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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随意对这位暂居杜府的客人莫遥很是满意,什么活都能干,美中不足的是他和杜珂一样不会做饭,不愧为杜珂当年教育过的人,对于吃的他也完全不挑,大过年的酒楼不开张,随意只好认命地继续做家庭“煮”妇。初一随意出门去拜年,首先去的自然是将军府,喝喝茶吃吃点心,开心地收下了齐康安给的红包。皇宫里送来给将军府的赏赐,居然还有随意的一份,随意喜出望外,自己又额外地有了一笔收入。然后她和秦香雪一起去到回春堂看望容儿。的容儿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随意,香雪哥哥,我收到爹亲的信了。”“真的”看见容儿高兴的样子随意也替他开心:“信里说了些什么”“爹亲说他这些年一直很想我,每天都在想我呢。”容儿有些得意。“他要我好好地照顾自己,还说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见面了。”“那真要恭喜你了,容儿。你爹亲是要来看你吗还是接你回家”容儿摇头:“不清楚。不过只要能见到她们我就很开心了,不知道我爹亲和我娘是什么模样。”容儿遥想着。“问问你奶公不就清楚了。”“奶公不肯告诉我,说见了面自然就知道了。”容儿略感委屈。随意呵呵一笑:“是的,保留一点神秘感好。”“对了,随意,刚才皇宫里送了赏赐来,给你吧。”容儿指着一个盖着黄布的红漆木盘道。“给我”随意揭开一看,盘里是一些小小的金锭。“刚才我在将军府已经收过一次,这个是给你的,你拿着吧。”“可是我拿着也派不上用场啊。”看着容儿苦恼的模样随意真是有些嫉妒,有钱人啊,钱多得没地方花的“怎么会派不上用场呢你是男孩子,去你齐叔叔的店里买些首饰啊衣服什么的,很容易就花掉了。让你香雪哥哥陪你一起去。”“这些奶公都会帮我准备,我从来没有自己买过东西。”容儿道。“香雪,你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地陪容儿逛逛街。”随意感叹,容儿他奶公未免也太尽职了秦香雪含笑点头。林家酒楼开张得挺早,初八就开门了,随意连做几天的饭早腻了,于是又跑去酒楼蹭吃食。去到酒楼发现李府的离奇命案已经流传开来,食客们议论纷纷。“李府今年可算是触了霉头了,大年三十出了这档子事”“听说这事蹊跷得很,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被人杀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血流得满地都是......”一位大姐绘声绘色地讲着,如亲眼目睹一般,随意也感兴趣地坐在一旁听八卦。大家议论纷纷,说着那账房生平,猜测凶手的来历,感叹李府的不幸。“李府的当家李福善倒真是个大善人,每年修路铺桥,赈灾施粥,也都有她的份,没想到她府上居然发生这种惨事老天也有走眼的时候啊”众人连连点头。有人冷笑了一声:“大善人呵呵”随意看了过去,那人她认得,时常来酒楼喝点小酒,姓郝名奕景,做点小买卖营生。随意想了想,去厨房请葛妈炒了两个菜,再拿了壶酒端了过去。“郝大姐,我们凑一桌,可好”“原来是随仵作。”郝奕景道:“请坐请坐。”随意把菜摆上,又替郝奕景倒上酒,叹了口气:“大过年的出这种事,那李善人也真够倒霉的。”郝奕景不屑地道:“她倒什么霉,她运道好着呢”“咦怎么这么讲难道家里出了这种事也算运道好”随意惊讶地问。“随仵作,你是不知道,”郝奕景喝着酒:“十年前,就是十年前,李福善和我一样也是个落地书生,一穷二白啥也没有,可你看她现在多好,良田百顷,家产无数,娇夫美侍,广屋大宅不能比,不能比啊”郝奕景摇头叹气。“原来郝大姐十年前就认识李善人了。”“善人她那德性也是善人”郝奕景嗤笑:“当年她岳母一家过世不到一个月,她就急着和原来的巡城御史朱绯朱大人之子成了亲可怜她定了亲的夫郎尸骨未寒......”“李善人原来定过亲不知和她定亲的是哪一家”随意问。“这个我也记不太清楚,”郝奕景眯着眼想了想:“我只记得她夫郎家是卖油的,生意很是不错,还请了几个伙计,谁知一场大火烧得一干二净,竟没有一个活口。”随意不禁打了个寒颤,说道:“太惨了。”的随意把吃食拎了回去,对杜珂与莫遥说自己已经吃过了,然后去到巡城御史衙门。负责保管历年京城案件卷宗的文书听了随意的要求有些犯难。