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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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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肋(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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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言语,终于让老康点头了。长吁一口气,总算是先过了一关了。老康和他的儿子侄子们似乎还有八卦没扯完,希颜也就不打扰了,施礼退殿里发上的摆坠子挂到了头发上,怎么拽也拽不下去,最后还是跑到东暖阁外临门的那面大境子前拆了,才算是弄妥当

    因为和老康鬼扯了一顿,所以回到海上繁花时,已经是近晌了。没有看到全程的制作过程,倒是有机会一回来就吃上了。现成的便宜饭啊,如果放到三百年后,罗布该是多么贤惠的男人。只可惜:

    “二哥,你把我害惨了”然后不等罗布发飚,就把今个在乾清宫发生的事一句话不少的翻译对了罗布听。当时听完,罗卜藏衮布先生就是一皱眉。这位康熙大帝未免也太难对付了在殿面上答应得齐整,说是问完风萨,只要她同意就好。可没成想,却是这么个问法“老康看来还真是舍不得你。”不然犯不着这么用心思的留人。二十旗,自认出的价钱还是蛮让人动心的。可老康千古一帝啊

    只不过这样也算好,起码:“你在他心里越有份量,今后的日子就会过得越平顺些。只是到底那起子男人差劲了些。”罗布可是没一个看顺眼的。尤其是风萨那位未婚夫:“那位脑子太好了,莎莎,你肯定玩不过他。”

    又一位不看好海小善童鞋的

    希颜为那位感到哀叹,当然也不意外的看到了站在一边服侍的桂嬷嬷不太愉悦的眼神。罗布哪里是个不伶俐的,一看风萨的样子就明白了。当时火就压不住了,才要骂人,风萨赶紧拉住了他的手:“别闹了,说正经事吧。奇他特那边我有法子,右中旗那边你有点子可以提供吗”

    这话听得

    罗布一阵皱眉,不过看看那位桂嬷嬷,果断拉风萨出门了。地方嘛,也没有别的。打马外郊,天高地野广阔无人,再不怕别人偷听了。

    札克萨喀和绰罗欢似乎好久没见了,亲热得紧。略跑完放下主子们后,两个家伙就到一块儿腻歪去了。对于这一点,希颜倒是无甚意见。反正和布瑞夏比那胎生的是个小公马。日子算下来也够久了,再怀一个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到底毛色不尽如人意。算了,由天意吧。反正再怎么生,也不可能生出和自己想象中一样的花色来。

    “莎莎,你到底忘了多少”

    罗布的话听得希颜心里又是一阵紧张,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后,这次对付起来就有些法门了。低头笑笑一时无话。可风萨越是这样不说话,罗布心里就越是难受。都是自己不好“要是那天我没和额亦都吵架的话,他也不会带你回家去。”只要不回去,也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额克里叔婶也许仍然逃不过那样的命运,可只要额亦都活着,风萨就不会变成现下的这样。

    “莎莎,你真的变了。”和小时候的样子差太多了。

    希颜笑笑,回首忘忘远处已经有些飘渺的红墙:“你在这里呆上几年,也会变得和我一样的。”京城,水太深了。不学会游戏,就只有被淹死的一条道。

    罗布一时无语,其实自己这些年何尝不也变了呢那年死的不仅是风萨的父母,自己的阿玛也受了重伤。虽说仍然熬了两年,但到底仍然是走了。阿玛一走,整个达尔罕部就落到自己的肩上。撑起一个部落来,实在太难。去年冬天一场大雪,实在是元气大伤不过说到这儿,罗布就有话要提了。

    “漠东制药不易,这回子临走前,给我弄起成药吧。治牛羊人畜流病的”虽然不可能尽治,但好歹会有些法子的。

    希颜听之,顿时大楞:“你没收到”

    “收到什么”罗布觉得有些不好了。尤其是在听到风萨气急败坏的解说后,更是怒火冲脑:“我每回回信时,都会把治好的精药粉末包在油纸里让你派的那位信史带回科尔沁的。”奇他特四位亲王的信使里有一位在信里罗布已经提点过了是自己人,所以每次希颜都会制好一些防草原流病的药粉让人带回去。因为是自己亲手把东西交给那位的,所以肯定出不了差子,别人也不会知道。却没成想“还有一万两银票在里面嗯”那可是风萨自如意楼开业后,全部的进项。居然这样子就打了水漂,太气人了。

    确实是太气人了

    罗布恨得牙根直痒痒,看看风萨,一阵狠眯后终于所决断了:“你别急。右中旗那边的五旗我替你要。你只要摆平奇他特就行。”不过说到这儿,罗布心里真是稍有歉疚的。莎莎还是记得一些,起码感情上记得自己是自己人的。否则也不会做这样的手段往日,竟是自己太多疑了。

    想到这里,心下又是一软,摸摸风萨的发鬓,忍不住柔情泛滥将小丫头搂在了怀里,望望眼前的夕阳,许多年未曾再找到的感觉终于是回来了,亲亲她的额头:“在京里吃了气别怕,将来万一走投无路,二哥就是你的家。二十旗老康不满意,扔掉这顶亲王帽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孤身走天下的事,咱们小时候不就一直想过嘛。只是那时,走不脱的是额亦都。他有阿玛和额娘要奉养,有职责要尽。”却没成想,事隔多年,当时有牵挂的都成了自自在在的灵魂,反正当时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却一人滚了一人的麻烦。只是真要割舍的话,罗布自认为还是舍得下的。

    只是这个小妹子这里,牵扯好象多了些:“那位十公主虽然和你好,但到底不要扯得太近了。不是说怕她害你如何,只是”

    “我知道,她是我的软肋。这点皇上已经利用过一次了,想来以后也不会不用。只不过,二哥,人要活着总是会有软肋的。”即使孤独一人活在深山老林,只要有感情总会有牵挂,只要有牵挂,总会有软肋。这是避无可避的事情“不过是值得不值得的问题罢了”自己对纯悫而言,纯悫对自己而言,不管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既然值得,那么就无所谓谁为谁付出得多些少些了。

    罗布听得欣慰,风萨果然是长大了。

    “那,那个海善呢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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