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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用第三人称也很奇怪啊,汗。下午的这场雨来势汹汹,寒意顿时就来了。这样的天气,只适合睡觉吧。从噩梦中惊醒,我坐起身。惊觉窗边泛着红光,可是雨并没有停。心想京城的天气三百年前和三百年后都是一样的诡异,说变脸,就变脸。刚刚梦见的是谁我晃一晃脑袋,刚醒来就完全记不得了,只知道自己紧张得快要尖叫。还有最半个月,差不多就是产期了吧,我掰着手指算着自己的周期。是没几天了啊。我深呼吸,车到山前必有路。古往今来生孩子的多了,没什么好怕的。刚要叫玉华弄点儿吃的来,看条案上座钟,已经是傍晚了,这觉睡的真长。突然我不可置信地掀开被子,裤子已经湿了。楞了几秒,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是羊水破了。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腰有些沉。应该,还会有会儿吧。自己爬起来,走到门口。倒也没什么事儿。“玉华,去告诉福晋,羊水破了。”“等等,先给我换条裤子来”怎么就这么口渴呢。想到以前亲戚生孩子的时候,羊水破了之后,过了很久才开始阵痛。我宽慰自己,应该还早。玉华吩咐了嬷嬷去叫人,自己去开柜子给我拿衣服。我就坐在椅子上喝茶。应该先吃点儿东西才好,不然,一会儿会没力气吧。我有点哭笑不得。还没笑出来,第一轮的阵痛就到了。茶杯被我扫到了地下。府里的稳婆李嬷嬷已经到了,正在布置房间。我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一动都不敢动。过了一会儿,疼痛停止了。才发现自己已经是一头的汗。上了炕,一检查,貌似产门还没开。于是李嬷嬷淡定地说,“且等着吧。格格不如先喝点儿东西,不然一会儿没力气。已经打发人去宗人府了,宫里的嬷嬷恐怕过会儿才能到,瞧这天气,就怕路不好走呢。”因为这阵子不疼,我只翻了个白眼,叫玉华拿东西来吃。吃了一大半,阵痛又开始了。熬到夜里十点多的时候,我淡定不了了。疼痛十级的滋味啊。就这么折腾过了十二点。我终于忍不住,开始哭。老子见了鬼的等回去了,坚决不生孩子要生就剖腹产胤禛你这个混蛋如果不哭,这些话我估计全都骂出来了。可是嬷嬷们一直在训斥我,不许哭我管她们呢一点的时候,座钟叮的一声。我用残存的意志又最后努力了一把。身下一空。“恭喜格格,是个小阿哥”只觉得突然轻松了。轻松地恨不得能蹦起来。玉华也松了一口气,一屋子的人都忙着道喜。虽然还是很疼,可是和刚才已经是天壤之别。哇的一声,他哭了。我抬起手,“给我看看。”我颤抖着说。他闭着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刚刚是嚎啕,现在是抽噎。洗干净的脸上红彤彤,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我摸了摸他的脸蛋,觉得心酸。闭上眼睛,“福晋呢”洗三那天正好是中秋,额娘还进来见了一面,奶妈把孩子抱了给他们看。过了三天,新生儿脸上的那个红和皱都褪了下去,变得白白嫩嫩。模样也渐渐长开了,眉眼之间看着越来越像胤禛。额娘抱着外孙高兴的不得了,问我起没起名字,宗人府有没有报备,有的没的问了一堆。“名字没起呢,等着王爷回来先起个小名,大名倒不着急,”我反正不着急,不就是弘暦么,“现在按着序齿排名叫呢,叫他四阿哥。过阵子杜衡也要生了,按排辈,就是五阿哥。”我掰着指头算算,嫡长的弘晖故去了,弘昐没满两岁,我入府前就没了,没赶得上序齿,接着是弘昀,去年十月刚没了。想到这儿我撇了撇嘴,某个人,就这德性。然后是弘时,再下来就是弘暦了。只觉得累,说几句话,都有点喘不上来气,眼睛也肿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当时哭的太凶的原因,也就没当一回事。再说了,儿子给他生过了,我就算有什么光荣的历史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就一直做月子。不知道为什么,越养身体越差,下红不止。每天睡着的时间,远远大过醒着的时间。倒也不难受,就是想睡。睡多久都成。也不觉得饿。玉华很紧张,大夫也觉得奇怪,每天补药,人参鸡汤天天喝,我怀疑再吃下去,王府长史该肉疼药钱了了。一个小小的格格,怎么就这么金贵起来可是整个人还是虚不受补。我似乎感觉到冥冥之中,什么在向我招手。福晋怀疑我冲撞了什么,烧过纸,就差请萨满来了。我不由得默默算计,是不是我的任务完成了,老天招我回去,总算可以解脱了日复一日的昏睡。有人叫唤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怎么这么烦人哪。