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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云心吓坏了,拼命地挣扎,可她怎么可能挣得脱一个强壮男人的怀抱那个男人将她抱到软榻上,禁锢在怀里,云心吓得发抖,开始哀求:“王,求你,求你”
“嘘,别怕,我抱着你睡吧,今晚冷。”独孤烈拍拍她的后背、轻声哄着。云心一下子就放心了,她觉得,此时的独孤烈像个仁厚的兄长。他的怀抱那么温暖,她有些贪恋,有些不能自拔,有些昏昏欲睡。
谁知独孤烈忽又轻笑道:“想什么呢,你才多大本王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是,云心,你记住,你早晚是我的。”
不过,云心没听见,她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个安稳的笑。
唉,云心被人捉奸在床。当然,只有她自己这样认为。
这一夜她睡得安稳踏实,睡梦里紧紧抱着一棵大树,感觉那么安全。独孤烈早就醒了,可他没动。女孩子的睡姿不太好,整个人半趴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胸膛上。可是,胸口怎么湿乎乎的待看清了,低咒了一声,他娘的,居然敢给我流口水。但他还是没有动,女孩子的腿顶在他下面他娘的,他又低咒了一声,堂堂的战神啸王竟被个女孩子挑逗的硬了。而该死的是,这个女孩子还在无知无觉的酣睡、流口水。
独孤烈嘴角扯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既然这样,何必等她再大点儿呢。青果子也有青果子的味道,他想尝尝鲜了。
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下面,人儿立刻觉出不舒服来,轻轻挣了挣。
独孤烈笑,怎么,睡梦里还想挣脱本王吗食指轻轻一勾,衣带尽解。女孩子的衣襟向两边褪去,露出了瘦削的双肩、漂亮的锁骨、以及锁骨中央那个玲珑可爱的小沟。
独孤烈的唇便印了下去。初时细碎轻柔,到了后来,气息越来越狂热,吻,加深加重。
云心有些喘不过气来,睡梦中她依靠的那棵大树忽然倒了,压住了她。她吓坏了,挣啊挣,终于张开了眼。有点迷惑、有点朦胧,但紧接着她就完全清醒了。而此时,独孤烈已经挑开了她的抹胸。
“不”云心大骇,继而反射性地提膝去踢。
独孤烈的反应不是一般地快,饶是这样也悬点儿踢在了他的要害上。一挑眉:“该死”下一刻他就将双膝抵在云心的大腿上。
那重量云心怎么承受得住:“疼,疼,啊王,饶命饶命放过云心吧”
“饶命你刚刚险些害了我的命小东西,你够狠,看我怎么饶你”独孤烈带着怒气,扳住云心的双肩,猛地咬下去,将那朵粉红的蓓蕾含在了口中。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你,求你,求你,求你”云心大叫着,身体根本不能动。她慌乱而不知所措。
这时溪雪冰冰凉凉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王,辰王和慧安侯在大帐等了您很久,现在已经在帐外了。您要是再不出去,辰王说他不介意进来看春宫戏,光听着不过瘾。”
“混蛋,谁让你进来的”
“是,属下知罪。那,辰王”
“该死”独孤烈狠狠地盯着云心,女孩子花容失色,如惊惶的小鹿般看着他。
哼,独孤烈猛地起身,扯过袍子穿上。眼看着女孩子大大地舒了口气,他忽然邪魅地笑了:“云心,等着本王,今晚。”然后,他满意地看到女孩子再度苍白了小脸,哈哈笑着大步出了毡帐。
云心呆呆地看着,她吓坏了。
外面传来哈哈大笑,有人戏谑道:“阿烈,那小妮子好本事啊,居然把你勾得太阳晒到屁股了都不起来。”
“是啊,阿烈,看你春风得意,想必那小妮子很称你心意了。”
笑谑声越来越远,忽有人淡淡地嘲讽道:“怎么,还没浪够”
