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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盐赋·别惹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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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双剑问情误半生(一)(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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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

    几天后,有人送来神行者的消息,虽不知真伪,我还是去了东郊的鹿岐山。进山的当天,我被人算计身受重伤,勉强逃进一个山洞,竟被那帮下流混蛋下了媚骨春药。

    那是我一生中最阴暗、最卑微、最无助的日子,感觉自己就像个废物,而且是个下贱的废物。不知道那些败类是受了谁的指示,我的内心充满怨愤。媚骨春药是绝色宫的产物,药性强烈,无法用内功压制,可让人持续兴奋三天三夜。

    绝色宫:色魔的产地。绝色宫宫主极度好色到用颜色给手下人命名。绝色宫里出食色之人,网罗了无数和采花贼,他们修习阴阳双修的功夫,精通采阴补阳、采阳补阴之术。现任宫主是:封天。

    我被那三个败类、折磨了三日,日夜听着他们下作的话,承受着肉体和灵魂的双重折磨,结果全身骨折十四处,下巴脱臼、筋骨尽断、面目全非、内脏错位,嘴里、肛道全是恶心的秽物。最后,我用尽剩的尊严,趁他们不注意时拖着满身伤痕爬出山洞跳下山崖。

    可惜,我并没有死成,从此令我生不如死,内心永远活在梦魇的煎熬中。我跳崖时被神行者所救,她用医疗术恢复了我的身体机能。一个月后,我已基本能够行走;两个月后,身上的伤基本上康复了,功力更是比以前精进,可是心上的伤却是这一生都无法康复。神行者告诉我杜倩一直在山中找我。我沉默着,以现在的我哪还配得上小倩。

    之后,神行者让我出山,并且要我保证不把她的消息泄露出去。她本可用威胁的方法命令我替她保密,或杀了我以绝后患,但她只是用朋友的口吻恳求我。我答应了。

    出山前,她领我去屋后看一株树,说:“这是龙樱树,是从琉璃国移植来的,它的花季很短但是开得很灿烂。我的孩子将降生在明年三月初的花开之际,到时我会把孩子留在乡间。这块留音水晶请你代为保管,等到时机成熟后请交给我的孩子。”

    “我如何分辨时机是否成熟,又怎么知道谁是你的孩子”我问。

    “我的孩子那么特殊,只要时机一到你自然能找到她。只要把她的血滴在水晶上,就可以启动水晶。”

    神行者送我出山,给了我一个锦囊,里面有几个地址和名字,显然是当初残害我的那几人的身份。她告戒道:“别让仇恨迷了双眼,尽量学会开心地活着,放弃无谓的仇恨。不然终将半生凄凉半生愁。或开心或痛苦,都在一念之间。”

    我的思绪从八年前回来,心情异常沉重。中秋之后,我去过一次凤阳城东郊的鹿岐山,当年的小屋早被大火烧毁,现在已被野草覆盖,但屋后已长出了一片樱花林,站在当年与神行者谈话的龙樱树下,我的思绪不知不觉就跑到了八年前。

    那位神行者总挂着浅淡的笑容,神色间却充满忧虑,曾听她说过,她是为了阻止东海干涸而来。当年在龙樱树下一别,我便再没见过她。次年,东海恢复了波澜壮阔,神行者也神秘消失了,或许已经回了神龙谷,而她留在民间的孩子我至今未曾见过。

    掏出怀里的留音水晶端看,我内心复杂。我真能亲手将这块水晶交给神行者的后人吗一个充满神力,能将死海复活的神行者,她留在民间的孩子会是什么样不知为何这几天脑子里重复最多的就是神行者和那小孩的话,这两人的身影不停地在我的脑海里盘旋交错。

    八年前,我离开鹿岐山后,没多久便遇上了同门,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一些有关我的消息。说是两个月前有一个手持赤剑的蒙面人偷袭了杜家的福远镖局,将镖局重创,后来兵部侍郎周子乙赶到,带兵围攻蒙面人,对方落败后弃剑而去,我则成了头号嫌疑犯。但是杜倩小姐却很肯定的为我辩白,认为我已经出了意外,曾在鹿岐山一带搜查过很久。

    之后江湖上传出我在鹿岐山的某个山洞里被人之事,说得惟妙惟肖,像是他们就在现场似的,所有人都拿这事当茶余饭后的谈资,我的裸体肖像散遍江湖,更有人大言不惭地说要收我当男宠。同门中人听后都很气愤,曾找过几个嚼舌根之人的麻烦,在我的面前则绝口不提此事。

    我出山后一直回避着杜倩。我宁可她当我已经死去,至少死去的我会比较有尊严。当天我夜闯官府盗回了我的赤剑,它被当成凶器扣在官府,我现在要带它去雪耻。并告戒某些人:不是什么人都能动用我的配剑。

    接下来几日,我赶往三个地方用最残忍的手法废去当日对我日夜的三人,将他们全身划满细小的伤口再涂满蜜糖丢进阴沟里,让他们连日身处在死亡的恐惧中,阴沟里的蛇虫鼠蚁会慢慢的撕咬他们的伤口,在看到他们快咽气时,我又喂他们服下疗伤灵药,来来回回七八次,让他们彻底感受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接着再将他们扔到狼窟。

    我站在树杈上,气息冷冽,听着月下狼嚎声,心想,或许这么臭的恶人连狼都懒得动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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