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旧梦-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草原之王(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当躺在草原上眯着眼,数着上飘移不定的云彩时,已是春暖花开时节。那些伤害与绝望隔着时空,变得有些模糊,只是带着煜儿,专心在儿生活,不问世事、不问前因后果。

    幸而煜儿很快爱上块广袤的地,又有塞罕、莫日根相伴,日子并不寂寞。寂寞的人是,晴时看着郎朗蓝,阴时看着绵绵细雨草原上的雪化、草绿、花开,的心好象已经死。

    “在想什么”眼前出现个身影,挡住头顶的片娇阳。的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微微侧侧身体,枕着自己的手臂,“在想该想些什么。”

    阿拉坦微微愣,坐在身旁。斜着眼睛瞧上去,他不是记忆中那个大胆厉练的草原之王,有细纹爬上他的眼角唇边,草原的风吹日晒让他的皮肤有些粗、有些黑,但越发样,越发有股沉稳的人味道,包括他身上淡淡的牛羊腥味儿每样都和紫禁城中的人不同,每样都散发着原始的野性和种蛊惑的魅力。的

    “难怪”扬起嘴角,不由笑道。的

    “难怪什么”阿拉坦侧身看,目光深遂,带着岁月的苍桑,可仍然是精明情真的。

    “难怪草原上的少不爱牧仁,倒还爱着。”笑,坐起身,嘴里叼着枝草根,用力嚼,股子青草的淡味儿。的

    阿拉坦瞪大眼,欲什么终于还是微笑,就手将头上的朵野花拿下来,“吉雅,不喜欢儿”

    “不,很喜欢。”深深吸口气,全是泥土青草的淡香,“只是,只是总像个局外人,无法真正成为草原的部分。”的

    “嗯”他挑挑眉,“不是局外人,过,科尔沁永远都是的家。”

    “对,可总觉得也许还可以更好、更自由,也许还有更适合的地方,更适合的生活在前方等着。”眯眯眼,看着边的太阳渐渐失威力,残阳如血,染红他的脸,也染红的眼。

    “阿拉坦,想带着煜儿到处走走。”偷偷瞄他,鼓起勇气开口。的

    “年来,原想带着到科尔沁各部转转,偏是怕冷,又有心事郁结在内。”着看眼,“会儿也暖,结也差不多该打开,既么想,就择个日子,陪到草原上逛逛无妨。”

    “不。”打断他,“是想带着煜儿,就们母子,想四处看看,不定在科尔沁,也不定在草原,也许去江南,也许是比江南更南的地方。”其实直有种想法,奈何直无法实施,借着凄美的落日,心情有微醉后的勇敢。的

    “不行。”果然,没等把话完,阿拉坦低喝,“莫不许,就是换作牧仁、毓歆,都不会许擅自离开。”

    “没擅自,在和商量。”

    “商量也不行。”他压抑着怒火,不知是因为夕阳还是因为怒气,他的眼底有些泛红,急切间,把拽住的手腕,“吉雅,以为次回来,能把儿当作自己的家。”

    “家哪怕是娘家,总有离开的。”的

    “那如果是婆家呢也要离开”他提高半个音调,言语间尽是期盼。

    刻意忽略那些直逃避的情意,勉强笑,“婆家没婆家。”的

    他眼中的热切慢慢冷下来,良久,阿拉坦猛地起身,“能等。”完,迈开大步朝前走。

    “不要等。”在他身后嘶喊,“不要切执着到头来都是个笑话,何必,何必”

    他的脚步顿顿,犹背对着,却轻笑出声,“吉雅,知道吗已经不是在执着自己的感情,只是无法放下自己的面子,与其样,倒想问,何必为那些虚泛的、无法实现的诺言空耗生。”

    不待反应,阿拉坦甩开大步离开。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个快步远离的人、个紧跟着的黑影,在的视线中消失,可他的话却慢慢浮出水面。的

    呆呆站在原地,是样吗第次有人么明白的跟放弃吧,不爱他,只是爱那些诺言,还有面子。的

    是真的吗问自己,没有答案,胤禛的样子在记忆深处,好象从没变过,就像那些誓言与甜蜜,从来都丝丝柔柔将捆绑,没想过要忘记,甚至没想过要挣扎,因为它们变成的部分,无法剥离、无从遗忘。的

