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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桃花劫(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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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风波(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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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茗儿好兴致。”一声淡笑飘来。

    啪啦烤了很久的地瓜终于坚持不住,掉到了火堆里面,壮烈牺牲。霄白抬起头干笑:

    “王爷,您不是在前厅用膳吗”怎么有空到这里来添麻烦

    “怎么,茗儿不欢迎”

    裴言卿低笑,额前的发丝遮去了他的表情。夕阳把他的身影剪得有些消瘦,霄白忽然想起了那夜湖边舞剑的身影,她看得有些发呆。

    他的眼睛是不会笑的,所以不管他的脸上笑意再浓,身边也总是有一股淡淡的冷厉。这个是她怕他最根本的原因,他的身上的戾气,让她本能地想逃。

    只是裴言卿没让她逃脱,他伸出手轻轻一拦,霄白浑身就僵持住了。

    “你怕我”他抬起头,笑。

    他在那儿已经站了很久。他本来是来看这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到底会生气成什么样子,却没想到她在自己的院子里升起了火,火光衬着她的脸红彤彤的,居然生气勃勃。而他居然看了那么久。这让他的心更阴郁。

    霄白咬牙:“不怕”

    “你喜欢我”他又笑。

    霄白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这个人的脑袋到底是什么构造

    “茗儿,你不是一直希望与我成夫妻么”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轻轻松松拦住她的腰往前一用力,她就贴到了他身上,药香一点点地在她的鼻间弥漫了开来。

    “你不是很久之前就一直心心念念嫁我么”

    裴言卿的眼里有光芒闪烁,却是揶揄的,或者还有一点点霄白看不真切的东西。她被她拽到了怀里,额头贴着他的脖颈,手腕被抓在他的手心,耳朵就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药香一点一丝渗透

    如果是段茗,也许会高兴得不知所以。只可惜她是霄白,他对这个狐狸王爷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的手本来是拖着她的下巴轻轻磨蹭,不多久,他的手开始不安分,悄悄滑下了她的脖颈,游离过她的胸口。他嘴角边的玩味越来越浓,指尖勾到了她的衣带,轻轻一勾。

    霄白在衣带散落之前截住了那只手,瞪眼。

    这个人,发什么疯

    “茗儿可是嫌弃这儿环境不够清幽”

    点了火的下人院子,小灶台,烤番薯,环境可的确不够清幽。

    可问题不是这个

    “你放手混蛋”

    “粗鲁。”裴言卿眼睛一眯。

    霄白气得跳了起来:“老子就是粗鲁,你滚开”

    “你不是很喜欢么”裴言卿冷笑起来。

    霄白哑口无言。

    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很久之前她就不习惯让人碰到身体了,师傅说过,不许人近身,否则罚一顿鞭打,三天不许吃饭。

    “想什么”

    裴言卿明艳的脸上有些阴霾这个时候,她的心思飘去了哪儿

    “想三月芳菲。”

    “想要”裴言卿问得暧昧不明。

    “想要解药。”霄白翻了个白眼补充。

    裴言卿的神色霎时冷厉起来,他说:“不可能。”

    抄家杀母,滔天大仇,她的命,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

    霄白盯着他的脸有些畏惧,地上的地瓜已经烧成了焦炭。她灰溜溜地看了一眼,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回房间。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个笑眯眯的人其实是把她恨到了骨子里,恨不得把她切成一块块的,她怎么可以被他习惯性的笑给迷惑呢

    恨一个人,是可以恨到忘记恨,只是盼着这个人早点儿死的。

    临进门,她听到身后飘飘然的一句话飘来。是那个病秧子王爷说:

    “看来,你的日子悠哉了点。”

    她险些冲回去朝他咆哮

    而后,霄白后悔了,非常的后悔。她悔不该闲的没事带回来一堆地瓜。带回来也就算了,她不该在院子里烤,在院子里烤也就算了,她不该被裴言卿逮个正着,让他发现了她其实很“闲”。

    第二天早上,小绿支支吾吾地来敲她的门,开了门红着脸不说话。

    霄白急了:“到底什么事啊”她可没空陪她大眼瞪小眼。

    “王、王爷让人转告你你、你的活儿他替你找好了”

