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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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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难(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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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海善不是没有予情缠绵过,可是却真的还是头一次醉成这样。每日里什么都不想管,只盼着天色早些黑,然后好去看风萨,贪享她这阵子难得的温柔和顺,还有缠绵娇媚。

    记得那年老三说过,只要风萨存心想勾引哪个男人,就凭他是柳下惠转世,也得乖乖的趴在她姑奶奶脚下伏首称臣。海善从来不是柳下惠,所以早就一败涂地。

    七八日来,风萨的身体每日里都略有起色。只是心情还一样郁郁,不爱出门不爱理人不爱笑。只在自己去看她陪她时,脸上才映出那么几许的开心来。然后一勺一勺的喂她吃从各地里淘唤来的美食,搂着她轻轻腻腻的说会子缠绵话,最后抱着她好好的睡了一夜又一夜。不再做些什么,却比往日里亲缠相腻更加让人心满意足。因为她会主动搂着自己,会歪在怀里一夜都不想离开。

    “二哥,二哥”

    几声呼唤终于叫回了海善的魂,抬眼看看眼前一脸气色的功宜布,还有桌上这堆又发起怔来了,事情还没办完,不该在这个时候想她的。不过

    “我说二哥,你争点气好不好”

    功宜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虽说没几天,但是只瞧海善这几天动不动就出神发怔,然后一径沉溺发笑的样子,就知道这几天夜里海善过得有多自在。只是:“好歹也收敛点好不好裕王刚走,让皇上看见你这么高兴还得了”在屋子里,兄弟们几个跟前犯傻也就罢了,出门可千万悠着点。

    海善白了他一眼,自己哪有傻到那种程度。看看桌上这堆事,还有外面的天色,还是赶紧干正事吧。

    隔壁桌上的雅朗阿却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海善,你不去瞧瞧你大舅哥”别光顾眼前快活,哪天又招麻烦让人修理,虽然可能那样的机会真的不多了。

    “张若辉前几天不是好些了吗”风萨出门那阵子,病犯得确实很可怕。虽说张若辉有心症活不长,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可瞧他病成那样,心下还是挺难受的。去瞧过几次,几乎每次看到的都是脸色青白,昏沉不醒的样子。胤佑那些日子每天都呆在张府,又急又气。好在的是:狠劲吃了半个多月药后,终于好些了。前几天还在街上瞧见他和十三一个铺子里吃茶来着。难道最近又不好了

    雅朗阿也让海善打败了,最是机敏的人这几天怎么就呆成这样了

    那个风萨格格果然是个妖精

    捂额哀叹完毕后,很利落的给海善最新情报:“昨天夜里听说突然又犯症了,大半夜把林国康弄了过去,好在还算及时,救过来了。只是听说这次更严重了”雅朗阿适才从刑部回大理寺的路上,碰到七福晋的轿子也往张府那边去了,想必是情况又不好了。不过说到这儿,有些想发笑:“那位七福晋倒真是爱屋及乌得很,老七每天往那边跑,她也跟得勤快。老七那个傻子啊”居然还是一头雾水,客气有理的样子。真是看得人有趣极了

    文殊保最爱这种八卦:“你说咱们用不用故意散出点风去”老这样下去,戏可是一丁点也看不上。老七这回可实在是够呆了。

    此言一出,四马人马顿时全部同意。海善当然也是同意的,别说从小和胤佑就亲,就只瞧风萨的面子和老七这么多年对她的照顾,也是希望他好的。只是脑袋里好象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的样子,有些发怔,算是,还是赶紧把这堆卷宗处理好吧。

    因为白日里犯了好几次怔,所以待到忙完时已经是天色很不早了。

    潜入纯悫公主府的西院时,屋里的灯火竟然黑了当下眉头一挑,难道这小妮子生气了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刚掩住门脚就让人从身后袭击了。

    “不许动”

    “大王有何吩咐”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求大王饶命,小生愿将荷包献上。”趁取荷包之际,一个回腕闪身将身后劫匪拉进了怀里。凶器嘛,居然是一只鸡毛掸子,真是好笑到家了。只是:“干什么穿成这样”都这时候了,怎么一身男装

    希颜轻轻一笑,掂起脚尖来咬了一下海善的下唇:“带我出去吧。”声音太低太柔,听得海善心头顿时就是一烫,低眼看风萨,捧起她的脸来认真低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是小妖精说岔了心思还是自己体会错了

