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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旧梦-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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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接风洗尘(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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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在我的再三要求下,胤禛下旨让阿拉坦进驻圆明园。当然这不全是我的功劳,这里面也掺进一些政治因素,科尔沁如今势强,这么做也是一种姿态,既表明大清对科尔沁的友好,也从另一个侧面证实了我在宫中的地位。

    每日往返于阿拉坦的居所,照顾他病中的饮食,我比往日忙碌,却比往日充实。胤禛不再拦我,只是每夜拥我入眠时,总是握着我的手,一遍遍细细抚摸,“吉雅,阿拉坦也好得差不多了,我在想,哪天设个宴,就摆在圆明园,替他们父子接风洗尘如何”

    “好啊,只是天气太冷,可得选在一个避风温暖的地方,别赴一趟宴会,倒把宾客害得生病卧床了。”

    胤禛在我耳后轻笑,微一使劲儿,将我板转身,面对他,“阿拉坦认的这个妹子,怎么对兄长比对丈夫还好”

    我一愣,扬起嘴角,俯在他怀中,轻轻唤了声,“胤禛。”

    “嗯”

    “原来你也会吃醋。”

    是的,这个男人吃醋了,可我们并没为此争吵隔阖。心里有种蜜似的甜浆缓缓溢出,我们都被甜蜜的幸福包围,对视着,忘了周围的一切。相互放心又相互在乎的感觉真好,这种感觉让这个孤寂的帝王也开始柔软,这种感觉让这个坚强的男人也可以偶尔脆弱;这种感觉让我这个怯懦的女人也可以勇敢,这种感觉让我这个被动的女人也偶尔主动。

    ###

    此处缺句子,请见原帖所带说明

    这段是说春晓陪着吉雅去给阿拉坦送吃的,路上提到自从阿拉坦来了,吉雅开心了许多。

    今天又加班,到家再看完文章处理掉隐字,都凌晨1点25了,贴吧还说带有违禁词语,害我只能一段段发,气死我了,不知道贴吧在搞什么

    明明就是挺健康一句话

    ###

    “哦我从前不是这样”我回头问她,摘了一朵梅花,簪在春晓发间,她忙着让,又怕洒了食盒,躲不过去,也笑着道了谢。

    “从前公主就是思虑太重,好端端的又无故伤心。如今可好了,公主高兴,皇上也整日合不拢嘴。”

    我挑了挑眉,摇头一笑。有些问题,不经历那么多是解决不了的;有些事情,非得要事到临头才知道自己如何选择。更何况最难把握的就是人心,谁能保证一生都能这样快乐幸福呢我不过是想开了一些、勇敢了一点,至于今后,也不过是更加坦然,前路势必不会像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么轻松。

    阿拉坦住的赤霞楼,远远就看见塞罕站在门口张望,见了我,匆匆跑过来,“姑,你可来了。”

    “怎么”我弯腰问他,他的小脸冻得红红的,好似苹果。

    “没怎么,父汗好得差不多了,说是等你来了就带我逛逛园子。”他一面说一面拉着我往里走,又看见春晓手上捧着食盒,“姑,今儿又带了什么好吃的”

    “嗯,那是给你父汗的,馋嘴猫,他病没好全,得吃些清口又营养的。”

    “姑,父汗进园子这几日都长胖了,还是别给他吃了,要不回草原骑不动马。”话音未落,我和春晓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哈哈笑将起来。

    “塞罕,京里这许多美食你还吃不够呢整天巴望着你父汗的病号餐。”

    他倔了倔嘴,不愿承认自己贪吃,分辨道:“哪有”

    我也不再揭短,一直笑到屋内,见阿拉坦坐在桌前看科尔沁传来的折子,神情专注,精神好了很多。听见我们进来,将折子递给一旁的牧仁,“这是这两天科尔沁发生的大小事,就由你来处理吧。”

    “父汗”牧仁还欲推,阿拉坦抬手道:“你是科尔沁的嫡长子,也该多为科尔沁做些事情,这一年来在大清,想来也学了不少东西,试着用用才知道好不好用。下去吧。”

    “是,父汗。”牧仁应着,捧着那折子,出了正屋,往偏厅找随行大臣议事。

    我将食盒接了过来,阿拉坦笑笑,“才吃了东西,此刻不饿,倒是睡了数日混身酸疼,你若无事,陪我逛逛这园子如何”

    “也好,只是这东西。”我指着那盘芦笋,还没说完,塞罕忍不住接口道:“姑,你们去吧,这个父汗不爱吃,我喜欢。”