我眯着眼睛,看着有点熟悉。哦,是胤禛啊。他不是还在热河么他拉起我的手,“兰敏醒醒”我皱着眉头。他怎么在这儿呢然后我又睡着了。渐渐地,我发现我好像能看见自己了。不,是能看见兰敏了。脸白白的,睡的很香。呼吸浅浅的。我凑近点看她,哈,我今天才发现,她有雀斑哎,很淡的,在左边脸上。脸还有点肿呢。其实这姑娘挺漂亮的。虽然谈不上多好看。刚刚做了妈妈的人,表情还挺安静的。我有点想笑,这不是自己夸自己吗。哦,弘暦就在不远处躺着呢,这孩子啊,一点看不出来将来要当个败家的皇帝吗,长的还挺漂亮的。以后我和别人说,我见过小时候的乾隆,会不会有人说我神经病啊我不太指望我能回去啦。这都多久了谁知道呢人家说,天上一日,地下千年,你怎么知道,这里的一年,是咱睡过去前的一瞬呢,还是一万年呢那我该去哪儿呢好像不能再在这儿呆着啦。哎,出来个牛头马面也好么,我保证不会吓昏过去的咯。再说,我不正昏着么。好冷的笑话哎,要是我走了,兰敏怎么办呢有什么怎么办啊乾隆那个太后不是活了好久了吗你都从现代回到清朝来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嗯,这个笑话也很冷哎,那我到底现在该干嘛呢那就继续睡觉好了,省心省力。嗯,不乱转了。于是我又睡着了。我趴在桌上,手边是摊开的那本高阳的清朝的皇帝。哈,我一直想知道,我睡着了之后,到底怎么样了我终于看见了我凑过去,瞧瞧书翻的那一页,说的是顺治。我伸手想翻书,手却穿过了书。我看着自己的手。不是压在脑袋底下吗我站了起来,拿起书,走回书架,换了一本英国小说,bj单身日记爱是空心菜。这不是我我以前看过这书的我明明是睡着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凌柱家的炕上我歪着脑袋开始思索。到底哪个是我呢爬起来看英国小说的那个,还是跑回清朝的那个难道庄周梦蝶了还是,其实我是薛定谔家那只倒霉的猫这事儿有点儿麻烦了啊。如果是爱因斯坦相对论,那就算时间倒流,也不可能同时有两个我存在啊笨蛋,这又不是同一个时间坐标系了我猛然惊醒,手一撑,试图要坐起来。却软软的没有力气。这个动作惊动了旁边的人。月亮门,长袍马褂,拿着线装书。哦,这个人我认识的。我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你回来了”“兰敏,你醒了。”他在我身边坐下,脸涨红了,怪难看的。我摇了摇脑袋,我当然醒了啊。这半个多月,我又不是彻底睡过去的。我嘿嘿地笑了,“兰敏给你生了个儿子。”他笑的很高兴,“嗯,我给他起了个小名,元寿阿哥,怎么样”他转过身,“饿了吧,睡了一整天,什么都没吃。玉华呢”元首“怎么写啊”他又转回身子,“元首的元,福寿的寿。希望这孩子能长命百岁。”我撇了撇嘴,是够长命的。“挺好的,大名呢”“不急,”他看了看抱在乳母怀里的孩子,“等他满了一岁再报内务府也不迟。”他摸了摸我的脸,“得快点儿好起来。”我不置可否,笑了笑。“大概快了。”玉华递上了一碗白粥,眼睛红着。他接过碗,“我来喂你。”“不用了不用了,太谢谢了。”虽然我现在爬不起来,也不能劳皇帝大驾吧他扶我坐起来。我端着碗喝粥。我让玉华她们都出去。玉华磨蹭了半天。我贪婪地看了几眼周围的龙泉瓶子,心想自己真是俗物,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眷恋。然后视线又转了回来。胤禛正在说着什么,“明日我让太医院的李医正进来给你看看,这些大夫实在不中用,吃了多少药剂,还是”他停了停,“你笑什么”“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话唠,想不到啊想不到。”我戳戳他,“嗯,雍胤禛。以后有人要是骂你,说你坏话,你就记得寒山拾得的话,只管任他、凭他、远他、莫要理他。”我一口气没喘上来,咳嗽了一下,“不过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做了个鬼脸,“你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哎,我是不是太罗嗦了”“这孩子,我看福晋挺喜欢的,好好管教他,千万不能让他养成狂妄自大的毛病,要记得告诉他,咱们不是什么天朝上国,要居安思危,尤其不能瞧不起外国人,不能沾染什么粉饰太平的臭毛病。”我摇了摇脑袋,“但愿他能记得。”他的脸色有点奇怪,“你怎么了胡说些什么呢”我挥挥手,“你还不错,就是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哎,趁我还有力气,高兴说什么赶紧说啦。”他的表情近乎于惊惶。“兰敏”我有点恶作剧的,“去争那个皇位吧做的漂亮点。我帮不上你什么忙,希望这个弘暦,嗯元寿阿哥能出点儿力。”他抓住我的手,“你疯了胡说些什么”“我还真希望我是胡说。我啊,稀里糊涂,成了兰敏,现在稀里糊