    “你不愿意”浅浅四个字,却让海善浑身绷紧。看看风萨此时微红的面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拉她出门,留下一句带格格出去看夜景的话后,就是把风萨偷出了纯悫公主府。

    七月中旬的北京城,暑热正浓。虽已近更,街角处却仍然依稀可见灯火人影。

    纯悫公主府在内海侧,在离此不远处,海善恰有一所私院。院子不大,素只有一个仆妇看理打扫。看似不经意的所在,内里却大有奚境。主屋之下,有一间三连套的地下密室,用以接待一些不能明面上出现的朋友,也曾关过两个私刑重犯。

    只是今日里:“为什么风萨,为什么”纵使心甘手抖,巴不得急切渴望,可真的弄不明白,为什么风萨要这样做

    希颜瞧瞧这间最里侧的石室,还有那张铺着锦红暖垫的牙床,一时脸色微红,伸手掂掂桌上的红蜡,却烫了手指,含在嘴里半晌无语。直到海善火一样的身子紧紧的从背后抱住自己,才喃喃解释:“今天,我不想一个人。”

    海善顿时大悟,今天原来是那个日子。怪不得她这么奇怪只是:“陪你可以,别那样。我想等到我们大婚时再合礼。对你好”纵使有很多手段可以做假,可心里到底是不一样的。

    这个呆子

    心里顿时一酸,隐隐一痛却只能将眼泪憋了回去,转过身来抬手帮海善解衣上的盘扣。惊得海善回手就是捉住了风萨的手,却挡不住她献上来的红唇。这妮子今天真是疯了,疯得没天没地。有多久没见她主动勾过人了可:“你会后悔的。”

    “怎么你不陪我那我去找胤禟。啊”本是逗趣的话,却气得海善一口咬到了红唇上。然后再也按捺不住的将风萨抱了进来,放进了云床之内。

    解开发辫,绳散之后,丝滑一般的一头墨发散了满床。轻轻的解开她的外衫,再轻轻的褪去了雪白的中衣里裤,然后鲜红如朱的兜衣上金丝牡丹光耀得闪眼。只是再耀眼也比不得她一身玉一般的莹润肌肤,灯影之下美得如同神雕玉塑。

    “小妖精,你会要了我的命的”

    “不会吧你就这么不中用”一夜就给把你给弄死

    海善听了笑得差点没断气,解尽衣衫后覆了上去,肌肤相触时一阵激流颤过全身,疯情涌上再也忍耐不住半年来的执爱心缠。对她动心,算下来真的只有半年,可却象有一辈子那么久了。

    浅浅的呻吟声从红纱帐内溢出,沉重的呼吸声象隐隐发怒的野兽,偶尔一半声轻痛的抽气声唤来的却是益发疯狂的凌虐狂爱

    “嗯,嗯。海善,饶了我。”

    “好风儿,急什么我们有的是时间。”

    “什么你说海善把风萨从纯悫公主府带走了”张府东宅内,胤佑瞪大眼睛瞧着阿尔哈图。

    阿尔哈图又气又恼,可是,皇上默许的事自己不能动手。大半夜的不在公主府里呆着,把人带出去想干什么,是个男人就知道。

    胤佑眉头也是一阵紧皱,不过他想的倒不是阿尔哈图担心的那件事。而是:“若辉,你真的猜对了”那小丫头真的要走绝路了。海善是强霸不错,可眼下早已经让风萨捏在手心里动弹不了了。只要她不同意,海善是断不肯也舍不得那么轻薄待她了。可现下

    床帐内,张若辉一头的冷汗,心悸似慌。早知道那丫头不是肯听劝的主,更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威胁强逼。去西蒙前,自己威胁她要去西宁,倒是乖了两天。以为她认栽了,认输了却没成想,那原因却是因为药上出了问题。她可真是会演戏,居然故意撞翻沅儿,好找借口让自己吃丸药。然后,西蒙路上派到她身边的人一路回报,太乖的表现实在是让张若辉看着心惊。风萨从小就喜欢装乖小孩,而且只要她一乖,肯定没好事。这次乖到这种地步,她到底想干什么

    满心的惊忧终于爆发了,当西御书行送来张府时,看到上面皇上亲笔所书的让自己把风萨再押桐城,永不回京的旨意时,一身冷汗惊得差点没有厥过去。那个死丫头她疯了是不是皇上怎么可能上她这种当不出三日,肯定会反悔。