    可分不清究竟是否还如当初样的心境,也许爱情的长久在于爱情的不完美,而爱情但圆满,就会转变成其他感情。的

    他是曾经不可分隔的部分,但如今再想,那句同生共死的誓约多少有些空洞。胤禛,离,也样活得很好吧而呢,离,除却寂寞,似乎也并不坏。那究竟为什么还要等着彼此为什么还要等着那些不太容易实现的盟约为什么还要互相捆绑为什么不放们自由

    那夜里,抱着薄毯辗转难眠。直到光发亮,才迷糊着眯过去。只觉才闭眼,有人进来在耳边小声道:“公主,王爷有事与公主相商,会儿已等大半日,让奴婢进来伺候公主洗漱。”

    “嗯,嗯”随口应着,翻个身,半梦半醒最难清醒。的

    “公主”那人走上前轻轻摇摇,“王爷等许久,再不起来可就晚。”

    “乌尤,什么大事非要去议”抱怨着被的小丫头扶起身,的圆脸大眼睛看上去很是喜庆,汉语又好,是阿拉坦挑出来给的几个丫头中的个。的

    “公主去就知道。”乌尤咧着嘴笑,两颊红得可爱。的

    摇头,“往日起得倒早,也不见他们有事,偏昨儿走困,才眯着,又着人来催。”面面披衣下榻,趿拖鞋走至盆架前,青盐、热水早备好,泛着淡淡的花香。

    “花香哪儿来的往日的水里不曾闻见。”奇道,深深嗅嗅,是股玫瑰花香。

    “回公主,花香是阿拉坦王爷着人从大清运来的玫瑰香油,昨儿才到,全都送到公主儿来。”

    嗯声,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意,且让安静片刻,深情厚义难回报,若想安心在儿生根落户,也许只能将当作哥哥。的

    “煜儿呢”

    “小阿哥早起,会儿八成与小世子在前头听师傅讲学。”乌尤递上块手帕,拭脸,玫瑰花香犹在鼻端萦绕。难为他想得到,儿的东西,倒有多半儿是从大清捣腾来的,除个蒙古包与中原的木屋瓦房不同,其他切皆是用惯手的物件。的

    打开首饰盒,零零总总盒子饰物,却没几样是真心喜欢的。不为东西不好看,却是“为悦己者容”,“悦己者”不在身边,也不再有心精细妆容。淡淡画眉描唇,顺手从盒中拣枝白玉簪将长发盘起。食指落在檀木首饰盒上愣愣,“啪”的声将它合拢盒底藏样东西,自来草原,从没打开看过,是留在碧水风荷的梅花簪心。的

    “是皇阿玛让交给的。”弘历离开前,手中捧只锦盒。的

    “不用,什么都不缺。”头也不抬,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有些害怕那个盒子里的东西。

    弘历皱皱眉,“皇命难违,若不喜欢,或扔或送人都行,横坚交给也算完差。”着将盒子置于矮几上,深看眼,转身离开。的

    “弘历”喊住他,又不知该什么。的

    “嗯”

    “路上小心。”半憋出句话,两人都不自在,他轻轻咳咳,“知道,也样。”待他走到帐篷口,偏又住脚步,沉吟半晌方道:“答应五弟,会好生照看煜儿。”话音未落,掀帐而出。

    呆呆的站在原地,顺手打开那锦盒,忘哭、忘笑的

    煜儿冲进来噫声,“不是额娘常挂的项坠,怎么今日没戴倒躺在盒子里”

    勉强笑着蹲身抱起煜儿,“四哥哥要走,也不送送去”的

    “送。”煜儿倔着小嘴,“四哥哥让煜儿好生照顾额娘,将来若是有机会

    我的父亲谢晋元将军:八百壮士浴血奋战记  吧

    ,他会来科尔沁看们。”

    头,“去吧,再和他几句话,将来,可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

    煜儿答应着跑开,才有机会将那项坠细瞧。的梅心簪心啊,好象道符咒,永远将锁定在他的命盘之内。将它小心藏于盒底,再没有勇气看见当年的自己。也许等有大梦初醒,能重新戴上它,然而现在不能,伤害和甜蜜对比太过强烈,在切都没淡忘之前,让如何坦然

    才出帐篷,阿拉坦已等在帐外,骑黑马,与他甚是般配,身后还跟着骑枣红色骏马,四肢匀长、体态健美。

    “们是去哪儿”走上前抚那枣红马的背马,它温顺的低下头,漂亮的鬃毛修剪整齐,马背上的马鞍缀绿松石,和它的颜色相衬,草原上好马虽多,样美丽又柔顺的却是不多。

    “上马吧,去再。”阿拉坦跃上马背,唇边噙着丝淡笑,眼眸熠熠有神。

    还没用早膳,可样的好气,春风正美、春花正开,什么都比不草原的清新空气更吸引人。蹬上马凳,的枣红马顺从的微弯着脖颈,待坐好,它四足踏动、扭扭头,“驾”的声,也跟上去。

