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清晨,踏过嶙峋的山石,拿上水袋去泉眼处盛水。薄雾中,山上远远近近,大小各异的小圆包,突然让我想起了电视剧里纪晓岚与和绅争论的馒头和馒头馅儿,心里自娱自地傻笑了好一阵。
一口冰凉的泉水下肚,伴着早间特有的寒意,全身打了个激凌。瞬间脖子有些僵硬,脑袋刹时一片清白。在原地转转脖子,不停地跺跺脚,搓搓手,身子才回暖过来。
我站在山腰,看着此间的恬静青山绿水,心情却起伏不定,茫然不知所措。多少年了,爸爸,妈妈,大姐,亲戚,阿秀,阿萍,我的小居室,q群里的网友,忙碌的工作,狂野的迪吧,渐渐地变得遥远而模糊,出现在梦中的间隔越来越长。有时候甚至会想,现代的生活是否真实的存在过,或许只是存于我脑中的臆想,而这些臆想的存在对我到底是好还是坏。反复地问自己,可每次却得不到答案,心里空荡荡的。
我按沿路回到山洞,斜靠在干草上,手掌枕在脑后,看着幽黑的洞顶发呆。洞外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我警惕地从干草上跃起,习武者敏锐的听觉告诉我,这不是承志的,也不似这几日上山来砍柴的山民。
我抽出匕首,隐身在洞口边上,杂乱的脚步声停下,似乎只有一人继续往这边靠过来。当那身影踏入,我箭步上前,锋利的匕首卡在他的脖子上。
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无畏地直视我,眼中的怒火似能把我烧成灰烬。
“啊”他怎么找到这来了,惊呼间我手一颤,将匕首往回收起,可他却耿直了脖子直往刀锋口上撞,纵使我反应灵敏将刀收回,但他脖子上还是拉出一道血口。丝丝浸出的血,滴滴落下化成最利的针扎在我的心里,疼痛不已。
来不及细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急忙返身想从包袱里找出白药给他敷上。可手腕一紧,被死死钳住。
“你要去哪”身后的声音如困兽的低吼。
我还没来得及做答,那低吼变成了凄历的疯狂“为什么,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抛下我”。
为什么要走这根本不是一句话能说明白的。我回头,却被近在咫尺极尽扭曲的脸庞震住了,双眼通红,面容愤怒的扭曲在一起,不复昔日的温和,脸庞犹如恶魔般的狰狞。从没见过这样的十二少,我惊恐万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张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象丢下它一样,是吗嗯”他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正是那只未完工的辫穗。手腕的巨痛让我神志恢复清明。他去过李府,那娘和小翠他既然能找到这里,那承志
“你把我娘怎样了还有承志,你把他们怎样了”我惊恐大声问道。
“哈哈哈”十二少仰头大笑,笑声在洞内回荡,那声音让我冷得全身发颤。我很害怕,拼命想挣脱出来,却又下不了手伤他。
十二少笑得满面都是晶亮的泪水,突然他低头轻声苍凉地问道“你怎么不问问,你把我怎样了”
我心一震,停止挣扎,仰头看着他,他颈上的血滴到他拽着我的手腕上,一滴,两滴,触目惊心,心里不由的生出刀绞似的痛,痛得我无法呼吸。
他紧握着我的手用力地捶向他的左胸,大声吼道“这,你狠狠的扎了一刀就逃。”片刻间又突然很温柔地将我的几缕散发拨到耳后,低声哀求道“我很痛,你再干脆给我几刀,死了就不知道痛了。”
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半晌,他突然狠狠地把我一推,迅速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冷冷地掷下一句话“你知道怎样能让他们没事。”
我踉跄跌坐在地上,好一会走出洞外,巴林真守在那里,拿个披风给我围上“大格格,请跟卑职下山吧。”
在侍卫群中我惊异地看到大壮,承志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小青的远房表哥。
“是你”一定是他出卖了承志,我愤怒地指着他“承志呢你知道点水发线的后果吗”
“回大格格话”他垂首压低声道“袁老大没事,奴才其实属正白旗下,一直是十二爷的人。”
刹时如醍醐灌顶,原来,原来自已一直在别人的掌控当中。心中不禁冷笑,自己根本就是只逃不出手掌心的小蚂蚁。柱子说的没错,这些阿哥全是狼。
又回到熟悉的地方,马车路过春华楼的时候,我掀开车帘,对跟在车边的巴林真道“我饿了。”啃了几天的干馒头加冰水,既然现在跑不掉了,怎么着也要先慰劳下肚子,等下到四贝勒府还不知道要应付什么样的场面呢。
巴林真有些不信任地看着我,拧眉思索着可行性。
“放心,我不会跑的。”我主动打消他的疑虑,然后将他的态度自动视为默认,跳下马车进入春华楼。
小二惊奇得说不出招呼的话,眼睁睁地看着我这个熟客身着粗布衣衫,灰头土脸,蓬头垢面轻车熟路地进入二楼包间。
细嚼慢咽好瘦身,磨磨蹭蹭练耐性,吃了近一个时辰,巴林真还是纹丝不动地立在身后。这时守在门外的侍卫进来和他耳语了一阵,巴林真听完转身对我道“大格格,四贝勒府已派人来接您,来人正在楼下候着。”惊得我饱嗝顿时消停。
