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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旧梦-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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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泛舟碧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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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沉迷在爱情里的人,不分男,都是傻子。幸而我们都不沉迷了,乍然重逢、失而复得的惊喜过后,是细水长流的温馨与从容,仿佛世界本来就是这样,不需要多想、不需要多解释,我们理所应当在彼此身牛

    于是,我慢慢的恢复了智商。身在天子身边,哪怕再糊涂懵懂,天下大事、朝中暗流,还是知道个大概的。最近最好的趋势是参我的人越来越少,不论是拥护胤禛的,还是心中暗自不服的,最近好象都瞎了眼,完全当我是空气。

    这样当然好,虽然我不在意那些义正词严的说教,但反对的声音多了,毕竟让人讨厌。可转念一想,这里头除了胤禛刻意的打压,又时常翻牌子混淆视听外,只怕暗藏玄机。不知为何,每次想到这个问题,胤祀那晚温和无害的笑容就会浮现在我脑海。我想,他是否觉得我熟悉呢毕竟连阿拉坦也对我由生疑到确定

    如果他怀疑了想到这儿就想不下去。如果他有一天突然问我什么所有问题都是死结,我只知道不愿意再有人认出我,不论是胤祀,还是胤誐,或是其他什么人知道的人多了,我们大家背负的东西也更多了。一切都不能回到原点,现在已是雍正二年,所峪经的悬念皆已揭晓,所有人的命运已过了生命中那个至高点,开始顺势而下,步入终极。

    既然这样,还要认出做什么呢何必让一个死了的人重活过来,然后再去细数一遍曾经的悲欢离合这对每一个曾深历其间的人,都是痛苦的经验。

    “好吧,就这样,我谁也不认。”我在灯下自言自语,下定决心不再对任何一个人承认自己曾经的身份。

    “在想什么一晚上都见你嘀嘀咕咕。”牧仁走近前问。

    “没~有~”我拖长了声音回答,冲他笑笑,“今儿毓歆又进来了吧,你们说什么呢”

    他微一顿,倒笑了,“你说这皇上不知怎么想的,与十爷不睦,偏对毓歆格格这。”

    “嗯,毓歆子好啊,又懂事、又开朗,自然讨人喜欢。”避重就轻,不过这“轻”也是事实。毓歆的个,让人轻松快乐,没什么负担。

    牧仁没接腔,过了一会儿方道:“今儿听见皇上请年将军过几日南苑骑马。”

    “哦那敢情好,和皇上说说,让你也去吧,省得你整日待在我这儿也没事儿做。”我顺势接口,往桌上的茶壶中加了几朵干菊。已入夏,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整日汗黏黏的没精神,这还没到三伏天,怎么如此倪尤其这身古装,袖长长到手背,裙长长到脚踝,哪怕衣料再轻再薄,也比不得吊带热裤来得凉爽。

    我轻叹,想起即将来临的苦夏就头疼。正自发愣,晓掀帘进来,手里拿着两封信,“公主,科尔沁有信来,两封给公主的,一封是给世子的。”

    说着承到跟前,我一把抓了,全捏在手里,冲牧仁晃了一晃,“看看,你每次收信,要么是你父汗的,要么是赛罕的,我可每次都是他们两各写一封。”

    牧仁但笑不语,从我手中接过自己那封,兀自坐在灯下细看,我也迫不及待拆开赛罕的那封,总是些草原趣事和巴雅尔赛马赢了、猎了兔子却被乌日娜放走了、被阿拉坦训斥了,或者是和嬷嬷们“斗智”赢了小孩子的世界总是单纯,单纯就容易满足,满足就容易快乐。

    因此,每次,我都先拆开赛罕的信,实在是因为他的信能带给我一些久违的简单的愉悦,与成人世界无关,只是细而微小的东西,但牵动着内心最深处的记忆,让我想起小时候骑在爸爸背上的快乐时光。原来每个孩都是公主,只是长大后,未必会遇到王子。

    赛罕的字还稚嫩,虽然阿拉坦重视汉学,但究竟不似汁耳濡目染。粹样质朴可爱的笔迹中,甚至可以看见赛罕坐在桌前,一笔一划认真无比的样子忍不住牵起嘴角,微笑着一直翻到最后一页。

    “牧仁”我惊叫,“你又要当哥哥了。”赛罕连写了四页纸,在最后一页一笔带过阿拉坦的一个侍怀孕了,肚子大到让赛罕总担心她会炕见脚下的路而摔倒就这么简单的一句,我想像出赛罕在旁边紧张又迷惑的表情,还有那个侍以手扶肚、面带微笑的丽。