    身后还有五、六个随从,皆保持着定距离,穿过帐篷群、穿过常来的小树林。有牧人赶着牛羊从身边经过,瞧见阿拉坦,跪地行礼,从他身边驰过,听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只是瞬,也知道他在祝福阿拉坦是真正让科尔沁走上强盛的草原之王,现在虽不在其位,可威名赫赫,深得人心。

    在处小山包上,阿拉坦勒马停下来,身后是几株叫不出名字的树,眼前是开阔的草原,满地都是盛开的格桑花,清晨的阳光恰到好处,也勒马停下,长久不骑,手脚都有些发软。

    “下来吧。”他伸出手。的

    “到”侧身问他,抓住缰绳的手微微发颤。的

    阿拉坦蹩蹩眉,二话不将从马背上拉下来,惊声欲呼,他稳稳将抱在怀里,轻轻放在地上。

    “没到,可该饿。”时拍拍手,早有侍卫奉上食盒,打开看,有菜有饭有肉,甚至还备热茶,准备得齐全。的

    “以为忘。”不禁食指大动,是谁的新鲜空气是开胃的真是至理名言。不等他坐定,已将食盒里的饭食取出来放在地上,席地坐,多久没么放肆的

    “吃吗”啃着块鸡翅膀,喝口汤,是习惯的口味儿,不是他们惯常的做法。

    阿拉坦淡淡笑,“吃。”的

    “那不客气。”的

    “什么时候都客气,唯有吃饭的时候难得客气。”他挑挑眉,坐在对面,就手倒杯茶,细细品着,若有所思。的

    “会儿们去哪儿”草原上风大,饭食冷得快,会儿功夫就凉,抹抹嘴,肚子饱,意犹未尽。

    “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阿拉坦轻轻笑,“知道在帐中待得闷,陪四处走走。”

    他定定看着,眼眸却好象是流动的,不禁有些呆愣,为个温柔又不逼人的柔情目光,还有眼前个好象不认识的阿拉坦他变,变得细腻,变得柔软。的

    “吃饱喝足,就走吧。”阿拉坦见不答,起身欲拉。的

    不着痕迹避开他的扶持,站起来拍拍衣角,看向远处地相接的空阔。“今儿就到儿吧,骑马骑得骨头疼,八成该下雨,今儿不下,明日也定会下。”的

    “怎么”他轻蹩眉心,“又疼”的

    “嗯,想是要下雨,所以才疼。”揉揉手臂,无奈苦笑,毛病是自那年从冰水里被救起后就落下的,每逢变下雨,总是混身疼痛,倒比气预报还准。的

    阿拉坦走上前,眼中是关切也是怨恨。“可恨”的

    “别”打断他,“也有的无奈,他也样。同为君者,当知道他的无奈是无可避免的。”

    “吉雅,纵然千般无奈,他不该如此伤。”的

    淡淡笑,眼泪早干,世上太多不该,也太多应该,到头来,总是不该的该,该的不该。“也许们的缘份就是样,他能做到的他都做到的,不能做到的也做到,只是不能长久,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阿拉坦质问道:“他连们母子并抛弃,还只是仅此而已”

    “抛弃何为抛弃若换作,又该如何哪怕没有他的伤害,也样会让煜儿远离京城,有时离开是为活着,只有离开才能平安的活着。”是自回科尔沁年多以来,阿拉坦第次跟起些。犹记得刚回草原时,躲在帐中不愿见人,甚至连毓歆也不想多。切安慰都是讽刺多余,只是需要个地方慢慢疗伤,然后慢慢坚强。的

    他不再继续,深深注视着,良久,从怀中掏出枝攒珠金丝发钗插在发间。刚欲错身让开,反被他牢牢抓住。

    “如果像牧仁的年龄,才不管乐不乐意,也不理会些世俗理教,先绑回的大帐再不迟。”

    噗哧声不禁开怀,“那不是成蛮人”的

    阿拉坦窒,狠狠道:“对,就是蛮人,有时候蛮人的法子比文明人有效得多。对付样铁石心肠的,就该用蛮人的法子。”的

    铁石心肠原来心已死,所以才铁石心肠。可有时候,也想有个臂腕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