啊溪雪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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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快地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将脸埋进枕头中。
溪雪站在那里,深深地看着云心,半晌,未再说什么,径自走了出去。
无论如何,她必须逃了。云心脑中飞快地算计着,她逃跑成功的几率有多大想了半晌的结果却是,零。云心垂头丧气,但,想起独孤烈的话,她就不寒而栗。她,必须,试一试。
“云心云心”有人在帐外叫她。云心走出去一看,是肖墨。
肖墨看着女孩子温和地笑笑:“云心,王让我告诉你,收拾下行装,我们明天开拔。”
“开拔”云心吃了一惊。
“是啊,这里要换防了,我们要回大都砺城了。”肖墨很开心,他刚刚收到了信,老婆要生了,回去就能见着老婆孩子了。
可是女孩子为什么不开心呢他皱了皱眉:“云心,你怎么了”
“噢,没、没什么。要我收拾什么”
“嗨,别的都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准备下路上要用的什物,看看缺什么,把王的日常起居照顾好就行。”
“哎,好,我就去。”
肖墨点头转身就走,云心叫:“肖大哥,王呢王在哪”
肖墨笑了,看着云心,女孩子的小脸却白了:“王在大帐,和辰王、齐侯、宋将军一起讨论军务呢。明天王带着我们先走,他要赶回砺城给义王祝寿。今晚上要设宴,本州太守为王送行,各营将领都要参加。你收拾了先歇着吧,王说不用你去伺候。”肖墨兴冲冲地说完,大步走了。
云心看着他的背影,半晌,笑了。
晚上设宴,那是不是说,她有机会了
云心当即跑去找夏峰,姐弟俩躲在没人的地方小声商量着,讨论着最稳妥可行的出逃方案。从哪条路走、往哪个方向逃、需要带上什么必需而最简单的装备、还有如何才能偷到马。最终姐弟俩商量好一到亥时就行动。
云心开开心心地跑回来,明目张胆地收拾起出逃的东西来。她的心里充满了兴奋、期待、喜悦和不安,一颗心狂跳着,要离开了,要离开了,终于可以离开了。
夜幕降临,春风料峭,云心溜出毡房,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毡房的门缝里透出点昏黄的烛光,她留了盏残灯,把枕头塞到被子里伪装成她已入睡的样子。这样万一有人向里面张望,也不会发现她跑了。
深吸了口气,她猫着腰沿着木桩向营地南边跑去,那里是下级军官的伙房所在地。云心想得再清楚不过,她不可能偷到战马。战马是士兵的命根子,丢了马等于丢了命,没那么容易偷的。但,伙房有用于后勤供给的马,虽比不上战马,有,好过没有。而这处伙房离营门不远,夏峰平常总去,经常见伙房车辆进进出出,似乎管得不严。那么只要她偷到了马,摸出营门,就能在夜色中和夏峰再进白果岭、继而跑过边境。那时独孤烈还有什么办法他胆子再大,也不能越过疆界抓她吧
运气真的很好,伙房早已经熄灯了,马厩里有十几匹退役的老马。虽说是老马,但绝对派得上用场,独孤烈的军队,连马都没有孬种。
云心挑中了一匹枣红色的马,它看上去精气神儿足。摘了马脖子上的铃铛,掏出一个布口袋套住了马嘴,又用布裹好了马蹄,云心小心翼翼地牵着马向营门走去。
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会成功吗会成功吗她望着营门,木栅栏门虚掩着,哨兵呢怎么可能没有哨兵太顺利了,似乎不大真实。
“姐姐,云心。”夏峰在黑暗中压低了声音叫她,云心都快给吓死了。她想,自己真不是做贼的料。
夏峰已经跑过来了:“有两个岗哨在那边喝酒赌钱呢,我们走吧。”
“好”
营门吱吱呀呀被推开了,云心一手牵马、一手拉着夏峰,缓缓地、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