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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呆子清游记.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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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事,梦魂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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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什么,他篡位改十为于的野史外加电视剧雍正王朝我对康熙知道的多些,历史课本上他的事情多些呢”我突然紧张起来,“难不成我还留名清史了我一个格格,和袭人差不多一个地位的,怎么还会历史上有我的名字看来我活到了雍正年天哪,我还得熬多久”她已经被我弄得不停地笑,只说了一句,“好吧好吧。”好不容易她不笑了,“你要是还得在这儿呆着,估计得陪着雍正过日子啦。”她拍拍我的肩膀,“为长远起见,你还是和未来的皇帝搞好关系吧。至于你的私房钱的问题,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不过,得你自己拿主意。”“等等,你倒是说清楚啊,听起来你知道的比我多啊”她大笑站起来,“我只知道乾隆是海宁陈家的孩子到时候是不是这回事,我还得向你打听呢”七月初,胤禛刚从热河回来。五阿哥胤祺终于轮到去热河了。据伊文说,他跑的比兔子还快。“这下好了,他不在,我过来方便多了。不然他老是问,你怎么老往四哥家跑,我陪你下棋还不成他那个棋算了吧”夏天天太热了,近水的地方还舒服一些。没有外人,我懒洋洋地倒在藤椅上,脚翘到了栏杆上,吃着她带来的冰粥。“咳,胤祺这么粘人看不出来啊。”伊文笑了笑,“对付他还不好说”我舒服地啊了一声。这个冰粥做的比原来好利来的冰粥地道多了,里面还加了一点儿法国白兰地,爽口之外还爽心。“伊文,你害我我现在想喝皇家咖啡,唔冰摩卡也行”她不说话,继续吃。我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能交这么个朋友。倘若不是时空的捉弄,我将继续我校园的生活,泡在图书馆里慢慢变成一个慢吞吞的老妇人,从一个小角落观察这个万花筒般的世界,而这样的人,大医院的主治医生,对我来说更像一道风景。“如果你不是出车祸而穿越,你觉得你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我问。她想了想,摇了摇头,“其实没什么区别。一样会找个丈夫,生个孩子。”“那工作呢”她想了想,“原来压力比较大,我本来也是打算结婚后换工作的。现在是没压力的工作,反而比较轻松。这么舒服的下午,你不打算出去走走”我哼了一声,“这么热的天,请我去室内游泳馆,可以考虑。”她哈哈笑起来,“你真傻,和我去西郊吧,反正你也不能穿泳衣下水,防晒我可以保证。我保证你晒不伤。也真是奇怪,北京的紫外线总是这么强,现在又没什么强紫外线,臭氧空洞”“现在没有那么多人开矿,开工厂,燕山石化也没有,空气质量确实好,不过,风沙可是北京的特产啊。地理位置决定的,没办法。”她笑起来,“三句话不离本行。”我自嘲,“学工科的,如果老是不碰专业,会爱上专业的。你还不是一样”安静了半天,都不说话,这种烦闷的天气,安静是最好的享受。过了半天她问,“你那私房钱,想出什么法子了没有”我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刚才都差点儿睡着了,“私房钱我在做食货志的读书笔记,看看有什么有希望的矿,可以做尾矿处理的。不过这儿又没仪器,又没大型机械,我还在考虑可行性。”她笑起来,“你疯了就算你有仪器,有推土机,有炸药,你上哪儿搞开矿许可去这儿开矿限制多严格啊。这招,趁早别想。我说,最保险的办法,还是买地产。房地产商从来就没有亏钱的。”我懒洋洋坐起来一点,“我就是想这个问题吗。听说太子他们在开银矿,金矿,伴生的废矿石都扔那儿,有的是可以做建筑用的。建筑用材又不麻烦。我整理完食货志再说。至于地产,确实是个好主意。”她点点头,“除非你的计划完全可行,而且能打动雍亲王陪着你发疯。赶紧讨好你们老板是真。”我哼了一声,“想赚点儿钱就是不想看他脸色,反而去为了不看他脸色装可怜