温柔王爷迷糊妃全文阅读
涂的,大概也应该走了。”我越说越困,“能回家就最好了三百年,其实也就是弹指一挥间,挺快的”睡眼朦胧地朝他笑了笑,“再见。胤禛。不管以后怎么样,记得曾经有个人,和你说过这些胡话,当不当真,随便你。”我看到无涯的江海,我闻到风甜腥的气息。我听到苇丛水鸟的呓语,我摸到泥土的粘腻。我回身远望,欣欣然。眼前是风,耳边是云。波涛扑天卷地而来,又在脚下消落,无影无踪。息壤就在脚下,延伸无际。我将往何处去我坐下,她回首远眺。“是不是很惬意”“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不知为什么,我这么回答她。她微笑。“又不是桃花源。”我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的笑意。“没有桃花,怎么叫桃花源啊。”她挥挥手,我就看见了桃林无际。我再回过身,空无一物,天地间一片苍茫,有如混沌。我也看不清她的身形,只知道她还在我面前站着。我讶异。“你是谁”她继续着她不出声的回答和询问。“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是谁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哦。怪不得我看不见你呢。”她朝我走过来。“白翰白翰,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白翰“栎还真说对了,你就是个忘性大的家伙。游荡几百年,如今又神游,害我好找呢。”我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小栎的话你也信啊”她抚掌而笑,“我和小栎打赌,我们白翰几时输过。”哎,小栎那个家伙“她在天帝之山怎样”“她啊还是在为变白点犯愁呢,时不时提起你来,一表怨怒。”她拍拍我的肩膀。“白翰啊,既然出了西山,就要踏实一点呀。你上回一起意,往回跑了几百年,如今一不高兴,又要走,你叫我们怎么办么”我耸耸肩膀,她嗤笑,“别学了人的坏毛病,这么耸肩真好难看的。”“随便咯,总会有收拾残局的。”我不置可否地说。“英招会发怒的哦一而再不可再而三,乖乖回去吧”她在我肩上猛拍一下。我倒退三步,来不及说话,就突然掉了下去。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睁开眼睛。这是哪儿啊刚刚好像又做了一个梦呢。有只很漂亮很漂亮的白色鸟儿。花梨木的月洞式架子床我撑起身子朝床外瞧。有人一把捞起我,“你总算醒了。”我愣愣地抬头,随即又把头埋进被子里。老天啊,还是胤禛。“这下总算大好了。”他把我搂进怀里,“你不吃不喝足足睡了十天。元寿阿哥的满月都没赶上”我突然听见有人笑,不知道从哪儿飘来的声音,“白翰,哈哈,你也有没办法的时候”我猛地抬起头,寻找声源。“刚刚谁在说话”他摸了摸我的头,“别说胡话,就咱们两个。”也许真的是错觉。我低吟一声。抬头问胤禛,“什么是白翰”他楞了楞,说,“山海经里的一种鸟。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一定是错觉了。他把我紧紧圈在怀里,我简直要喘不上气来。病猫一样叫了一声,“王爷”他这才醒悟过来,摇了摇头,松开胳膊,“我叫玉华进来伺候。”他用脸在我的脸上贴了下,“想吃什么”我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额头,他不像发烧了呀。“有什么吃的”玉华红着眼睛,“有饽饽,老米粥,参汤也有。还有六必居的酱菜。”我摸了摸脸,虽然并没有什么食欲,却确实觉得有点饿,笑了笑,“还真有点饿了。随便有什么不油腻的弄来吃点好了。”玉华福了福身出去了,我这才想起来问,“我就这么睡了十天”“今天已经是九月十五了。”我黯然。这十天我有的记得,有的不记得,记得的多半是仿佛回到了现代,不记得的却怎么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无数个神神道道的漫游灵魂漂移做梦掐了掐自己的脸,又摸了摸他的手,自然而然蹦出来的满语。大概并不是做梦了。不管我想还是不想,日子还得接着往下过。我心里一酸,眼泪呼的就涌出来了,“我以为我要我要死了。”他带点歉意的说,“我也没想到你会提前生产,当时在热河,也实在没办法走开。这不是知道你生了么,赶紧就回来了。是我不好,当时没能陪着你。”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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