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现下既然文雷在文安身边,想来若有情况,文雷也能及时请医延治
杜苍山欣慰地道:“文雷能一直惦记着他大哥的伤势,这是好事他们兄弟二人,能如此亲近,我也便放心了”
“不是的庄主”陈东脸上难看,欲言已止。
杜苍山看了看陈东,沉下脸来,道:“还有什么事你既来了,便是想要告诉我什么吧吞吞吐吐的,还是我苍穹山庄的人吗”
陈东停了一停,低声道:“属下也不知该怎么说了,烦请庄主,不要惊动任何人,跟属下前往洛院一趟庄主自会明白”
杜苍山皱眉看着陈东,这是什么意思这陈东跟着文安,也有七、八年了吧,也算得上是文安的心腹了,难道文安有话要悄悄地对自己讲
不过去一趟,也没有关系,这般在书房担心儿子,还不如前去看一看他,也好放下心来
杜苍山想着,站了起来,道:“也好。”
两人出了书房,走向洛院。
此时河南与湖南的交界,一处小村客栈中,正来了一人。
在这官道之上,讨生活,客栈小二的一双眼睛,早已练得精明无比。
眼见一名年约二十,一身纤尘不染、白绸长衫的少年公子走了过来,顿时眼前一亮
店小二眼神快速在那做工精秀的绸衣上,男子俊美的脸庞上一扫。换上一脸讨好的笑容,热情地迎上前来,说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吃饭”南宫天幕拿眼向店内一瞧,贩夫走卒,行夫歇脚皆聚于一常,粗言喝骂,杯来盏去,令得整个客栈大堂,直如菜市一般,闹哄哄的
那店小二何等聪明,眼见南宫天幕眉稍略皱,忙自肩上取下干净的布巾,想要去拂南宫天幕身上灰尘,看看那雪白的绸缎,却又不敢,只得点头哈腰地道:“这位公子,小店二楼全是雅间,眼下尚有空位,公子若是嫌弃大堂太吵,可去雅间就坐”
“不必”南宫天幕眼尖,早看见这些人看似寻常,却有数十人一面吃着酒菜,一面谈笑,一面时不时地碰碰身旁或是长条形的包裹,或是鼓囊囊的腰间、腋下。
这些人显然个个身藏利刃,三、五成群着,声音虽然大,却是时不时偶尔低声密语。
南宫天幕径自走进了大堂,堂中热闹喧哗之声一凝,数十道目光落到南宫天幕身上,旋又转了开去,杂音四起。
南宫天幕来到窗边一张空桌,坐了下来,点了饭菜,也不看堂中众人,只转眼望向窗外的官道影致,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问天神刀”喧闹之中,一旁的桌上,正坐了三名大汉,背向着南宫天幕的一名大汉低声惊呼。
南宫天幕虽看似欣赏风景,实却留心细听堂中低语。听到这句,不由一怔,问天宝刀现世了
“闭嘴”中间的大汉低喝一句,视线在南宫天幕身上一瞟,见他依然望着窗外,神色平静,并未注意自己这桌。
“公子,饭菜来啦”小二送上饭菜,摆上桌面,便要来给南宫天幕倒酒。
南宫天幕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便就摆手,让那小二下去。
小二脸上一喜,这银子足有五两重,南宫天幕所点酒菜不过二两银子,这多出来的,看南宫天幕的衣作打扮,显然是不会再要他找回,自是欢欢喜喜地收了银两,转身离去。
打发走了小二,南宫天幕方一面吃喝,一面再度偷听。
“大哥,你说这消息是不是真的”另一汉子脸上露出惊喜顾虑之色来。
那中间的汉子正自低声说道:“这消息不会有错苍穹山庄为了这问天宝刀,全庄出动,将南阳城中久远镖局上下百口,屠戳汰尽还当大哥我骗你们不成”
身为武林中人,谁不想拥有一把吹毛断毫的神兵利器但这苍穹山庄享誉武林百来年,可也不是什么善桩软柔可欺之处
中间那被唤作么哥的汉子嘿嘿一笑,道:“若是我等得到这宝刀,再弄到刀法,出人头地,可就再不是梦想”
背对南宫天幕那人叹了口气,道:“便真是问天神刀,以我兄弟三人的功夫,又如何能在苍穹山庄讨得好去”
另两人闻言,不由一叹。
