估计学了也没用,记账法好像都有些区别的。那么,出去玩玩,轻松轻松骑马,没那么难学吧每年准噶尔及喀尔喀各部都会向清朝进贡马匹,自然最好的马匹都留给了皇室成员。胤禛的骑射虽然不如三阿哥胤祉,却也是很优秀的。诸皇子在康熙的不懈教育下,基本上都是骑射能手,也都热衷于骑马围猎,像这样兄弟亲友之间的练习切磋,入秋之后就不曾停止过,若是去木兰围场,就更加热闹了。到了西苑,胤禛、胤祥、胤禵他们已经到了。同来的还有胤禛的长女悦宁,胤禵的福晋完颜氏,几乎还都是孩子呢。“兰敏,你是会骑马的,这匹给你,能跑。”胤禛牵过来一匹马,“悦宁不太会骑马,十四弟妹带着些悦宁吧。”这马虽然不是太高,但还是吓了我一跳,我,我不会骑马呀,老天作证完颜氏已经上了马,“悦宁来,沃克带你去走走。”说完腿一夹,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悦宁走开了。胤禵高高兴兴骑着马过来,拍了拍我这匹马的头,那马抬起头哼鸣了一声。胤禵笑着说,“别看这马比别的马小些,它年纪小,而且是匹走马,耐跑得很,四哥可是给你挑了匹好马。兰格格,要不我们比一场”我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弘晖已经上了小马的马背,高高兴兴地说,“姨娘,你怎么还不上马呢”我看看胤禛,他正朝自己的马走过去。胤祥也上马了,站在一边笑着看我。我嚅嗫道:“上次从马上摔下来,快有一年多了,后来一直没骑过,恐怕”我连怎么上马都不会胤禵睁大眼睛,“你,不会吧”我求助地去看胤禛,他居然也笑着说,“那次是谁,在皇阿玛面前振振有词的”我只得无话可说,还是胤祥发话,“你先遛遛马好了,这马我骑过的,性子不错。多久不骑马都没事儿,一会儿你就习惯了。”说完对胤禛和胤禵点头致意,“我们先去跑两圈好了。”三人都一夹马腹跑了,弘晖也忙高叫“驾”冲了出去。剩下我和那匹漂亮又“能跑”的褐马大眼瞪小眼。我叹口气,听说马特别有眼色,一眼就能看出谁是会骑马的。老天保佑,但愿它只认识兰敏,不认识我。它用特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抗议,“我等了半天了,你怎么还不上来”“来吧,乖马儿,我们遛遛。”我拍拍它的脖子,真结实。学着他们刚才的样子爬上了马背,却突然发现有一种奇特的熟悉感,有些动作不经思考就作出了。我怔怔地想了片刻,才意识到,兰敏的身体是习惯骑射的,也许,是本能反应吧我喘了一口气,不过一看顿时增加的海拔,心里还是很揣揣不安。马儿见我爬了上来,开始慢慢悠悠晃了几步。虽然没骑过马,好歹也见过别人骑马。学着别人握紧缰绳,错了,是紧紧攒住缰绳,我夹了夹马腹,“走吧”没什么好怕的,是吧完颜氏看我过来,笑着说,“兰敏你骑马骑得真好。悦宁你看,你姿势不对,要向她一样,随着马儿走,不要像坐椅子一样定着不动。它要是跑起来,你就站起来踩紧蹬子,抓好缰绳,明白么”我简直汗颜,不过还是多谢完颜氏对悦宁的讲解,可帮了我大忙。我刚才想了半天,它要是跑起来我怎么办马儿确实很听话,我用力夹紧马腹,腿部力量似乎不小,马儿先小跑了几步,颠得我半死,随即迈开大步四蹄腾空跑了起来。我甚至来不及思索到底该怎么做,已经本能地半立起身,随着马的节奏移动。但我还是很害怕,总觉得不知道是否某一刻,身下这只有着自己想法的聪明马儿,会不会突然不高兴听我指挥,来个急刹车什么的我试着拉住缰绳,还好,它很快就停了下来。我松了一口气,坐回马背,呆了几秒钟之后,摸了摸马脖子,“咱们再来跑跑试试看,不学不行呀”这次好了许多,速度很快,但是节奏感很强,风掠过面颊,突然有在飞的感觉。只听到马蹄落地的声音,还挺悦耳的。不过一会儿工夫,就出了一身汗,于是拉住缰绳,马好像也有点儿累了,喷着气,开始慢慢走。路上碰见了胤禛,他笑着看着我,“没我想象的那么好,骑得不太稳。你还怕哪”我心想,岂止是怕,简直是怕死了,“多久不骑了,还是不习惯。”他点头道,“没事,骑马又不是什么难事,第一次把长保放上马背的时候,他差点儿没哭出来呢,那么小的人儿。你看他现在骑得也很不错了。你不是喜欢骑马么,以前我们几次出来骑马,你怎么不来”“我害怕呀,怕摔。”他笑出声,“原来你也会害怕”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再说下去我真要穿帮,“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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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摇摇头,“那就不像我们满人家的女儿了。