    “没规矩”阿拉坦轻斥,却不深究,他对塞罕要慈爱很多,相反对牧仁要求很严。

    我在一旁看着这父子二人,惹出一些回忆小时候爸爸经常出差,有一次遇上车祸,回家后休息了很长时间。家里络绎不绝的来人,都是提着东西的,要么是鸡鱼一类,要么是蛋糕。那时候物质还没长大后那样丰富,奶油蛋糕很是稀奇,最后都是我吃了,为此心内暗自高兴。后来爸爸逐渐康复,送东西的人少了,居然很伤心失落。小孩子想得简单,但世界不会因此而简单,还好世界是成人的,小孩在长大前,可以尽情享受这种简单。

    这时候回想起来,太遥远,遥远到不真实。父爱也许就是这样,不似母爱那么周到细致,但总是默默在付出,默默在承担。包括后来高中时早夭的初恋,在房间里痛哭失声,爸爸隐约知道什么,但不责备,只是带着妈妈出了屋,让我一个人尽情发泄。

    “走吧。”阿拉坦唤我,一连数声,这才反应过来,本能抬手摸了摸眼角,什么都没有,干的。那些成长的经历也没有了,如今安如是另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小女孩,在加拿大冰天雪地的旷野上奔跑,和邻居家金发碧眼的小男孩玩闹。

    “吉雅,怎么了”阿拉坦走到我跟前儿,“想什么这么入神”

    我摇了摇头,微微一笑,“走吧。”

    是化雪的天气,倒比下雪还冷,积雪在阳光下迅速融化,消耗了空气里的热量。我没带手笼,只觉身子都冻僵了,两只脚就是两块冰坨坨,虽然穿着长靴,还是冷得骨头疼。

    阿拉坦脱下长袍欲披在我身上,忙忙挡住,“病还没好,如何使得走走就暖和了。”

    他皱了皱眉,还是把长袍披在我身上,“你身子骨弱,比不得我皮糙肉厚,不碍事。”

    还要推辞,但他温暖的体温包围着我,朝阿拉坦笑了笑,两人静静走在隆冬的圆明园,一时倒安静下来。

    “你刚才想什么”走到一处水面前,我们停了下来,湖水欲结成冰,光滑无痕,好象一面镜子,倒映着水边的人和物,我和阿拉坦,也被倒映在内。顺手拣起一块石子投了进去,我们影子被扰乱了,一波一波的涟漪将两人的表情一圈圈荡开,我披着自己的红斗篷,再加上他的青色的斗篷,好象层叠的双色花瓣,在水里漾出一道道花开。

    “想起小时候和父母之间的事。”我淡淡答道,那一圈圈不断漾开的水纹看晕了人的眼,在阳光下一晃一晃有些刺目。

    “哦”阿拉坦饶有兴致,侧头看我,眼眸被水纹点亮,一闪一闪明亮了不少。

    我笑了,“是啊,看见塞罕贪吃,就想起小时候父亲受伤在家,亲朋好友送来各类好吃的,结果都被我吃了,等父亲痊愈,没人送东西,为此还生了一场闷气。”

    阿拉坦一愣,扬起了嘴角,“塞罕小孩心性,和牧仁不同。”

    “嗯,也许你对他们也不同。”我接道:“牧仁是寄予厚望,塞罕呢”

    他蹩了蹩眉,似在思量,半晌方悠悠道:“也许是不该娇纵他,只是蜿玲去世时,塞罕还小,难免多宠纵了些。幸而他还懂事,这一年牧仁不在科尔沁,他也长大许多,帮我分担不少,只是见了你,才又这么顽皮。”

    我嗯了一声,人总是这样的,有所依赖的时候就忘了长大。就好象我,一直依赖胤禛,也一直有意无意抗拒某些变化,所以一直不够世故,也不够勇敢。

    “你还没见过毓歆吧”我问着,引着他顺着小路往前面隐在树丛中的花亭走。这个天气,连呼吸也是寒冷,站在外头实在受不了。

    “没,倒是牧仁说起过。”

    “哦他说什么”我转身看向阿拉坦,倒着走在石头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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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毓歆性情很好。”

    “就这些”我追问,阿拉坦笑着点点头,“小心,看歪了脚脖子。”话没说完,一脚踩在长袍角上,站立不稳,人往后倒。低低呼了一声,本能伸出手抓住阿拉坦伸出的右手,他弓马娴熟,下盘甚稳,微一弯膝,手下一使劲儿,反势将我拉入怀中。

