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书呆子清游记.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忘却春风(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47年的春节平平安安地过去了,二月,康熙又带着大阿哥,太子,十三阿哥,还有小十八阿哥出巡京畿了。二世章嘉呼图克图又一次来到北京,而胤禛则几乎每隔两三日都会去见他。下午睡起午觉,去纳拉氏那里请安。纳拉氏正在写字,看我进来,又拿出来一张纸,招手让我上炕坐下,“你来得正好,你帮我写个东西。”我犹豫道,“福晋你是知道的,我那笔字,羞于见人呢。”她笑起来,“四贝勒教你写字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看名师出高徒,总有进步的。退一步说,我就是要你这样的字呢。”“上款你空着,不必写,直接写自上元后,累日不见最后落款就写名心具吧。”她一边说,我一边写,听来好像是给友人的,邀请对方来家中一聚。而未落上下款。语气有些拘禁,但又透着熟悉,用了好些疑似切口的词。不知道为什么纳拉氏突然要来这么一着我写完了递给她,她看了半天之后点点头,“兰敏的字确实有长进,只是原来的笔风却给磨掉了不少。”我看她并没有添写什么,却盖了一枚印,要是我没有记错,那个是胤禛的一枚私章,而且是不常用的。难道是胤禛给别人的信她叫来嬷嬷,“把信送去书房吧,让他们给送出去。”嬷嬷接了信,附耳在她身边说了些什么,纳拉氏看了看我,点了点头说,“好的。”随即问我,“这些天吩咐给你熬的药吃了么”我心里暗叫不好,什么药啊,补药名为补药,其实就是希望我赶紧中彩么我真是讨厌那个味道啊。何况大夫说只要调经就没有问题,而我一向非常正常。所以常常偷偷倒掉不喝。“都喝了。”我支吾道,“难喝得要命。”她打量了我半天,“我猜你是常常把药偷偷倒掉吧。”我刚要抗辩,她把我打断,“傻丫头。你还瞒得过我去。”我讪笑一声,没有接话。外边传话说杜衡也来了。杜衡看见我也在,愣了一愣,给纳拉氏请安后站起来笑着说,“今天真巧。”我和她补了个礼。纳拉氏说,“你来得正好,我刚要去派人叫你呢。禛贝勒打发人来说,让人送你们两个去柏林寺去。”我和杜衡惊讶地对视了一眼。为什么叫我们两个去柏林寺纳拉氏解释说,“章嘉呼图克图在柏林寺呢。见大国师可是你们的福气。好了,我已经叫人备了车了,也不必换衣服了,这就过去吧。”其实柏林寺和四贝勒府仅仅一墙之隔。胤禛时常和柏林寺的独方超禅师谈禅,而府内女眷拜佛也常常去那里。我还一直奇怪原来去过好几次雍和宫,却从来没有见过柏林寺。“兰敏,你刚才先去见福晋的,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要去柏林寺”杜衡问。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若有所思的说,“章嘉呼图克图国师以前国师来京,是从来不会想起来让我们去见他的。禛贝勒和你提过吗”我愣了愣说,“我有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他了。”她啊了一声,“我以为你知道呢。我也好几天没看见他了。”我呵呵笑了一声,“禛贝勒潜心佛法呢。”我们两个极有默契又同时尴尬地笑了一声柏林寺被清场了。我们进了大雄宝殿,看见一个高个子身着黄色藏传佛教僧袍的人,正在和胤禛说话,高高抬起的手,看得见给太阳晒得黝黑的胳膊,而且他的姿势虽然奇怪,却似乎是有意义的,还在用蒙古语说着什么,发出了爽朗的笑声。走他转过脸来,我看见一个有些胖的,典型蒙古长相的老人,眼睛藏在皱纹里,却精光四射。他看见我们进来,随即放下胳膊,问了两句什么,胤禛也回答了他。杜衡偷偷问我,“他们说什么呢”我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听起来像蒙古语。”宝音教过我几句蒙古语,听起来有点儿像。我们上前给胤禛请安后,他说,“这是大国师。你们跪下给他磕个头。”章嘉用不熟练的汉语说,“不着急,不着急,让我先看看两位姑娘。”幽暗的大殿里没有什么光线,点着的蜡烛前燃着的藏香飘散出的香味和所有的佛寺一样,然而这位蒙古族老人的眼睛在黑暗中简直发着光,让大殿的气氛奇怪起来,他身上所穿的僧袍也许混有金线,似乎也在闪亮。我抬头看他,却被他那突然变得严厉的眼神吓得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以前看过十一世班禅的金瓶掣签仪式,一直觉得藏传佛教有点儿不可思议,当初选出班禅时有很多神奇的征兆,使得我一直觉得活佛转世是一件没法解释的事情。后来我还好笑地想我这和转世有什么区别。