“随仵作,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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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不知,几年前库房遭了火,不少卷宗都被烧毁,也不知你要的卷宗现在还有没有。”“没关系,我自己去找。”随意道。文书将库房的钥匙给了她,随意在一堆积满尘土的厚厚纸张中仔细查找,弄得灰头土脸的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卷宗。十年前的那场大火,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又去找了几个年长的衙役问了问情况,直至天黑才回。第二日又是王小林来敲开了杜府的大门,李府再次发生命案,这次被杀的是李福善新娶没多久的侍君,死因与上次相同,被人割断颈动脉失血过多而死。上次的账房和这次的侍君并没有任何共同之处,凶徒的目标似乎是李府中人皆可。李府上下笼罩着沉闷压抑的气氛,人人自危,不知下一个被杀的会不会是自己。随意仔细地检查了李府四周,没有发现凶手留下的丝毫痕迹。现在积雪早已融化,墙头也找不到脚印了。“李善人,”随意找了个空档拦住李福善:“李善人对府中发生的这两起命案不知有何看法”新娶侍君被杀对李福善打击不小,她两眼通红神情憔悴:“在下毫无头绪,只希望官府能早日抓住凶手为死去的人鸣冤雪恨。”“凶手似乎有意针对李府而为之,李善人平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也少不得有眼红嫉妒之辈,不知以往可有对头”李福善想了想:“在下平日与人为善,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有什么对头。”随意点了点头:“我听人说起李善人之前曾定过一门亲事夫郎家一夜之间被化为灰烬,不知有没有这回事”李福善呆了呆:“是有这回事。那夜风大,火势急......”她支吾了几句,寻了个借口,急急忙忙走了。当晚吃饭时随意突发感叹:“冤冤相报何时了”杜珂奇怪地看着她:“何出此言”随意笑道:“没事,只是想到今天在市井听说的故事。说张家某个人被李家杀了,张家的后人自然不甘心,费尽心机终于杀了仇人,可这下李家的人又不甘心了,也花了许多功夫杀了张家某人,就这样你杀我、我杀你杀了几十年,两家人一天好日子也没过,时时担惊受怕担心对方找上门来,还又要挖空心思找准机会去杀别人......”随意摇头:“以杀止杀,何时才是个尽头”“不知随小姐有何高见”莫遥看了她一眼问道。“高见没有。”随意叹气:“所谓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没有那种背负血海深仇的经历,不能深切体会那种痛楚,说出来的话恐怕会为当事人所不齿。只是若被仇恨遮了双眼,便看不见其它。为仇恨而活,该是多么痛苦心中只有仇恨,从此不能再享受人生。如有可能不妨放下心种执念,退一步,海阔天空。”莫遥笑道:“随小姐倒是善心之人,想必是不会心中有恨了。”“我又不是圣人,怎可能心中完全无恨,也会因为不如意去厌恶某人。只是人生苦短,不想为了别人而占去自己太多时间。恨,也是一种太过强烈的情感,太累人,我不喜欢。”随意想了想:“大抵是我自己太懒了吧。”“我倒以为随小姐是太幸福了。”随意一笑:“放下仇恨,谁都可以幸福。”的转眼便是元宵佳节,随意做了些汤圆和杜珂、莫遥一起过节。“今日不去看花灯吗”杜珂问她。“杜先生想去”“小遥多年不在京城,难得碰上这个时候,而且他说他明日便要离京,我想陪他去看看。”杜珂很有做长辈的派头。“我们两人恐怕有些不便,不如你也一起去”杜珂道。“莫遥明日要走”随意一怔。随意这个现代人虽然对那些手工制作的花灯很感兴趣,但一想到元宵节是秦香雪的心头伤,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去看花灯,她心里更是担心在这个敏感的时节秦香雪不知又会不会胡思乱想,她想了想决定去趟将军府。随意出了门还未到将军府就被人叫住。回头看却是皇太女与四皇子。两人虽做平民装扮,但服饰华丽贵气逼人,侍卫们也换了着装前前后后不起眼地护卫着二人。“你又跑出来了”随意看着这个时不时溜出宫的皇太女,对身为她护卫的一干人表示同情。“我这不是与民同乐么”南无悦毫无反省之意,大言不惭地道。“那你去与民同乐吧,我不阻着你。”随意继续前行。南无悦跟上:“随意可是要去将军府”随意点头,叹了口气。“我们陪你前往。”南无悦笑道。随意瞪了她一眼,但知道越是不让南无悦做的是她越是有兴致,也只得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