    正自嘲自己不当心,却发觉阿拉坦加重了臂腕的力度,定定看着我,眼底有丝困惑和悸动。

    “阿拉坦”我低低唤了声,使劲儿欲挣脱,却被他搂得更紧,近在咫尺的脸不断放大,气息喘在我脸上,是与冷空气竭然不同的炽热。

    “快放手”我憋红了脸,有些慌乱,环顾左右,安静的诡异,来往的宫人都不见一个,反而更让我心慌了。他的心跳如此快速,隔着厚厚的衣服仿佛都能听见他噗嗵的心跳声。身上有种混合着奶香和草香的体味儿,健壮的身体根本无法反抗。阿拉坦果然不再是我记忆里的小男孩儿,长年的户外活动让他比京城的贵族更霸气、更野性。

    他有一瞬的怔愣,突然惊醒,猛地放开我,兀自走到假山边,背对着我,良久方道:“对不起。”

    “没事,你病还没好。”我勉强笑着,“回去吧,冷风里站着该发烧了。”

    他嗯了一声抢先往回走,竟不看我,匆忙好象想逃开什么。我从未见过如此慌张的阿拉坦,他总是沉稳的,哪怕年少时也表现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站在原地,不由开口,“哥。”一个字罢了,阿拉坦收住了脚步。

    “哥,我在大清很好,没有在草原自由,但比在草原充实。”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他仍然背对着我,我对着他的背景几乎喊了出来,“所以你也要好,就当是做妹妹的心愿,给自己找个新王妃好吗”

    “好”他几站立刻接口,根本不假思索,话才出口,人已离开数步。留我站在原地怔愣:这是怎么了他烧得有些糊涂了

    三天后的接风宴颇是热闹,除了阿拉坦,还有在京的蒙古贵族。灯火辉煌处人声鼎沸。我与阿拉坦、牧仁同坐一桌,旁边还有胤祀、胤祥作陪。那次之后,阿拉坦恢复了常态,再也没有流露出非同兄妹之谊的感情。生病有时如同喝酒,会展露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长长舒了口气,幸好他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否则再次面对,如何做到坦然

    胤祥和阿拉坦年少时即交好,如今再见,自然少不了杯来盏往。他们喝得热闹,只是苦了我在一旁,百无聊赖,讨厌这样的正式宴会,眼睛瞄着胤禛,随时都想偷遛。

    “公主不自在”胤祀淡淡笑道。

    “啊没有。就是这样冷天,虽屋里暖和,究竟冻得慌。”我看向身旁的胤祀,他穿着朝服,沉重又华丽,却衫得脸上有些憔悴,忍不住道:“听闻王爷常犯胃疾,这酒还是戒了吧,伤身的。”

    胤祀的眼角已有细纹,可笑起来还是那样令人如沐春风,他微微颌首,却无奈道:“喝得比从前少了许多,但也总少不了这些应酬。”

    “应酬你说我”我低声笑,指着自己的鼻子,在喧哗人声里分享和胤祀分享着一份久违熟悉的友情。可惜他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是会惊异还是欣喜还是激动呢我们对视而笑,我不停的胡思乱想,种种假设过后,觉得现在这样也好,他对我无恶意,我对他自然亲近,又没什么心理包袱,相处起来轻松自然。

    席间不停有人过来敬酒,一会儿是王公大臣,一会儿又是皇子皇孙。我横竖是滴酒不沾,面前放了一杯清水充数,几来几往,也喝得水饱,正欲退席,却将年羹尧端着杯酒大大咧咧走了过来。

    “王爷,末将敬王爷一杯。”举起那酒盏,比别人的大一号,双手一拱,仰脖干了。“素闻王爷骑射了得,改日择个机会,末将与王爷试试身手如何”

    “不敢”阿拉坦起身回道:“这骑射功夫也不得是徒有虚名,不比年将军文治武功,样样了得。”

    “哪里,世子曾在末将麾下,谈吐举动,非同寻常。这做儿子的都如此了得,做父亲的自然更甚一筹。”

    他二人寒喧着,倒引得上首的胤禛也转向我们这边,哈哈笑道:“年爱卿,你那几下功夫,怕不是王爷对手。就连怡亲王也甘败王爷下风,你也只好在军中厉害些罢了,真要和王爷比试,定输无疑。”

    年羹尧面色一沉,他素来势大,目中无人已然惯了。今日胤禛说的虽也算是客套话,但当着众公卿面,一时拉不下脸。半晌方冷冷笑道:“这蒙古果然与大清风俗不同,王爷与公主兄妹情深,怪道前几日在园中与公主如此亲近,倒让末将大开眼界,这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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