说不定那个人真有什么神道的事情。他指着我说,“四贝勒,这个,是满族人吗”我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己和杜衡。她今天没有穿旗装,而我穿的是旗装。这是显而易见的。胤禛说,“她姓纽祜禄,这个是汉军旗人,姓耿。”章嘉呼图克图笑起来,用满语说,“你们是有福气的。四贝勒,她们会如你所愿的。”他拍拍我的头,吓了我一大跳。我抬起头看章嘉活佛,他用汉语说,“你害怕不害怕”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犹豫地看了一眼他和胤禛,胤禛似乎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你习惯吗”他又问了一句。我开始有些紧张了。他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害怕,习惯难道这个人开了天眼,发现我不正常了章嘉活佛笑起来,声音很大,“四贝勒,我来给她们摸了一句“扎西德勒”,说完了才意识到,章嘉呼图克图是漠南蒙古人。他笑起来,双手合十说,“扎西德勒。”他的笑容很有影响力,让我的心情平静了许多,不好意思地也笑起来。他比划了个手势,自己在石凳上坐下,问我,“你到底从哪里来的”我在他的注视下觉得无所遁形,也就不和他兜圈子了,“大国师你怎么知道我不对头”他笑起来,“我用心看的。”我问道,“你不会去和四贝勒说什么吧。”“你真的很害怕啊,孩子。”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你跪到我跟前来。”我居然没有任何想法地自然而然跪了下去,跪下去后才奇怪,我不是一向不相信这些事情的么。然而跪在他身边,确实有一种很安全很放松的感觉。“你不会有事的。到合适的时候就去和四贝勒说清楚,不要瞒着他,不然会害了你。”我嘟哝一句,“我倒是觉得我要告诉他,会被他送进疯人院,把我当疯子的。”他哈哈笑起来,“所以我说让你找合适的时间不要着急。你不肯告诉我,你从哪里来的吗”“很久很久以后。国师,您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终于找到了一个靠谱的人,悬着心听着他给我一个答案。他摸着我的脑袋,“轮回注定的。”他注视着我,叹了口气,“小姑娘,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嗯,我会来找你。”轮回注定,轮回注定梵音在耳边如同钟声一样回响,震得我的心不断下沉。不是只是概率极小事件吗不过只是一场错误而终将挽回吗不是总有一天要回到现实去吗我紧紧抓住他的袍子,“您说轮回难道我回不去了难道”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希望能得到哪怕任何的让人放心的暗示。可是没有任何安慰,只有怜悯和超然的微笑。“你的灵魂,为他轮回”他缓缓地说,抚着我的头,“你不要执迷于过去的事情了。”不要执迷于过去的事情那就是一切都不在存在了。轮回,难道现实的我,死去了我的心痛起来,觉得喘不过气。别的我都可以放弃,都可以不管不顾,可是我的父母,他们会怎么样我低下头,“我的爸爸妈妈”一句话都说不出,趴在他的膝盖上,眼泪涌上来,把我所有的话都堵住了。而章嘉只是说了一句“不要太执着了。”随即就低声用藏语颂起佛经来。我的眼泪已经无法抑止,眼前浮现出了一幕又一幕。元宵节,爸爸把我扛在肩膀上,带我去看兔子灯,荷花灯周末爸爸拿着铁尺,“今天的郑伯克段于鄢,默写错了三个字,你自己说该打几个。”我鬼叫着不情不愿地把手伸出来,而妈妈一边笑话我活该,一边替我揉红通通的手和妈妈在普陀山,在岛上走到哪里笑到哪里听她絮絮叨叨地说养我是如何不容易,总是会心酸却温暖,安全一想到他们会受不了,我的眼泪又一次喷涌而出,抽噎得越发厉害。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一切的一切在章嘉活佛念经的声音里变得清晰起来,飞速地在眼前飞动。不仅仅是心疼,甚至是绝望。“你怎么了,兰敏”听见胤禛惊讶地问,站在我身边。他的到来让我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不想让他看见我哭泣的样子,索性把头彻底埋到了章嘉活佛的袍子里。“怎么了,大师傅”他又问章嘉活佛。章嘉淡淡地说,“心魔。由爱生嗔,因惧生怨。四贝勒,您这位姑娘,您要好好爱护。”他应了一声,蹲下身来把我拉进他怀里,拍着我的背,“好了,兰敏,不哭了,你看看,把大国师的袍子都弄湿了。到底怎么了”极度沮丧的情绪让我无法在他的怀里放松,我试图挣脱开一些,却因为哭得瘫软而没有力气,只能试图压制住自己的哭泣。