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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呆子清游记.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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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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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光,给你逗个乐子。”画上题的一首小诗在月光下根本看不清楚,但我全都记得。“暮雨栖塘淡绿,晚风月夜独鸣。朝来听泉无事,晚下观莲有情。”记得他还解释了个小笑话,笑得我差点儿岔气。而他还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背手微笑着。这样的日子,想来以后是再也不会有了吧。也不能有了吧。我把画慢慢卷起来。倚在窗边看月光。好冷。――――――――――――――――――后半夜朦朦胧胧才要睡着,却被额娘摇醒,“起来,宝音要生了。”我头疼得要命,浑身骨头和散了架一样。“不会啊,还有半个月呢。”“快起来,别睡了。”额娘拍着我,“你赶紧穿衣服,敦敏去请稳婆了,我去烧水,你赶紧穿衣服去宝音那儿。”我终于醒过神来,万分艰难地爬起来,心里想着,应该还有半个月才对啊,怎么早产了宝音已经紧皱着眉头,额上不停地渗汗了。我赶紧去看看水壶里还有热水没有,给她弄了条热毛巾擦汗。她抓住我的手,“丹珠儿,我不要生了,我怕。”她的劲好大,我吃痛差点儿叫出来,“没事的没事的。敦敏已经去找稳婆了,不会有事的啊。啊,你要是疼,你就叫出来好了,要不然你就,给你毛巾,你拽着。”我简直语无伦次了。稳婆快来吧,我屁事不懂的一个小丫头能帮什么忙啊。嬷嬷端着热水进来,看见我急急放下,“哎呀我的小祖宗,别在这儿呆着了,三房是能乱进的吗快出去,这儿有我就行了。少奶奶现在得省着力气,羊水还没破呢。”说完和赶鸡似的把我轰了出去。出来在屋外傻傻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了嬷嬷的说话声。终于敦敏带着个中年妇女回来了,看来就是稳婆吧。我急急牵住敦敏的手,“怎么提前了”他摔开我的手,“你问我,我哪儿知道。宝音怎么样”说完要跟着稳婆朝屋里走,却在门口,被抢先一步进去的稳婆在面前啪地关上门,几乎鼻子都撞了上去。他痒痒地摸了

    英雄之国笔趣阁

    摸鼻子,又高声叫“宝音”门内的稳婆大声说,“您在外边候着吧,该上哪儿逛去上哪儿逛去,别给这儿添乱就谢天谢地了”我本来还傻傻看着,听到这里忍不住弯腰笑出声来。他怏怏地走下台阶,我把他拽进我屋里,“你别添乱了,咱们等着吧。额娘也在,你别急啊。”他坐上炕,皱着眉头说,“宝音这是头胎,我怕她吃不消。”说完又下炕穿鞋,“不行,我得过去看看。”我把他又硬拖回来,“多大的人了,要当阿玛了,这么不镇定”他瞪了我一眼,“哼,阿玛生你的时候,在房间外面转了一夜,有什么稀奇的你哪知道我们心里有多急”我差点儿笑岔过气去,“好好好你去吹冷风吧,小心到时候宝音这边还没生,你先感冒发烧了。”他叹口气,我接着说,“刚刚嬷嬷说了,还早呢,你好好等着。家里就你一个男人,你要是慌了,宝音怎么办。”宝音房间里传出来的叫声让敦敏额头上不停地冒汗,时不时要冲出去,还是被我拖回来。我也是越听越害怕,只好时不时过去打探一下,额娘偶尔在门口和我说一声,叫我把水端到门口,她还是一副很镇定的样子,说很顺利。就这样折腾得终于在天亮时分,我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如同猫叫一样的哭声。敦敏跳出屋子,硬是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紧张地问,“怎么样了”我跟着他冲进去,稳婆正倒提着婴儿,拍打小孩子的臀部。“是个男孩儿,恭喜这位爷,恭喜太太奶奶啦”稳婆嗓门很大地说,“少奶奶运气好,早了半个月,还这么顺,我上次遇见一个,那折腾的,死去活来,两天都没生下来。要不是我把那丫头拽出来,哎哟,不知道是什么局面呢”额娘乐得满面红光,“托你的福气”说完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小银馃子,“张老娘拿去,真要多谢你。”宝音躺在那里,整个人简直瘦了一圈。