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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呆子清游记.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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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外有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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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果然分给我一间临水的屋子,不远处就是畅春园,福晋早叮嘱了,不可到处乱走。地方小了,但还是和四贝勒府大不相同。听说此时康熙就住在畅春,四阿哥他们是面圣方便了,却越发不见人影,不仅我们看不见他,连福晋也难得见他。1重回海淀,感觉好了太多。“看你进了园子,天天乐成那样,也不知道,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杜衡笑咪咪地说,手里的针有一针没一针的,在绣荷包。我坐在炕沿,笑着看杜衡绣荷包。杜衡比我大一岁,今年也该15了,简单挽了个二把头,露出裁过的方鬓角,插着碧玉扁方,耳朵上缀着三对红珊瑚累丝金耳环,穿了一身水绿绞牡丹纹皱纱薄袍,俯身在绣绷子上,我有一种欣赏古画中闺阁淑女的感觉。想到这里,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打扮,也是梳了二把头,插了白玉扁方,没带耳环,豆青暗花纱袍,好像是差不多,可是大大咧咧靠着炕桌,脚在炕边晃来晃去,歪着脑袋看美女,我怎么觉得我像恶霸擦擦额头上刚刚冒出来的一滴汗,“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么。在绣什么荷包啊,看你绣了快半个月了。”“五福捧寿,唉,我还问你呢,去年就开始绣的那只荷包呢怎么做到今年都没做完”我想了想,甩甩手,“不做了,不知道是扔了还是丢了。我针线不行,反正也没人问我要这些。你绣给谁的,给你弟弟”“不是,给爷的。弟弟的哪里还用我给他做,一年给他做一个,就够不错的了。”她笑起来。“啊。”我应了一声,这是给胤禛的。我坐直身子,脑子里不由得又翻了起来,看着杜衡露出的方鬓角,又多了一层感触。我仰倒在炕上,头枕着胳膊,看白纸糊的天花板,“你绣的那么好看,四贝勒一定会喜欢。”“那我可说不上来。你说,我要是在黑底上镶道金边,好不好看你觉得爷会喜欢这样的么”“啊应该会喜欢吧,我说不太上来。反正我觉得挺好看。”看得出杜衡绣这个荷包很上心呢。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道在转什么,但是感觉别扭的很。“衡姐姐,你觉得爷是什么样的人”我翻过身来问,非常想知道这个答案。只是那个爷叫得十分别扭。“大白天的怎么就趴下了,像什么样子。”她抬头看看我,“爷啊”她笑了笑,“我说不好。不过四贝勒肯定不像八贝勒,我出嫁之前就听说,八贝勒出了名的好脾气,见谁都客气得很。不然八福晋怎么那么厉害。”我是不止一次听到八福晋的大名了,不由得问,“八福晋到底哪里厉害了,连你都这么说。”“数的着的几个皇子里,哪个不娶侧福晋,或者没几个庶福晋的。八贝勒府里硬是只有八福晋一个人,想来也只有八贝勒不在乎吧。”“说不定八贝勒和八福晋感情好,觉得两个人守着就足够了呢”“那也不像话呀。我看啊,八福晋母家是明尚额附,又是安亲王的外孙女,架子自然就要大些。”我越听越觉得不是味儿,“啊,那你觉得三妻四妾的,就像话了”说老实话,我真想知道,以前人究竟是怎么想这个问题的,我是怎么想都转不过这个弯来。“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这有什么不像话的。兰敏,你想什么呢我说句难听的,我们不就是那个妾么”我默然。是啊是啊,我们不就是那个妾么她接着说,“我爹娶了二娘,我娘当初听说我爹要娶二房,哪能不生气,可是气又有什么办法日子照样得过。像八福晋这样的,换了汉人家里,早犯了七出之条,不过八贝勒不计较这个罢了。你看着吧,八福晋若是生不出子嗣,皇上准得给八贝勒再指人。”