    “父汗信里没说。”牧仁淡淡接道。

    “没说怎么可能这么大的事。”我一面说一面撕开阿拉坦的信,上上下下快速流浏了几遍,连信纸背面都检查了,果然没提,只说写日常琐事,又惯常嘱咐我凡事小心谨慎,再次邀请我回科尔沁小住等等等等,就是没提怀孕的事。

    “你看”我将赛罕的信端到他面前,指着最后那间,“这不就是说你又要做哥哥了”

    他就着我手里看了一回,淡淡笑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父汗自然不会提起。”

    “不是大事”我摇头,不过对他们好象真是如此,生儿育,是最平常的事,反正可以无限制的生下去,只要有能力。不像我们,一生只能生一个,当然是全家族的大事。

    “吉雅”正自感慨,牧仁唤我,“父汗让我带你回科尔沁”说着看了我一眼,“住上一段时间。”

    “我才来没多久”微一思量,我也想他们来着,可刚回北京这才几个月每年这么来回的奔波,又是这么一个交通状况,实在是想想都后怕。

    “嗯”他沉吟着,看我一眼,“知道了。”说着抬脚往屋外走,“那我回父汗,就说再等个十年八年回去不迟。”

    话音未落,我噗哧笑了,走近前拍拍他的肩膀,“牧仁,我发现你也开始幽默了,不似从前总板着个脸。这好象是嗯,好象是从毓歆常荔开始改变的。”说毕笑看向他,却看见牧仁敛了脸上的笑,眯了眯眼,突然变得很严肃、很深沉半晌,见他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房间。

    他不知道他被吸引了吗甚至在不知不觉中有所改变。难道这是“身中庐山中”的原因我想不透彻,但他对毓歆有好感是肯定的,这点总是好消息。就让他们自己发展吧,我相信毓歆,能在彼此的相处中慢慢慢慢抓住对方的心。

    碧水风荷的荷开了一部分,点点红、粉红、柔红点缀在这碧水绿映间,这方天地因此变得更丰富多彩了。点晴的只需一笔,整幅画面就因此活了起来。池中备了小舟,是我让胤禛准备的小木舟,没什么繁复的雕刻与装饰,只取两外翘的古意,汹水中,汹荷间,惊得水下的红鲤四处逃散,晴蜓忙着点水,成双成对的身影掠过湖面,留下一圈圈轻而细致的涟漪。

    我常整日流恋于这湖中,伴着清风、伴着摇曳的荷、伴着阵阵、伴着这自然流动的生命力,沉醉不知归路。有时胤禛也陪着我,一壶清茶、几碟小食,我们坐在舟上,恍惚间一瞬如同一生那么长。

    “胤禛,下次再来泛舟,你换身家常衣袍吧。”我替他替了茶水,又剥开一个核桃放在开水中泡,待泡得松了,细细揭开细皮,一会儿功夫,已剥了一小碗,推到他跟前,

    重生我的兽人爹地们笔趣阁

    “多吃核桃,你每日批折子用心费力,吃这个最好。”

    他轻轻一笑,轻握了一下我的手,拣起一片核桃肉细嚼,“怎么要衣裳这龙袍,天下可是只有一人能穿。”

    “可你看你着龙袍,和这风景,和这小舟,哪里般配突兀的、精贵的,煞死风景。”嗔他一眼,依在他怀中,一漾一漾的波光晃了我的眼,闭目,有风拂来,风中有人在低笑,伴着满池萦绕的清。

    “吉雅,过几日随我到南苑骑马吧,你也好些时候没出去了。”胤禛从身后环住我,手臂的力量不轻不重,恰恰让人舒服安全。

    “骑马你不是约了年将军我不想去。”微侧了侧身,将头枕在他臂腕里。半晌,听不见他回应,睁开眼,胤禛微微蹩着眉,紧抿着嘴角,看向湖中某一点,目光虚实不定,似有所思。

    “胤禛”我唤他,“怎么了”

    似被惊醒,胤禛调转目光看向我,良久,方坚定道:“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朕都记在心里;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朕也一清二楚。吉雅,朕身边,只有两样东西旁人不能染指、不能伤害,一是天下,二是你。放心,有些东西,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我顺着这话细细思量,方想起那晚年羹尧对我不敬,又被胤祀化解。原来一切真的已经开始,只是没有显山露水,此刻,年家还是风光无限,年羹尧贵为抚远大将军;年占尽后宫风头谁又能知在这样全盛之时,命运已经发生转折。皇帝是很多人的命运之神,谁又是皇帝的命运之神我们的命运是否就如此平淡着幸福下去我打了个寒颤,突然觉得害怕。

