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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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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恋蝶(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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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你们在做什么

    我暴喝一声,急急的上前小跑几步。书房正中,围成一圈正在的施暴的少年们冷不防的被我的尖叫惊吓,呼啦啦的如脱兔般作鸟兽散状,纷纷跃出南窗逃之夭夭。

    我忙搀扶起扑倒在地上蜷成一团的男子。他试了几次才勉强直起身来,站不太稳的挨着书桌的边沿支撑:褶皱不堪的长衫上尽是灰尘和少年泄愤的脚印;他垂下头,凌乱发顺势滑下肩膀,盖住了他的面庞,他伸出骨感修长的玉白手指,将额前的长发向后拢起,露出一张温润俊雅的男性容颜;唇角有血渍流下,他用手背随便的擦了擦;两道色黑而不重的弦月眉下一双碧绿如翡的深目,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又垂下了眼睑。

    “堂堂驸马居然如此没出息的任人侮辱,你为何不反抗”我气恼的讽刺道,抽出帕子帮他拭去额头的血,他却一手扯过,自己擦。

    “将死之人,有什么好反抗。如果他们想替彗姬报仇,欢迎之至。”

    泽南第一才子,帝国最古老的大贵族之一兰氏的嫡系小世子,我的姐夫兰墨九闻言自嘲冷笑,甚是自暴自弃。

    我暗暗的感叹,彗姬姐姐果然没有说错,他的确有赴死之心。

    “姐姐没有死。”我带着三分怒气的咬牙道,真想朝他心口也踹上几脚,为姐姐泄恨。

    “她没死”他震惊的瞪大了绿眸,随即又回复了一派儒雅书生气,缓缓笑道:“她本就是个不肯轻易服输的女子,又怎会轻易死去。”长舒的语气不知是慨叹还是庆幸。

    “没称了你的愿,很失望”我恨恨的瞪着他。

    兰墨九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我冷哼一声,“虽然姐姐暂且无恙,可是能不能撑到最后为未可知,大夫建议姐姐拿掉孩子安全些,可是姐姐却执意不肯,宁愿拿自己的命多担风险。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兰墨九仰天哈哈大笑三声,圆瞪的翡翠双瞳似乎能喷出两团妒恨的绿光来。

    “当年她与我起誓,除非兰家骨肉否则绝不生养可是如今她却背弃誓言,怀了那个粗鄙小人的孽胎瑞凰,你知道我这驸马当的有多窝囊,当年只为她一句结发恩爱永不离,我忍受她的朝三暮四,默默等待至今。呵,原来一切都是空。她一直都在欺骗我”说道激动处,竟呕出几口鲜血来。

    我暗叹一声,满腔的愤懑蓦然消失,心中有所感触,不禁为他悲悯。罢罢罢,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姐姐和姐夫他们两人故事中的曲折离奇,不是我能够臆断理解的。如今尽快完成姐姐的托付,尽了情分吧。

    我搬了个圆墩过来,扶他坐下。语气缓和了许多的柔声道:“姐夫今日忤逆犯上刺杀皇族,本应立刻把你送入天谪府依律查办,但是却没有,姐夫可明白其中深意”

    “自然明白。”他苦笑一声,“兰墨九早有觉悟,那一剑下去,彻底断了我们夫妻之情,前缘之盟。公主不必催促,今夜我定会自我了结,偿还罪孽。只是只是墨九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死后能否将我葬在这光明府中”他越说越悲,几乎哽咽,但还是硬撑着,期待的望着我,湖水一样的深目泫然欲泣。

    我哭笑不得,“谁逼你去死啦姐夫真是多虑了。之所以没有把你送入天谪府是因为姐姐不允许,她说,这孩子生下来不能没有父亲而你就是他的父亲。”

    “”兰墨九的脸色倏地变的很难看,“她还想我认那个野种为王位的继承人么”

    悲愤的嗓音抑制不住的颤抖,他突然转过身抓起书桌上的一尊麒麟兽的铜镇纸二话不说便朝自己的天灵盖狠命砸去。

    “姐夫”我惊声尖叫,慌忙跳起去夺,却晚了,只见一汩鲜血如小喷泉般从他的额头上喷溅出来,流了满面。

    “你这是做什么”

    我慌忙用帕子压住他的伤口,他却一把推开我,悲声大恸:“让我去死哀莫大于心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着,举起铜镇纸又要砸。

    “姐夫”真是太难沟通啦我一头黑线,扑上前又与他撕扯,忙高声叫道:“那个孩子是你的是你的啊”

