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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在这里 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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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章(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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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康熙让人端来棋盘,那是种十三路的小棋盘。这种时候哪有心情下棋,但君命不可违。很快,我在左上方的转换出现失误,实地大损。不得不力求右上角围出实地缩小差距。

    康熙的棋路和十三很象,却比十三更鬼诡,更犀利,更霸道,我的防线被冲得一塌糊涂,最终告负。

    扭头看了看暖阁内的台钟,想着这大冷的天,十二少在外已经站了一个多时辰,宫女端来的热茶我一口也喝不下去。

    我没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定力,在殿内坐立不安。

    “冷吗”康熙问道,我才发现自己在不停地搓着双手。

    “啊,回皇上,冷”我连忙掩饰道。

    康熙低声向李谙达吩咐了几句,李谙达路过我时,脚步稍顿,微叹了口气,快步出去。

    不一会就听到殿外响起“皇上赐酒”的声音,紧接着由远及近传来“乒乒乓乓”激烈的打斗声。

    “皇上”有侍卫来报“十二阿哥持刀闯殿”

    我大惊,此时康熙从暖坑上下来,双手负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指示。

    忽然他沉声道“今日他胆敢闯殿,他日要是有人以你做胁,老十二为了你会不会弑君而反之你又会如何”我万没料到康熙有如此的想象力,一时间气氛凝固,敏锐的我隐隐听到侍卫抽刀的轻微声响。

    我跪下,马上有两个侍卫围上来,我叩首道“回皇上,十二爷不会,十二爷会为我报仇,或与民女同赴死,也决不会弑君弑父,反之亦然。”

    “为何”

    “回皇上,人的心中总有大事大非的原则,有可为亦有不可为之事。”

    “抬起头来”

    我无惧地与他对视。

    当出现十二少在殿内时,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一个太监跟着跑进来,惊慌地喊道“冲撞圣驾,快把他拿下”。

    我不可置信地推开侍卫,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他“他在流血啊,快叫太医”

    没人动,我转头,哀求康熙“皇上,求皇上传太医啊”

    怀里的十二少挣扎着起来,“皇阿.玛,儿臣.想好了,儿臣求个恩典”血从他嘴角不停地流出来,我拿帕子怎么都擦不完。

    “桃子,桃子,别说话了”我哭着哀求。

    “儿臣.儿臣求.皇.阿玛,咳,咳让.让我和荷儿,同生共死”

    十二少不停地叩头,我心痛得无以复加。半晌康熙道“准了”十二少紧紧地握着我的手,面带笑意昏死过去。

    “药,药”我突然想起振林当侍卫时随身都带有白药,我扯下立在旁边侍卫身上的一个荷包,将里面的东西翻倒出来,想找到白药止血。这时太医赶到了,而康熙却下了第一道旨意,将十二羁押到宗人府。我震惊地看着康熙,这是怎样一个父亲啊,看着伤重的儿子能如此地无动于衷。

    我求康熙,让我替了十二少。

    “即是同命鸳鸯,就一并押入宗人府”我谢恩。

    太医先在偏殿给十二少诊治,五爷,七爷,老十都来了,个个神色凝重,坐在那里等太医的诊断结果。

    我一直握着十二少的手,因为虽然他昏迷了,可紧握着我的手一直没松。

    最后太医说暂无大碍,因伤了喉管失血昏迷,估计会有段时间说话不方便。我松了口气,我多怕再也见不到他的微笑。

    出了寿萱春永殿,我看到一个宽厚的身影跪在雪地中,是胖九。我问老十是怎么回事,他只含糊地告诉我说胖九刚才冲撞了护驾的侍卫,正在请罪。他还笑着安慰我道“没事的,我们从小就是跪人”我却笑不起来。

    宗人府不是我想象中阴森的大牢,倒象个清静的别院,只是服侍的人少,身边只有一个太监叫小泉子。他好象蛮熟悉十二少的喜好,小泉子和我道十二少几次来宗人府都是他服侍,我奇了,十二少这么个乖乖孩居然是宗人府常客

    因伤了喉管,这些天十二少只能吃流食,我在小厨房是变了法子地做粥给他喝。三十晚也只能喝粥,他嘟起的嘴都可以挂油瓶了。

    我说我也和你同甘共苦,你喝银耳百合粥,我吃粥底火锅。

    年三十的下午我就开始弄我的粥底火锅,先将香米擂过,让米一粒粒碎成两三瓣,再漂洗,然后用油盐拌匀,腌上一段时间,再放入大瓦煲里煮,等粥水滚开呈菊花状,一层层从里面往外翻时,从花心处舀上粥水,这是粥清,粥中精华。浓稠雪白,香郁扑鼻。