下次再骑马,你也来,多练练。”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听福晋说,她让你帮着她管帐房的事情”我点点头,“李侧福晋不是有喜了么,福晋怕累着她,让我帮忙。我又什么都不会。”他走了几步,说,“我知道了。不会就学么,谁生来就会这些,你还懂些算术,不能叫什么都不会。”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且这种想法也说不出来,正在想怎么回答他,他说,“你就老老实实做事好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许成天只想着吃吃喝喝。多读书是好的,别读成个书呆子。”我应了一声,虽然不太情愿。时近正午,太阳就在头,胤禵今年才十五,“没想到十四阿哥都当阿玛了。”我还以为他还是大好单身少年一个,“是福晋生的”真厉害,还没出月子就出来骑马他摇摇头,“舒舒觉罗侧福晋生的。这有什么稀奇的”有妻有妾,拖家带口,乖乖。我唯唯应道,“没什么,没什么。”十四阿哥策马过来问,“十三哥,你家那个女孩儿闹不闹,弘春快把我们闹死了,奶妈两个都不够使的。”“我们家妞儿可乖,估计弘春和你是一个性子,脾气犟。缺奶妈怕什么,宫里还缺奶妈子嬷嬷们可有本事,不怕哄不好。”我策马往后退退,让完颜氏过来,她笑着说,“你们两个男人家好意思么,在这里鸡毛蒜皮地说这些事儿,也不怕人笑话。”“别理他们,两个人都是才当阿玛,显摆呢。”胤禛站在一边,呵呵笑道。这种话题,我还是后撤比较好。看来在这个社会,我还得学会接受很多看起来匪夷所思的事情。累得半死,终于可以从马背上下来了。我发现自己走路的姿势变得有点儿诡异,很像传说中的罗圈腿。胤禛说他也累了,放弃骑马坐在车里。本来豪华舒适马车里,我和弘晖、悦宁呆着是十分热闹,现在变成他的天地,安静了许多。这两个孩子都累了,坐在车上颠呀颠得,没过多久都东倒西歪地睡着了。胤禛指着几张毯子说,“给他们盖上吧,你也把披风披上。车上凉。”我答应了一声,把这两个小的裹好,自己披上披风。他看看车后西斜而无力的太阳问,“十四弟好像原来就认识你”“出嫁前在琉璃厂,见过一次,那次他和十三阿哥在琉璃厂。后来是在上元灯节,也见过。”他哦了一声,“我说呢。”“皇子们不是都住在宫里么,他们怎么能出来呢”我提出了一个困惑我许久的问题。胤禛觉得很好笑,“他们都是娶了亲的,再说了,皇宫又不是监狱,为什么不能出来我们不过是不奉旨不许出城。”话题中断了几分钟,闲来无事就看看他,反正他也没看我。胤禛的个子比较高,坐在车里就有些拘束,人又瘦,看起来比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要略文弱些。他解了帽子,头发也有些乱,侧靠着车壁,不像以往一样坐得笔直。我突然就想起那天,纳拉氏说,那时他也是个孩子呢。不由得抿嘴笑了笑。这个人的童年会是什么样子真有点儿想像不出来。从来不知道这种人的童年会是怎么度过的,哪怕再多的想象也未必切合实际。比如胤祥,才刚刚满18岁的人,换到现在,都还幼稚得很,然而胤祥已经带着一种帝王家的气度了,连十四阿哥在嬉笑中,也看不出一丝孩子气。胤禛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却成熟得不像青年,只有在这种疲惫中,才显出一丝少年的慵懒来。也难怪他总把我当个孩子。对他们来说,我也确实像个孩子。就算我本尊穿越过来而不是灵魂穿,总还是稚气。这样怔怔地看了他半天,他也始终不曾回头,在我掉转视线看向窗外的时候,他才问了一句,“刚才看够了”我愣了一愣,才意识到我刚才都在想些什么,“禛贝勒小时候什么样儿”他轻声说了一句,“问这个干什么,你不嫌累”他话说得很扫兴,但语气颇为温和,想来是懒得和我说话,我也就乖乖闭嘴。我也困了呢既然这位大人现在不想搭理人,那我也睡小小做了个梦,自己好像还骑在马上,马儿特别可恶地小跑,一直颠我,催它跑,它不跑,让它停,它呼地撒开蹄子狂奔,但我极其英勇制服了它,跑得很威风,胤禛还夸我骑得不错。我一乐,醒了。睁开眼一看,弘晖正在我边上偷偷笑,“姨娘流口水了哟”“长保阿哥,不该看的东西不要看。”我扫他一眼,偷偷看一样胤禛。他没吭声,好像也没听见,但嘴角还是抿得挺紧。“马上就到家了,都醒醒神吧。”他说一声。灯火在昏暗中格外地亮,那是东直门城楼,马上就入城了。我松了一口气。自觉一身的臭味,得赶紧回去洗澡。下车的时候胤禛问了我一句,“过几天要不要和我出去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