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绝剑弄风16
两人正拉扯间,乒的一声房门被推了开来。节夫人领着三男一女站在门前。
柳如风脸色一变,再顾不得几乎扒在身上的南宫天幕,跪身行礼,道:“柳如风叩见节夫人”
南宫天幕冷不防备,被他带得倒在他背上,心中暗暗恼怒,一面大叫大喊着,一面一口咬在他低垂下的后颈处。
柳如风身子一颤,不知哪里得罪了南宫天幕,此时又不好询问,只得暗自忍了。
节夫人站在门口,冷厉地眼神一扫,皱皱眉,向身边的中年侍女使了个眼神,领着身边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在床边坐了。另两人自动地守卫在门口。
那中年侍女,满面带笑,轻轻地走了过来,拉起南宫天幕,柔声哄道:“公子,让水莲带你去外面看蝴蝶可好”
南宫天幕转头看了看她,好奇地问道:“你是谁”
屋内屋外的五人同时脸色一变。
中年侍女骇得脸色发白,颤声道:“公子婢子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水莲啊公子你再看看婢子”
节夫人粉面失色,两眼直直地盯着南宫天幕。
南宫天幕心中冷笑,他当然知道她是水莲,嘴里却依然不耐烦地道:“我要蝴蝶,不要水莲”说着,又转身扯住了柳如风不放。
节夫人身子一晃,险些软倒,美目中泪光盈盈,惊颤无力地唤了一声:“幕儿”
南宫天幕转身,看她半响,拍手笑道:“娘你陪我去看蝴蝶好么”
节夫人站起身来,脸上好看了一些,露出又是悲痛又是心慰的神情,从袖中摸出一盒香味扑鼻的糕点来,柔声说道:“幕儿,来娘身边,娘带了你最爱吃的糕点”
南宫天幕笑嘻嘻地走了过去,抓起一把,塞进嘴里依然是小时候吃过的味道,只是里面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节夫人心疼地搂了他,柔声道:“慢点,别咽着了”
南宫天幕心中冷笑,拿了盒子,站在节夫人身旁,慢慢地品味口中的糕点这是马结石的味道,还有柏子
节夫人取出香巾,抹了抹眼眶,转头看向柳如风,眼神已是怒火中烧,“柳如风,我来问你,幕儿这几日可有好好吃饭”
南宫天幕心中一凝,莫非是柳如风离开这几日被发现了
只听柳如风恭声答道:“公子前些日子伤了头,胃口不太好,吃得较少,属下怕公子闪了风,每日都是将饭菜送入公子房里的。”
节夫人冷哼一声,转身摸了摸南宫天幕的头脸,动作轻柔而仔细,南宫天幕额上的伤痕早已好得没了痕迹,节夫人自是看不出什么来了。
节夫人转了身,冷冷地道:“送入房中然后呢不要告诉我,你这几天一直待在幕儿房中,不曾出门”
柳如风沉默了一会,低声答道:“属下见公子无事,便回房练功去了”
节夫人冷笑,道:“所以你不知道幕儿一个人待在水池桥亭里哼柳如风,当初是你自己要求服侍幕儿,怎的如今烦了不愿再侍候幕儿了”
柳如风惊道:“属下不敢”
节夫人怒道:“不敢那如何幕儿这病越来越厉害了你竟让他一个人待在桥亭里,若是有个什么万一来人把柳如风给我拖出去,重打三十鞭”
是关心是迁怒还是试探南宫天幕把玩着盒中的糕点,眼角余光瞟了瞟跪着的柳如风。
柳如风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既未看向南宫天幕,也未看向节夫人。
门口两人应了,进来一人架住一边,将柳如风拖了出去。门外紧跟着响起了皮鞭挥动的
夜色下的幕后交易:换爱
破空之声,抽打在人体上的闷响。
水莲走了过来,轻声道:“夫人息怒不若换人来服侍公子”
节夫人疲惫地揉着额角,道:“有用么若不是自他服侍幕儿以来,幕儿没有再发狂伤人,我早将他调进宫里了那几位公子的动作越来越大了,要想保住幕儿,平平安安过完这一年时间,实在是太需要人手”
水莲想了一想,道:“不如让婢子照顾公子柳如风既出自死殿,对夫人应该大有用处。”
节夫人叹了口气,摇着头,看着水莲道:“虽说幕儿这么久没再发狂,我又怎忍心让你冒着生命的危险柳如风不是笨人,我要使唤他,他也不敢不答应”
节夫人转头看向南宫天幕,眼眶一红,凄声道:“何况幕儿如今那几位现下也顾不上咱们这里”
说着,伸了手,拉过南宫天幕来,替他理了理散乱的长发,又将他衣上的皱折拉平了,眼中却忍不住掉下泪来
一旁的水莲看着,也是眼中一酸,落下泪来。
南宫天幕依然好奇地把玩着盒中的糕点,像是没有看到两人神情一般。
一旁的中年男子咳嗽一声,劝慰着道:“夫人不必伤心,只要每日送些糕点来,想来公子总会恢复清醒,如今只需要防着宫外那些人便也是了”
节夫人抹抹泪,勉强挤了一个笑容出来,道:“你说的是我不该沉溺于悲痛之中,若让宫里的人看了去,只怕会灰了众人的心”
房外脚步声响起。却是那两名侍卫已行完了刑,又将柳如风拖了回来。
两人将柳如风拖至房中,松了手,齐齐躬身道:“回夫人,三十鞭已刑完。”
节夫人神色一收,哪里还有半分脆弱的样子。微微地点了点头。冷厉地看着地上的柳如风,背上的灰色长衫已被皮鞭鞭打得破烂不堪,血液粘连着破碎的衣裳晕染出一大片红迹。
两名侍卫恭敬地退出房门,依然在门边守了。
节夫人冷漠地看着柳如风正艰难地爬跪起来,厉声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置幕儿安危于不顾,这三十鞭,你可心服”
柳如风一声不吭地忍着背上的鞭伤,艰难地跪好,垂了头,任由额上斗大的汗珠落下,道:“谢过节夫人教诲,属下心服。还请节夫人允许属下继续服侍公子。”
节夫人面色稍霁,转头爱怜地看着南宫天幕,取出香巾替他轻轻拭去嘴角的残渣,淡淡地道:“你既有心服侍幕儿,便别再让我发现你再让幕儿一个人独处,否则,就不会再如今日般轻松出去吧。”
柳如风低头应了,慢慢地站起身来,深深吸了口气,有些蹒跚地走了出去。
南宫天幕眼角的余光一直跟随着柳如风略略颤抖的身影,却不知娘亲是如何发现他这几日不曾出现,是院门外的守卫还是清晨时来打扫的仆役
节夫人再没有看柳如风一眼,全副心神都在南宫天幕的身上。见他对自己毫不理会,倒也习以为常,只是脸上的神色间却免不了微微一暗。
水莲见房中只剩下了自己几人,上前几步,看了看节夫人。
节夫人点点头,从盒中取出一块糕点来,柔声哄道:“幕儿,再吃一块吧,你小时候最喜欢吃娘亲手做的糕点”
说着,眼眶忍不住又红了起来。
水莲轻轻地牵起南宫天幕的右手,三指搭脉,凝眉沉默半响,叹了口气,道:“夫人,公子血脉正常,竟是瞧不出那药性来了。”
南宫天幕暗暗心惊,记录中的水莲短短一笔带过,并未有出身何殿,一惯的规矩,只有杂仆出身之人,才会如此记录,而杂仆出身之人,却是不可能会有精通医药之理,除非出自毒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