我气结,刚要说话,杜衡停下针对我说,“其实我也佩服八福晋。可是有些事情,强求不得,你看我们,根本做不了自己的主,本来指望家里给说一门好亲,也不是没看过西厢一类的戏文。指婚,好,由得你么,进了贝勒府。能怎么样好在四贝勒人品好,福晋和李侧福晋呢,对我们又都关照。想想,我们就算走运的了。和我一起选秀的,有个镶白旗的秀女,当日和我日日在一处,后来指给了直郡王大阿哥。她运气,才叫不好。”她摇摇头,叹口气,却不肯再说下去。她放下荷包,“不做了,该歇歇了。”这边晴雪过来问,“杜衡格格,小姐,前面福晋问,五阿哥的福晋过来玩呢,叫两位过去热闹热闹,大家一起说说话。”杜衡拽拽我,“别愣神了,走吧。看你,一会儿乐,一会儿悲的。”除了五福晋,还有个漂亮的小女孩,穿着一身桃红的小裙子,看神情,活泼俏皮得很,不由得人不喜欢。五福晋呢,正在和纳拉氏说话,见我们进来,纳拉氏笑着说,“进来坐下,来见见礼。五弟妹,这是耿家的杜衡,这是钮祜禄家的兰敏。这是五叔家的刘氏侧福晋,你们两个没见过吧这个可是我们五叔的宝贝,欣儿,过来,来沃克这里,你四伯今儿不在,别站那里望啦2小女孩儿嘟哝着嘴,“四伯又不在,真是的,知道欣儿来了,也不留下来陪欣儿。”我和杜衡刚要给五福晋行礼,就被她扶了起来,让我很奇怪的是,她特意多打量了我几眼,不知道是什么道理。纳拉氏把小女孩儿拉过来,“你四伯忙着帮你皇玛法呢,你阿玛不也是么别噘小嘴阿,多难看等你四伯回来,我就和他说,欣儿来看他了,好不好四伯说了,爱听你的故事”欣儿点点头,“还是沃克和姐姐好,四伯根本就是说话不算话,上回答应听我说完海的女儿,结果听了一半就和阿玛跑了,还说喜欢我的故事。哼”她不说还好,一说,我吓了一大跳。这,安徒生的童话,什么时候,流传到清朝来了正说着,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原来是弘昀冲了进来,后面跟着的嬷嬷还在叫,“阿哥小心,不要摔了”弘昀随即放慢步子,规规矩矩走进来。“额娘。”他站到纳拉氏面前请了个跪安。“保恒,听见欣儿姐姐来了,坐不住了书念完了”“巴克什说我今天学得好,就让我出来。我额娘说,欣儿姐姐来了,就让我过来了。”“你额娘来么”纳拉氏把他搂在身边,问。“额娘说她马上就来。”“四伯今天会回来么”欣儿问。“阿玛说他晚上会回来,四伯也会回来吧”“四伯要是回来了,你也该回家去了。你说怎么办”五福晋说。欣儿皱皱眉头,弘昀插嘴,“欣儿姐姐,不是你上次说那个什么海的女儿么阿玛才没功夫听呢。阿玛忙得很呢。”两个小的刚要开咬,被纳拉氏止住了,“保恒,怎么能这么和姐姐说话。你们两个,规规矩矩出去玩吧。五弟妹,今天人倒够,凑齐了打那个什么,你说的洋人的那个桥牌你带了没有好久都没玩这个了。”我一听又是一呆,五福晋笑着说,“牌是带了,福晋会,这几个姑娘也不会啊。”纳拉氏笑着说,“你教她们不就行了么。又不是多难学的东西。”我一听头都大,我本来就最怕打牌,一打便输,何况是最耗脑力的桥牌难道此时的洋人真的把桥牌也带来了一时间觉得乱糟糟的,又急又晕,得赶紧分析分析这个局势。“兰敏,你怎么了”纳拉氏问。我回过神来,“没事,就是有点儿头晕。什么桥牌啊老实说我连叶子牌都不会玩。”这边李氏也来了,“福晋。五弟妹来了”大家上前见了礼,纳拉氏说,“玉茵也学会了这桥牌了,三缺一,杜衡,兰敏,你们哪个来”李氏说,“好啊,刚做针线做得闷气了,正好换换脑子。”我一阵恶寒,想起了当年随便调台时,tvb的经典场景,四个女人围着桌子,唧唧喳喳,边打牌边八卦“衡姐姐吧,我在这些棋牌上面,一向最笨的。我观战好了。”坐在她们身后,我开始思索,这件事未免太诡异,海的女儿是安徒生童话吧,安徒生是哪一年的人哪我也好知道,这故事在清朝的时候有没有,有没有可能从传教士那儿流传过来。桥牌呢,这个时候有桥牌没有谁会想着去研究安徒生是什么年代的人哪鉴于我自从穿越过来后的理论研究,我始终抱有一种想法,穿越不见得是偶然事件,概率概率,出现了一次异常,绝对就会出现第二次异常。也就是说,只要有穿越就肯定不止我一个,至于能不能遇见,那倒是另一回事。会不会欣儿,或者五福晋是穿越的很有可能。偷偷打量了五福晋半天,她正在教杜衡。桥牌我根本就不会,我也听不出,这到底和现代的桥牌有什么区别。穿越女常常都拿洋人做幌子,她会不会也是但是好像,我真的知道神父他们在玩牌安明我就说他喜欢玩这个。还是玩双陆棋天哪,我的记性我要怎么确定能不能穿越者相认很头大。思索了半天,我决定暂时保持沉默,不可以暴露我的穿越身份。趁大家玩的兴高采烈,热火朝天,我偷偷溜出来,看看能不能找到欣儿她们,也许小孩子身上能发掘出什么。于是开始在园子里乱走,一边走脑子里一边盘算该怎么办。