中间的么哥想了想,说道:“只管先去,看看机会,我告诉你们,我已得到消息,据说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都已往这南阳来了。我们只需等待他们打斗起来,只要苍穹山庄自顾不暇,我们再悄悄潜入,只要能将那宝刀偷出,学了刀法,还用怕他苍穹山庄作什昔日那狂刀杜问天不就是仗着问天宝刀横行江湖么”
南宫天幕听到此处,心中一动,两百年前的狂刀杜问天宝刀问天若是能将这问天宝刀与问天刀法弄到手,却也不错绝技武功,神兵利器谁不想要谁会嫌多苍穹山庄哼南宫天幕轻蔑地笑了笑。
不过,那酷似如风的女子好像也是那苍穹山庄的人
南宫天幕略一沉吟,微微一笑若是设计得当,宝刀美人或可兼而得之
杜苍山发现,这陈东竟然不走正门,却是拐上了一条小道,将自己引到了洛院的后门外,不远处
“陈东,你搞什么鬼”杜苍山皱眉问道。在自己家中,不走正门,走后门,感觉有些奇怪。
谁知,陈东转过身来,却不出声,只做了一个禁声和止步的动作。
杜苍山心中掠过一丝不详的预感难道文安又惹了什么祸事不敢告诉自己
眼见陈东走到后门,与两名把守后门的洛院庄丁打了招呼。
突然,陈东眼望着杜苍山站立之处,低声惊呼,道:“庄主,您怎么来了”
杜苍山一愣,尚不及反映,便见两名庄丁神色惊慌地望了过来。陈东在两人身后,手起掌落,一掌一个,劈在两人后颈。那两名庄丁脸上还保持着惊慌的神色,眼睛一翻,无声地倒下地来。
陈东纵身跃回杜苍山身边,道:“庄主,请勿出声,跟属下来。”
杜苍山眼角一挑,陈东这一下子,可算得上的手脚利落倒是没看出来,这人功夫不错或许让他跟着文安,委曲了他这身手
杜苍山没有出声,便自跟着陈东,走进洛院。只是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大若说陈东来请,又不肯说出理由,杜苍山原本还没什么想法,但此时眼见两名守门的庄丁,见着自己,竟是一脸惊慌不知文
新娘别想逃
安又在想惹什么事非
不多时,陈东已引着杜苍山七拐八拐,避开了洛院零零星星的庄丁、下仆,来到了主屋的后墙窗外。
杜苍山此时心中疑虑更甚大白天的,这洛院竟然看不到几个人影
眼见陈东示意自己靠过去偷听,不由皱了皱眉。
杜苍山自不是屑于在自家院中做这偷听之事,只是一路走来,心中的疑虑越来越盛,也顾不上许多,只看了陈东一眼,便轻轻走了过去,侧头贴上了窗沿
粗重的喘息之声,节律地撞击之音,瞬间冲入耳中,杜苍山年已四十出头,自然明白这是什么
杜苍山脸色一沉,正要回头喝斥陈东文安毕竟已是成年男子,便是在自己的房中,有了个把女人,能有什么大惊小怪
谁知,话未出口,却听房中传出一声呻吟
“啊啊啊文雷嗯快快啊”充满了的呻吟之声,虽然有些黯哑,杜苍山依然听得出这是杜文安的声音
可是文安叫的是什么杜苍山只觉脑中一片轰鸣,什么也想不起来
“哥哥舒服吗嗯这里呢还是喜欢我这样”调笑的语调,带着淫糜的撞击,如同一声霹雳,炸在了杜苍山的耳中竟然是文雷
杜苍山极度震惊之下,无暇细想,一掌击碎了窗机,纵身跳入屋内。
墙后的陈东,露出了诡秘的一笑,看了一眼已无暇顾忌自己的杜苍山,转身悄悄离去
光亮透过窗台,照亮了门窗紧闭的房间,也照亮了床上惊骇万分,止了动作的两条交缠的人影
“畜牲你们还不给我起来”杜苍山目眭欲裂,气得浑身发抖,一双手掌,在身体两侧,握起又松开,松开又握起
惊得呆住了的两人,终是被这一声暴喝吓醒了过来,手忙脚乱地分了开来,胡乱披起了衣物,“扑通、扑通”两声,两人已跪在了杜苍山的脚前
杜苍山看着脚前两人,苍白的脸色,颤抖的身体,心头突地一痛,欲要说些什么,却张口喷出一口血来
“父亲”
“爹爹”
地上的杜文安与杜文雷惊恐万状,抬头望着杜苍山,眼见他身子一晃,想要起来扶住,却又被杜苍山凌厉的一眼,给瞪着跪了回去。
