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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穿越之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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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夕阳之后(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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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阳春三月,正是开学的时节。

    任务中,鼬戴着狐狸面具掩藏气息,悄无声息得跟在金发孩子的后面。这样的监视,已经持续三天了,从那孩子一进入忍者学校。

    他接到的命令是,一旦有任何暴动,杀无赦。

    淡淡地扫了一眼暖色发的孩子,旋涡鸣人,九尾的人力柱,轮预言会改变宇智波的人因一个低级到鼬会走路起就不会犯的错误引得哄堂大笑。鼬明白,那是孩子故意的。

    伤害打骂并不可怕,最残忍的是漠视,冷冰冰的眼神,看在眼里,比刀割在身上还疼。抓了把酥糖放在嘴里,他心情好时吃糖,不好时更爱吃糖。

    “小樱早”大嗓门,耀眼到没心没肺的笑容。他向心仪的女孩子谄媚,不过似乎不大成功。

    隐身在教学楼外的树丛里,鼬看到金发的孩子被粉色头发的女生扇了一巴掌。粉色头发的女生变脸,一脸羞涩得朝第一排的佐助贴近。软声细语像换了个人。

    金发的孩子见状恶狠狠地用眼刀剜佐助轮你当真确定,他们会成为超越友人,成为生死相随的存在吗就着一幅斗鸡样,没第一时间掐死对方就不错了。

    不过再往嘴里塞颗糖,鼬颇为感慨。

    看不出自家的笨蛋弟弟,还蛮挺受欢迎的嘛弯起嘴角,鼬经过千锤百炼后泰山崩于面前却不改色的脸,出现了个疑似微笑或得意的表情。

    想起佐助在家缠着他的傻模样和被自己欺负后要哭不敢哭得脸,鼬心理叫个有成就感呀被人欺负了十几年,也终于轮到他欺负人了,可算是出了口恶气完全搞错报复对象的某黄鼠狼

    此刻,不但要提防不被吃豆腐还要防死对头,而且要好好做笔记的佐助,结结实实得抖了一把,赶忙搓搓外露得手臂,都到春天了,怎么还有寒流侵袭

    望向窗外,樱花树上盘腿坐了只黄鼠狼而且和他最伟大的天才哥哥鼬那么像尤其是那张瘫痪掉的脸不可以这么想,这是对哥哥的冒犯

    哥哥,鼬是家族和村子都认可的天才,佐助以有这样的哥哥为荣哥哥是他的榜样,总有一天,他也要变成和哥哥一样的人,要让爸爸也摸着他的头说,“不愧是我的儿子。”

    树上的黄鼠狼鼬突然不明白为什么佐助的背景一下子变成了夕阳中的大海,激流勇进浪奔浪涌的偏了下脑袋,难道是有了代沟吗明明才差了五岁

    教室里的小蒲扇佐助,看到歪着脑袋冥想苦大深愁的黄鼠狼,噗哧一下笑了。决定了,放学以后一定要把那只黄鼠狼抓回去送给哥哥当下望向鼬的眼神变得愈发炽热了,忽闪忽闪的,看得鼬头皮一阵发麻。

    不会被让出来了吧他的变身术可是很完美的,应该吧

    时间,很快在兄弟俩的互瞪中消磨掉。事后,鼬才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他把任务的目标人物搞错了摇头,坚决否定,他没错只是顺便了一把。

    鼬明白,这样轻松而悠闲的日子,对日后的他来说,是极为奢侈的梦。

    日后长达十年的逃亡生涯中,任务,仇杀,唯一的弟弟仇恨的眼神尽管一切都如同他的期盼在进行着,不甘还是会有的吧。他不止一次想起那个平静的下午,清楚地记得那片阳光的温度,还有樱花树。

    鼬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尤其在随后十年的刀光剑影,人性中最后一丝的柔软也被打磨得锋利。太多理由,多到自己都懒得思考,过程于他变得不具意义,他只看重结果。

    鼬让佐助恨他,只有恨,更加强烈的憎恨才是变强的原因和活下去的机会。而他自己,又不是时常在憎恨里他恨宇智波家给了他那样的命运,也恨宇智波轮主宰了他的人生,更加恨佐助,能拥有自己看不见的光明