    萌动校园sodu”她坐起身,“说你没进社会单纯,一点儿都不假该软的时候还是要软点儿。将来就是你腰杆硬了。”她突然想起来什么,转头对我说,“你上次不是叫我打听人吗我让我娘家哥哥问了一下。”“啊,你说赵致礼。有消息吗”“我哥哥听说过他。这个人很有点儿脾气,上次会试,他居然在策论里弹劾江南总督嘎礼,自然就落榜了。但这样一来,自然在学子中的名气很大。”我吓了一跳,“你说他在会试里弹劾嘎礼别人怎么会知道会试的卷子不都是贴了名字吗”她点点头,解释说,“按道理是这样的。不过他居然敢写这个,考官自然判他落榜了。房官们是第一手操作的人,想办法揭了贴了名字的白纸,再给糊上去也不是难事,据说是能做的天衣无缝的。不然怎么年年考前都有贿赂考官的人呢我哥说,考场里的花样多的很呢考官虽然判他落榜,却把这件事当作趣事说了给朋友听,自然有国子监的能人打听了出来。据说赵致礼有不少朋友在国子监,正在惊奇他如何不得中,听了这个理由,自然就传开了。”她想了想说,“这人胆子不小,应该是有些真才实学的。”我想了想,“是,他是江南人,可能在家乡对嘎礼的事情有所耳闻吧。”赵致礼平常那么随和的人,没想到他有这样风骨。我想起那次在教堂外碰见他和敦敏,他对自己落榜的态度也是毫不在意,对下次的会试似乎也没有什么兴趣似的,当时还奇怪,原来是这个理由我叹口气,这样的人,我能认得,也是福气了。来不及惋惜,我又问,“那他现在怎么样”她摇摇头,“我哥哥也不太清楚。科举结束后,他很少和国子监的学生们来往。恍惚听说有皇阿哥想要招他做幕僚或是清客,不过也不能确定。不过他应该还在北京。”我想了想,“我记得他有个哥哥在朝阳门外开了家米栈,你能不能替我去那里打听一下”我犹豫了一下,加上一句,“我不能让府里的人知道我在打听他。”她看了我半天,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微笑,“你,是不是喜欢他”我苦笑一声,摇摇头。“我很佩服这个人。”送伊文出园子的时候,居然看见了胤禛。他从热河回来没有几天,没想到他今天就进园子来了。胤禛看到有陌生女子在,皱了皱眉头,转身当没看到,看了我一眼,转身朝另一条路走过去。伊文瞥了他一眼,又朝我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笑容,小声对我说,“我走了。”她出去之后,胤禛从另一条道上出来,“谁家的”“回王爷,五王爷的侧福晋。”他挑了挑眉毛,“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摘下帽子,伸手去袖子里翻手帕,想要擦汗,却没翻出来。我随手把我的手帕递给他,“五福晋和五王爷的大格格一起来过,那个时候认识的。五福晋说五王爷去热河了,所以闲来无事来府里坐坐”他擦完汗,顺手把手帕往袖子里一塞,唔了一声朝我们刚才坐的亭子走去。刚才我们吃完的冰粥还没收拾,冰块都化了,水都滴到石桌上了。靠椅上的垫子还扔在一边,总之一片凌乱。我开始收拾,他就站在一边看我收拾,看的我心里直犯嘀咕。收完了他还是站在那里不说话。想起以前和他一起在园子里纳凉的时候,也还是有说有笑的。现在好,他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能和他说什么。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的就是这个我叹口气,“王爷坐不坐不坐我坐了。”自己坐下来。这个亭子的风景很好,前面是湖,水上传来的风很凉快。背后是高树,夏日里把亭子遮在浓荫里。天气太热,大家都不高兴出门,而且下午也多半在屋里睡午觉。到了晚上,亭子里就很热闹了。经常李氏,还有杜衡,我们几个都在这里纳凉。他在我身边坐下,“章嘉呼图克图到京了,过几天想见见你。”章嘉呼图克图那个明了我来历的人我打了个哆嗦,他要见我,准没什么好事我垂下头,“好。”章嘉那次给我的荷包我还放在那儿呢。想着当初胤禛带着杜衡和我见他的目的,我真是哭笑不得。谁说大国师灵了一个都没中彩忍不住笑起来,胤禛抓过我的手,问,“怎么了”我摇了摇头,“没什么。”他看着湖,“几个月,你变了那么多。”我喝了杯水,耸耸肩,“我总不能老是长不大。今年我都,三十一,四十八,我都十八岁,无论如何也是成年人了吧”十八岁我本该是个十八岁的脸,四十岁的心的老妖精,现在也不过是个成年人而已,多可笑看来,环境的力量真大。他笑起来,“成年人好吧,十八岁的丫头,是和刚入府是不一样了。”我看着他的笑,阳光照在脸上,金子一般的颜色。我还是很喜欢他这样纯粹的笑容,很久都没有看见了。他回过头来对我说,“刚才我看见你和老五媳妇在亭子里。”“原来刚才王爷就在园子里”想到自己刚才坐的七歪八斜的也就算了,万一我和伊文说的话灌到他耳朵里,他不奇怪才怪他接着说的话让我放心了不少,“远远地看你们还挺高兴,怎么现在和锯嘴葫芦似的”我松了口气,“总是女人家的私房话吧。”他哦了一声,“是吗”他两手合握我的手,放在他的膝盖上,“你们倒很会挑地方。”