可是笑得灿烂极了,而敦敏正抱着那个才洗干净的孩子,和宝音不知道说着什么,涨得满脸通红。“奶奶如今当了太太了,我们爷也当了阿玛了,就等着当郭罗妈妈了。”嬷嬷一边洗手一边笑着说,“我们奶奶最有福气的。”敦敏回过头来,“别急,要不了多少时候的。”我瞪着他,想起他昨天晚上那最后一句话,心里顿时堵了起来。“是啊,又当太太,又当郭罗妈妈,我就没什么好烦心的了。唉对了,敦敏快去给莫德格阿布哈请安,恭喜他当郭罗玛法了。给你阿玛写信,让你阿玛回来抱孙子”额娘笑起来。宝音小声说,“阿玛说要是个孙子,就让他来教娃娃骑马。快去和阿玛说,他一定很高兴。”三朝过了之后,敦敏就送我回了四贝勒府,并没有等到凌柱回来。宝音的额娘也住了进来,照顾女儿,我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了。――――――――――――――――康熙每隔几日便一如既往地举行御门听政,只不过地点设在了畅春园。而大小官员只得隔几日便来往于城内外,真有些疲于奔命。胤禛去一趟畅春园,回来也要叫嚷热的要中暑。也是,这个时候,康熙还没有去热河。不过我估计,就算去,也不会带他去的,谁叫他是年长皇子呢差不多两个多月没有回来,可是府里并没有多大变化。唯一变化的是宋氏的肚子明显挺出来了。五月的天已经很热了,团扇是女人少不了的东西。今年我也得了把新扇子,似乎还很不错,浅浮雕的象牙柄,细密的竹丝编制出瑞草的图样,看起来很华贵,应该是宫里赏的。琉璃厂买的那把乌木扇子和新扇子一比,显得旧,笨拙,不像是闺阁女子赏玩的物件。原来曾经想过让十三阿哥替我画扇面,最好再能让胤禛题字的,不过去年耽搁了给忘了,现在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拿到胤禛那里请他去题字。所以扇子就一直放在柜子里,偶尔拿出来看看。好好的一把扇子,只能放在那里积灰。我埋头在屋里写写字,绣绣花,甚至都懒得出门。内务府贡上的芍药花开的很好,赏花也可以解闷。五月初五日,按理是女人们归宁的日子,而我刚从家里回来,也就没有回去。夏至那天还略微热闹了一下,那天刚好是福晋纳拉氏的生日,习惯是那天吃凉面。纳拉氏和胤禛都是不喜欢太热闹的人,只请了一出小戏,唱了几出昆曲,一个家宴便宣告结束了。既然唱昆曲,十六阿哥胤禄也来了。当然我也没看见,不过听说而已。胤禛有时候开玩笑说十六阿哥是皇族里的小周郎,真是曲有误,周郎顾。他们兄弟应该情谊不错。而每次去热河行宫,十三阿哥和十六阿哥基本上都随驾,他们两个也很亲密。纳拉氏和李氏都很爱看昆曲,似乎两个人对此还都很有共同语言,两个人始终在一处议论这个的吐词好,那个的神情活,另一个的身段又妙。跟着听听居然也很长见识。五月也就这么几件热闹事情吧。其实北京的夏天热得很,五月末也就是阳历的六月,已经很让人难受了。更何况古代,又不能像现代一样穿个短袖t-恤短裙凉鞋的,我只好早早换了纱袍,如果没外人在,就解开衣扣挽起袖子。好在房间墙壁比较厚,我这间屋子也不算很晒。五月雨水很少,六月的雨就下得多了,凉爽很多。北京的雨一旦下起来,总和要一次性下完一样,噼里啪啦真和下豆子一样,笔直地砸到地上。但是凉意是立刻就袭来了,非常舒服,两层纱袍穿身上刚刚好。入暮的时候雨也停了,只是积水还没有退去,条石地上积了很多水,青砖地则湿滑难行。不过一场急雨不仅扫去了白日的干热,也把树木上的灰尘全部洗去,油亮的绿叶呈现出墨绿的丝缎般的光泽。芍药花是被雨水打了,好在丫头仆妇们一下雨就把它们搬到了廊下,也没变得满地狼藉。我站在廊下,看月亮从云彩慢慢爬出来。小时候唱那个“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觉得此时的云彩真当的上用白莲花来形容。想起小时候在乡下老家,家家户户电视开那么大的声音,但是也没有人看,一群娃娃们从你家蹿到他家,或者去摘个树上的桃子洗洗就吃,或者男孩子们一群人跑去稻田里捉黄鳝,而屋后的竹林和池塘里是没有人去的,虽然那么好的月光,那么好的水面,那么清风徐来的竹林。竹林暗了些是真的,而池塘,则是从老一辈就开始,传言有什么水鬼拖人下河。不过真是有个很漂亮聪明的女孩子在池塘里淹死,而池塘中那个小岛也实在荒无人烟。不过我想,那所谓的水怪也不过是大块头的水獭罢了。莹白的月光,银色的芦苇随风招摇。那个遥远的家乡。赵致礼家不在常州府城。我曾经问过他是否住在青果巷,因为我记得后来我很敬佩的赵元任先生的家就在青果巷。说起来,青果巷上住的几乎都是常州的名门望族呢。他说他那一族有住在那里的,而他们家则是住在江南一等一的大关浒塾关附近,看来离我家还是有点儿距离。不过现在说这些也实在没什么意义。当年我们村中的老者回忆,我们并不是常州武进的土著,而是从别处迁来。