该来的总是逃不掉,伸头缩头总要挨一刀,我硬着头皮如英勇就义般踏入四贝勒府,四福晋很大量,拉着我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只说了三个字“傻孩子”,就差人带我去洗漱了。
暖暖的水汽,宁神的
高处不胜寒
熏香散发于空气中,至浴房的每个角落。这些天太累了,我迷糊的眯着双眼,懒懒地由着她们摆弄。
“大格格请随奴婢来。”领头的嬷嬷道
我从椅子上站起身,怎么觉得前脚掌及后脚跟都没着地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摇晃着往前冲去,好在两旁的侍女稳稳地扶住我,没摔个大马趴。我扶着侍女,翻起脚瞧了瞧,原来她们给我穿上了传说中的花盆底。
一左一右扶着侍女走了一会,我基本上掌握了平衡。抬头挺胸,手上轻甩着手帕,保持住平衡,慢慢一步一步地敲击着地上的青砖,发出清脆的声响。领头的嬷嬷很满意地点头,心里苦笑,原来这花盆底是优雅端庄最好的道具。
没想到现今的四贝勒也在,顿感乌云盖顶,气压低得让人窒息。先前只当他是个历史名人。如今突然变成了在以后相当长时间内的封建家族大家长,愈近愈感阴森森、凉飕飕。
依礼数请安后,四福晋给我介绍家庭主要成员,我低着头,老实恭敬的又挨个的行礼请安。李侧福晋是个20多岁的明丽女子,宋格格比李福晋年纪稍大些,温婉秀气。介绍到钮钴禄格格,和耿格格时,我好奇的多看了两眼。两人一般大小,十四,五岁的模样,眉眼青涩。钮钴禄格格有些害羞的垂下眼帘,耿格格闪着眼睛,含笑地打量我。
四福晋和四贝勒说着我的安置问题,住在哪个院落,拨多少人手,月例多少。四贝勒道“一切就由福晋看着办吧”
于是四福晋开始吩咐下去,最后问道“爷还有什么示下”
四贝勒沉声道“找个人教她学学规矩”。每一个字都轰炸着我脆弱的心灵。
被领到筠园时我有些诧异,当看到耳房里的行李才确定,这就是我以后住的地方。
我开始整理,第一步先把组合柜,茶几,休闲椅,沙发装好。当初为了分散多些侍卫去押送行李,我连房里的家具都分拆打包。那些家具全是宜家简约风格,原来我画图找工匠制的时候,柱子说我古怪。当家具拿到手后,除了颜色方面,我不得不佩服古代工匠的心灵手巧。没有一棵钉子,手工一流,拆卸组合很是方便。
他们不清楚这些东西该怎么摆弄,我亲自上阵,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在一帮侍女,苏拉的配合下,终于把我的主房布置好。喘息未定,就被传去四福晋那吃晚饭。
四贝勒不在,我的神色顿时轻松下来,明显到四福晋都看出来了。
四福晋笑道“爷是个心慈的人,只是不多话,不苟言笑。”
我点头称是,心里狂笑“雍正心慈是吧,那要看对谁,也许他的原则象雷锋同志说的那样对待朋友要象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象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从四福晋那出来时身边又多了一个人常嬷嬷,据说是个经验丰富的嬷嬷,她会负责教导我规矩。
第一课就是如何肃,跪,拜。练得我腰酸背痛,常嬷嬷才点头通过。然后是定期请安的间隔,对不同的人如何回话,如何算是逾矩。
晚上,值夜的丫头一个叫二月,一个叫四丫。两人很是拘谨,我很无聊地和她俩讲起了笑话:说阿凡提因生活困难,就用鸡毛扎了几把扇子拿到巴扎上卖。几位顾客拿起扇子扇了几下,发现鸡毛开始脱落,便问阿凡提:“阿凡提,你这是什么扇子,没扇几下就掉毛”,
“您这是不会使用扇子,首先您应该学会使用扇子,我这种扇子的使用方法是:用右手拿着扇子对准脸不要动,脑袋对准扇子左右摇晃即可。”阿凡提回答说。
看我摇头晃脑的做示范,两小姑娘憋不住笑了出来。
熟悉后慢慢地和她们聊起来,二月就生在二月,四丫在家中排行第四。她们都是四爷旗下的家奴。
问起来她们刚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象我这样学规矩,教导的嬷嬷有常嬷嬷历害吗
四丫头答道她们刚进贝勒府就有指定的姑姑管,学习当婢女的成套规矩:比方,对主子不能说“我”,必须自称“奴婢”,主子呼唤,还有端茶、打手巾、侍立的姿式、向主子禀事、为主子开门和掀帘子、磕头与请安,都要按照姑姑教给的一定的程式进行。谁要是不注意弄错了,轻者挨骂、罚跪,重者挨一两记巴掌或一顿竹板子。大约须经半年,姑姑认为磨练得象个样子了,这才能派到各房去当“上差”。
我实在抱歉,揪出别人的苦难史,连忙转移话题。
心里想,和二月她们比起来我算是走运了,常嬷嬷再怎么板面黑脸,我也没挨难听的训斥,没挨体罚。忍忍吧,就当参加磨练营,配合些自己也少受些罪。
几天后,常嬷嬷开始讲府里的规矩。我笔直正坐,表情端装地听着。突然听她说道,一个月中,除了宫中传唤只能出府三次,而且还要有正当理由,并报福晋批准。没有累加,就是说如果你这月不出去,也不能加到下月。并告诉我,到目前为止除宫里传唤,没有哪位主子每月出府有三次“之多”。
而且按规定,出去哪怕遇上一条狗学它汪汪两声,或是买一片纸,回府都要如实禀报。
“嘭”的一声巨响,我毫无形象地往榻上一倒,呈大字形,两眼呆滞地盯着高高的承尘。以后我就幽在这府里了
“大格格,大格格”嬷嬷侍女们惊叫起来,凑上前来看我怎么了。
心中大叹一气,我撑起坐好,揉揉脸,摆上端正表情道“嬷嬷,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