“园子里算这里最舒服了。福晋也时常晚上带着我们来纳凉。”我想起来一个问题。因为胤禛要封亲王了,四贝勒府正在大修,以达到亲王府的规模,我们现在想回去住都不能。听说我的住的地方被拆了,这下我也得搬家了。“王爷,我们在园子里住到什么时候”他却说,“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禛贝勒。”他摇了摇头,“算了。等贝勒府修成王府了,我们就回去。你要住在哪里”他忽然想起来什么,“年底你生日,你想要什么东西”我还是感动了一下。这个生日是兰敏的,我则是年头上的生日,所以连我自己都不太在乎这个生日。但他居然问过一次,还记得。我想请你帮忙去处理尾矿,行吗我在心里说。估计是不行吧“王爷记得我的生日,就是礼物了。至于住在哪儿福晋安排好了,我无所谓。”太阳要下山了。过了几天,我从伊文那里得到一个消息,赵致礼就在北京,却没有说他具体在哪里。听说已经结婚了。不知道伊文是没打听出来还是故意逗我玩,才把话说的这么含含糊糊的但我最近没功夫陪她玩这个。赵致礼现在到底如何,也和我没什么关系。结婚了,日子至少过的也不错吧她很忙,我也很忙。见过章嘉呼图克图之后,我定心了很多。大家都在忙装修。五阿哥也在盖亲王府,胤禛亦如是。按照王府建制,我的那个小院已经被拆了。我把心思放在了我的新居上,并且等待着见章嘉呼图克图。海棠院住着大部分的女眷。我住在海棠院的东厢房,靠近书房的两间。而杜衡和李氏住的比较近,向西跨过海棠院就是。我住处旁边的书房已经和胤禛原来的书房隔开了,可惜书并不多。宋氏和武氏很少去书房,这里就是李氏,杜衡,我的天下。一个人占据房间的一角,坐下来看书。我则继续翻我的食货志。我已经把原先书房的那套二十四史倒过来了。被杜衡指使着去大书房找千金宝要,因为我又猜字谜猜输了,刚好也出来活动一下。从书房出来走夹道向西,路上种着银杏树和白皮松。这些应该都是从苗圃移来的成年树种,不然以银杏的生长速度,十年是长不到这种高度的。想起小时候去定慧寺里玩,寺里种了很多银杏树,高大挺拔,叶子可以拿来做成书签,写字什么的。而白皮松,则经常在园林里看见,树干斑驳如画,直指青天。海棠院里倒真种了不少海棠,我对海棠真没什么认识,原来还以为海棠夏天开花,被大家嘲笑了一顿。向南过去,穿过跨院,就听见有人说,“兰格格走路不看路的”我抬头一看,笑了起来,“十三阿哥”快有一年多没看见他了胤祥穿的很朴素,鸭青素缎子的长袍,只有腰间的黄带子才能昭示他的身份。我很想知道一废太子后他究竟怎么样了。看样子,人是没原来那么神采飞扬,额头上也刻上了一道淡淡的皱纹,看人的时候,笑意也只是淡淡的,却蕴藏着悲伤。我肃了肃给他请了个安,反正我从来不避讳他。“十三阿哥最近还好吗”他点点头。“刚刚忙完八公主的丧事,安抚了仓津额附。应该,还算好吧”我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八公主的丧事我这才想起来,嫁给仓津额附的八公主和十三阿哥一母所出,前些日子回京待产,谁料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后由于难产不治而亡。他话虽然说的淡,那种失落和悲伤却无法掩饰。看着他我也觉得很不好受,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十三阿哥,还请节哀吧。”半天也只说出来这么一句。他点点头,“八公主一对女儿倒长的很好。我想她也可以放下心走了。”他低头看了看我,走下台阶,“你今天怎么过来了王爷呢”“耿姐姐让我来取一本书。王爷在哪里,我倒不知道。他不在府里吗”他点点头,“那你进来吧。我怎么恍惚记得,我还有书在你那儿”我从书架上抽出来,“没错,荆楚岁时记。快有一年了,我早看完了。十三阿哥做的眉批很妙呢”他接过书翻了翻,咧嘴笑了笑,眉头却皱起来,“当时年少轻狂,好作惊人之语。”我忍不住问,“十三阿哥,皇上没把你怎么样吧”他正在窗前站着,听到这句话回过头,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你问我什么”我这话都问出口了,再说好奇心太重,又重复了一遍,“皇上没把您怎么样吧”他阴沉了一下脸,却又懒洋洋地笑了起来,“怎么样我不是好好地在这儿吗”我哦了一声,“那是,十三阿哥的笑话都说上了,果然好好的。”比起被关起来的大阿哥,他还真算是好好的在这儿。他靠在书案上往后仰了仰,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我,随即咧开嘴一笑,“我倒忘了兰格格说话一向不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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