然后发现自己快要走到前湖旁的小树林里了,还是没有看到那两个孩子。再往前走,就是胤禛的寝殿和办公区了,好像我不能再往前走了,准备往回走。刚要回去,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特别还听见胤禛在说话,好像还有总管戴铎的声音,和别人的说话声。我朝外打量了打量,果然是胤禛,戴铎,还有两三个人,其中有一个,似乎正在听胤禛训话。因为在林子里,他们在空地上,似乎也没人看见我。我很好奇胤禛在办公时是什么样子的,躲在树后面开始偷听。“你父亲年遐龄近日如何”“托主子的福,家父身体很好。”回答也是满语,只是不太熟练。既然姓年,应该是汉人吧又是主子,看来是汉军旗人。他姓年难道他就是年羹尧我忍不住仔细打量了他几眼,中等个子,皮肤白皙,鹰勾鼻子老远都能看出来,年纪很轻,抬着头听胤禛说话,却目光游移。如果他要是年羹尧,那也和雍正王朝里的太不像了。不过话也说回来了,胤禛和唐国强长得也根本都不像,嫩多了。“年羹尧,皇上点你去主考四川乡试,都说了些什么”胤禛继续问。果然是年羹尧。我暗笑自己

    仇爱少主sodu

    运气好,今天看到了这位人物。“皇上未说什么,只嘱咐臣等好生办差,选取一省人才。”“你们几个人一起去面圣的”“臣与蓬泰、孔尚先一起陛辞的。”口气中甚是兴奋。孔尚先听起来很像孔尚任啊,应该和孔尚任平辈吧。胤禛嗯了一声,却转了口气,“当了七品朝廷的官了,旗下的规矩反而记不住了这儿不是朝堂,不用自称臣。”语气咄咄逼人,让我吓了一跳。3年羹尧呆了一呆,这才低下头,“奴才记住了。”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年羹尧微撇的嘴角。此人有点儿脾气。“今年翰林院三个检讨点了各省乡试主考,你是最小的一个,也算得上我旗下争气的一个。你哥哥希尧虽没你升得快,却比你懂事。你倒好,要外放差事了,才晓得来我这里跑一趟。怎么,跟着揆叙,本主都不走动了”年羹尧脸色发白,躬身答道,“奴才错了,主子教训得是。”胤禛哼了一声,却不接话,过了片刻,转头问戴铎,“舒辂走了”戴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已经走了。”胤禛接着说,“亮工,一省乡试的主考,不是容易的事。实心办差是一定的,不可失了臣子的职守,年轻气盛,不可任意妄为,也不可全无主见。尤其不得和当地官员勾结,虽说只管主考,也是一省人才捏在你手里,怎能不心生警惕谨慎实为上策陈汝弼的案子,4想来你近来也有听闻吧皇上虽则饶了陈汝弼与黄钟的性命,还是将他们罢职,这又是为何陈汝弼错用黄钟,失了臣子之道,虽未受贿,也一样得罚。尔等都需将陈汝弼记在心上,时刻警示着,明白了么”年羹尧已经无话可说,只唯唯应是,看来胤禛一番话将他挫败的颇深。戴铎则一副习以为常,且悲人悯天,“你才晓得厉害”的神气。我是头一次看见胤禛面见外员,不禁佩服戴铎,天天伺候这位大爷,估计心脏磨练得不错了。“都明白了明白了就下去吧,回去好好准备,别给你主子丢人。”年羹尧请了跪安退下去,胤禛则一直看着他从视线中消失,开始朝前头的书房走,一边转头和戴铎说话。“谁让你放舒辂进来的你昏了头了”语气很是尖刻。戴铎忙跪下答道,“奴才错了。主子教训得是。”胤禛站住脚,“你有脑子没有,舒辂晕了头居然跑来求我,你更昏聩,居然放他进来年羹尧来辞我不错,舒辂又不是我旗下的,给人报上去一个结交外官,你是存心给我找事呢”胤禛一连串的满语说得飞快,听得我十分费力,但语气中的怒气显然可见,连我在一边都听出了一头冷汗。胤禛接着说,“你怎么回他的”戴铎忙说,“我回舒辂,主子从来不会插手外官的事情,想在四贝勒这里撞木钟是万万不能的。”胤禛哼了一声,“撞我的木钟就算他是我的奴才,我也容不了他。如此胡作非为,陈汝弼一案,我倒要问他收了谁的好处,铁了心要置人于死地。皇父只是罢他的官,算他好运王师傅都被他连累了,还想自保。你记着,以后碰上这种事,二话不说给我赶出去。”戴铎忙点头答是。“你起来吧,我去后面散散,你去前面准备纸笔,我过一会儿来。”胤禛想了想说,随即带着成安他们向后走。我赶紧往回撤,运气还算好,赶在他之前回到了福晋房里,那几位还在玩桥牌。“李姐姐叫牌”杜衡问。李氏沉吟了片刻,“七无将”众人大惊,五福晋沉吟说,“这牌我过。”纳拉氏偏头看了看自己的牌,“叫出七无将来,我也过。”五福晋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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