    “哦。”

    早就料到悠哉日子不可能过很久,霄白很坦然。

    “是、是”小绿面红耳赤。

    “什么啊”洗洗刷刷还是搬上搬下

    “侍寝”

    “”

    侍寝是什么,霄白虽然反应是慢了点,但是还是知道的。大户人家的少爷公子都有个侍寝的丫头,丑的呢端茶倒水,漂亮的暖床,但无一例外是身家都已经许给了主子,这还不关主子有没有兴趣的事。裴言卿那个混蛋,她好歹差点是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居然给她安了个侍寝丫头的职务

    士可杀不可辱

    她要反抗

    只是怎么个反抗法呢

    那天整个白天裴言卿都不在,说是进宫见皇帝去了。好不容易挨到了傍晚,却还是不见他回府。问了董执事,说是陪皇帝泛舟去了。

    “怎么,等不及了”董执事笑眯眯。

    霄白一阵恶寒。

    “是啊。”她咬牙。

    她是等不及了,等不及和他过招,宣战

    侍、寝。

    这两个字很沉,沉得让霄白牙痒痒。裴言卿压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她坐在他房里的时候还在恨恨地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居然会出现在他房里

    只是事实就是如此。笑脸砒霜裴言卿有个厉害的执事,可以让她莫名其妙地就被坑蒙拐骗到了他房里,而后门外几个侍卫一站,她就插翅也飞不了。

    屋子里霄白的心在干嚎:手无缚鸡之力的日子啊,什么时候是个头

    月上柳梢头。

    裴言卿依然没有回来。

    这绝对是挑衅。

    怎么做个合格的侍寝丫头呢这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暖床。暖床有真暖床和假暖床两种,丑丫头一般只是把被子捂热了,漂亮丫头一般是直接连带主人一起给捂了一觉到天亮。无论哪种,霄白都不打算替那只狐狸男做。她只会冷床。

    那只狐狸似乎有什么肺痨之类的毛病,平时一到没人的时候他就拼命咳嗽,就像那天晚上那样。这种人,最怕的就是冷吧。

    冷床冷床,简单得很。反正现在已经是深秋,要把一张床弄得“冰爽舒服”还是很简单的,一脸盆水就万事大吉了。

    放完水,然后往上面盖上一层垫被,再铺上被子,这样一来,除非往上面躺上几个时辰等水慢慢往上渗透,不然是不会发觉床最底下是湿的。

    霄白作完这一切的时候月亮正好到半空,门外响起了侍卫的声音是裴言卿回来了。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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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侍寝丫头,霄白戳戳自己的脸,让自己处于笑眯眯状态。

    “王爷~您可回来了~”不用怀疑,是相当柔媚的声音。

    裴言卿进到屋子里,见到的就是霄白笑吟吟地站在灯下的身影,神色微微一滞,马上扬起了微笑。

    “公主,这么晚了您在这儿做什么”

    霄白险些暴跳:混蛋不是你叫我当什么见鬼的侍寝丫头么

    心里在骂,脸上可不能露出半分烦躁。霄白打的就是让裴言卿自己后悔的注意。他那神经病个性,肯定是越反抗越激起他挑战心,既然是这样,那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他没有兴趣。

    裴言卿眯着眼看她,嘴角的三分桃花笑,看起来一副无害模样。

    霄白暗暗翻白眼:谁知道他那副皮囊下面藏的是什么阴险诡计

    “王爷~不是您叫我、叫奴家来侍寝的嘛~王爷果然对茗儿不上心”她转身,娇笑,趁机甩了一把鸡皮疙瘩。

    裴言卿眯着眼,眼里的趣味越来越浓。霄白暗暗心慌好像,不是想象中的那样他没有一脸厌恶地说滚

    “茗儿盛情,叫我受宠若惊呢。”狐狸男笑。

    “天、天色不早,王爷你早点休息吧。”霄白悔得肠子都绿了。

    狐狸男低眉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磨蹭。

    霄白很想一口咬掉那可谓的手指头

    “我、我困了”