    “什么”满脸血污的男子震撼的瞪着我,张口结舌。

    我趁机夺下镇纸,嗔了他一眼,抿嘴轻笑道:“姐姐让我转告你:让你好好想想紫藤架下醉酒的那晚。”

    男子闻言绞尽脑汁的皱眉回忆,表情渐渐的从不可置信转化成将信将疑,然后豁然开朗,最后喜形于色。

    他激动的一把抓住我的手,磕磕巴巴的连不成句子:“这这这么说,那个孩子是是是是是”

    “你的。”我肯定的点点头。“姐姐从不屑说谎,孩子一定是姐夫的没错。姐姐深知姐夫的个性,怕姐夫轻生,所以特地派瑞凰来,说明真相。瑞凰虽然痛恨姐夫的所作所为,但是如果孩子没有父亲的话就太可怜了,看在未出生的小外甥面上,希望姐夫能摒弃前嫌,和姐姐恩爱相守。”

    一席话说完,兰墨九呆愣了半响,突然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他颓然滑坐,掩面痛哭:“原来是我错怪彗姬了当时为什么没有听她的解释我差点杀死了她,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我冷眼旁观,安慰的话说不出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彗姬姐姐希望他活着,即使是用欺骗的手段。我不知姐姐和兰墨九能走多远,脑子里蓦然浮现出那日百叶华斋里咬牙怒骂“淫妇淫妇”的禹莲但是只要是姐姐珍惜的东西,她就一定不会放手的。我只能说祝福。

    “我要见彗姬”痛哭的男人猛然蹦了起来,“我要向她说对不起。我这样对她,她还记挂着我”

    我拦在他身前,“姐姐现在昏睡中,医生说这几天很重要,需要静养,你去了也没有用,还是先包扎下自己脑袋上的伤口吧。”我看着他不停冒血的额头,皱眉建议道。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彗姬不可以有事她不可以有事我、我还没有告诉她我爱她。”他似哭泣般的笑了笑,碧绿的眼眸里再看不见别的,跌跌撞撞冲出门,奔向萦萦牵挂的人那里。

    我怔怔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怅然所失,心中一种荒凉的滋味。因为彗姬姐姐,也因为剪不断理还乱的自己。

    他不会再伤害彗姬姐姐了,给他们一个独处的机会,等一下再去照料姐姐吧。正发着呆,一阵风自大开的南窗吹进,把书桌上的一叠白纸吹散了一地。

    我走向窗户,拉住两侧的窗棂,正想关上窗。突然只觉腰身上一紧,象是被什么东西缠缚,我低头一看,连着腰身的一条黑色长绳一直远远延伸到窗外的某处

    “茉莉”

    我只来得及尖叫这一句,便天旋地转的被扯飞了出去。

    绳子那段的人使了个巧劲,一抖绳子,便把我收在他的腋下夹住。

    耳畔嗖嗖嗖的风响,眼前飞速的晃动着绿色,原来他是以树桠为落点,施展轻功在树木间跳跃飞滑。

    我正酝酿着呼救,脚踝上又一紧,跟着身体骤然一沉,差点被人从反方向拉回。

    劫持我的人被迫停住了脚步,抱紧我,与后面追来的人遥遥对峙。

    几乎是瞬间追来的茉莉亦稳稳的站在树的枝头,一手攥着一条白色的长绢,另一

    三洲传帖吧

    头正牢牢的缠在我的脚上。

    “呦一肆,你不是不近女色的么怎么又抱着人家大姑娘不放手呢”掩面假笑的茉莉美人嘻嘻娇笑,袖子后的秋水双眸,目光凌厉,暗含杀机。

    紧扣住我腰肢的,被茉莉称作“一肆”的蒙面黑衣男子,相较于茉莉的妩媚放浪,他冷酷的如一陀寒冰,又安静的如一方顽石。

    他陌生而疏离的瞥了茉莉一眼,手指利落的凌空一挥,如刀刃般锋利的指风瞬间齐齐的斩断了缠在我脚踝上的白色长绢。

    骤断的力道让茉莉微晃了一下,他冷哼一声,俯身踏着树枝风驰电掣的斜飞而来,袖袍一甩。

    我只觉眼前几点红光打来,高大的黑衣男子略侧身,单臂一扬,几声“叮叮叮”的脆响,被茉莉当作飞镖的几朵殷红木棉花便一一被他弹了下来,轻飘飘的从我的面前飘落。

    我怔怔的还在看着随风荡漾的花朵,茉莉绮丽的嗓音却已在耳畔软软的响起,“好讨厌哦不喜欢人家送你的花么”他拽住一脸惊讶的我,便往回带;另一只手则连出数招向钳制着我的男子攻去。