    “怎么了可是湖上风大”胤禛一面问着,一面吩咐执浆太监调转船头靠岸,复又对我道:“一切都交给我,别多虑。至于骑马,你若不想去,我们改日再去也成,只是”

    “只是什么”我追问,发现自己总是被他轻而易举左右着情绪。

    “只是你不去,我一个人,无趣得紧。”他不紧不慢,惹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一个人前后左右,不知多少侍卫仆从,又是将军,又是阿哥,还嫌无趣我看你从前做皇子时尚且不似这般孩子气,怎么做了皇帝,反倒活回去了。”

    “可不是一大帮人跟着,反而无趣。”他打断我,借着水光,眼眸闪动,“还记得我们从前到南苑骑马,只我们两人,命人准备了茶点,累了就在小树林里休息那才有趣。”

    他不说,我快忘了。从前常去,有时还有胤祥和语蓓,年轻的时光都是飞扬,总是欢乐,只是太短,一晃眼,我们都不复年轻。

    “胤祥去吗”我问。

    他微一思量,“十三弟腿不好,可总还惦记着纵马狂奔,平日总是劝着他,依我看这些日子他身子强健了许多,不如一同去,散荡散荡也好。”

    “那好,我去。”我接口,忍不住雀跃。

    胤禛一愣,“我的面子倒不及十三弟面子大,你越发胆大了,看来尽是宠纵也不成,得有惩罚。”说着俯身下来吻住我,堵住我的申辩,也堵住我的喘息。

    小舟在湖面上随着水波晃动,胤禛揽住我的腰,两人都有些晕眩,不知是因为这晃动的舟,还是因为那个长久的吻直到舟儿“咚”的一声靠岸,方清醒过来,他的目光还雾着一层迷蒙,我想我的也是。可我们不得不起身,因为有太监道:“皇上,船靠岸了,小心着些。”

    胤禛携了我的手,两人还沉浸在刚才的甜蜜里,分享着共同的秘密,脸上始终微笑着,无法正视来往伺候的宫人。

    上岸后,还相伴同游,可惜不能够了,因为有太监回:廉亲王已恭候多时,有事要议。心下轻叹,然得不挥挥手,“快去吧,别让胤祀久等了。”

    胤禛无奈苦笑,才要说什么,我打断道:“你以为这皇帝是这当的又想要权势,又想要清闲。”

    他轻笑一声去了,临了还紧紧握了握我的手,似是安慰,又似是感谢。也许这样不能尽兴的爱才是可以长久的爱吧,我突然这么想,又马上否认了世上的真爱也许不算少,但长久的真爱是非常稀少。然而稀少不代表没有,当我再次穿越,不得不相信世间的神奇与爱情的永恒。

    就这么边走边想,顺着回廊,出了碧水风荷,外面的亭台楼阁,一样是精雕细刻,但少了几分润泽,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

    晓知道我不喜人贴身服侍,跟在我身后几步远。她很会察言观,又从不与人过分亲近或者疏离,是个训练有素的高级管家,一勤她的管理下,尽善尽,除了很难与她交心,其他一切都好。不过这样,倒甚合我意,在我心里,已经没人能取代儿和小月了,就让那些深刻的友谊,虽着她们的离开而离开,从此无人能代替她们,否则如何对得起一个是生命的付出、一个是大半生的抚孤

    “公主,可要奴婢去取起酸梅汤,天儿热了,喝些解暑。”行至一处假山,晓上前问道。

    微一思量,我指着前面不远一处亭子,“我在前头等你,快去快回。”

    她答应着去了,我也朝那座亭子慢慢走去。此时才觉太阳的威力,果然晒得有些昏愕,这个人人都在屋里避暑的时候,我却在外头晒太阳,难怪一路行来,除了伺候的宫太监,就没见什么正经主子。

    “娘娘,前儿奴婢听皇上跟前儿的小翠说,虽皇上常翻年贵的牌子,可几乎都在碧水风荷那个吉雅公主处歇息”

    这假山假水是否让人觉得安全怎么每次听见不该听的,总是在这些看似不易察觉的角落再一次,我在这园中,听见自己的名字,但不知这丫头口中的“娘娘”是谁依这口气,不是年,那搬来圆明园的子,只有熹了。

    当真听见有人轻笑,那声音我认得,正是熹。

    “倒难为她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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