    “嗯”

    “您也睡吧今天忙了一天了累坏了吧啊哈哈~”

    “嗯。”狐狸男抬眼笑。

    有他这声应允,霄白很明智地决定滚到屋子里的一张小榻上,飞速上床扯过被子盖上就睡。

    狐狸男却很久没有动静,她悄悄掀开一点被子偷看,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桌边,斟了杯茶喝得正惬意。

    失败,没有往酒里加料绝对是失败

    “上床。”狐狸男轻道。

    霄白顿时浑身僵硬。

    “怎么,需要本王提醒你,侍寝该做什么么”

    他的声音很柔和,还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却让她浑身都发毛了这个病秧子他不会是想真让她暖床吧

    霄白打算装死到底。

    然后,小塌微微晃了晃,显然是裴言卿坐到了榻边。

    沉默,诡异的沉默。霄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滚开、滚开

    “茗儿,你可别敬酒不喝喝罚酒。”他柔声道。

    霄白继续装死。

    裴言卿的低沉的笑声在房里弥漫了开来。霄白清晰地感到有什么东西不轻不痒地划过她的脸颊,紧接着唇上一湿,有微凉在唇上弥漫开来。

    “唔你”

    她装死装不下去了,猛然睁开了眼,正好对上裴言卿那双眼无论他嘴上笑得多么春意盎然,那双眼始终是不笑的。就好像是奈何桥边最多的毒花毒草,其实扒去鲜艳的外表,里面的都是至阴至寒的东西。她在那儿待了三年,所以怕这些看不透的东西他们都太容易让人陷进去了。

    “茗儿你讨厌我”他低笑。

    那低沉的语气让霄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已经恨得牙痒痒了,却还是得坚持挺住:“不讨厌。”我那是憎恶

    “这就好。”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霄白还来不及去体会那笑代表着什么,脸颊边的发丝就被给挑了开来,被他捏在手里把玩。顿时,她有种被什么动物给盯上了的错觉。

    “王、王爷,床、床给你铺好了”灌了水的特制床,包君满意。

    “本王比较喜欢茗儿这张小塌。”

    “那我让给你睡,咱俩换。”白眼。

    “一起。”他在她耳边吹气。

    咔吧

    霄白最粗的那根神经,断了。她咬牙坐起身,推开黏在身上的裴言卿,豁出去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自己找罪受抱着一个仇人这么舒服吗”她是看不懂他,如果谁和她有仇,她要么是远走天涯,二拿刀冲去砍人,哪里会笑眯眯地磨蹭那么久。

    裴言卿不说话,只是笑,笑得脸上都发光了,除了那双眼。

    霄白夜不知道该拿什么话去接下文了,只是坐在塌上不说话,眼睁睁看着他脸上春意融融的桃花笑渐渐枯萎,慢慢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几近透明的笑。

    “你不敢杀我,对不对”她忽然悟了,“至少你三个月里面还不敢对不对”

    裴言卿笑而不语。

    “三月芳菲不仅是威胁我的,还是威胁段陌的”

    一句话,让裴言卿眼底的嘲讽更甚,他柔声道:“你以为你的命,对段陌有威胁意义”

    “他是段、我弟弟”霄白底气不足。

    “呵。”

    裴言卿但笑不语。

    一番话下来,明显他对她的兴趣也少了不少。霄白再睁开眼的时候,裴言卿已经上了自己的床。她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夜也已经过半。

    房间里的灯没有灭,霄白可以侧着脑袋看裴言卿的侧脸。进房之前董执事就特地关照过,说王爷有个习惯,晚上是不灭灯的。听起来像是什么心理的隐疾。而她正好相反,只要有一丝光亮,她就睡不着。长夜漫漫,她就在她百般无聊地盯着床上那个人中渡过。

    裴言卿一躺下,过了没多久就咳嗽不止。霄白听得冷汗直冒。

    这个病鬼王爷,白天人多的时候究竟是怎么被他忍下来的啊照他这个一盏茶的功夫要咳个十次八次的,白天该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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