三百年前的“今天”,谁知道我那祖先在哪里现在从血缘上来说,“我”也不是什么江南人,纽祜禄氏的这一支,有着大名鼎鼎的清朝开国功臣额益都,有着辅政大臣遏庇隆,不过只是同族而已。再谈江南风物又有什么用我想我搞不好一辈子都得在北京城呆着了,若是有福气,胤禛带我去一趟热河,就是万幸。就算将来乾隆下江南,也不会带他那些太后太妃去吧像赵致礼,至今想起他来,我还觉得歉疚。――――――――――――――――――――――抛开思绪转身想进屋,有点儿冷。想有什么用。现实是现实,赵致礼的事情只能是过去。晴雪小声提醒我,“小姐,主子来了。”转头才发现胤禛正站在不远处,似乎已经站了一会儿,我愣怔了一秒,蹲身肃了一肃,“禛贝勒。”他只穿了一件蓝灰地纱袍,没有束腰带也没有穿马甲,应该刚剃了头,很是神清气爽,一边往里走一边说,“进来吧,在外面傻站半天,小心着凉。”说完走过我身边时,牵起我的手,“你看看,真凉。”胤禛的手心有点儿热,还有点儿汗,紧紧地攥着,我也不可能挣脱开。我定了定神笑着说,“从小就是这个毛病,冬天手脚都冰凉的,现在夏天就算好的了。”他瞥了一眼脚下,站住了,“你居然没穿袜子”我把脚朝袍子底下挪了挪,“刚刚热,没人在,没高兴穿。”汗,没人来我当然衣冠不整了。他不由分说,把我拽到炕上坐下,“袜子呢自己知道手脚冰凉,还不穿袜子,真是胡闹”晴雪木着脸把白布袜子递给我。我拿过来赶紧要套上,却被他抢了过去,“我替你穿。”我下意识地把脚缩回去,“不要。”他加重语气说,“脚伸出来。”我无奈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他放缓口气说,“不穿要着凉的。”我瞪了他一眼,是我不要穿吗,你抢了我的袜子我怎么穿但没办法,还是把脚伸了出去。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估计今天晚上,我是逃不掉了。穿袜子就穿袜子吧。你乐意伺候人,我乐意被伺候。我忘了告诉他一件事,我非常非常的怕痒。他的手刚刚碰到我脚背下面一点的地方,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禛贝勒我自己来吧,不行不行。”脚就忍不住要挣脱,差点儿就要踢出去了。他也笑起来,只是手抓得更紧了,“别动,再动我就不客气了。”问题是真的是太痒了,这么着太难受了闹来闹去的到底还是他力气大,硬是给把袜子套上了,只是我已经笑得都瘫软了,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靠着炕桌直喘气。而他却还好,只是呼吸急促了些,手撑在桌子上看着我。心虚地环视四周,人都退出去了。我诅咒一声,不要表现得那么善解人意好吧――――――――――他贴上来,手从我的下颚滑过,然后是脖子,肩膀,摆弄着我的艾草绿镶边米色纱袍的盘扣,另一只手则贴在后面,搂住我的腰。他轻吻着我的鬓角,面颊,直到覆上我的唇。我无力的喘息被他堵住,什么都想不了,头脑发涨,一种快要虚脱,却又叫嚣着想要爆发的激动让我颤抖。我抬起手臂抵住他的胸口,本能地试图挣脱,却被他搂得更紧,直到整个人都被贴在他的身上。“兰敏。”过了似乎很久,他的唇移开。我突然不能适应他的离开,刚才的愉悦让我沉醉其中,忍不住抬起头迷茫地看着他。他弯起嘴角,又俯下头来,时不时地啄一下我的下颚,把热度印上整个面颊,身体。片刻后,他满意了这种游戏,抬起手来把我额头上的头发掠开,顺手抽出了我头上的蝴蝶点翠发簪。随着压住头发的发簪的离去,缠绕在扁方上的头发也一缕缕地滑下,落在肩上,粘在微微汗湿的脖间。扁方掉在了席上,啪地一声,就没有动静了。我听见他浓重的鼻息,感觉到喷在脸上的热气,无意识地紧紧拽住他衣襟上的盘扣,把头埋在他胸口。衣襟在纠缠中被解开了几粒扣子,内里的袍子没有领子,露出的一片脖子和锁骨又凉又烫。外面的袍子已经被解开了,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内里的白色棉袍也被解开了,连兜衣都露了出来。迷迷糊糊地我想把衣襟掩上,他却抓住了我的手挪开,把衣襟拉得更开些,亲吻着我的耳垂,脖子,和脖子下面两个锁骨中间的凹坑处,迫使我抬起头,瞪视着天花板,难以忍受得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人朝后仰,却被墙壁抵住,不得动弹。我能看见两团交缠的人影被烛光倒映在墙上,晃动不已。我闭上眼睛,感官似乎更加敏锐,全部的神经都只在感知他的动作。无以名状的焦灼感席卷了我和他。他低声说,“我抱你过去。”说完吹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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