“你们天哪我杜家造了什么孽你们可是骨肉相连的亲兄弟啊”杜苍山已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了,是悲愤是痛苦是无奈还是
杜苍山脚下不稳,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杜文安、杜文雷低着头,心中惶恐不安,却又不敢出声。
半晌,杜苍山方平息下胸中汹涌的血气,睁开眼来,失望而心痛地看了一眼杜文雷,颤声说道:“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有多久了”
杜文雷抬头,脸色苍白,看着杜苍山,正要开口,却被杜文安急急打断。
“爹爹,这不关文雷的事一切是我是我勾引了文雷,我、我给他下了药”杜文安虽然惊恐,脸上却是神色绝然,看也不看身旁的杜文雷,急声说道。
“畜牲”杜苍山抬起一脚,踹在杜文安胸口,将他踢得趴在了地上,厉声喝道:“你平日不学无术,只会玩女人娈童,我也不来管你今日你竟玩到了你血亲弟弟的头上”
杜文雷脸色木然地低下了头,终是不出一言,也不敢看着趴在身旁痛得直咳嗽的杜文安。
杜文安艰难地抬头,看了一眼杜文雷,又望向杜苍山,惨然一笑,说道:“不错我在爹爹的眼中,就是一个畜牲一个废物从小到大,爹爹你可曾看过孩儿一眼可曾赞过孩儿一声你们只能看到文雷的好,文雷的强可是孩儿呢孩儿不服,孩儿就是要让他也与孩儿一般”
“畜牲啊”杜苍山气得脸色铁青,额上青筋暴起,又是一脚踹了过去,将杜文安踢得飞了起来,撞在床沿之上,吐出一口血来,软软的落下地面,昏了过去
杜文雷身子一动,却又忍在原地。
杜苍山粗重地喘息着,愤怒的眼神移向杜文雷,喝道:“文雷你一向知书识礼你来告诉父亲,他说的可是真的”
杜文雷身子一僵,缓缓地,缓缓地磕下头去,道:“父亲,事实如此孩儿事先并不知情”
“果真如此”杜苍山的眼睛,紧盯着杜文雷的脸。
“是。”杜文雷一脸悲痛,也不知他是装的,还是
杜苍山闭了闭眼,与其说他真的相信儿子,不如说他宁愿相愿这一番比真相好了不少的慌言
先前听到的,与如今看到的,杜苍山心中有如明镜可是能怎么办手心手背皆是肉,总不能杀了自己这两个唯一的血脉
“既然如此,我也不会怪你这样的事情”杜苍山有些乏力地道,一瞬间,似乎苍老了许多。
正在此时,院中传来一名庄丁焦急的呼喊之声:“庄主庄主庄主可在”
杜苍山虽然心中悲愤,却也听出那庄丁焦急的语气中,惶然之色,也顾不得还跪在地上的杜文雷,与那趴在地上的杜文安了,急步走出房来,或许也是急切地想要逃离这房中的一切
杜苍山怒声喝道:“何事”
那庄丁眼见到杜苍山,神色一松,擦了擦满头大汗,奔上前来,道:“庄主,不好了南阳城效出现数百名壮汉,看样子不像是要进城,倒似冲着我们苍穹山庄而来万总管已带了五百名庄丁在前庄防备,吩咐属下速寻庄主”
什么杜苍山脑中一响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仇九临死前的话来难不成,问天宝刀的事,竟然还是传了出去
“庄主庄主”庄丁眼见杜苍山没有反映,连声呼唤,急道:“庄主,您快拿个主意吧那些人来势汹汹,手持利刃,属下寻了庄主半晌,方知庄主跟着大公子身边的陈东来了洛院这一会儿,只怕他们已到了庄门外”
杜苍山回过神来,立时便向庄门奔去
直到院中的脚步声远去,一直僵直的跪在地上的杜文雷,方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身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杜文安,眼中流出一滴清泪
杜文雷没有出声,只是缓缓地站了起来,缓缓地走了过去,缓缓地俯下身来,缓缓地抱住了杜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