    十二少跟在我后面团团转,看他跟着这么辛苦,舀了一碗粥清给他喝,“怎样”他竖起大拇指。

    粥底火锅涮菜清甜不腻,吃得我倍饱,某人只干看的份。

    年后天晴了,我才发现,宗人府里人不少啊,阳光下遛鸟的,打牙牌的,个个悠闲自在。

    一天,我正在太阳底下给十二少筛头发,五爷来了。

    除夕晚宴上,康熙给各儿子分封,大阿哥和三阿哥升了亲王,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

    哥,十阿哥升郡王,九阿

    失忆诊所帖吧

    哥,十三阿,十四阿哥封了贝子。

    “哦”十二少轻轻应了一声。

    我心里犯嘀咕,这蝴蝶的扇起的风向到底是怎样的康熙第二次分封儿子们应该在康熙四十八年,怎么提前了。这次封赏没有十二少,连十三,十四都封了贝子。五爷走后,回到房里,我内疚地和十二少道“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不关你的事”十二少哑声道。

    “如果我不贪玩,不和十四出去”

    十二少将我的嘴轻掩郑重道“真的不关你的事”。

    “好好,不关我事”我示意他别再说话,怕动了伤口。

    他摇摇头,尽量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听我说完,我们是一体,我不想你有心结,现在的结果正是皇上想要的。”

    我不明所以,十二少道“你说是大阿哥围场遇险事大,还是阿哥持刀冲撞圣驾事大”

    “难道”我不敢相信这种假设。

    十二少点点头“我也是这些天在这才想明白,大阿哥遇险之事不管真相如何都直指太子,而皇上为了维护太子,只能用另一件更严重的事情来转移注意,也许原来皇上见你是想找到什么可以为太子开脱的证据,不过就在我递贴求见时皇上又做了另外的决定吧。”

    “为什么,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你你不也是他的儿子吗而且即便这样真能堵住其他人的口吗”我不置信。

    十二少苦笑道“皇上遇上太子的事情才象个平常的阿玛,失了方寸,失了原则。荒唐的事情不止这件。”

    我安慰地轻拍着十二少的脊背,他环我在怀里道“我不也如此吗,”

    正月二十,我和十二少都被放了出来,因为太后下了懿旨,让钦天监择吉日为我和十二少完婚,按贝子迎嫡福晋的规格。

    我被接回了雍郡王府,第二日四福晋就带着我去太后那谢恩。听说当初康熙想贬我为妾,另给十二少指个嫡福晋,结果太后不同意,康熙就做罢了。

    我心里直骂,nnd康熙你信不信我拐你儿子私奔。

    谢恩的时候太后对我依然冷淡,只隔着帘子说了会话就打发我走了,我真摸不透她,不过这份情我承下了。

    婚期定春分,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因为我没有娘家,成亲的许多程序没法走,于是给我在京城里找了家三服内的族亲,詹事府少詹事索绰络大人。

    离成亲还有两个月,四福晋怕我在那住不惯,就将我留在府上,等成亲前几日再过去。

    三月初的一天,小门房那有人捎话来,说是李老夫人回京城了。

    娘回京了我高兴极了,兴冲冲地去四福晋那里请示,想回李府看看。

    四福晋把小门房捎话的人传来,问是谁带的话。

    小门房的老董头道带话的那人自称是唐府的齐叔,那就没错了。

    四福晋沉思了一会,道“你还是不要出府,我着人去打听打听,如果回来了就差人把她接过来见上一面吧。”

    第二日真的见到了娘和小翠,我兴奋地奔过去熊抱她们“娘,嫂子”

    “咳,咳”娘和小翠听到旁边嬷嬷的咳嗽声,轻轻将我推开后行礼“民妇给大格格请安,大格格吉祥”我心酸极了。

    原来娘和柱子从大舅那里知道我被关到宗人府后急得不行,但柱子身为一方官员不能擅离职守,于是让小翠陪着娘从山东赶了过来,看看能有什么办法救我,虽说人小势微,但不管怎样都要试试。结果到京城后的时候才知道我被放出来了。

    不过娘还是有些不放心,想看看我,知道我过得怎样,但雍郡王府门槛高,要见我不容易,于是试着塞些钱给小门房的人,给我传话,也不知道能不能传到。现在好了,见我没掉一两肉,还是这么圆滚滚的,总算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说着还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脸蛋,但一点也不疼。

    问起柱子,小翠道“还是那倔脾气,一股牛劲”,不喜逢迎,仍是小小芝麻县令。

    我记得柱子曾在给我的信里抱怨官场上的陋习“上下衙门终日忙迫,究竟实在及民者甚少。下属只求上司刮目看顾,不问自己能否尽职。一遇民事,唯思迎合上司喜怒如何,至于小民利害,则前后更不暇计”

    末了和四福晋报备,留娘和小翠在筠园吃了晚饭再走。娘说她会等到我出嫁之后再回山东,不然心还是放不下,这段时间会住到大舅家,这也是大舅的意思,大舅说李府太冷清了。

    席间我们聊起柱子的长子,小翠是眉飞色舞。我给他做的小衣服现在正好能穿上。当时我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所以各做了一份。

    娘说小娟也要生了,看她肚子圆圆的肯定是个女娃,我做的另一套很快也派上用场了。

    我问道“小娟嫁人了”她是小翠的贴身丫头。

    “柱子收房了”娘道。

    后来小翠和我道这是她的主意,她说男人总要有几房妻妾,也是个排场,与其让他来找,不如自己挑个知根知底的,温顺听话的。

    虽然知道在这个年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但还是感到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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