    曾经一度,他也陷在恨的地狱里饱受煎熬。

    十三岁的一个黄昏午后,在他动手杀了止水后的第三天。

    从暗部回家的路上,夕阳红的刺眼,用手挡住扎眼的光,天边一大片的云朵被血染的绯红,宛若炼狱一样。

    逢魔时刻

    就跟手刃止水时一样,猩红妖异,像极了轮的眼睛,鬼魅慑人。

    路过家族外一大片林子时,鼬的心就开始怦怦不规则的跳动,不好的预感像死神的手一样攫住心脏,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在害怕吗

    黑色的影子闪过,其中夹杂着一抹艳红,没有犹豫的,鼬祭出万花筒写轮眼,尾随而去。

    同一时刻,轮也感到莫名的躁动,是血液在叫嚣的暴乱。

    终于要来了吗

    那个连月亮都被染红的杀戮之夜,在度过平静第十三个年轮之后。

    轻易的放倒监视他的忍者,所有人都太小瞧他了,这个华丽的大笼子,早在几年前就形同虚设。利索换上鼬的衣服,轮三拐两不拐就摸出了禁锢他的院子。但是,也仅限于他住的院落,出了大宅院,轮才体会到盲人的痛苦。

    无论什么地方,对看不到东西的他来说,都是黑暗的十字路口,他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走哪里。本来想随便抓个人问问,却发现周围安静的连吐纳的声音都没有,恍若进入的死境。

    太安静了这很不正常,轮的心越来越凉。晚了。

    “鼬鼬鼬,你在哪里听到了就回答我”轮挥舞手臂,不安让他放弃了冷静。第一次,他对夺取自己眼睛的宇智波,有了恨意。

    如果此时有人经过,就会看到非常诡异的一幕。宇智波家的希望,宇智波鼬一个人站在庭院的回廊中心,挥舞着手臂大喊着自己的名字。

    但是,能产生以上联想的,必须是原本就熟悉宇智波鼬的人。如果看到这幅情景的人,恰巧是不小心路过然后进入到宇智波家的人,所谓的入侵者呢

    “晓”成员之

    宰相小说5200

    一,矗立在不远的墙垣上,俯视着庭院里的一幕,黑底红云的夸大外跑被风吹得鼓鼓作响。

    “是谁”敏感得从风中一丝异动,轮调整角度朝突然出现的人喊去。不超过十米的地方,高处有人

    没有回音,只有风翻飞衣袂极致的张狂。轮小心迈前一步,“你是谁为何入侵我宇智波家回答我”最后他习惯用上了命令,不再掩饰下去。

    膝盖撞上延揽,吃痛叫出声。跌倒在一边,他娇贵的身体可是连擦伤都经受不住,这般的磕碰怕是整个膝盖都肿了

    摸爬着抚上栏杆,触手可及的却是一排温热。轮缩手,对方却比他更快的握住,稍一用力就骨骼嘎吱嘎吱的惨叫声。头顶传来类似咦的疑惑声,感情这始作俑者比他还无辜了

    冷汗顺着脸颊留下,肉体的痛反而让他平静了很多。

    “放手”他挣扎,却丝毫不起作用,于是挣扎得更凶,“我让你放开我”

    “你不是宇智波鼬。”笃定的语气,炽热的气息喷到他脸上。

    “我是宇智波轮,宇智波家的命运之轮,宇智波鼬的双子。”被窃走记忆,他就没必要再掩饰。坦然的承认,或许对方还会因为他的身份投鼠忌器。

    “你又是谁”

    扬起下巴,轮惨白却依旧不俗的容貌落入一派血色的月光下,冶艳之极。

    愣了半秒,来人随即一笑,竟是说不出的爽朗笑容。

    “飞段。”停了一下,他故意加上一句,“晓之三,邪神飞段。”

    如果他是要看轮的失色,怕是注定要失望了。仅是面色震了一下,就回复如初。肉色的嘴唇上下一碰,他喃喃自语,“果然”