    两人一人扯着我的一条胳膊,近身搏杀,谁也不放手。茉莉冷下眉眼,倾尽全力的与他争夺,竟也占不到丝毫的便宜。脚下支撑着我们的树枝吱吱嘎嘎的摇摇摆摆。我站不稳的东倒西歪,无处着力的悬浮感让我刷白了脸,不禁嚷了声“茉莉”。

    茉莉闪神的瞟了我眼,曝露了瞬间的空隙。黑衣男子抓住机会,反手一弹指,一股黄色的毒雾自他的袖口直喷向茉莉的脸。

    “小娘养的”茉莉见势不妙,忙一蹬树枝,掩鼻向后飘出好远。

    “臭小子居然放毒烟这么卑鄙”远远踏在茶花上的茉莉恨恨的咬牙骂道,一脸的鄙夷。

    “不比你的花俏动作,但是很实用。”黑衣男子终于开口,嘶哑的嗓音仿佛得了一场重病,低沉而沧桑。

    茉莉翘起兰花指狐媚的理了理云鬓,掩唇冷笑:“一肆,我劝你还是放下这个女人,你当这里是哪儿无数的影武暗卫马上就到不要太天真了。”

    一肆闻言也笑,粗嘎的笑声像是乌鸦,“我看天真的是你吧,一叁。看看你的四周”话音才落,只见枝桠间,树荫下,花丛中,凉亭上,游廊边,不知从何处串出几十个执刃的黑衣人。

    “你说的那些暗卫,他们太不堪一击了,早已退下休息去了。”他意味深长的瞟了瞟庭院黑暗的角落,十分得意。

    “你们陪一叁玩玩儿,不用怜香惜玉呢,他喜欢粗暴点的。”一肆阴笑着对黑衣人们吩咐道,说罢,又横了眼但笑不语的茉莉,怪笑两声,夹起我回身便荡枝滑远。

    我担心的回头看去,只见高高跃起的几十条黑影如飞弹般向茉莉扑杀而去,瞬间淹没了一袭华服拈指微笑的茉莉。

    “茉莉”

    一肆夹着我越过大半个光明府,在花圃旁的水镜湖畔停下了脚步。花圃里空无一人,他将我放下来,道了声“得罪”。动作飞快的将我头上的钗环卸下,把一头青丝随便扎起。

    “住手你要做什么”我不放弃的奋力挣扎,挥动小手朝他直打猫拳。一边蹦跳着后退,一边放声大喊“来人啊有刺客”

    黑衣男子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一把捉住我乱动的手臂,又从怀里抽出一方泛着闪闪银光的古怪纱羽,拎起我朝空一抛,伴着我回旋式的尖叫,动作熟练利索的把我整个人结结实实的包缠进纱羽里,如一个银光闪烁的人棍粽子般。

    我杵在地上,手脚都被贴身紧缠着,动弹不得,深知是逃不掉了,不觉眼泪汪汪的望着正忙着往我头上套一个半透明怪异盔套的家伙,悲泣道:“你把我扎这么紧到底要做什么啊我都站不稳的。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你要怜香惜玉的啊。听说你和茉莉是旧识麻烦你看在昔日姐妹的面上,放过我好咩话说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巫马青阳么他给你多少雇佣费,我加倍给你呀”忙碌中的男人停下来横了我一眼,黑纱下的精目眯了眯,“谁和他是姐妹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脸颊红了红,“不好意思,我看你蒙着脸,名字又叫一肆,所以才以为你和茉莉一样也是个漂亮的美人儿呢”

    “”眼睛又眯了眯,射出一丝的杀气。

    我忙谄媚的笑道:“嘿嘿嘿,那么男人一肆,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你开个价,只要放了我,多少钱我都愿意给呢。”

    凶恶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从牙缝里恨声挤道:“我是个重、义、气的正、常、男、人”

    我越加的谄媚:“呃原来一肆是个重情重义的好汉子,为了义理两肋插刀,视金钱如粪土,视名利如浮云,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上刀山下火海,生里来死里去,铮铮铁骨百年铸,脉脉柔情一万年呃,总之你坚贞不二的节操是名垂青史,流芳百世,万人景仰,人神共愤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眼睛冒火的男人抱着胸,歪头不耐的打断我。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我气虚的扁扁嘴,都要哭了。

    “”

    正在我一筹莫展,欲哭无泪的时刻,只听远处叮铃铃一阵环佩脆响,一个迤逦娇媚的笑声咯咯咯的传来:“呦可爱的一肆小弟,好讨厌玩什么躲猫猫,啧,又被我追上了咯”

    一肆冷冷的转过身,“不错。身手又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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