但还没有停止的抽噎让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摇了摇头。“四贝勒,我也该回去了。借了嘉陵大禅师的地方,不能占了就不走啊。四贝勒若是还想见我,明日再说吧。”他站起身,低声对我说,“你不要怕,我会来找你的。”我抬起头看着他,努力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目送着他离去。草鞋踩着石板地发出哗哗声,在春风里却那么让人觉得寒冷。胤禛把我扶起来,我才发现我跪得膝盖都麻木了。他拍拍我身上的土问,“怎么回事,见大国师让你哭成这样”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趴在他胸前小声说,“禛贝勒。”声音沙哑地自己听了都不习惯,他听见了也不再问,从我的袖子里抽出来一条手帕,替我擦了擦脸说,“赶紧回去吧,外面风大,有点儿冷。”亲了亲我的额头,随即搂着我往回走。我从他的手掌里抽出手,擦了擦脸,深吸了几口气。不能再

    你不是孩子的爸爸,是哥哥小说5200

    这么哭了。我脑子里闪过章嘉活佛的一句话,合适的时候可以告诉他。而现在远远不是合适的时候。难道让我告诉他,我是想我那三百年后的父母了吗说话间到了偏殿门口,杜衡正在门口站着,看见我一脸泪痕的样子,吓了一跳,又看了一眼胤禛,“怎么了,兰敏”走到胤禛跟前微微欠了欠身,扶住我。胤禛把荷包递给我,“拿着。你们回去吧。”五月中旬皇帝带着太子,大阿哥和数个小阿哥又去了塞外避暑。以前胤禛还会抱怨怎么没福气去避暑,今年却出奇地没有唠叨。不过也许是因为我很少看见他,没机会听见他唠叨。五月底,晴雪的契约将满,即将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出事了。我是之前几天听说府里有个小厮在街上和人斗殴,闹出了人命的事情,我还心想四贝勒府居然也有这么嚣张的佣人。但让我顿时大伤头脑的是,这个人是晴雪的那个杨六郎,杨延昭。晴雪跪在我跟前哭了很久,说杨六郎并非是故意杀人的,只是受了欺负,不得不还手才出事的,何况对方还没死,求我无论如何和胤禛求个情。人现在虽然关在顺天府,但只要胤禛说一句话,总不至于送命。确实,如果胤禛说一句话,这孩子确实不会死的。但让我很犯愁的是,我能不能和胤禛说这件事看在他也许能算自卫过失的份上,我还是为晴雪帮个忙吧。我不能特意去找胤禛,只好去书房守株待兔。心神不定地坐在书房里翻着史记,一点儿都看不进去。这是我第一次有求于他,而我一向不想和他要求什么。也不知道胤禛会不会给我这个面子,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不过既然答应了晴雪,总要试一试。听见屋外的脚步声,一听就是他进来了。“今天怎么来了”他看见我愣了愣。我看了一眼吓了一跳,呵,这家伙一头的汗,拿手帕替他擦了擦,又给他端来杯菊花茶,“下午过来看看书。禛贝勒是去跑马了还是去做什么了,怎么这么一头的汗”他叹口气,“皇阿玛不在京,自然事多,”他拍拍手示意我坐下,我在他身旁坐了,“那念佛经好了。嗯我佛慈悲,阿弥陀佛。”他没有搭理我,只说,“你拿张猛龙的帖来,我临一下帖,明日的窗课。”说完站起身,向大书案走去。我想现在要和他提这件事,肯定要立刻被他驳回去,于是只好陪着他练字。他抄完三页后,我都快打瞌睡了,却又想跺脚赶紧走人,可惜身系重任,还不能走。他抄到最后一笔,冷不丁说,“找我有事是吧”我讪讪一笑,“嗯,也没什么事儿。”他哼了一声,“什么时候和我打起马虎眼儿来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他把笔洗干净,插回笔筒,“难得你也会求人了,说想要什么吧没钱了,和我先支月例银子买书”我擦擦汗,“倒不是要买书,而是”我思忖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关键这事还不能把晴雪扯出来,不然,女孩子家家的,名声不好。他看了看腰上挂的怀表,“你屋里传饭了没有”我点点头,他抬脚就走,“去你屋里先吃饭再说。我真饿了。”我跟在他后面还有些费劲,这人个子将近一米八,比我高一个头都不止,我还踩着寸子呢,根本就跟不上。我委屈地说,“禛贝勒慢些好不好我跟不上。”他站住脚,“谁叫你穿寸子”说完牵着我的手放慢了步子。一边陪着他吃饭,一边不停地接收晴雪的眼神暗示,应该是问我如何,但我没办法回答她,只能当作视而不见。吃完饭我实在忍不住了把晴雪赶了出去。“禛贝勒,我带来的那个丫头晴雪,过几天就要契约满了放出去。”他一边翻着我书柜里的东西,一边哼了一声,“那怎么了”“禛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