    这会倒是换飞段莫名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反应,简直是知道他是谁,来干什么的一样等等,宇智波的命运之轮,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灵光一闪,飞段想起来了,就是传说中异世界被带来的先知,连水之国神殿都奉为传奇的那个命运之轮当下看向轮的眼神,变多了分深意和敬畏。

    调查宇智波三年,都不知道还藏着这么一个人

    “飞段,带我去见鼬。”深吸一口气,轮掷地有声。血红色的眼对着飞段,收起所有表情的脸,如同塑像一般,淡漠地开口,却是不容置疑的。

    “好。”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的附和让飞段自己都很诧异,他居然会觉得现在的气势很有大主教的味道,长发如魅,血眼森冷,唯我独尊的霸道之气,实在是太帅了当下,看轮的眼神就变得崇敬起来。

    不愧是邪教狂热崇拜者,遇到飞段,是轮的幸运,因为他最拿手的绝活,就是装神棍。

    “不过宇智波鼬现在在哪里吗”

    答应是答应了,飞段还是想看所谓的神迹,例如未卜先知什么的。

    “主卧室,如果还不晚的话。”

    被抱在怀里,轮没有任性到给自己找麻烦,如今每一秒钟都珍贵如生命。

    事时证明,他还真有乌鸦嘴的潜力,不但晚了,而且晚了很多连佐助被鼬杀着那段都过去了,现在他们应该是在通往村外的街道上。

    回到出生的地方,老实话,轮一点感觉也没有,就像他脚边上可能是父亲或者母亲的尸体,也同样没感觉。只生不养的父母,要他像佐助一样反应还真有些难度。再说以他这副破身体,这辈子都跟忍者无缘,自然也跟报仇无缘。

    “封魂”,完全阻塞查克拉流向的密药,村子里用来对付s级叛忍的终极武器,他很幸运在出生时就领教过了,效果很强,估计被活活烧死也不过如此。

    摸上同时被毁掉的双眼,轮大概能猜到如果宇智波不在了,他将会有得到什么样的处置。现在的火影尽管是三代,可木叶也不是他一人能说得算的,被当作实验品或者重操旧业,都算好结局,最坏支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重新抓上飞段的手臂,轮要离开这里。

    他现在还不能被鼬找到,如果当初佐助回家时在月亮下的人不是幻觉,这个地方应该还有第五个人。轮很清楚他会是鼬的累赘,而且是超级大累赘

    脚腕突然被人抓住,轮一惊,难道他又晚了

    “你是宇智波轮是轮吗你是轮嘛”这个声音,是他的生母,不符记忆里的柔软,嘶哑的尖叫,沉重的声音摩擦着地板。

    “是的,母亲大人。”弯下身去,轮掰开母亲加注在他脚踝上能捏碎骨头的手,却激得对方更加疯狂,“我不是你母亲,你也不是我的孩子你是宇智波的反轮,注定要毁灭宇智波家的存在果然是因为你宇智波家才遭受到这样的灭顶之灾,你个妖孽,灾星我要杀了你”

    “虽然您不承认我的存在,但是”用手里剑切断禁锢的力道,轮面无表情的回复着生母的诅咒,“我依旧会活下去。”

    扔掉染血的手里剑,仅是握着重器细嫩的掌心已被尖锐的棱角擦破皮。靠在墙上喘气,轮完全了解到自己废物的程度。上辈子作为女人都比现在恐有武力

    脚踝骨该断了吧,母亲怎么说也是个忍者,手上的力道不会差到哪里。

    “走吧,离开这里吧”主动考上飞段的肩,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让飞段以为他在哭。下衣摆被撩开,他受伤的腿被拉住,力道出于意料的轻。

    “你伤得很重。”五指抓痕,几乎掐断了他的脚踝。

    “不要管了走,快走。”背脊一凉,天生对危险的警觉让轮警觉,握住飞段的手指,收得更紧,葱白的指使力过大被勒成紫色,跟中毒般可怕。

    皱眉,飞段反应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传说中的神寓

    抱起人在空中跳跃,轻盈如脚下安了弹簧不可思议的只差没凭风欲羽。眨眼工夫就走出了木叶村,离开了木叶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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