    结果嗯不出三日,皇上是反悔了,理由却是那丫头不见了。胤佑听言后,当即犯楞,风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不懂,可张若辉却猜得到:风萨这是在变相的威胁自己。若这次自己不肯听她的话,随她诈死离京,她就再玩一次那样的把戏,让自己活生生眼睁睁的看她被皇上处死。

    而果不其然,御驾回銮的前五天,小丫头和一袭黑衣的陌生男子潜进了张府。订下的刑期,三粒莹白的丹丸。没有多说一句话,更没有给自己任何劝她的机会,放下东西就走人了。

    再然后,胤佑动心了,死

    你霸道我倔强吧

    劝活劝要让自己顺了风萨的心思。

    “若辉,风萨是真怕了,况且再这么玩下去,她的小命真的很难保住了。再说你的病,林国康也说了,只要风萨天天给你诊治,再拖个两三年还是有望的。若其间机缘巧合”

    “你疯了,什么机缘巧合我能活到现在,已经足够够本了。”四年前就该死的人,何苦执着这两三年的事更何况:“我死了,她怎么办你能护得了她别说太子大阿哥到时候可以再无顾忌的宰人,就只海善也会撕了她。”海善的醋性太大了,根本容忍不了这种事。

    “可可现在怎么办”胤佑太了解自己的皇阿玛了。这种事一旦让他知道,下场绝对不易,尤其按风萨讲的,裕王是首当其冲死的一个。皇上最爱重裕王,从不肯违他半点心意。要是这次裕王真死在这上头,风萨怎么洗得清

    张若辉从小陪胤佑长大,自然知道皇上的性情。思量了两天后,终于把十三叫进了府来。

    合盘托出,吓得胤祥当时也是一脸的惊白。

    “这、你要我怎么做”若不是万不得已,张若辉是绝对不会明面上叫自己的。

    “我要你从现在开始装病然后一直病到皇上回京还没起色。你一直不露面,肯定会有人发现不对劲。到时候只要他们一来找你,你就坦白说这次风萨不是让人劫走,是她自己偷跑的事”

    胤佑听到这儿,心下一惊:“若辉”这招实在是太险了。要是让皇阿玛知道,或者万一有个人猜到风萨这么做是为了私奔,那还了得

    张若辉听言微微一笑:“不会的。谁会想到我这个废人和她会有那种事”海善来找自己那天,自己一时情动把话说得那样明显了,可海善仍然是半点疑心都没有。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自己这个身子回京四年,拒绝了太多的提亲之事。然后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差不多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在世人的眼里,大概没有一个女人会喜爱废了的男人吧可风萨就是那么不一样。

    一阵静默,三人无语。

    接下来的事,不用自己说,胤祥也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这就去通知十姐。”皇阿玛要逮回风萨,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十姐的诞育之机。那是风萨唯一的软肋原本十姐的预产期是六月二十三。风萨给张若辉订的刑期却是六月十九。理由是六月二十会有直通朝鲜的海船在天津港出行。只要一离开大清,皇阿玛再是手眼通天也没法子了。

    要扭转这一切,唯一的法子就是把时机提前。风萨和十姐最好,只要她那边一出事,她肯定会忍不住。只要小狐狸尾巴一动,她就再脱不了皇室的牢笼了。

    再然后嗯

    果然如若辉所计的那般,风萨让困住了。关在公主府半月不得自由,然后她安排的时机过了。那个神秘的黑衣男人也从北京城消失了。没了那人的协助,风萨是再逃不掉了。

    可没成想,即使这样,那妮子居然还没有死心。

    或者可以说,不是她不死心,实是世情不允许她死心。

    大阿哥手段狠辣不错,可他也有他的软肋。大阿哥和嫡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感情极好,成婚多少载一直未再娶侧室。孩子一个一个的生,两个人好得如胶似漆。八年后,伊尔根觉罗氏病逝,整整六年,直郡王府里让塞了一堆女人,他却一个也没碰,一直在外征战不归。可半年前,胤褆最疼的大格格从蒙古回京待产了。她的脉相一如纯悫,而且因为没有象纯悫那样得到风萨有心的调理,孕期一直很是过得不好。这种事,其实知情人并不多。一来是没一个太医敢和直郡王说这样的事,二来嘛,提了也白搭。李寿鹤不招风萨待见,医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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